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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玄冥夜如此一说,风向语心中不由略有一丝失望,口中却答道:“若只是挫一挫他们的锐气,我可以帮你,但是前提是他们惹到我之时,否则,我不会无缘无故挑起事端。”
“这个自然。”玄冥夜点了点头,并不觉得风向语的话有何不妥,自然没道理反对。
就在二人正准备谈论如何什么时候见那巫月国的君主之时,却听得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明珠入体,暗灵夜现
“皇上可在里面?”突然心血来潮想要与玄冥夜谈一谈的叶逸离问着站在门外的太监。
“回禀左相大人,皇上正在殿中歇息,若是大人您要见,奴才需要代为通报一声。”小顺子尽忠职守的按着玄冥夜的交代说道。
“那你去通报一声。”
“奴才遵命。”小顺子行礼之后,随即缓缓打开了紧闭的殿门,入了大殿通传。
“是叶逸离。”风向语抬眼望着门口的方向道。
“若是不想见,可以让小顺子令你从偏门离去。”
“也好,免得呆会见面尴尬。”风向语点了点头抱起盒子,示意已经来到跟前的小顺子带路。正当小顺子领着风向语来到寰炎殿偏门后,便转身离去。而此时的风向语反倒是立在门前,踌躇着。
她这样一味的避着叶逸离也不是办法,虽然虹鸢的确因她而死,却也是事出有因,更何况虹鸢一直都没安好心,不能让叶逸离一直沉迷在虹鸢之死中,也是时候告诉他真相。
打定主意后的风向语蹲下身子,打开了装着夜明珠与降龙玉佩的盒子,直接将夜明珠全数握在手中,正准备将它们放入钱袋中时却突然感觉到头微微一痛,不由捏紧了手中的夜明珠,待到痛过之后方才发现手中的夜明珠居然消失无踪,仅剩下一块雕刻着腾龙的降龙玉佩。
夜明珠没有道理突然失踪,唯一的解释便是与暗灵夜有关,正当她如此猜测时,却听得脑海中一声轻快的嗓音随之传来。
“小语,你找齐夜明珠了,实在是太好了。”
“暗灵夜?是你吗?”风向语没想到竟会在此时听见暗灵夜的身影,不由略显激动的在心里喊道。
“是我。”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虽然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而你的魂魄也等到的凝实,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出来。”
“为什么?”风向语不解的问道。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你体内有种奇怪的蛊吗?”
就她不行
“嗯,说过,还说那种蛊还能够散发着吸引优秀男子的香气,让他们不由自主的迷恋我。”说至此风向语不由唇角微微抽搐,一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没有魅力,心中便有些不舒服。
“其实,我之前的判断并不完全正确,实际上,虽然那种香气的确能够引来优秀的男人,并且迷惑他们,但是,这种蛊的最终目的却并非如此。”
“还有目的?”风向语懵了。
“对,除此之外,这个蛊已经进化成带着魂性的存在,应该与你的附身有关联,想来是你与那个梅络的魂魄争夺身体之时,产生的异变。现如今,这蛊已经进化与你的魂魄缠在一起,所以,我必须清理完它,才能够施法打开那个世界的通道回去。”
“那这个东西对我的身体会不会有影响?”风向语眼下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安全问题。
“那倒不会,只是会影响你的心智而已,其它倒是没什么。”
一听到这种蛊居然能够影响人的心智,风向语不由打个冷战,要知道,所谓的心智就如同人的思想,她可没打算让自己变成神经病,或者精神分裂。
“既然如此,就劳烦你帮我将那样东西清理干净。”
“嗯。有了夜明珠的帮助,大约一个月内,就能够搞定一切,在此期间,你可要看好降龙玉佩,别丢了。”
“我知道了。”
“那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小心点。若是遇上性命攸关的事情,我自会出来帮你。”
“嗯。”
随之暗灵夜的再度消失,风向语方才想起自己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却见她取出一条红绳,将玉佩系好直接挂在颈项处贴身藏好,方才悄然摸回大殿所在。
“冥夜,为什么我不能娶她,为什么?”方回到寰炎殿一处隐蔽角落的风向语,率先入眼的便是叶逸离一把揪着玄冥夜的衣领,咆哮着刚才那句话。
“无论是谁都可以,就她不可以。”玄冥夜伸手拨开叶逸离激动的手,不带一丝转回余地的说道。
真相好残忍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刺杀过你,所以你就容不得她?”叶逸离怒道。
刺杀过他?难道是在说她?风向语不由的如此猜测。
“不是。”
“既然不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让我娶她?”
“不是时候。”玄冥夜的口吻还是如此的淡漠。
“什么不是时候,你不都已经统一了十一国,准备称帝了,为什么还不是时候?”叶逸离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
“她还有利用价值,若是与你成亲,就会坏了大事。”
一句还有利用价值让躲在暗处的风向语呆愣在当场。
为什么他要这样说?
“我不管,我要娶她,谁也挡不住。早在萍城之时,若非你拦着我又怎会拖到现在,即便你让我与虹鸢在一起,即便你让我故作冷漠,即便你让我当着她的面与虹鸢你侬我侬,我都一一照办了,而她也的确如我所言,并非那边的人,为什么你却依旧不让我娶她?”叶逸离疯了一般吼着,但是那因为愤怒而吐露出的事实却令风向语的心莫来由的冷下来。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试探她,都是谎言。什么救他,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就连虹鸢也被他们蒙在鼓里,傻乎乎的一位自己控制了一切。
真是可笑呀,在她一位这个男人还不是那么讨厌之时,却突然发现,一切都是演戏。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那么痛。
风向语揪着自己的衣襟,目光带着无法理解的神色注视着玄冥夜。
“此事你谨记莫要在她眼前提起,最起码不是眼下这个时候。你可要清楚的知道,巫尛(mo)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随意,谁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对于我这个表哥,咱们永远都不能掉以轻心。而如今能够牵制他的人,就唯有她,我不希望因为你而坏了最后的计划。”
“好吧。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见她。”叶逸离退而求次的说道。
“可以,不过,要在她见过巫尛之后。”
“一言为定。”
烦人的妖媚男
二人达成共识后,却见躲在暗处将一切听在耳中的风向语,有点接受不了听见的真相,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悄然离开了寰炎殿。
风向语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却不经意撞到一个从拐角处冒出来的人,身子朝后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正打算扭身自救之时,却突然被一双见状而有力的手揽住的腰肢,随之撞入一个宽阔而陌生的胸膛内中。
“你没事吧。”充满磁性的低迷嗓音在头顶响起,却见风向语顺着声音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略显妖异的容颜。
眉入发髻,狭长的眼眸若星海般闪动着迷离的光泽,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尤其那左边眼角处的那一颗泪痣,将整张脸点缀的更惑人心。
风向语望着这个长相妖异的男子,仅是微微一愣,随即挣开了那人的怀抱,带着一丝警惕的望着他,随之退后一步朝他微微行礼,用着疏离而淡漠的口吻说道:“多谢相救。”说着便准备离去,却被那人一声喊住。
“姑娘稍等片刻。”
“你在叫我?”风向语停下脚步,望着这个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他为何唤住自己。
“在下巫尛,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巫尛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丝毫不在意风向语此时那不快的神情。
“巫尛?!”风向语眉头皱的更紧,怎么也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个巫月国的君主。只是,她此刻的心情因为知道玄冥夜与叶逸离对自己的欺骗而不快着,根本就不想与此人多作纠缠,“我不认识你,也没必要告诉你我是谁。”
“姑娘何必如此冷漠,在下不过是有些好奇姑娘何以闷闷不乐?”巫尛并未因为风向语的冷漠而退缩,反倒是耐着心询问着她不开心的缘由。
“这不关你的事,我还有事情要办,告辞。”风向语脸色微微一沉,对于这个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巫月国国君,一点好感都没有。
巫月国君,巫尛
“姑娘莫要误会,在下只是见姑娘闷闷不乐,想说若是有什么不快的事情,说出来心情应该会好些。”眼见风向语根本不打算理会他,巫尛反倒厚着脸皮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走着。
“不要跟着我。”风向语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等着巫尛。
“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
“最后一次警告,若是在跟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显然已经临近爆发点的风向语,对着眼前这个妖异而死皮赖脸的男人下达着最后的通牒。若是他在不知进退缠着她,她倒是不介意狠狠地教训他一次,即便他是巫月国的君王,也没有面子可给。
巫尛听着风向语的警告只是淡然一笑,却已经不再纠缠,只是朝风向语的背影喊道:“姑娘,我们有缘还是会再见的。”
听得身后的巫尛的喊声,风向语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难看。
若是他不说,倒是差点忘了曾经答应玄冥夜的事情,可恶。
风向语拽紧拳头,风一般离去。
天元大陆十一月十三立冬,沧海城内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