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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亚连忙拦了辆计程车跟诗薇坐上去,指示司机跟紧前面的跑车。
由于梁亚向司机谎称,跑车上的男子是诗薇的未婚夫,年过半百的司机一听,随即热心的帮忙跟踪。
出乎梁亚意外的,天都黑了,前头的跑车却往山上驶去。
半山腰上,梁亚给了计程车司机一笔钱,要求他先在转变的地方等候,然后和诗薇悄悄靠近跑车停放的地方。
躲在一处树丛后方,梁亚清楚的看到,跑车上的一男一女连敞篷也不拉,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星空底下当起了车床族。
“有没有搞错?大老远跑来这荒郊野岭,就为了乱搞?”梁亚鄙夷的瞪视着跑车上的男女,“我说嘛,原来卓曜彻不光只是草包,还是个小白脸。”
一旁的诗薇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薇,你怎么啦,该不会是太火辣,看呆了吧?”梁亚压低音量的开玩笑。
诗薇怔忡的道:“那男的不是卓曜彻。”没料到温玫君会背着未婚夫乱搞。
“什么?!不是卓曜彻?”梁亚先是一阵意外,但随即转为不怀好意。
见她悄悄从背包里取出V8,诗薇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跟了一整天,好不容易逮着温玫君的把柄,她说什么也非要赶紧录影存证不可。
梁亚拿着 V8目不转睛的拍摄着跑车上的一举一动,一旁的诗薇则是一脸的不解。
“我实在不明白,已经有那么优秀的未婚夫,她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诗薇替卓曜彻感到不值。
“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有的女人就是天生的水性杨花,不甘寂寞。”梁亚边拍摄边凉凉的说。“,你拍这个到底打算做什么?”
梁亚回头看了好友一眼,“你等着瞧吧!”她露出神秘的笑容。
“彻,不要。”
“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还怕羞?”卓曜彻宠溺的注视着她。
“讨厌啦,你笑人家。”温玫君一脸不依。
看着怀中人儿千娇百媚的羞样,卓曜彻既爱又怜。
打从第一眼见到温玫君,他随即被她绝美的容颜所震慑,尤其她羞涩娇弱的个性,更是完全激起了他大男人的保护欲。
两人随即坠入热恋,为了让她完全属于自己,他甚至在认识不到一个月时,便与温玫君闪电订婚。
将卓曜彻眼底的依恋看在眼里,温玫君心里露出笑容,嘴巴上仍是一贯的羞涩,“不许看,人家没有穿衣服。”她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卓曜彻好笑的拉下她的小手,语带挑逗的说:“我就爱看你没穿衣服。”
“你……”温玫君像是不知如何回应的涨红脸。
“害羞了?”他爱极了她娇羞的模样。
“不理你了啦,你欺负人家。”
心疼她的困窘,卓曜彻只得认错,“算我不对,我该罚,就罚我——”
温玫君急忙遮住他的嘴巴,“不可以胡说,万一应验了怎么办?”她一脸的忧心。
看在卓曜彻眼里,对她更是爱怜,遂在她手心上烙下一吻。
“彻……”温玫君一副难以启齿的羞涩。
“怎么啦?”
“爸爸要我问你……”
“问我什么?”卓曜彻以眼神鼓励她往下说。
“问你……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说着转开视线,“不过如果你不想,我可以替你跟爸爸说——”
“谁说我不想?”他阻止她胡思乱想,“这辈子你非嫁定我不可。”
“真的?!”
见温玫君一脸天真的欣喜,卓曜彻情不自禁啃了她的颈项一记,“当然,明天我就让他们去准备婚礼,我一定要尽快把你娶进门。”
因为不放心,梁亚今天特地过来看看诗薇的工作情形,哪里知道她才去到专柜,就见到温玫君那个凶婆娘在找好友麻烦。
梁亚想也不想,上前便是一顿喝叱。“闭嘴,母夜叉!”
气焰正盛的温玫君当场恼羞成怒,“你敢骂我?”
“骂你就骂你,还怕你不成?”梁亚压根没把她看在眼里。
“你……”瞥见一旁的专柜经理,温玫君转而找对方出气,“吴经理!看看你是怎么带人的,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
梁亚根本懒得听她废话,“交什么代,像你这种母夜叉,看了就叫人倒胃口,要招呼你这种‘奥客’,还不如去招呼一条狗。”
梁亚的一席话引起围观民众的讪笑,温玫君顿时颜面扫地。
等不及她再度发标,梁亚一句“不干了”就替诗薇把工作给辞了,拉着她昂首阔步的离开专柜。不一会工夫,梁亚跟诗薇已经找了家咖啡馆坐下来休息。
尽管人已经离开专柜好一会,梁亚仍是气愤难消。
“那该死的女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啦?”
“别气了啦,。”诗薇将一杯冰咖啡推到她面前。
“我怎么能不生气,那个女人分明是存心找你的磋,让你难堪。”
诗薇知道梁亚讲义气,也很感激她为自己抱不平,只不过,想起梁亚对上回那卷录影带的后续处理,她对温玫君便觉得有愧,是以不愿多加计较。
“反正我工作也辞了,以后她也没办法再找我麻烦。”
“不行!”梁亚一口否决,“像那种可恶的女人,非受到严厉的惩罚不可。”
“可是……”
不等诗薇把话说完,梁亚不经意瞥见桌上的报纸,注意力随即被上头那则标题斗大的报道给吸引了去。
在娱乐版首页,偌大的篇幅全被用来报导娱乐界大亨即将迎娶温氏企业千金的消息。
盯着报纸上头笑得极为灿烂的温玫君,梁亚的嘴角渐渐上扬。
身为她的好友,诗薇对这种笑容自是再熟悉不过。
“,你不会是打算做什么吧?”每回只要梁亚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就表示有人要倒大霉了。
梁亚淡淡一笑,“原来,有人要结婚呢!”
连着几天,梁亚将所有的时间都拿来确认卓曜彻的生活作息,诗薇则将找工作以外的时间全拿来劝好友打消念头。
只不过由这会儿两人所在的地点看来,诗薇显然是失败了。
站在珠宝店的柜台后方,诗薇显得忐忑不安。
“,你真的确定他会来吗?”
“他一定会来。”梁亚说得十分有把握。
前些天,她亲眼目睹卓曜彻到珠宝店订婚戒,而今天正是取货的日子,所以她才会运用关系,设法混进珠宝店暂充店员。
果然,卓曜彻确实来了。
犀利的眼神、深刻的五官,以及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卓曜彻一出现就立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天啊,他真的好酷喔!”诗薇悄声的赞叹。
从店里其他女店员的表情不难看出,卓曜彻确实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尤其他那不苟言笑的表情,更加深了他高不可攀的气势。
比起上回在半山腰上的小白脸,梁亚得承认,眼前的男人确实称头多了。
只可惜,仍是个没长眼的家伙,居然会看上温玫君那种女人。
当诗薇跟其他女店员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的绕着卓曜彻打转时,梁亚已经取出事先备妥的月结账单,准备让卓曜彻签收。
因为温玫君常到这家珠宝店以卓曜彻的名义购物,所以珠宝店对待他这位大客户,特别以月结的方式结账,是以月结账单上洋洋洒洒一堆细项。
接过婚戒,卓曜彻看也不看那一大张账单,就在账单上签了名,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出珠宝店,对一票女性同胞的爱慕视若无睹。
这就是卓曜彻,除了心爱的女人以外,对谁都是不假辞色。
不同于一票失了魂的女性同胞,梁亚这会显得精神奕奕。
“搞定!”她拿走账单跟底下的复写纸,露出那张事先备妥的结婚证书。
诗薇这才想起好友做了什么,连忙将梁亚拉到一旁小声道:“,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现在才问,不觉得晚了些?”她做都做了。
“不如我们把它撕了——”
“你疯啦?我花了这么多天的心血,好不容易才将它弄到手,你居然要我把它撕了?”她又不是脑袋秀逗了。
诗薇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好友不可能放弃,只不过她一想到梁亚这么做可能为自己惹上大麻烦,就无法不替她感到忧心。
看出诗薇的忧虑,“放心吧,没事的。”梁亚要她宽心。
她却无法像她那么乐观,不过知道多说无益,诗薇只得转开话题,“,你怎么知道他会来买钻戒?”
“电视上不是说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尤其是像温玫君那种女人,既然他们打算结婚,怎么少得了它呢?”
将梁亚算计的神情看在眼里,诗薇不由得对温玫君产生歉意。
“,我开始觉得现在换我们对不起她了。”
梁亚却不苟同,“你啊就是太过心软,才会让那凶婆娘欺得死死的。”
诗薇不否认自己心软,只不过,“事情过去就算了……”
“《厚黑学》开宗明义就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敢欺负她梁亚的朋友,她就要让那凶婆娘结不成婚,“有空同情那种女人,不如找时间去看看这本书。”
身为梁亚的好友,诗薇哪里会不了解她有仇必报的个性,尤其是为了朋友,她向来是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惟今之计,诗薇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别让梁亚惹上什么麻烦。
两人一从珠宝店回来,梁亚便在家里的客厅跟书房间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费了些时间,她终于将所有的问题搞定。
“好了,接下来只要寄出去就行了。”她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信封袋。
一旁的诗薇可高兴不起来,“,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点!”她依然不认为梁亚的做法是个好主意。
“安啦!将来他要发现那女人的真面目,一定会感激我们的。”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希望娶到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将来的事会怎样?!诗薇是不知道,她只知道梁亚要是将手上的信封袋寄出去,肯定会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