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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一幕,步郧顿时呆愣住了!'你……真的要为那该死的罗澈守身?'他目光如炬地瞅着她,一股火气重重击向他的心坎。
蓝羽莲用着颤抖的手将衣服穿上,身子与心情瞬间感到冰凉,'对,我已经是他的妻子,我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步郧垮下脸,闭上眼说:'好,我就放过你,让你跟他自由吧。
她呆站在原地,颤抖地问:'真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能否请你陪我去个地方?我想再喝点酒,陪我喝几杯吧!'他闭上眼,沉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已经喝了那么多了,还要喝?'她不解地问:'你以前不会喝那么多酒的,为什么今天要……你还记得我过去怎么样?'步郧撇唇轻哂。
别这么说,我只是……'她突然顿住只是什么?为什么不说话呢?'他缓缓下了床,深吸了口气,'走,喝酒去。
步郧抓住蓝羽莲的手,直往街坊走去,但她没想到他居然将她带进了妓院内。
他不准她离开,要她待在他身边看着他与其他姑娘调笑亲热。
爷儿,这位姑娘是?'其中一位叫丽娜的女子望着蓝羽莲,表情中满是不屑和嘲弄。
她呀……她是刑部尚书宝贝儿子罗澈的老婆。'步郧肆笑着,轻浮的语气让蓝羽莲受到严重的打击。她不但心受了伤,就连脑子也像被什么击中一般,轰地一响,完完全全晕眩了。
啊!这么说,她就是罗公子那个不曾公开过,也不曾宴请宾客的妻子?'丽娜低呼了声,对蓝羽莲更是好奇了。
没错。'步郧又灌了一口酒。
既然如此,爷把她带在身边做什么?'丽娜又为步郧斟了杯酒。
因为罗澈嫌她不懂得服侍男人的技巧,所以要我带她来见识见识。'步郧眯起眼看向蓝羽莲,虽然眸底有着醉意,可是审视着她的眼神却充满精锐光束。
喔……这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丽娜浅缓一笑,接着竟趴在他肩上,'爷儿,您愿意配合我吗?
当然可以。'步郑这一笑更是魅惑至极。
得了允许,丽娜便夸张地坐到步郧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肩,小嘴吻着他的耳垂,拿出浑身解数诱惑着他。
蓝羽莲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在抽痛,她不敢看,也不想看,只好低下头,紧揪着自己的裙摆。
见她如此,步郧眯起眸嗤笑着,接着一手抱住丽娜的细腰,转首吻着她的颈项,在她耳畔轻柔耳语。只见丽娜笑得花枝乱颤,娇笑声不断,小手直在他胸膛上有意无意地摸索着,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丽娜,你真是个可人儿。'步郧眯着醉眼,端起丽娜的小脸,对着她的唇印上一吻,而丽娜也更大胆地将整个上身贴近他。
步郧闭上眼,享受着被丽娜轻抚的快意,沉醉的模样看在蓝羽莲眼中满是心痛,刺激着她的胃赫然发疼。
我想回去了。'蓝羽莲抚着胃站了起来。
站住,我不许你回去!'步郧在醺茫之下推开丽娜,踩着微晃的步履走近蓝羽莲。
那我可以先退出去,免得妨碍了你们。'蓝羽莲怎么也想不到,步郧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呵,你倒是想得开,一点儿都不会吃味呀。'他的目的只是想试验她的心,想不到结果竟然让他失望了。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竟还用那么冷静的态度面对他?
这是安畿王的自由,我无话好说。'蓝羽莲凝视着前方,眼瞳空洞无神。
步郧气得转过她的身子,一对炯利的双目投射进她脆弱的眼底。'好,你狠,你真狠,我输得心服口服,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为你留恋分毫……他死心了!他眼中满满盛着失望,和一抹随时能将人撕裂吞噬的利芒。蓝羽莲忍不住心中一震,胃部突然一阵猛力的紧缩,最后在一阵强烈的抽疼之下,她眼前赫然一暗,昏厥了过去。
步郧赶紧接住蓝羽莲下坠的身子,望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不自觉出现丝丝不舍的浓雾。他抱起她静默地走出'怡香阁',对身后丽娜的叫唤声完全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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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蓝羽莲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她在罗府的房间里!
她猛然坐了起来,望着这里的一切,不禁喃喃自语着:'我是怎么回来的?是谁带我回来的?'
'是安畿王抱着你送还给我的。'罗澈突然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是他?'蓝羽莲一阵恍神。
'对,就是他,怎么?很失望是不是?'罗澈揉揉鼻子,笑得益发张狂,'可怜呀,明明爱着对方,可人家已不要你了。'
'你说够了没?出去,滚!'她指着门外大声吼着。够了!她真的受够了!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刀,一定会与他同归于尽,只求博得一丝丝自由的空气。
'别这么生气,我来看你可是关心你呀。'罗澈挑着眉看着蓝羽莲的一脸怒容,'你知道吗?你发怒的模样更是美。'
'罗澈,你究竟想怎么样?'蓝羽莲站了起来,抚着额头,'不要逼我,你逼急了我,留下的只会是我的尸首。'
'如果你要蓝世宇陪葬的话,你尽管死。'罗澈目光一湛,'你好好给我待下,等我哪天厌倦了你,不想玩了,自然会放你走。'
说着罗澈便转身走出房间,但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对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我和柳庄主的二小姐约好要去逛江阳村,会有大半个月不回来,你可别想我呀?'
听到罗澈这么说,蓝羽莲突觉一阵轻松,但又想到爹的解药,于是她问:'你该不会一去三个月都不回来吧?那我爹……'
'放心,我最慢会在重要的时刻前赶回来的。'
'希望你别玩得乐不思蜀。'她瞪了他一眼。
'怎么?真的会想我吗?'罗澈哼笑。
蓝羽莲却眯起眸子冷睨着他,'你如果把解药留下,我随便你回不回来,最好是死在外面。'
'你这丫头,哼!'罗澈气红了脸,愤恨地说道:'我顺便提醒你,可别妄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取解药,我已把它藏在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听话点,否则我会把解药给毁了,让你后悔一辈子?'
罗澈说完便踩着躁怒的步子离开,真到他走远后,蓝羽莲才浑身无力地躺回床上。
她决定了,这段时间她要用尽全部心思找到那些证据,无论有没有结果,她绝不再留下任他宰割!
? ? ?
罗澈这一离开,果真已十天没回来了。这些日子篮羽莲轻松不少,可是她用尽心力找寻,仍是什么也找不到。
奇怪了,罗澈究竟把东西藏在哪儿呢?不管是他的书房或是罗明的书房,她都找机会潜进去过,翻理过后仍是一无所获,不但没找到解药,就连他们想谋反篡位的证据也一样落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此刻夜已深,蓝羽莲却忧焚地睡不着,于是打算走出卧房散散心。本想前往后门前的花园逛逛,哪知道走着走着……居然听见远处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蓝羽莲缓步走上前,竟见罗明正与一位背对着她的人说话。'卢将军,你确信手上的兵力够强?'
'这是当然,虽应付不了整个大清的兵力,可是若要深捣皇宫,却是绰绰有余。'那位姓卢的将军说道。
'那好,事成之后,我定封你为一品大元帅。'罗明哈哈大笑。
蓝羽莲深吸了口气,赶紧躲到一株白槐树后。她没想到罗明的野心这么大,阿贵说的没错,他根本就想造反谋位。
?'谢谢罗尚……噢,不,谢谢皇上。'卢将军扬声说道。
'嘘,小声点,等我真的坐上皇位,我会让你喊个过瘾。'罗明提防似的左右看了看。
'是,这我明白。'卢将军压低噪音又道:'对了,罗尚书,这事得赶紧进行,我怕日久会节外生枝。'
'好,就三天后进行,那天一早我会先派我安置在宫里的太监将德稷的行踪掌控任,已有不少官员为我收买,他们全会帮我。紧接着你的人马得赶紧赶来,我有把握这次定要夺到这片江山。'
罗明眯起了眼,此事已是势在必行,而且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呀!
'这是当然了。'卢将军赶紧奉承。
'你知道吗?我连黄袍都准备周全了,就等着登上金銮殿?'罗明双手叉腰,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
'黄袍!罗尚书,此物非同小可,现下您可千万别拿出来呀,若让外人瞧见就糟了。'卢将军赶紧提点。
'这你放心,我将它藏在我卧房床上的天顶上,谁会找东西找到天顶上呢?'罗明压低声说,可却没逃过蓝羽莲的耳朵。
三天……三天后他们就要举兵攻打紫禁城,这还得了?不,绝不可以,步郧的职责就是负责整个北京城的安危,他们这一进宫,他必然也有危险,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这些好臣所害呀!
她一定要想办法!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步郧争取机会。
她知道他恨她,埋怨她,但她不怪他……她只希望他能平安……而她,就算死也无憾了!
? ? ?
蓝羽莲等了一天,一直等不到机会前往罗明卧房将黄袍找出来,眼看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她忍不住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夜幕低垂之际,蓝羽莲亲眼瞧见罗明匆匆忙忙离开府邸,她这才偷偷摸摸进入他房间,打算取出证物交给步郧。
可一进入罗明房里,蓝羽莲才发觉要到床上的天顶上拿东西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来房里没梯子,她更不可能到外头搬,那太引人注意了。可这么高……她再怎么伸长手也摸不到呀!
蓝羽莲东张西望,左看右找,只瞧见一张书案,于是她使尽全力推动书案,好不容易将它推到床边,她赶紧爬上床又上了书案,可伸出手依旧还是构不着。
就在她垂首叹气之际,突然瞧见案上有几本又厚又大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