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岂会感觉不到,现在的上官清越,明显和他保持了距离。
书裕不明原因,却也不曾多问。
上官清越站在台上,不得不看向书裕。
当触及到书裕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时,上官清越的心头,还是被生生刺了一下。
自从上次,他们在翠竹园断琴离别,书裕再来翠竹园,都被她拒之门外。
可他那一抹素白的身影,依旧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笑着对她伸出手,对她说。
“越儿,裕哥哥带你走。”
……
上官清越垂下长睫,遮住眼底的水色,平静下烦乱的心绪,开始等待书裕的琴曲。
既然情爱已断,何必再牵肠挂肚。
“本王就弹一首……”
书裕的声音慢慢顿了一下。
“栖霞秋韵。”
他特意选择了一首很优美曼的曲调。
是为了照顾她腿上的伤口吗?
上官清越心下冷笑,裕哥哥,时至今日,又何必虚伪做戏呢。
书裕十指抚琴,琴声婉转而起,如流水潺潺,竹林扶疏,泉石相映……
上官清越甩开长袖,伴着这首淡淡凄婉的调子翩然而舞。
只是刚刚起舞,她那曼婀娜的身姿,便已惊为天人下凡,迷得场中众人,挪不开自己的眼睛。
那女子,本就生的倾国倾城,恍若仙子降世。
而一袭荷花粉色舞裙,更是妩媚柔情,飘逸如仙。
墨黑的长发,在身后舞动,浑身上下都像被一股仙气缭绕,似要飞升而去……
让人不禁有一种想要扑上去,一把将她捉住的冲动。
荷花花瓣式的裙摆随风荡起,飘逸若仙。
她本未开口吟唱,还是让人觉得,似有那天籁绝之音漫卷漫舒,余音绕梁……
众人皆都看痴了。
谁也没想到,那个痴傻的公主,竟然能有如此精绝伦的舞技。
美丽得犹如误入凡间的荷花仙子,却又不失尘世女子该有的娇柔多情,让不少场内男人,垂涎三尺。
也让场内女子,惊艳之后,心生妒忌。
君冥烨浑身僵住。
他本已做好,她会带来惊艳一幕的准备。
可还是被眼前之景震撼。
这就是……
皇上赐给他的王妃,痴儿王妃!
这一刻,她好像飞在天上的美丽蝴蝶,谁都不能将她拥有,只有远远的了望,任由她在那自由翩飞。
夏侯云天惊得手中酒杯掉落地上,都不自知。
他没想到,那个总是安静,娇憨一笑的人儿,竟然也有这样惊才绝艳的一面。竟然能吸引场内所有人的目光,成为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就连高位上的皇上。
亦是一脸惊艳震撼。
太后看了一眼台下的君冥烨,又看了一眼身侧的皇上,他们的目光,皆被场上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吸引住了。
秦嬷嬷从惊艳中回神,见场内所有男人的目光,皆火热地看着场上跳舞的上官清越,嗤哼一声。
“妖媚祸水!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后依旧神色柔婉,“好了嬷嬷,她只是个痴儿,也怪可怜的。”
“就是!跳的再好,终究是个傻子!”
“好了嬷嬷,她毕竟是公主,又是冥王妃,不要总说人短处。”
秦嬷嬷总算闭了嘴,“太后,您太仁慈宽厚了。”
众人皆以为,惊艳的舞蹈,便已是整场全部的**。竟没想到,还有更惊艳的一幕,让场内众人,连连倒抽冷气。
四个宫女上台。
分别撑开两卷白色绢布,分站两侧。
上官清越双手握,蘸了黑墨,轻轻一抖,墨汁点点**在白色的绢布上。
她左右手,同时挥舞,一边随着曲调妖娆曼舞,一边洋洋洒洒写满两卷绢布,十分漂亮秀气的字。
“哇!竟然双手同时书写!”
“一般熟读诗书的书生,都做不到双手同时运用。”
“竟然还跳着舞,完全没有打断写字。”
“舞姿依旧那么美,简直天衣无缝,是神人啊……”
底下都是一片惊叹声。
书裕的曲子,收尾的那一刻。
上官清越也收了最后一。
他们的合作,简直完美到极致。
尤其他们之间,好像早已达成某种默契,即使不用言语,从那琴韵与舞韵之中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境……
君冥烨的手,猛地抓成铁拳。
一舞,一奏,倒是很有情调啊!
君冥烨的眼底,隐约燃起两簇火焰。
四个宫女,将上官清越写好的字,舒展开来,站在台上,给台下的人欣赏。
那漂亮的字,犹如行云流水,更让在场的人,不禁称赞。
“竟然写了一手的好字!漂亮!”
皇上看着绢布上的诗,缓缓念道……
第79章 我想掐死你
黄昏雨落一池秋,晚来风向万古愁。
不厌浮生唯是梦,缘求半世但无俦。
一颦一笑一伤悲,一生痴迷一世醉。
一磋一叹一轮回,一寸相思一寸灰。
功名万里赋予谁,去年秋江水,醉卧不识今夜愁,哀筝惹泪落,谁劝我千杯?
往事难追战马肥,胡笳送君归,修道心事无人猜,青云羡慕鸟,尊前图一醉。
“好诗!”
皇上抚掌大赞。
众人也纷纷跟着竖起大拇指,连连赞扬,上官清越竟然如此才貌双全。
看场上众人的称赞,上官清越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下面的书裕,却用疏离又悲痛的目光看着上官清越。
她都要离开大君国了,还有不到半月的时间,何必这般不懈余力地让自己这么高调出现在众人面前。
书裕的心,痛了。
他岂会看不出来,上官清越这般做,多半是不会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了。
上官清越的额头,已渗出淋漓的汗水。
她……的腿好痛!
幸好,书裕的曲子收尾早了一些,不然她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
而方才,她若不写一副好字,将他们的情绪和惊艳,挑到最高点,最后也不过赞一赞她的美貌罢了。
上官清越抬头,便看到皇上的目光也正看着自己。
诗中的意思,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称赞过后,便都沉默了。
这一瞬间,上官清越似乎看到皇上眼底浮现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异样。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要嫁给的,这个时候,见到这么漂亮又惊艳的倾城女人,成了自己的皇婶,心中会是什么感觉?
妈妈曾经对她说,世上男人皆贪心。
而这世间,也没有不**的猫。
男人则是那最喜欢**的猫。
“你赢了!”
皇上望着上官清越的眼睛,似被摄取了心魂,缓缓开口道。
上官清越笑了,容色倾城绝艳。
她赢的不仅仅是为自己挣了一口气,也是为整个南云国。
父皇,母后,越儿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更不会做亡害自己国家的红颜祸水。越儿会守护好自己的国家!
“此诗说的可是西施?公主此诗可是说,悲伤自己被人当成祸国西施?”皇上道。
上官清越轻轻点头。
也许是这个意思,也许不是。
当时她只是在心中感叹,西施是被自己所爱之人送去的吴国啊!西施当年可曾料到,自己最爱之人,会设计自己。
上官清越的目光,悄然从书裕身上走过。
目光便不经意看向了君冥烨。
那个男人,看了她的表演,会是什么表情?她却只看到君冥烨冷着一张脸,目光也幽深的好像两个黑洞,完全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秦嬷嬷就是不待见上官清越将场内人的目光,都抓牢在她身上,连太后在场内,都黯然失色。
她家太后,才是大君国第一美人,从小就在一片赞誉中长大。
“今日是皇上大寿,不弄些喜庆的,反倒西施啊祸国的!太不吉利了!”秦嬷嬷高声道。
上官清越安静站在那里,不声不响。
反正她也说不了话。
皇上却笑起来,“此曲甚好,此诗也甚好!祸国殃民的,皆是昏庸之主,关美人何事!”
众人又开始高呼皇上圣明了。
上官清越在云珠的搀扶下,走下高台。
她勉强忍住腿上灼痛,让自己走路无异。
换好宫装再回来,先是感受到林挽歌恨不得将她扒皮的目光,又接受了众人审视探究的目光,上官清越这才回到君冥烨的座位,坐了下来。
总算可以休息了,长长松口气。
君冥烨横扫上官清越一眼。
“西施?”
接着,君冥烨爆发一声冷笑。
“谁是你的范蠡?”
上官清越心头一颤,长睫轻垂。
“思念情郎,被人送来遥远的大君国,心有悲怨很难过吧。”君冥烨的声音,骤然阴凉如冰。
他贴近上官清越,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因为跳舞而出的汗水味道。
那是一种,更为迷人,让男人血脉膨胀的味道。
“女人,既然已经成为本王的王妃了,居然在心里还念着别的男人!”
君冥烨冰冷的手指,缓缓攀向上官清越的脸颊。
“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想掐死你。”
他真的很愤怒。
尤其想到,这个女人的心中,很有可能还藏着一个心心想念的男人时候,恨不得将这个女人,还有那个男人,一起剁成肉酱。
上官清越反而扬起臻首,任由君冥烨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
君冥烨更加生气,整张俊脸瞬时铁黑。
“你以为本王,不敢掐死你。”
高位上的皇上,岂会看不出来,君冥烨的举动,总是借着温柔**,实则对上官清越很绝情。
“皇叔疼爱皇婶,定是心疼皇婶上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