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驮诤⒆拥恼硗繁呱希复握趴谙胍В匆蛭卸槐悖恢泵灰У健�
苏秋白顾不得女人的反抗,直接上前拉开了她,一边指着床上的孩子说道:“看到没有,他已经不认识你了,你刚才要是躲的慢一点,就被他咬伤了!”
那女人却坚持不肯理会他,只是一直念叨着:“我儿子只是生病了,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们如果带走了他,他就死定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苏秋白见她如此冥顽不灵,知道硬来是不行的,否则她说不准真的会死在自己面前。于是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缓缓开口道:“好,我不逼你,我就问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那女人闻言愣了一下,渐渐也止住了哭声,不确定地问道:“你不会把我儿子抢走了?”
苏秋白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不会碰你儿子一根汗毛。”
那女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抬眼看了苏秋白一眼,见他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徐徐开口道:“我叫朱友珍,这是我儿子阳阳。我家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孩子他爸爸死的早,这些年就靠我收些废品维持着这个家。好在阳阳从小就特别争气,三四岁的时候就知道替我分担家务,上学之后成绩也一直很出色。我本来以为,等阳阳长大,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却突然发生了这档子事。”
苏秋白静静听着,见她说着说着停下了,便问道:“阳阳是怎么被怪物伤到的?”
朱友珍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道:“半个月前,我带着阳阳打算坐火车去临城我姐姐家避难,谁知道火车站突然闯进来几个怪物,当时的情况很乱,我和阳阳被人群挤散了,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了。当时我见他只是肩膀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认为没什么大碍,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
朱友珍说到这里,便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不用她说,苏秋白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天变成一个怪物,她的心情可以想象。但即便如此,阳阳已经变成傀儡也是不可逆转的事实,不管她有多么不舍,都不应该继续放任阳阳这样变异下去。
苏秋白暗中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江海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了解吧?”
朱友珍点了点头,说道:“都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了解?说实话,我觉得江海已经完了,你带走我儿子,也没有多大意义。”
她的悲观情绪一定不是个例,恐怕现在仍被困在江海的幸存者们,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
“事情还没有到无可转圜的地步,你也不必过早绝望。我不知道你对于这种怪物了解多少,但我之前看过生物研究中心的研究报告,他们明确地告诉我,被这种病毒感染的人,是无法再恢复正常的,他们的大脑已经被病毒侵蚀殆尽了。”苏秋白试探着劝道。
朱友珍闻言一愣,原本平静下来的眼神中又燃起了怒火,说道:“你别想拐着弯的劝我放弃阳阳,我告诉你,这不可能!你要是再说下去,那就请你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朱友珍说着,便又要赶苏秋白出去。
苏秋白见她如此油盐不进,便也有些不悦,却又不好发作,只好继续耐着性子说道:“我知道作为一个母亲,让你放弃自己的儿子很困难。但你也要想想,江海市现在还有十几万市民被困在这里,他们之中也有很多无辜的孩子,如果你放任你儿子发展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去伤人,那时候的他就会变成一个杀人怪物,与其到时候满身罪恶地被杀死,倒不如让他现在干干净净地走。我说的对与不对,你仔细想想吧。”
这番话说的朱友珍也愣住了,儿子的情况她也十分清楚,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明白,已经变成这样的儿子是没机会恢复从前的样子了,但她一直不愿相信,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找到治好他的办法。
此时听苏秋白这样一说,她忍不住也开始设想他话中的情景,如果她真的有天控制不住儿子,让他跑出去伤了人,那么他的结局必然也是被苏秋白等人杀死,而那时的他会以一个杀人犯的身份死去,这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见朱友珍不说话,苏秋白便也静静地等着她做决定,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钟后,朱友珍才忽然起身走到床边,想伸手去摸摸儿子的脸颊。
“你最好别碰他,他现在神智已失,根本不认识你是他的母亲,只会当你是送到他嘴边的鲜肉。”苏秋白在一旁提醒道。
朱友珍这才停下了动作,轻轻摸了摸儿子的手,那可怕的触感依然让她心惊胆战。
“你说的对,我不能这么自私,让阳阳被这可怕的怪物控制着去害人。”朱友珍啜泣着说道。
第三百七十五章 滕飞
“方才我便看过了,他的修为绝对在我之下。而他这个一派掌门都不是我的对手,门中其他人更加不在话下,他要害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苏秋白想了想说道。
东方睿却不以为然:“你可别把他想成会和你正面交手的君子,他要害你,自然是暗地里下手。这些天我们在查找你母亲下落的同时也要提防着他,从饮食到穿戴全都要小心,否则难保不会被他暗害了去。”
苏秋白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事依旧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我母亲。”
东方睿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此事也急不得,慢慢来吧,只要她还活着,总会找到的。”
听他说到只要她还活着几个字眼,苏秋白心下又是一阵担忧,万一母亲真的已经过世了,该如何是好?
在房中安顿好之后,苏秋白便又和东方睿离开了房间。此时已经是早上了,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在这有千年历史的名门之地中行走,若不是另有心事,倒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只是苏秋白此时可没心情关注这些。
他本以为东方正会限制他们的行动,但却丝毫没有遭到任何阻拦,好像他还特地交代过,可以让苏秋白在门派中随意乱逛。
“这老家伙到底什么意思?难道阿妙根本就不在这里,所以他完全不担心我们会找到她?”东方睿奇怪地说道。
苏秋白想了想,觉得是有这个可能,要不然就是她现在被关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自己这样漫无目的地闲逛是绝对找不到她的。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二人终于把太乙门上下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连一个可能是东方妙的目标都没发现。
他们唯一没找的地方便是山巅处那一带,可惜那里是禁地,不允许二人进入。
“这地方搞的这么神秘,兴许就在这里。”苏秋白远远看着山顶的方向说道。
东方睿想了想,答道:“这禁地其实也没什么稀罕的,只不过有一汪冰泉和一棵老树,一直被当作镇派之宝,故而列为禁地保护了起来。上面除了养护树木之人居住的小屋之外,便没有其他可居住的地方了——至少我当年离开之前是这样的。”
苏秋白点头道:“距离您离开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吧,会有些变化也不奇怪。现在是白天,不好动手。等到夜里,我们再来夜探禁地,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东方睿却问道:“为什么要等到晚上?以你的修为,即便门中弟子群起而攻之,也不是你的对手,何不现在就闯进去看看?”
苏秋白摇了摇头,谨慎地说道:“我现在也只是怀疑,万一闯进去发现她不在这里,今后想再像现在这样自由地进出任何地方恐怕就难了,而母亲也会更加难找。”
东方睿却并不认同他的想法:“你这是顾虑太多,东方正何尝不知道你有实力闯入禁地?他既然敢留你在这里,自然就不怕你闯进去,你即便进去了,只要没发现你母亲的下落,他便能忍着不把你怎么样。否则他真把你逼急了,之前那一番拖延岂不白费了?别忘了他是存着害你的心思的,没害到你之前,他会给你最大限度的忍让。”
苏秋白迟疑地看着东方睿,他是东方正多年前的老对手了,对他的了解自然比自己透彻。此时听来也觉得他这番话很有道理,再说了,自己的修为远在门中弟子之上,如此畏缩也确实不是他的作风。
“好,那咱们就去闯上一闯!”苏秋白说着,便要往禁地正门走去,却被东方睿一把拉住了。
“你干嘛去?难道要从正门闯?明明是翻墙进去更容易些,何必与那些弟子多费口舌!”东方睿没好气地说道。
苏秋白闻言一愣,忽然又笑了起来,说道:“说得也是!”
二人轻轻松松地便越过了禁地的围墙,苏秋白忍不住腹诽,这么好潜入的禁地,也不知要那些守卫弟子有什么用。
进入围墙之后离山巅还有一段距离,因为海拔越来越高,山巅的温度便比下面低了不少,再往上走,竟开始看到了还未融化的积雪,而之前在半山腰看到的却完全不是冬天的景色。
一路毫无阻碍地走到山顶,苏秋白一眼就看到了东方睿所说的那颗老树,而这树看起来也确实有些年头了,恐怕在太乙门再次建立之前它便在这里了。那树足足有七八人合抱粗细,高度几可参天,此地温度虽已接近冬天,树上却依然郁郁葱葱的,一派夏日景象。
“此树名为玉桑,不知道已经有多大年纪了,却颇有灵性,修为低些的弟子若是取树叶食用,还有增长修为的功效。此地被列为禁地,起初也是因为总有弟子来偷叶子吃,导致这树常年被摘的光秃秃的,当时那位掌门一气之下便把这里围了起来,平时谁也不准擅自上来。”东方睿解释道。
苏秋白点了点头,又往旁边看去,那一汪冰泉就在玉桑树不远处,高处石缝间有一泉眼,正不断往下流着水,竟形成了一个微型瀑布,源源不断地把水注入泉水中。而这泉水却并无溪流通往别处,看来水下应该是有地下河道了。
“对了,还记得我指引你上山时用的那块吸引萤火虫的石头吗?那石头便是用玉桑花蜜浸泡过多年的,用途便是吸引此地特有的一种萤火虫,来照亮上山的路。”东方睿继续说道。
苏秋白这才想起那块石头如今还在自己这里,连忙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