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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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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长。”观音还是礼貌喊了一声,
  党长回过头来,“回来了。”
  观音似微笑一点头,并未应声。
  议长尸骨未寒,党长就亲自登门到他的府邸,使唤他的人,搬他家的东西……怎么,这幅画也看中了?
  原来,看中的不是别的,是人呐。
  因为正这时候桃花下楼来,她穿着全黑的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黑纱遮住了她半边脸。后面,阿姨提着她随身的包儿。这就是一副出远门的模样。
  卫观音也算挺感意外,这绝不是“普通的看中”了,着实想不到党长为了她且豁得出去呢,这算明里抢了吧。
  桃花一见观音……咳,这不是她扛得住的,是不由自主就娇怨咩,当然绝对不缺怒愤,那就是个极致zhe拗,居高临下,像个哀忿的大娃娃。
  观音只是淡淡地抬眼望去,“这是去哪儿,”
  “你管不着!”桃花一吼,眼泪就想往下掉,
  观音只望着她,
  许久,
  “好吧。”
  就两个字!
  就这两个字!桃花心堵得跟什么似得,眼泪终是滚下来,她狠劲一抹,“我是卫泯的合法妻子,他的财产我有继承权,你别想擅作主张把我排除在外!”边甩手下楼边赌气地吼,气得跟小猪一样,什么话绝就往那上头疯奔,“这宅子也有我的份!这画!这家具!这花瓶!还有,”她举颤着手乱指,一下竟然指到观音头上……她多想说“还有你!都是我的!我的!”……终究没说出口,手一甩下,“我都有份!”
  观音只是望着她,一句话不说。
  桃花熬不住这种心堵了,熬不住他的无言,熬不住他无风无浪的眼神,……快步向外跑去。
  党长只是看了眼观音,转头从容走出去。观音看着他的背影……骤然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党长上车,桃花还在低头抹泪,
  党长什么也没说,不过轻一点头,司机启动,车滑了出去。
  车拐下一个弯儿,桃花没有抬头,
  再拐下一个弯儿,桃花终是忍不住抬头向车窗上角看去……热泪盈眶。观音站在那里……
  “停车!”桃花猛一喊,
  车停下,
  “我,我忘了一样东西,”
  “嗯,去拿吧,别着急。”党长根本不问任何缘由,仿佛她要怎样就怎样。
  桃花独自下了车,疾步又向宅邸走去。观音已经没有站在那里。
  桃花上了楼,到了自己房间,这哪里是找东西,简直就是砸东西,“噼里啪啦”边砸边哭。
  “这些东西你都有份,砸了岂不可惜。”观音两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斜靠在门边,
  “我爱!”桃花转身冲他猛喊,那泪哟……乖乖,你不能再这么哭了,这两天你流的泪,成河了……
  嗯,也许这就是观音的心声,所以这次他主动向她走过来,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伸开……几乎同时,桃花飞奔进他怀里直捶他的背,“你就会气我!你一点都不心疼我么,我……”她仰头哭得多么难过,观音抬手轻捂住她的嘴,唇挨着自己的手背,“别这么大声,把人都招来了,我怎么给你抹药。”
  桃花迷蒙地眯着泪眼疑惑地看着他,观音一手拦腰就这么将她抱起走到床边,把她推倒到床上躺着,他人却跨跪在她身体两侧,脱下外套往旁边一丢,勒起一边衬衣袖子,倾身去拉床头柜一个小门儿,里边,果然是她放药膏的地方。
  拿出药膏,观音抹了一些在掌心,她裤子都没脱啊,直接从腰间的丝袜里插进去……“唔,”桃花呜咽一声仰起头……
  观音慢慢也卧下身子,一手环在她头顶轻轻拨弄她黑纱下脸庞的碎发,一手,就在那里轻轻抚弄,
  看着她湿漉漉显然又有些氤氲的眼睛,说,“算了,婚不离也行,你想去东都住些日子,也行。”
  桃花一听,抓住了他在她腿间的手腕,身子一缩,紧紧夹住,“你……”似又有些愤怒,
  观音拨弄她碎发的手点住了她的唇,“别急,听我说完。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么,父亲政敌太多,他的死确实也疑点重重,你现在表面上跟我闹翻,其实也好,至少,那些使坏的不会把焦点集中在你身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变得稍许沙哑,“这段时间你跟着宠赢也好,他确实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你……”
  桃花是个聪明姑娘,她立即能明白他的意思,心一热,翻身抬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腿也环住了他的腰,缠得紧,叫他的手更加深入……“观音,你要永远像这样站在我身后,我一回头就看得见你!哪怕转一个弯,两个弯,都能看见!”
  观音也将她抱得更紧,唇埋进她的颈窝里,桃花在他指尖彻底盛开之时,他“嗯”了一声。



  35
  东都某间夜店。
  桃花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身旁尽是喧闹的浮华。
  一个帅气的男人凑过来,看了眼她的腰线,
  “裙子好漂亮,挺流行的吧,今晚看见好几个女孩儿穿这件。”
  桃花望向他,点点头,
  “我懂了。表面上是恭维,实际上是损我,泡妞高招,让我觉得有点没有安全感,想要讨好你,”她盯着他,“我才不稀罕呢,去那边几个女人那儿碰碰运气吧,她们更像你这档次的人,没那么有脑子。拜拜。”又转过头来继续盯着前方,喝了一口酒。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她心情低落最好别惹她,桃花想要伶牙俐齿起来,厉害着呢。
  于此同时,中都某间夜店,宠重庆也在寻欢作乐,却发现一些人就是在刻意躲避他的眼光,宠重庆抓起一人的衣领,“他妈猴碎狗碎干嘛呢,说,老子身上贴金包银了叫你们这么偷着看。”
  那人忙赔笑,“宠爷,哪敢哪敢,”
  宠重庆正要排根弄底,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正事儿,就松了那人的手,起身边接起电话边指着他,“再这么贼眉鼠眼,老子抠了它!”那人谄媚笑着摆手,“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么,宠重庆一走,多少人又戳着他后骨心子肆意谑笑起来。
  宠重庆有正儿八经的职业,他是军医大病理学讲师。但是,也有副业,类似江湖游医,专治一些人不可告人的病,收费极高,唯利是图,你没有他要的价,死他面前他也无所谓。
  宠重庆的跑车开进一所豪宅,
  里面莺歌燕舞,狂欢一片,
  巨嗨的音乐里,比基尼女郎从他身旁走过,挑逗地看他一眼。宠重庆取下墨镜,镜架在唇上一推,放在胸前衬衫上挂好,拎着小皮箱直接向楼上走去。
  “唐先生,我是你的死忠粉呢。”宠重庆一笑。
  屋内,一个男人全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蓝色衬衣,一手拿着酒瓶,紧张万分地直挺挺坐在沙发上,他两腿打开,膝盖头上搭着一块浴巾。他腿边跪着一个几乎半L的女人,头发散乱,特别是唇口红湿的不像话,这会儿更是胆颤心惊捂着自己的颈项好似呼不过气来。
  此人叫唐殒,内政部长唐迪义的儿子,也是个著名影星。
  唐殒一手按着酒瓶喘着气说,“你真客气,听着,我觉得我那活儿断了。”
  宠重庆一扬眉,“什么?”
  唐殒有点急了,“我坐在这里,那儿断了,已经两个小时了,太痛苦了。”越说越激动,“我应该相信我的直觉,打DA飞机就好……”突然一手抓起女人的头发,“我给你舔了半个小时,这就是我得到的感谢吗!”女人全然吓坏,跌坐在地上哇哇哭起来。
  宠重庆手一压,他最讨厌女人的哭声,
  走过来扶起女人的一只胳膊,态度绅士,“你先去洗洗吧。”然后看向唐殒,“我能看看么,”
  唐殒喝了一口酒,“快。”
  宠重庆蹲下来掀开浴巾……浴巾轻松一搭,看向唐殒,“两万,现金。另外,告诉我为什么这些人见着我像老子戴了绿帽子一样。”
  唐殒一愣,接着挺怒,“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看你,现金有,马上给你!”
  宠重庆慢慢起身,“那行,咱就这样吧。”提起包儿就要走,
  唐殒在他身后怒吼,“宠重庆!我就知道你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拜托了,我快疼死了!治好老子就说,绝对说!”
  宠重庆这才转过身来,一笑,“放轻松,兄弟,这就是个一般情况。”重新放下包走了过来,
  “这叫一般?”唐殒疼得都快哭了,只有又灌了一口酒,
  “你听到断裂声么,”宠重庆掀开浴巾,
  “听到了,是不是很严重?”
  宠重庆打开包儿,拿出一个针管,
  “你那儿的海绵体断了,我会现将其排空,实话实说,这个可能会很疼。”
  哎哟,我的妈咧,唐殒看得都蛋疼,那粗一根针管!“天呐!”哀嚎一片!
  宠重庆脱下手套往纸篓一丢,丢了一管药膏在他腿上,“一日三敷,最近减少X生活。”
  唐殒头上冒得都是汗,直喘大粗气,“我都这样了,最近怎么用!”恨恨看他一眼,
  宠重庆往他对面茶几上一坐,两手搭在膝盖上垂着,“好吧,说吧。”
  唐殒阴鸷看着他,
  “你老子跟蛇一样毒,谁都不敢背后说他的坏话,不过他私生活向来检点,谁还都佩服他这方面是个圣人,
  可这次倒好,咱们这些不是好人的人都瞧不起他,
  亏你跟卫观音还是这么铁的哥们儿,你老子这么做也太不地道,
  不是你戴绿帽子,
  是卫观音的父亲,那死得也忒他妈快活的议长,
  只怕议长死也不知道吧,
  他前脚一翘辫子,后脚,你老子就登门抢了他的小老婆,霸占着这会儿正跟卫观音抢遗产呢。”
  宠重庆拿起包儿就走了,额头上青筋直冒。



  36
  桃花此时坐在这五光十色里绝非借酒消愁,她在等一个人。
  朱由检,她推牌九的联系人。
  且说这朱由检有个皇帝名,却不折不扣一个万金油,各类门路都有。推牌九可说桃花家传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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