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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水样的眸子亦如冰封的寒潭,“你没有!从来都没有!你恨不得我死!这样的男人让我如何当成夫君,当成天!”
“本王说了,那是以前,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女孩!现在知道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本王自然不会再那般待你!”
“是吗?”上官清越的眸子中盈上一层水雾。
“我在火中跳那段舞时,你敢说没怀疑过我就是十二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你依然选择了袖手旁观,你铁石心肠,更是忘恩负义!我一直没有过多的要求,我只是想活命啊!你却一次次的想置我于死地!”
“我……”
君冥烨被堵得一时哑口无言。
当时……
他是犹豫了,也是来不急出手了啊!
“我若真想杀你,后来就不会找太医为你医治!更不会带你去寿宴,给你算计我的机会!”
“你当你那些小伎俩,我都看不出来吗?”
“你还不是想借着与我恩爱来刺激太后!我失声是你一手造成的,还我声音也是你应该做的!这根本不是算计!是偿还!你要
偿还我的还有很多!”上官清越那双怨恨的眸如利剑直刺君冥烨的眼底。
“你……”
他已经不用再问,她一直都没忘记对他的恨!
“所以,那段‘踏歌’也是你计划中的一步,根本不是发自真心而弹?”
君冥烨真不想问出这句话。
在看到那首词的时候,他几乎真的以为她已打算做他携手到老的王妃!
承诺容易,做到难。
相守到白头的誓言,多么美丽。
可没有几人能做到!
“对!你说的没错!我根本不会同一个恨不得我死的男人携手白头,更不会动半点心!永远不会!”上官清越咬牙切齿地道。
如今愤恨占据心头,哪里还会加以掩饰,恨不得将心里所有的恨意一并尽数释放!
君冥烨的心,莫名地闪过一丝扯痛,但很快便被那涌起的无边怒火掩盖。
“原来你一直都在算计本王!”
他这辈子,最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算计。
他低吼着,不知要如何去发泄怒火,便将那怒火转移成占有……
大手一挥扯碎她的衣衫,霸道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遗留下道道红紫的吻痕……
“放开我!放开我!”
上官清越踢蹬着双脚挣扎,试图将他厚重的身体推开。
怎奈抵不过他的力气,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吃痛之下,君冥烨不得不松开上官清越。
愤恨地扬起一巴掌,上官清越闭紧眼睛。
本打算迎接脸上的火辣刺痛,他的手却迟迟不曾落下……
她睁开眼睛,他的手就顿在半空。
她舔了下遗落在唇上的腥甜。
那是他的血!
趁他晃神,她急忙抽身起来,躲到**的角落……
半晌,两人均是无声,僵硬的安静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她悄然看向他,他坐在**边半低着头,发丝沿着肩头垂落,那棱角分明的俊脸染上一层阴郁。
似在想着什么,也好似在隐忍怒火。
那敞开的衣襟,蜜色的肌肤,肩头是赫然醒目的两排带血牙印……
不知怎的,她心中的怒火与恨意,竟莫名消散,只剩下一片平静,平静得心口沉闷。
“王爷不是已经有了侧妃,可以很好地服侍您。”上官清越冷声说。
他的身形微乎其微地一抖。
眼角的余光扫向**角的上官清越,抿紧的双唇并成一条直线,那深邃的眸愈加深远,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留给她愤愤离去的身影……
房门被他摔紧,沉重的关门声砸进她的心底。
随之轻轻一抖。
她抱住自己的头,额抵在膝盖上。
她……今天冲动了!
怎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恨意表露出来了!
日后,还怎么演戏!
出逃的计划,要重新筹谋了!
这**,上官清越辗转无眠。
蜷在**的角落,房中摇曳的烛火跳动了她单薄的身影,耳边隐隐传来一声声**的**。
不知道,是自己做梦,还是怎样,明明仔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依稀好像,就能听见女子的娇喘。
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也或许不是,或许君冥烨去了云珠的房间,俩人恩爱**呢吧。
次日。
上官清越红着一双眼睛,根本没睡好。
没想到,云珠起来的很早,已经候在门外,准备伺候她起身。
见到云珠,上官清越便没了好心情。
“昨晚忙了一晚上,今天还起来这么早,难为你了。”上官清越没发现,自己口气好像一个怨妇。
云珠云里雾里,“公主在说什么?”
“在装傻吗?云珠。”
云珠有些无奈了,“王爷昨晚不是留宿在公主房里吗?”
“……”
上官清越无语。
感情昨天晚上,自己真的出现幻听了。
“云珠还以为,早上来,能看到王爷,没想到王爷起来的这么早,去早朝了吗?”
上官清越不说话。
这时候,秋红急匆匆地进来。
“王妃,太后娘娘宫里传来话,今天要来冥王府。”
“什么,这么突然!”上官清越皱起眉。
太后忽然来冥王府做什么?
那个女人……
到底存在怎样的心思?
107: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王妃!太后驾到,主子们都去接驾了!”
秋红催促一声。
云珠赶紧帮上官清越换好衣服。
“太后驾到”哪里还敢怠慢,匆匆换了衣服,简单梳洗一下就出门迎驾。
只是没想到,刚刚还说太后要来,凤驾便很快到了冥王府门外。
一大早上就来这么早,也不知道太后要做什么。
太后就不怕外界传出负面舆论?
在名义上太后和君冥烨可是母子关系!
上官清越赶到的时候,太后已端坐在正殿的主座之上。
原来,同来的还有皇上!
只是皇上一身常人装扮,看样子是不想惊动太多的人!
君冥烨,还有碧莺,早已到了正殿。
上官清越带着云珠,也到了正殿。
上官清越没有跪地行礼。
因为君冥烨的关系,不用行叩拜礼,身为君冥烨的王妃,上官清越也不用下跪,只是施施然屈膝一下。
云珠规矩跪在地上行礼叩拜。
云珠的动作很小心翼翼,大概是怕惹恼了太后,被太后刁难吧。
不管怎么说,云珠上次帮着太后,说上官清越出身**,并未将上官清越怎么样。
太后或多或少都会觉得云珠办事不力。
这个时候,云珠更是要小心翼翼,免得太后心里不高兴,看她不顺眼。
忽然,上官清越的心口一紧。
云珠和自己在南云国的时候,不认识。
父皇定然也不会将自己的事,告诉云珠。
那么,云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出身**的?
上官清越的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盯着云珠,便慢慢笑了。
怎么忘记了皇后娘娘!父皇现在名正言顺,那个母仪天下,实则阴毒狡诈的女人!
应该早就想到啊,那个善于玩弄权术的女人,在和亲这件事上,怎么可能不动手脚!
看来云珠幕后真正的主子,正是那位害了母后的皇后娘娘了。
太后并未看向上官清越,绢帕掩口咳了几声。
一侧的秦嬷嬷急忙奉上茶水,为太后顺气。
太后不发话,云珠只能跪着。
上官清越也只能屈膝保持不舒服的姿势。
看来太后已经看自己不顺眼了。
上官清越心下明了。
不过太后病了吗?这才两天不见,太后的脸色差了很多!
“太后终日为国事操劳,凤体染恙!太医提议太后应静心修养,唯春季是修身的最佳季节!如今大君国正值严冬,唯有冥王府的翠竹园四季如春!不知皇叔这里是否方便?”
皇上将这话说得十分客气,让君冥烨没有拒绝的余地!
“当然!”君冥烨向皇上恭敬地抱拳,努力做出爽快答应的样子。
上官清越已双腿酸软,眼角余光扫向君冥烨。
他又在想什么?
太后来冥王府养病,他不是该高兴吗?
怎么看上去很为难,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日后,他们可以天天得见了!
只怕,她的日子也会随之越来越艰难了!
抬眸扫向高位上的太后,心下哂笑。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得了要在冥王府养病的病。
还为国事操劳!
真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如何为大君国操劳了。
用外界万民的话,大君国有今日的局面,都是这个太后妖颜惑主。
父子险些反目。
还曾经,将自己的父亲招供出去,害得全家被灭门。
自然,这些都是传言,上官清越也不知道真假。
太后又咳了几声,这才看向上官清越。
“王妃快起身吧。”
云珠从地上爬起来,搀扶上官清越坐下,还亲自为上官清越整理了裙裾,一副奴颜婢膝很被打压的样子。
云珠这是做戏给谁看呢。
“看到冥王的妻妾间一团和气,哀家也宽慰的很!”太后笑着,温柔的声音这会儿听起来是那么的慈祥。
“托太后的福!”君冥烨的态度虽然恭敬,却是字字如冷豆。
皇上在冥王府用的午膳,不知怎的话题就提到了上官清越在寿宴上表演舞蹈。
皇上来了兴致,提议上官清越献唱一首词。
上官清越自然不会推脱,也没有理由推脱。
但见皇上的笑容,总是暖暖地覆盖自己,就知道,皇上因为一些关系,已经关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