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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旁边的人听的不耐烦喊了出来,随即就被带队的人伸手制止。
“乐子?”他缓缓的问出这个问题。
被担负警戒任务的人吓的一哆嗦的家伙,终于缓了过来,开始含蓄的说出来,“所谓的乐子,就是,那个男人不是有生理需要嘛!我们没老婆,所以,那个,嘿嘿”
“说清楚点,这些和我们的任务无关,不会上报!”
“就是我们两兄弟,好不容易在这条巷子字守上一妞。正准备轮着上的时候,那个逃犯拿把枪就出现了”他的话,说到这里就被打断了。
“强奸?”低低的两个字,话已经变的阴冷。
“嘿嘿!不能这么说嘛!我们有药,不算来硬的。现在警察又很少出来,反正夜里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们就是不给钱而已。”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人,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好,那你们接着说,逃犯出现后呢?”说话的人,在轻轻的抚摩下巴,那是他要杀人的前兆。而站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则下意识的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看来这两个流氓惹到最不能惹的人了。
“那个混蛋出来的时候,我们刚准备舒服。可是那家伙硬是把人抢出来,现在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舒服呢!我们被他拿枪吓跑以后,这不就埋伏在前面,准备立个功。嘿嘿!哪想到从那边转过来的是您的人呢!”舒服?苦笑的拿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我藏身的地方,这里舒服?那臭水沟就算天堂了。
“然后呢?”说话的人还在轻轻的摩擦下巴。而站在一边的两个人,已经慢慢的围了过来,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把两个白痴包在了里面。
“然后就是你们的奖金啊~~~”天,这家伙还想要钱。
“没有了?你们只知道这些?”
“就这些啊,我说长官啊,那家伙就在这附近,他那么重的伤,跑不了多远的。”
“那你们就没用了。”说着话,他掏出手枪,慢条斯理的开始往上拧消音器。
“你们要干什么!”终于有人意识到现状了,发颤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心理。
“给你奖金啊!”说话的人,狞笑的把拧好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两个流氓的脑袋。
噗随着枪声响起,被击中的家伙直接就趴倒在地,连叫声都没有发出来,我怀里的人也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拿开,捂住了她眼睛,她现在绝对不会叫出来。
“你!!!”另一个流氓只叫出来一个字,他的声音就一下子消失了。刚才在裤子上蹭手的人,正把插进他后脑的匕首抽出来,还顺手在他的尸体上蹭干净匕首。
“第二小队向东搜索,目击者证明目标可能朝那个方向逃跑,我们继续在原地寻找目标可能藏匿的地点,随时报告搜索进程!”摘下面具的人对通讯器里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即就把通讯器从耳朵上摘下来。
“隼,别藏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暴露你的位置了。”他刚摘下通讯器,就转身朝向我藏身的地方,朗声说出让我心惊肉跳的话。
说完话的他,就站在那里,等我的回答,枪口还是没有平端起来。而躲在角落里的我,则再次浑身大汗,手枪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开枪,还是等待死亡!’心里在不断的挣扎。
“看来你不打算出来了。”他的声音打断了我心里的挣扎,他缓缓的摘下后腰绑着的一个小包来。这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慢慢的把扳机压了下去。
他随后的动作,让我放弃了扣动扳机,因为他把手里的包就放在脚前。“这里面是你需要的药品,是医生专门为你准备的,他要我和你说,打伤你,是不得以的。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们不开枪,后面隐藏的狙击手就会先击毙你,然后杀了我们,请你原谅!”他的话,彻底解开了我心里一直存在的迷团。‘怪不得这么容易就可以逃脱出来。’同时,心里也有一股暖流流过。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也走了过来,他同样放下一个小包。“这里面是你的两把手枪,已经帮你调整到最佳状态,同时还有两个消音器,配套的子弹也够你打一会了。”说话的是沉默。
最后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放下的,还是一个小包。“这里面有你的所有假证件,你可以有一个新的身份。并且还有一些现金,都是小队里人凑起来的。”他又把一把匕首放到小包上,“这是山熊要我特别带给你的,他说这次不能帮到你,他很内疚。我们也一样!”眼里热热的,他们是在冒着被军部发现然后枪决的危险在帮我啊!
“山熊现在仍旧被关禁闭,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医生和风在基地等你的消息。今天有我们三个参加搜索,明天就要换人了,而且你也要被通缉,我们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火山说着话,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来,放在他面前的小包上,“这是一个备用基地的进入方法和开门卡,还有去那里的地图,这个基地很小,只是一个中转站,现在基本已经被废弃,你可以在那里暂时藏身。”他们说着话,就要离开了,而我,还是躲在这里。
“隼,我们离开后,你赶紧走,一会这里就不安全了,下一拨人马上就要接近了。保重!我们等你回来!”火山一边说话,一边戴上面具,等他戴上通讯器的时候,也是我们彻底诀别的时候,我要靠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第二小队快速在下一个街区和我们汇合,我们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重复,第二小队快速在下一街区和我们汇合,我们没有发现目标踪迹!”火山说着话,带领着其他两个人,慢慢的消失在我视线里。而我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泪水的痕迹。
迅速从垃圾堆里跑出来,顺便把一直在我身边的人也拖出来,她一出来就跑到角落里呕吐,可能是看到脚边的尸体了吧。
把三个腰包一一捆在身上,拿起山熊送我的匕首别在腰间,正准备拣起地上的钥匙和地图的时候,突然脑袋感觉到一阵的眩晕。接着,就只知道鼻子碰到地上好疼
第十三章 孤儿
持续了6年的战争,让我们失去很多,得到的则很少。战争创造了很多的东西,我和月香,就是战争的创造物----我们都是战争的孤儿。
我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在战争刚开始,母亲带着我往后方逃亡的时候,我们就失去了父亲的音信。母亲则永远的停留在了我们逃亡的路上,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睛,她一直盯着我,虽然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可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想走,她想我,想父亲。在母亲离去的那一刻,我开始恨父亲,恨他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为什么要离开我和母亲!
我遵从的母亲的意愿,到达了后方,那时候我12岁。当时后方还很混乱,不时的有飞机轰炸。我就一直在敌人的飞机,流氓的手,军队配给的食物中生存。就这样过了3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在我孤单一个人,在后方的街上流浪的时候,我认识了月香。那时候我想抢她篮子里的食物,可是我失败了。虽然她是那么的弱不经风,可是她的眼睛让我回忆起了早已经被我丢到臭水沟里的良知。
她也和我一样,是一名战争的孤儿,不过她比我幸运的,就是她一直被军方所抚养。她把我带回了她的家,一间很大的房子,当她笑着告诉我,这间房子是她父母用生命买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睛里有泪光。
从桌子上一直摆着的照片我看到,她的父母都是军医。她看到我盯着照片的时候,笑着拿起照片,指着被她父母拥在怀里的小女孩,告诉我那是她。那一年,我15岁,月香16岁。
在我17岁的时候,军部的找到了我,他们带来了我父亲的音训。还顺便带回来了我父亲,不过父亲他是被装在一个盒子里带回来的。现在每天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去附近山上看看父亲,和他聊聊天,母亲也会在旁边看着我们父女两人聊天。因为当时军部来的人,问我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我只告诉他们,我母亲想和父亲睡在一起。
当时一起送来的,还有父亲的一些遗物。被爆炸炸的变形的钢盔,一把匕首,还有一本父亲的证件。看到父亲的证件我才知道,父亲走的时候,已经是少尉连长了。从父亲的证件里,我找到了被火烧掉一半的照片,那是我们家三人的合照。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放弃了对他的恨,一有时间就去找他聊天的原因。
月香总怕去父亲和其他叔叔睡觉的地方,她说那里好阴森。听到这个,我笑了一下,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抚摩着她的头发告诉她,那些都是我们的叔叔伯伯,对我们只有疼爱和保护,哪里会欺负我们!那一年,我18岁月香19岁。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月香这两个战争的孤儿,没有去讨厌军人,反而我们每次看到熟悉的橄榄绿的时候,心里都会特别的开心。连讨厌战争和死亡还有杀戮的月香也一样,看到街上的橄榄绿,就会由心的笑出来。在我偷偷问她理由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些是让我们可以在家里放心的闹,在街上放心的逛,而不用担心会受到威胁的人。
在我印象里,军人都是一本正经,经常板着扑克脸快步走来走去的人。可是在前几天,我和月香逛街的时候,我彻底改变了这样的想法。还记得那是三个穿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军装的人,他们肩膀上的星星是印色的,衣领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领花。他们三个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走在最前面的人身高最高,大概快1米九了吧,他的头发甚至比月香还长,已经快到腰了。而跟在他后面的人,是一脸的开心,不住的和前面的人说话,即使不会得到任何的回答。走在前面的两个人都很纤细,原谅我用这个词,因为他们确实很纤细,尤其是和后面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比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