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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已经没事了。
那么接下来,陶寨德就望向行燕那边。
“那么你呢?小燕儿。你是打算继续在这里唉声叹气考虑这考虑那。还是给我开开心心地站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或许,秦月思比较简单。
但是行燕的状态的确没有那么容易化解。不过,被陶寨德这么骂了一通之后,这个女孩看着陶寨德的眼神,也是再次恢复到很久远久远之前,那种妹妹看着哥哥的眼神。
“我知道了……”
行燕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陶哥哥……既然你强迫我不准去嫁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翠土国会再次分裂,战争也会再次打响……”
听完欠债的转述,陶寨德哈哈一笑:“分裂就分裂嘛!反正现在的翠土国里面也没有你的一兵一卒,他们只不过是打着翠土国的名号在那里打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躺在床上,行燕吸了一口气后,终于,这张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陶哥哥,虽然说你现在已经等于瞎了。等于聋了。但是我却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的你好像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听的比任何人都明白啊……”
被行燕这么称赞了一声,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是吗?哎呀呀,其实我还是很了不起的呀~~~”
行燕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陶哥哥您现在这种状态并不是又聋又瞎。而且……可能也不是练功练出岔子,走火入魔。而更趋向于一种……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境界吧。”
负责转述的欠债一愣,想了想后,将这些话转述给陶寨德。
自然,陶寨德时不太明白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眉头皱起:“什么……什么见山?我看得见山啊,那边连绵起伏的念力群,应该就是山吧?”
行燕摇摇头,说道:“以前在翠土国当公主的时候,哥哥曾经请过一些高僧来宣扬佛法。在佛语之中,有一套这样的说法。”
“初窥门径,见山为山,见水为水。待的佛法渐进,理解深刻之后,视世间万物表象为无物,是为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之境地。待的对佛法理解更为深刻,直至化境之后,才又恢复为见山为山,见水为水之地。”
听完这些话之后,欠债直接对着陶寨德说道:(老爹,也就是说,你现在虽然还很厉害,但还不是真正厉害!你还没有练成你的仙法的本质,所以才会这样。等到你真的练明白之后,你自然又能够看见我们了。)
这样一解释,陶寨德立刻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原来我还不够厉害啊?嗯嗯嗯,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天下无敌就已经很厉害了,可没想到我竟然还是不够厉害啊!我还要变的更加厉害之后才能够看到你们吗?嗯……好,我明白了!我要变得更加厉害!”
听着自己师父这样一番“厉害”宣言,旁边的秦月思不由得有些咂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的师父已经那么强了,竟然还称之为不够强?这玩笑开的,真的是厉害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太阳已经日落西山,广寒城又一个和平的一天即将结束。教训完了,陶寨德也是怀揣着他那变的更强的梦想,和欠债她们一起走回广寒城,吃完饭去了。
然后……
第二天,当行燕将拒绝的信息告诉了那前来拜帖的翠土国信使之后,再过大概一个月左右,山下就传来了翠土国开始内乱,分裂的情报。
这样的情报让行燕显得有些难过,不过她也知道,广寒城主说的没错,如果一个国家仅仅因为没有了她就开始内乱,那就代表这个国家的根基本来就不稳。其他人如果真的想要叛变,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再过了一个月,行言带着行天和一众随从亲自上山,要求能够得到广寒城的庇佑,剿灭那些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军阀。只可惜,陶寨德直接一句“不见”就将其回掉,让这对父子在宫门外足足等了三天三夜。
眼看自己的地盘已经要被蚕食干净,行言行天父子如今已经没有当日的那种傲慢之情。他知道,自己身为和皇室最接近的人,又是此次起义的名义上的统帅,所以其他那些军团最先要干掉的绝对就是自己。如果得不到广寒城的援助的话,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
然后,广寒城提出了一个条件。在看到这个条件之后,这对父子立刻愣住,面面相觑了。(未完待续。。)
042。盛宴
雨,夹杂着些许的冰雹。
混合着这个夏日本不应该有的寒风从天而降,如同拳头一般拍打在士兵们的帽子上。
这里是一座峡谷,更是原本碧水国中最南方的边界之地。同时,也是一处荒凉的几乎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方。
峡谷之中,一支军队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在峡谷下方的凹陷处款款停留休息。
在角落里面燃烧的火苗就如同幼稚的儿童一般,随时随地都会被掐灭。而那些在这里休息的士兵们也是人人脸上夹带着倦意,绝望之情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充满了饥寒交迫的感觉。
也不知道究竟休息了多少时间,位于前方的将军钻出营帐,看了一眼天色。他那张还沾满泥巴,似乎好几个月都没有洗过的脸现在看起来也是一样没有任何的希望之色。在稍稍呼出一口气之后,他做了个手势,手下的那些将领们立刻前去喝令,让所有休息的士兵起来,准备再次行军。
这只区区一两千人的军队,破败不堪,艰难地在这条蜿蜒的峡谷中行进。
借着夜色,也借着那偶尔吹来的冰雹,军队继续向东边前进。希望能够饶过后面的追兵,重新到一个富饶之地休息,重新整顿军力。
但……
呜——————!!!
“战号声?!”
“警戒!警戒!有敌袭!”
刚刚还没有走两步的士兵们慌作一团,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正常的军队应该有的士气。
他们慌慌张张,就连在最前方的将军现在也是咬着牙。拉着缰绳抽出腰中的剑,警惕而绝望地望着四周。
峡谷的前方。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
那是一只一看上去就知道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大的部队。更让人惊讶的是。走在最前方的将军并不是一个看起来多么大的成年人,而是一个……看起来似乎稚气未脱,只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的孩子?
翠土国将军,行天。
如今,他身披戎甲,骑在高头骏马之上,眼角显得十分的得意。看待那个落魄将军时就如同在看着一头可怜的待宰羔羊一般,完全不放在眼里。
那将军看着行天的部队,本能地向着后方望去。果不其然。在其身后,翠土国总大将行言已经出现。带着一支更为强大的军队,完完全全地堵住了他的后路。
死亡的阴影,弥漫在这个落魄将军的额头之上。
他的嘴角轻轻颤抖,立刻对着后方行言大声喝道:“行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竟然欺骗我……骗我大军提前服下浑天散,导致时间到了之后虚弱无力!而且……你根本就不配!翠土国向来只有皇帝,何来女皇之说?!你竟然依靠认那无知妇孺为皇,可见你的心胸也不过如此而已!”
在后面的行言脸上稍稍抽搐了一下,脸上立刻阴沉了下来。
在前方的行天却是冷笑一声。大声道:“韩福生!你背叛我爹,背叛翠土国自立为王,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你死到临头了,还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地说了吧!因为我很快就会把你的话给忘记的!哈哈哈哈哈!全军!服下浑天散!今天。我们要彻彻底底地杀个痛快!”
韩福生咬着牙,立刻举起手中的剑!看着前方那些翠土国士兵已经仰起脖子服下浑天散,上万的军人立刻将自己这边的军势压制的如同无物!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已经注定命丧于此,但就算是死在这里。他也要多拉几个垫背!
但……
嗖地一声,一条影子却是从前方的峡谷上方凌空而过。
这样的画面刚刚好烙印进韩福生的眼中。他那举起的剑不由得缩起。忍不住抬起头看。
嗖,又是一个身影,从那峡谷的巨大鸿沟上方掠过。
那是……人吗?
“怎么了韩福生,不敢上了吗?不敢上,那我就过来啦!”
行天举起手中的长枪,一副准备随时冲上来的模样。
可是韩福生却是连连摆手,大声道:“行言将军!行天侄儿!先等一下,先等一下!这里有东西……这附近……这附近有什么东西存在!”
后面的行言冷哼一声:“诸多废话。孩儿!我们上!”
伴随着一声喝令,前后共一万人的军队立刻向着中间这只残军冲锋而来。
厮杀之声扬起,这让韩福生再也无暇顾及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鬼影,只能奋力厮杀!
然后……
一双眼睛,从那峡谷的上方出现。
一双,一双,又一双。
这些有着野兽一般,但却充斥着鲜血红色的眼睛宛如这夜间的明灯一般,透过那雨水与冰雹,看着下面正在激战的战场。
下面,杀的正酣。
可是在这峡谷上方,这些有着人类的外形,但却有着一条尾巴的“存在”的眼中,下方这些正在混战的人群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嘴巴,张开。
口水,从一些“存在”的嘴中滴落了下来。
当一股飓风急速地刮过这座峡谷,产生刺耳的噪音,让这里面的所有人族兵马全都受困于那暂时的耳鸣的时候……
一名“存在”终于忍不住,从这五百米高的峡谷上直线跃下!
“存在”的身影,进入了下方军队的火把光亮之中。
身影浮现,那是一个女人。
是一个身材姣好,看起来和正常人类女性没有多大差别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却是如此的稀少,就像是蛮荒之人仅仅用那最简单的布料,将那一身匀称的肌肤的最重要的部位包裹起来一样的稀少。
五百米的高空,这名女性却是如同一只野猫一般张开四肢,轻巧落地。在她的身后,那条长着绒毛的尾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