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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白崎。她心中难过。
前世她为了嫁给陆晔,不惜害了白荷的性命,要顶了她的身份嫁给了陆晔。柳姨娘被气病,白铭文要处死自己,是白崎苦苦哀求才在白铭文的双手下救了自己一命。
后来陆家的亲事迫在眉睫。为了家族荣誉,也就由着自己嫁了过去。
可是,从那儿以后,便与家里人断了往来。白家的人从来没有看望过她,就是后来自己被陆家人欺负成那样,家里也没有人再管了。
当时只有白崎,唯一的弟弟替自己出过头,她一直记得。
周德音想到这里,便十分的想见见白崎。
她吩咐了来人,说道:“你传信过去。后天本宫会去大佛寺,让她将白崎带上。”
…
到了周德音说的那天,她喊了白荷,带了几个护卫便去了大佛寺。
到了大佛寺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白蓉带着一个少年站在她们所约好的地方。
她快步走了过去,白荷在看到白崎的时候,也急急的跑过去。看向白蓉的神色就不那么和善了。
她这样害自己无家可归,被囚禁在那高墙之内倒也罢了,如今带白崎过来又是起了什么害人的心思!
白荷跑到的时候,便先一步将白崎护在身后。颤声说道:“你们想做什么都冲我来,跟我弟弟无关。”
在场的人听了白荷的话都是一愣,尤其是白蓉,脸色尴尬。白崎在白荷身后,不明状况。
白莲让他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他这时看了看白蓉又看了看白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气氛有些僵持,正在周德音开口欲言的时候。便听得亭外哗哗的声音,周德音回身,只见原来有许多人埋伏在这座亭子的附近,还都是穿着官兵的服饰,此时纷纷亮出兵刃将亭子围了起来。
周德音今日是便装出来,随行的侍卫也只有四五个,见此情形,当即拔刀相向,要冲进亭子。
只是他们刚一有动作,就被身后出现的几个莽汉给缠住了,不得脱身,眼睁睁的看着周德音被官兵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大胆!”周德音被眼前一幕弄得有些傻眼,但是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便呵斥出声:“你们以下犯上,我要诛你们九族!”
领首的官兵呸了一声,骂道:“绑架白副使女儿,爷们都亲眼看着呢,现在还敢大言不惭,到了衙门看你还有几分硬骨头!”
周德音被官差的话说的有些傻眼,绑架?
这从何说起!
“慢着!”周德音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白蓉,那一眼仿佛啐着毒光。“谁报的案?”
官差哪里肯与她废话,当即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带走带走,到衙门里有你招供的!”
周德音还欲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官差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一团东西塞到了嘴里,又臭又脏,熏的她作呕,却偏偏被堵着嘴,呕不出来。
而跟着周德音的那几个侍卫,早已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行人给撂倒了。功夫再好,也顶不住人多,眼睁睁的看着周德音被带走。
那几个侍卫也被揍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股脑的全都被抓走了。
进了京兆府尹的衙门,里面的官差不问事情由来,只凭着绑架这件事,那几个侍卫便被堵着嘴打了几十板子,没有给任何申辩的机会,一股脑的全拖到了大牢里。
而作为主犯周德音,被带到了府衙的正堂里,被官差强行押着跪在了大堂内。
开始她不跪,被人从后面,在腿弯儿处踢了一脚,便噗通一声跪倒了,膝盖处传来的痛感一下便传遍了全身。
疼得她欲喊出声,但是偏偏嘴巴被塞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时,府尹大人来了,坐在上位,拍了惊堂木,一阵威武之声过后,只听府尹大人说道:“今有白家十姑娘来报案,说是有一女子用其妹的性命威胁于她,要她谋害白副使的夫人卫氏,皆因看上了白副使,欲嫁其为妻,因此要暗害白夫人,你认是不认?”
周德音这下是真的傻眼了!
京兆府尹说完,她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白莲听着下面的人回报说是已经将人全部擒获时,唇角高高的翘起。
周德音仗着身份便利,上次欲设计自己进宫,这次自己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尝尝这被苍蝇恶心的滋味!
如今这样觊觎人夫婿的罪名给她扣上去,看她如何的再去嚷嚷自己是公主!
第434章 无耻
周德音这次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如果再说自己是公主,说自己是德音公主,以后便再难出去见人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此刻开审,府衙门口围着一些不知情况的百姓。
就连京兆府尹也不知道怎么会围着这么多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莲一早就安排好了,说是有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缠上了白家五爷。白家五爷不理会,那女子便劫持了人家的庶女,威逼白十姑娘暗害主母。
白十姑娘性情良善,几下思量便报了官。
白莲安排人是这样往外传的,只是口口相传之后,便传的没了样子,有人说那女子有了孕,急欲进白家门,所以才出此下策。
也有人说,白家夫人之所以不让进门,是因为那女子不知检点,不知道肚子里揣得谁的种,便想栽赃到白家。那女子心中嫉恨,便要谋害白夫人的性命。
如今人已经被抓|住了,大家都来看这不知羞耻的女人究竟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周德音听着后面议论的声音,差点气的脑溢血昏倒过去。
如今自己说出是德音公主,只怕不用半日,整个京城,不!
是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京兆府尹又一拍惊堂木,沉声喝到:“肃静!”
外面百姓议论的声音渐低,但依旧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小贱|人,小娼|妇之类的话语。
“你认还是不认!”京兆府尹喊完,才发现堂下那女子的嘴还被堵着,当即挥了挥手,让人将她口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周德音嘴里的东西被拿出来,干呕了一阵,待她好一些后,只听上面的府尹又发问了。
周德音被强按在地上,这一世自打她醒来后,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即新仇旧恨集在了一起,暗暗发誓,定要将白莲千刀万剐了才解恨!
这局绝对是白莲的意思!
白蓉定是做什么被她察觉了,然后借白蓉的手给自己下了套子!
府尹见她低头。不认也不说话,当即眉头一皱,吩咐手下说道:“本府问话,岂有不答者!来人,先掌嘴二十。”
在府衙办案就是如此。但凡有硬骨头的,一顿杀威棒下去,再硬的骨头都能让他软了。
如今府尹只是让掌嘴二十,是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不然,凭着她敢劫持人,还撺掇其他人谋害别人性命,就是打二十板子都不为过。
“你敢!”周德音这下怕了!
不能亮出身份,也不能认下这罪名,眼看着他们要用刑,当即便喝出声。
只是她不出声倒还罢。如今动手的那人看她到现在都还敢叫嚣,气性被挑了上来。
进来的人哪个开始不是嚣张的不得了,到最后还不是被整的只喊大爷,没等她说出第二句话,当即左右开弓,啪啪啪二十个耳光下去,脸都肿的没了样子。
外面的百姓看着恶人被整,当即痛快的喊了声好。
周德音被打的眼冒金星,头昏脑涨。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也从没有被这样打过。也从没有上过公堂,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如今是一点办法没有了,身份不能说,一旦招认。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周德音想来想去,别无他法,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京兆府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装昏撒泼什么样的招儿都见过,当即让人泼了一桶冷水。不怕她不醒。
周德音这下真的是求天无路,扣地无门,只能死不承认。
听着京兆府尹呵斥:“罪证确凿,还嘴硬,来呀,上夹棍。”
周德音一听,脸色当即就惨白无色。
夹棍被取来,周德音被人钳制着双手,十指被强行的往里套时,她是真的害怕了,当即大喊道:
“我招。。。我招,我都招。。。。。。”
周德音脸上的妆早已花的没了样子,加上脸肿的高涨,此时泪流满面,犹如厉鬼。
“你都招什么?”府尹在上座冷声问着。
“。。。。。。”周德音不知要如何说,眼看着身边的人还要拿着夹棍往手上套,吓得她连忙说道:“我说我说!”
“我。。。我。。。绑架白家姑娘。。。为了。。。为了要害白夫人。。。。。。”周德音结结巴巴的说着。
官府办案,问的都是十分的详细,府尹对周德音的回答极其的不满意,含糊其辞,不报家门,不说起因。
当即一拍惊堂木说道:“事情起因,姓甚名谁,速速报来。”
这下周德音头大了,报出名字,自己是得救了,但是以后自己的名声也算是坏了。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开口说道:
“我。。。我名严。。。严昀楠。是。。。是平西侯府二姑娘。”
周德音说完就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严昀楠是平西侯府庶出的女儿,周德音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只能想到这样一个身份,既顶了罪名,又能让府尹忌惮。
平西侯严府,可不是京兆府尹能得罪的。
果然,京兆府尹坐在上头,一听是平西侯府,当即心中咯噔一声,整个人都僵化了。
外面的百姓也都听到了。
在知道是平西侯府的时候,也都是一阵唏嘘。
随即,心中便升起了另外一种愤怒的心情。
平西侯府怎样,平西侯府就可以仗势欺人,平西侯府就可以劫持人家的女儿,谋害人家的主母?
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还要不要脸了?
平西侯府的女儿嫁不出去了吗?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外面围着的百姓就炸开了锅。
民情愤愤,府尹就是想徇私枉法,面子上也抹不过去。只好让师爷写好了罪状,战战兢兢的递到了周德音的面前。
周德音自然看到了堂上府尹态度的改变,只是碍于民情难平,周德音看着罪状上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