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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辣椒一入嘴,辛辣的味道登时冲得她眼泪直流,好容易才憋出一句话,“给我拿杯冷水来。”她话音未落,秀秀就端了水过来,“阿姐,快喝一口吧”
白小凡端起水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才缓了过来,通红的眼睛直盯着朵娜,“这下你信了吧”
小穆更是冲朵娜重重哼了声,才转向白小凡轻责道,“你怎么能之么乱来呢?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白小凡一边用手掌往嘴城扇风,一边笑着道,“辣椒罢了会有甚么事,这味道可是我最喜欢的,晚上弄一点给你尝尝,很过瘾的”她说着动手把小穆往外推,“好了,饭也吃过了戏也看完,也该做事去了”
“可是你………”小穆犹还不放心,却被白小凡抢断,“都说了没事,做你的正经事去”
多兰在后头期期艾艾的陪不是,“小凡,对不住啊朵娜也是太着急了。”
阿铃听了刚要开口,却被白小凡一眼瞪了回去,“没事没事,小孩子出了事谁不担心呢。”说着眼角余光瞥去,朵娜正端了一杯冷水给谷鲁,脸上懑是心疼的样子,看来刚才她也真的是着急了。
做晚饭之前,白小凡特地去菜地摘了些辣椒和菜花回来,又取了块腌制的山猪肉切成薄片,再码了厚厚一层李子姜,搁上锅里蒸。
趁着这会工夫,白小凡将摘来的辣椒洗净切成丁,又把菜花的蒂子剥了皮切成成丝,还有李子姜也切成丝放在一边,没办法啊,炒菜就是要配料多么
等她做完这些,锅里的肉也有六七分熟了,她赶紧端起了陶锅,手里抓着两把乌拉草把陶盘从锅里端了出来。再把肉片一片片夹出来,灶上又坐上了平底锅,锅里倒上刚才蒸肉的汤汁,连菜油都省了。
等着锅沿一冒烟,白小凡将辣椒和李子妆丢进锅里一爆,听得呲啦一声,帐内登时弥漫起呛人的味道。白小凡边咳边把菜花蒂给丢进锅里,她一手拿木铲翻炒,另一手则稍稍洒了两颗盐。待菜花蒂去了生色,她再将蒸了六七分熟的腌肉给丢下锅一起翻炒,呛人的味道里渐也散发出勾人的香味。
“小凡阿姐,你在做甚么呢?老远就闻着香了”话音未落,阿晔已经揭了毡门进来了,脚一迈进门,立时就捂了咳了起来,“这甚么味啊?”
跟在他身后的秀秀端着一大盘煎鱼,不好捂嘴,呛得真咳嗽,“阿姐,你做甚么呢?”
白小凡一边忙着起锅,一边冲外头叫道,“把毡门揭开些”
阿晔闻言把毡门挂到了边上,白小凡又把顶毡给顶了起来,傍晚的微风往里头一灌,辣椒的呛味才淡了些。
白小凡把辣椒炒腌肉刚端上木桌,阿铃、阿萝还有小山和阿林就进了帐子,木桌上立时多了一大锅土豆糊、堆成小山的黄瓜丝和几个大馒头。他们见了木桌上冒着热气的新菜,都咽了口唾沫,“阿姐,这又是甚么好吃的啊”
白小凡也不搭理她们,重新起了个油锅把剩下的辣椒丁丢进去一爆,众人登时都捂了口鼻,“阿姐,这是甚么怪味道啊”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烟”白小凡还不及答话,小穆已经皱眉走了进来。白小凡正好起锅,把辣椒油呲啦一下铺在了黄瓜丝上。秀秀帮着她摆碗筷,白小凡笑着拉了小穆坐下,“我不是说晚上让你尝尝辣椒的味道么………”
小穆一面咳一面打断道,“不会就是这个味道吧”
白小凡白眼一翻,“你先尝过了再说”说着,她拿起个大馒头,从中间掰开塞了好些辣椒炒腌肉进去,递到小穆嘴边,“吃吃看。”
小穆垂眸瞥了眼白小凡期待的眼神,试探着咬了口,起先是没甚么感觉,可渐渐的嘴里竟然跟火烧起来似的,可偏偏自己又很喜欢这个味道,吸溜着还夹了些往嘴里送,再喝上一口滚汤的土豆糊,那感觉就更强烈了。
一桌子人都吸溜着不肯停筷子,白小凡就着黄丝喝了口土豆糊,轻微的辣味刺激的味蕾,真是久违了的美味啊
PS:小樗要准备新文了,所以只能保持日更。
卷二118、纺纱织布
118、纺纱织布
晒谷子、磨麦子部落里忙得不亦乐乎,偏偏这个时候苎麻也来凑热闹,比去年提前了许多日子成熟,白小凡没办法只好把阿道夫那一队人给调过来割苎麻。
男人们挥着石刀采割,女人们则将割下来的苎麻泡入河水中。
阿铃将一捆苎麻浸入河中,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热烈的太阳,随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嘴里嘀咕道,“这是甚么天啊,大清早的就热死了人”
阿萝跟在她后头搬了捆苎麻过来,听见她的报怨便道,“你要是怕热就到树底下凉快凉快。”
阿铃嘴一噘,不悦道,“你瞎说甚么呢,好像我要偷懒似的。”
阿萝调皮一笑,“我也没说你躲懒啊”
“你”阿铃扬手就打了过来,阿萝笑闹着跑开突地撞上了个人,她还不及看清是谁,那人已哎呦声捂起脸。阿铃和阿萝呆愣着,多兰丢了手里的苎麻急忙上来问道上,“朵娜怎么了?”
“没事,没事”朵娜虽这么说着,可是捂在脸上的手却不肯拿下来。
多兰越发的着急了,“你倒是让我看看啊”
朵娜却是一味的躲闪,只道没事。白小凡走来,见她们都站着不动,多兰脸上还有薄薄的怒意,随口问道,“怎么了?”
多兰刚想开口,朵娜已放下捂着面上的手,道:“没事就是我不小让苎麻划了下。”
白小凡眼一瞥,果见朵娜的右颧骨上擦了条寸把长的血条,不过既然她自己都说没事,白小凡也不会多问,毕竟那边还有堆得跟小山似的苎麻还等着浸泡呢。
“既然没事,就别傻站着了,那边还堆了好些苎麻呢。”
听了白小凡的话,阿铃二人倏溜的跑了,多兰还待说甚么,朵娜却是扯了扯她的小皮裙,不想白小凡一眼看了过来,“你伤着了就歇一歇吧。”那道血痕虽然不重,可大热天的被汗一浸,万一要是感染了也是件麻烦事。
多兰姐妹俩还怔忡着,白小凡已走到河边把手里的苎麻给浸到了河里。这苎麻堆放久了,要是太干了纤维易断裂,可是略有些潮又会长霉。因此,得一割下来就泡在水里,泡的时间又不能太长,所以白小凡才希望赶在中午之前把苎麻泡在水里,这样才能赶在下午撕麻皮。不然的话等到明天可就全泡烂了。
女人们紧赶慢赶,好容易才赶在午饭前把苎麻全泡进了水里,吃过午饭略歇了会,她们便到坐到河边撕起了麻皮。从早上浸泡的先撕起,直到吃晚饭也还没撕完。
看着还漂浸在水里的苎麻,白小凡站起身,看了看自己十个发红的指尖,火辣辣的都痛得没甚么感觉了。
“多兰阿姐,你带大家先回去吃饭,等会再来换我们吧。”
多兰站起身抹了头上的汗,她家里有个小孩子,早就担心起来,听着白小凡这么说,也不客气,“成,尽快回来了”说着,她招呼走了一半人。
秀秀看了眼白小凡的手,“阿姐,你回去歇着吧,你看你看的手都成甚么样子了。”
可铃听到秀秀的话就凑过来看,但见她十个手指都渗出血丝,前头三个手指红肿得都吓人了。
“没事,也不多了赶紧做完了,也好歇着。”白小凡坐下身子才伸了手,就被阿铃抓住了,“再剥下去你手指头都要断掉了”说着也不理白小凡的挣扎,拽着她就往回走。
小穆刚巡察了回来,他知道今天白小凡有事忙,准备回帐做饭,忽见阿铃拖着白小凡进了栅门,他忙迎了上去,“怎么了?”
白小凡原本还想说服阿铃的,一见着了小穆知道自己甭想回去了。
“阿穆哥,你看看她的手”阿铃边说边将她的手给拽到小穆面前,白小凡拼命想躲,可她实在抵不过阿铃的力气。
小穆一见了白小凡的手,脸色阴沉的吓人,阿铃却还继续道,“都伤成这样了,要不是我拉她回来,她还想做呢”
小穆猛地拽白小凡的手腕,虽然他没有出声,可是手腕上的痛楚明白的表述着小穆的怒气。白小凡头都不敢抬,乖乖的跟他进了大帐。
一进了毡门,小穆就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些活教给人做就是了,你偏要自己来,还把手伤成这样,若是好不了怎么办”他打了盆冷水来,沾湿了帕子轻轻给她擦洗。他骂得虽然凶狠,可手里的动作却是万分的轻柔,生怕自己碰痛了她,不时的轻轻地吹着。
用清水擦洗干净了血迹,小穆又换了盆温温的盐水来,细细的擦拭着她指尖上的伤口。白小凡痛得嘶嘶的直往后缩,“小穆,轻点轻点
小穆紧攥着不放,抬眼一横,“你还知道痛呀”
白小凡不敢反驳,只能嘟嘟喃喃地道,“我也是想快一点啊,那些苎麻不赶紧剥出来会泡烂的………”说着说着瞥见小穆凶巴巴的眸光,便没了声响。
“这几天里你都给我老实呆着,你这双手绝不能再下水了,听见没有”
白小凡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小穆不让她的手下水,可她能做的事还是很多,戴了手套给人簸一簸稻壳啦,帮人推一推石磨,再不然就束赫一起做做木匠,下午呢就抓着小鬼背书识字,总之就没一刻闲的。
等她的手好得差不多,苎麻也都剥了皮晒干晒透了。
“阿姐,我们又烧拌草灰水做甚么呀,那麻皮不是可以直接搓麻绳的么。”阿铃三个同女人们站在一旁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白小凡头正支使着几个后生,把乌拉草灰倒进还在咕噜的滚水里边烧边拌,听见问话,抬头向她们道,“我们现在不是搓麻绳,而是要织布所以要添一道工序。”她正说着,阿道夫和几个后生,抱着半人高的苎麻过来,秀秀赶紧拉开众人让出一条路来。
苎麻丢进了草灰水里后,白小凡让阿道夫拿着大木棍子不停的搅,秀秀她们则拿着扁筐等在旁边,苎麻一捞出来她们就接了拿到河水里洗净,铺在太阳底晒干。
然后再泡入草灰水里边煮边打,这样反复三次,终于被捶打晾晒成细白的苎麻纱。
这一季割下来的苎麻说多不多,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