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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听着步郧的幽幽低语是这般充满磁性,蓝羽莲的心口漾着一股暖流。她转身看着他?'所以你不是讨厌我?'
'傻瓜,我怎会讨厌你,我从来不跟我讨厌的女人打交道的。'步郧低笑着,对蓝羽莲勾勾手指,'过来。'
'嗯?'蓝羽莲定在原地,心跳加速地看着步郧。
'怕什么?我又不是大野狼。'步郧瞳心闪烁着星光。
蓝羽莲这才抿抿唇,朝步郧走了过去。
'坐在我身边。'步郧指着床畔。
蓝羽莲坐下后,步郧出其不意地搂紧她,让她赫然张大眼,浑身紧绷地任他抱着。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抱着她良久,他轻轻推开她,望着她含羞带怯的小脸问。
她的脸儿更躁红了,浑身不自在地扭动着。
'说啊,是不是?'他就是不放她走。
'你说呢?'她的脸儿愈垂愈低,眸子亦缓缓流转着一抹属于小女儿娇憨的情侥。
'你已无可救药的爱上我,所以才会因为我而闷闷不乐,好几天都不来找我也不见我,是不是?'他柔魅的笑语更添加了几分男性魅力。
'才不是,我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藉口。
'因为什么?'步郧张大着一双能探究她心灵深处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瞧,瞧的她浑身燥热不已。
看着蓝羽莲那张红通通的小脸,步郧忍不住笑了,重重将她压向自己,吻住她的唇。
'嗯……'蓝羽莲深抽了口气。
而他却觉不够地将她整个人拥紧,用力揽进怀里。
'你的伤!'蓝羽莲震惊地喊道。
'放心,我自已会拿捏。'步郧扬唇一笑,以没受伤的手臂轻褪她的衣衫,'这次我可是不会再半途抽身了。'
蓝羽莲柔柔一笑,轻轻点头。
步郧眯起眸子,指尖利落地为她解开衣衫,一见到她衣内那件滚边的抹胸,他的眼睛炯亮了起来。
'郧!'看着步郧那凝聚着男人味的身躯逼近自己,蓝羽莲心头赫然浮上一层紧张的颤意。
'怕吗?'步邮低哑的嗓音充满了蛊惑。
'是羞。'蓝羽莲别开脸。
步郧了然一笑,伸出手指朝案上的三盏灯猛地一弹,两点星火瞬灭,独留下一丝淡淡微光……
步郧紧紧搂住她,让她窝在他身下轻喘,当喘息声渐渐平复后,他这才掬起她的下颚,'感觉怎么样?舒服吧?'
'嗯。'她羞怯地点点头。
'告诉你,我也爱你。'他牢牢地揽紧她,'我遇上你的第一天就对你有好感,你是那么美,那么动人,又那么有勇气,只是……'
'只是什么?'蓝羽莲仰起脸。
步郧露出一抹诡魅的笑容,'只是……你演技太差了,又喜欢吃醋生气,小女人该有的任性你一样也没少。'
'我才没有。'她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
'是吗?瞧,现在这模样不就是了。'拧拧她可爱的小鼻尖,他发现眼前的小女人,光是迷离的眼波便可颠倒众生。
'讨厌,我该起来了,你一定饿了,我去帮你煮碗热粥。'重新梳整头发,她又拍了拍衣裳的皱褶,看着这些痕迹,她的心又是一跳,没想到自己方才竟表现得这般放荡,不知他会怎么想?
愈想脸儿愈晚红,她赶紧拎起裙摆,小碎步的奔了出去。
看着蓝羽莲天真又无邪的表现,步郧发亮的黑瞳溢满了情嗉,微弯的嘴角写着对她的疼惜。
他该早点将身边的事情处理掉,好向蓝世宇提这门亲事。
? ? ?
'爷,外面有个男的要求见您,他说他是蓝姑娘的师兄?'步郧正在厅内品茗,突然门房来报。
'好,叫他进来。'步郧放下手中执杯,对着门房说。
'是的,爷。'
门房离去不久,阿贵走了进来,'见到步郧,立刻拱手道:'我是阿贵,特地来拜访您。'
'稀客,请坐。'步郧笑着命人备茶。
'你来这儿是要见羽莲的吗?你稍等,我命人请她过来。'
'不……不是的,我来这儿的目的主要是要见您,至于羽莲……则看您方便了。'阿贵说道。
'看样子……你像是有重要的话想跟我说,那就说吧。'步郧斜倚在椅上,恣意地笑说。
'您知道罗明父子为何要追杀我们吗?'阿贵先问。
'嗯……这正是我疑惑之处。'步郧挑眉说。
'因为我知道他们一个大秘密。'
躲在城东过着安逸无忧的日子,阿贵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把整件事想清楚,他发觉如今惟一能治罗明的就只有步郧,而步郧为人正直,应该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他该相信步郧才是。
'什么样的秘密?'步郧的眉头紧紧蹙起。
'由于前一阵子家师被您由罗府带走,羽莲又不告而别,我因不放心,特别潜入罗府打算打探真相,正好瞧见罗明身着大黄袍,和罗澈以及诸多官员正商议着如何篡位的计划。很不幸的,当时我的行踪被发现,虽然幸运地逃离,没想到却成为他们紧锣密鼓要追杀之人?'
这事搁在阿贵心里许久,想说又怕不妥,经过不断的内心交战,如今说出来之后,心中着实轻松许多。
'喔,真有此事?'步郧早知道罗明父子两人狼狈为奸,做着一些残害乡民的事,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叛变篡位之嫌!
'在下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骗您。'阿贵以为步郧不相信这件事,赶紧站了起来,强调自己话中的真实性。
'别慌,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兹事体大,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够正确逮到他犯罪的证据,否则光靠你一面之词,要抓他很难,而且我还得抓到其他同谋者。'步郧凝起眸光,轻揉着眉心说道。
'我知道,罗明他们非常狡猾,有什么证据绝不会显露出来,若非当时正巧遇上我潜入罗府,我想天底下绝对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秘密?'阿贵也跟着担忧了起来,'如果连您也没办法,难道真要让他们逍遥法外?'
'别急,这事绝对不会没有办法,只是要从长计议,循序地引诱出他们的狐狸尾巴。'步郧笑了笑,接着又问:'你们最近生活得如何,可有缺什么?'
'谢谢安畿王的关心,我们很好,过的既安全又舒适,只是大伙都思念着师父,心中仍是忧心仲仲上阿贵抬眼望着步郧,不知道步郧为什么还不放了师父。
'哈……你是在埋怨我 ?'步郧坐直身子,烁利的眸光瞅着阿贵。
'这怎么会?'阿贵赶紧低首道。
'别瞒我,你是想确定蓝世宇是不是真的平安,对吧?'眯起狭长的瞳眸,步郧当真说中阿贵心底的希望。
'我……'
'我这就带你和莲儿一块儿过去,如何?'步郧仰高下巴,等着看阿贵的反应。
'实不相瞒,我正是想见见师父,谢谢安畿王。'阿贵拱手道谢,心底更是对步郧有着莫高的崇敬和仰慕。
'哈,那你跟我来。'
步郧起身带着阿贵往后面走去,来到蓝羽莲房外,他便轻敲房门,'莲儿,你猜谁来看你了?'
'谁?'蓝羽莲迅速打开门,一看见阿贵,她立刻张大眸子兴奋地喊道:'师兄……是你来了!'
'小师妹。'阿贵赶紧走上前,发现蓝羽莲容光焕发,这才放宽心,'看来你过的很好,在好男人的照顾下,真的很幸福。'
虽然他一直很喜欢小师妹,但他知道他不能给她所要的幸福,如今有步郧贝勒这么好的男人爱她,他合该祝福她才是。
蓝羽莲的小脸立刻染上两片红云,瞧着步郧那张帅俊的笑脸。两人彼此眼眸交流所显现的爱意,让阿贵会心郧笑。
'我是很幸福。'蓝羽莲扬起笑容,'对了,我娘呢?她还好吧。'
'师母很好,在安畿王派来的大夫悉心治疗下,身子骨已复元不少,直吵着要来见你,但我怕被罗明的人发现,所以不敢带她来。'
'其实是我该去见她。'蓝羽莲垂下脸。
'罗澈现在已注意上你,为了师兄弟的安全,再忍忍吧。'步郧安抚着蓝羽莲的情绪。
'嗯,我懂。'蓝羽莲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阿贵迟疑了一会儿,便问:'师妹,师父在哪儿?'
'他……'蓝羽莲转向步郧,希望由他来说。
'我带阿贵来找你,就是要带你们一块儿去见蓝馆主,你上回不是酿了玫瑰露,可以拿去让蓝馆主尝尝。'
'真的,你要带我们去?'蓝羽莲欣喜的说:'你等等,我马上去拿。'
见蓝羽莲雀跃地返回房里拿酒,阿贵这才说:'有你照顾她,我就放心了。'
'我看的出来,你也喜欢莲儿?'同为男人,他怎会瞧不出他眼底的渴慕呢?
'这……坦白说我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她现在有你,且从没对我动过心,我已死心了。'阿贵由衷地说。
'喔。'步郧挑起眉。
'您不相信吗?'阿贵紧张地抬起头。
'不,我当然相信你。'步郧笑了笑,'我是为她开心,因为她有个非常疼爱她、照顾她的师兄,她的过去……偏劳你了。'
很明显地,步郧这句话已明白告诉阿贵,今后蓝羽莲只需要他。
'哪儿的话。'阿贵也还以一笑。
这时蓝羽莲捧着两坛酒出来,步郧赶紧上前接住,'天,你还拿两坛呀!'
'反正做都做了嘛,爹他最爱喝我做的玫瑰露了,多拿些去又无妨?'蓝羽莲甜腻地笑说。
'那我呢?'步郧故意这么问。
蓝羽莲咬咬下唇,点了下他的额心,'有有有,我屋里还藏了两坛,其中一坛让师兄等会儿带回去。'
'什么?我也有呀?'阿贵开心不已。
'可不是给你一个人喝的,得分给其他人喔。'蓝羽莲对阿贵做着鬼脸,见阿贵垂丧着脸,便赶紧又说:'你放心,等下见了爹,他定会要你陪他小酌一番,你就可以乘机多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