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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只要看着真绪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她脑海中便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倬的身影。
“为什么不跟他们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观月郁弥轻抚着观月真绪稚嫩的脸庞,脸上净是为人母的温柔。
观月真绪伸出小手,擦着母亲脸上像断线珍珠般的眼泪。“你就是这么爱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从她有记忆开始,母亲似乎和泪没分离过,她发烧、跌倒受伤、失踪,每次总是能看见母亲那满是担忧的美眸和形影不离的眼泪。有时她真怀疑,母亲是水做的,眼睛总是像水龙头开关一样,淅沥哗啦的掉个不停。
观月郁弥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女儿,她总是这么冷静的和她这个母亲对话,让她觉得自己比女儿还需要人照顾。
“算了,回来就好,先去洗澡吧!”观月郁弥漾着温柔的笑容,抱着女儿离开大厅。
趁着夜色,一抹黑色身影自阴暗处快速地进入守卫森严的天门,迅速灵活的在天门里来去自如的穿梭着。
黑月停驻在书房里,迅速的进入电脑里查看着天门上下所有标有机密的重要资料,约莫五分钟后,他又不动声色的离开书房。
其实,他可以直接前来天门找观月郁弥要这些资料,可是他最后竟选择用这种方法来取得他要的东西,为的只是想避开她。
“你是日本政府派来找核武的吗?”观月真绪细稚的声音大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冷漠。
黑月蹙着眉冷冷的瞟着眼前这个冷静过度的小女孩,怎么他觉得她很眼熟?
“回答我。”观月真绪无礼又冷傲的命令着。
“不是。”黑月不懂自己为何会不由自主的回答这女孩的问话,更何况她小小年纪竟然这般无礼傲慢,怎么他不知道天门里有这种小鬼头?
“是吗?那你半夜闯入天门做什么?”她冷冷的瞟向他。这闯入者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杀气,看来,绝非泛泛之辈……
“找出核武的劫持人。”为什么他要回答一个小鬼的问话?
“原来你是冥狱的人?”她不以为然的说。
黑月眸中微微透露出惊讶,这小女孩竟也知道冥狱的事!“你是谁?”
“真绪。”她脸上并未有任何表情。
“黑月。”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他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虽然这小孩对人无礼又傲慢了点。
但,像她这般年纪的孩子不都是天真活泼又爱笑吗?怎么她那张小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走吧!省得守卫把你当作闯入者捉起来。”观月真绪没表情的转过身往房间走去。
这小女孩……好特别。
看着她小小的身影,黑月心中竟对她起了一种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异样感觉……
****
劫持核武的人没多久便被查出,原来是鬼门未解散之前有名的索命鬼差三兄弟——田中森、田中彻、田中宽。
由于鬼门被灭,不甘心鬼门被灭、也不愿投奔至天门底下的他们便策划出劫核武的计划;并将核武被劫一事嫁祸给天门,打算藉日本政府之手来歼灭天门,没想到却又被冥狱插手而破坏了计划,找到核武的同时,这三人早已逃之夭夭。
在核武归还日本政府没几日,田中森三人为报此仇便在观月真绪上课的途中掳走她,还扬言要杀了她,除非破坏这一切计划的黑月能出面。
观月郁弥红肿着一双数日未合的泪眼,等待着窗前那冷漠身影的回答。
“请你一定要救真绪。”她激动的说道。
她也曾听闻鬼差三人手段之残酷,真绪哪能抵抗三个成年人的伤害,她才三岁啊!一想到宝贝女儿落在他们手里生死未卜,她的心早已乱成一团,为了救宝贝女儿,她来到台湾东堂找黑月帮忙。
“不关我的事。”是那天那个小女孩吗?为了核武一事,那三兄弟竟掳走一个才三岁的小孩作为交换条件?!不过,那干他何事?那又不是冥狱内的家务。
“真绪的命危在旦夕,拜托你!”她多想告诉他真绪的身份,可是,他的心中早已没有她的存在,而他还拥有爱他的程隨,她又有何立场多说些什么……
“我说过那不关我的事。”他事不关己的说道。
观月郁弥伤心的擦着眼泪,“那我……自己去救我的女儿。”说完,观月郁弥未多加逗留,便忍着伤心离开东堂。
她的女儿?观月真绪是她的女儿?
邪月在观月郁弥离开的下一秒钟便迫不及待的踏进屋内。“人家大老远从日本来求你,你还这样伤她,不知道她爱你这木头什么。”这两人能凑成一对不是没有原因的。
“真绪是她的女儿……”黑月喃喃自语。
他回想起那夜在天门见到的那名小女孩,她竟然是观月郁弥的女儿?
邪月没好气的瞟着窗前那根大木头,只好又张开口当作做善事的提醒着:
“她的女儿不就等于是你的女儿。”
笨蛋。
亏那次他还设计他去日本见那跟他如出一辙的女儿,没想到他竟笨到没发觉她就是他的女儿!
真是人笨看脸就知,邪月无奈的在心底叹口气,为什么他身边的男人对这些事都这么迟钝。
黑月猛然回头,“你说真绪是我的女儿?”难得的惊讶浮上他那向来没有表情的狂俊脸上。
“不然郁弥还偷你的基因去复制一个小真绪?你没瞧见那孩子跟你一模一样吗?”邪月露齿一笑。
现在的科学是很发达,不需要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可是基因这事是偷不得也不易复制的。
望着黑月眸中燃起的盛怒,邪月才轻轻松了口气,他们当初的计划果然开始看到成果了;看来,鬼差三兄弟的死期到!
十年前没杀死他们就算了,现在还胆敢掳走他的女儿,那三个兄弟这次可真的要到阎罗王面前当鬼差了。
“真绪呢?”观月郁弥对上田中森那森冷眸子,这三人就是当初要杀倬的那三人。
“观月小姐,要换回你的女儿,就拿黑月来换,否则免谈!”田中森皮笑肉不笑的说。
十年前,他们没要了黑月的命可真是大错特错,让他在十年后灭了鬼门又让他插手了核武这件事,害得他们三兄弟无家可归,成了过街老鼠。
“大哥,你错了,其实这一切追究起来都要怪观月小姐,当初若不是她替黑月挡了一刀,黑月早成了我们的刀下亡魂,我们鬼门也不会被灭,更不会让天门成为日本第一大组织。”
田中彻眼中有着深深的怨恨,一切都是这女人造成的。
田中宽拉下柱上的麻绳,观月真绪小小的身子便悬在半空中晃着。
“妈妈……”混浊的空气中传来观月真绪气若游丝的声音。
“真绪——”观月郁弥惊呼,连忙上前想抱回她心爱的女儿。
一旁的田中彻见状便一脚踢上观月郁弥腹部,让她痛倒在地。
“想碰女儿?你想都别想。她可是可以引来黑月的大宝物,我就不信他不会来救他女儿。”田中森阴邪的笑着。
观月郁弥忍住腹部的剧烈疼痛,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不会来的,他根本不知道真绪的身份。”站起身,她轻拭嘴角的血渍。
田中森冷冷笑道:“我们知道啊!还可以代你转告他这个不尽责的父亲。”
“求求你们把女儿还给我。”观月郁弥跪在地上求着。
“要怪就怪你自己,谁教你当初救了早已踏进棺材的黑月,才酝成今天这种场面,你和他欠我们的就拿你们的女儿来还——”田中宽甩着手中锋利的小刀,嘴边泛着诡谲的笑容。
“别伤害真绪,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看着被悬挂在半空中的观月真绪,观月郁弥心中有着无限哀痛,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却无法救她。
“谁教她投错胎。”
田中宽扬起刀,瞄准半空中的目标。
在掷出小刀的那一刻却被观月郁弥给挡下,她抓住锋利的刀,无视手掌传来火辣刺痛和直流的鲜血。
“我说过——不准伤害我的女儿——”观月郁弥那保护女儿的强烈心态,让田中宽微微吃惊。
田中彻又一脚的朝观月郁弥背后狠狠踢去,让柔弱的观月郁弥重重的撞击至地上无力再爬起。
“真绪……”
“贱女人,就等着黑月来替你们母女二人收尸。”
“只怕你们会尸骨无存喔!”
邪月神色自若的站在三人面前轻轻邪笑,那笑容仿佛就是在取笑这白痴三兄弟。
只见魅影、黑月、邪月三人一字排开的傲视着他们。
“倬……”观月郁弥脸上泛起微笑,他还是来了。
“东堂死神?”田中森心中暗叫不妙,传说只要冥狱的死神一出,就活不过今夜。看来,今夜不是他们亡就是对方死……
“管你们是什么死神,惹上我们鬼差兄弟包你们没命”田中宽拿出他的夺魂针,正想赏他们一针见死的滋味,田中宽突然觉得手脚无力的半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宽!”二人连忙扶起脸色发白的弟弟。
邪月邪魅般的笑容再度浮上唇边。“看看你手背上的那根针吧!”
三人这才注意到田中宽手背上有根细银针;什么时候有根针插在上头他竟没发觉?才短短的几秒就要了他半条命。难怪黑道中盛传死神中的邪月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我的索命针能在三十秒内要人命,由于它毒素激烈,所以在注射到人体时会马上破坏人体的各种感觉,能杀人于无形、无痛、无声之中。所以,再见了,夺魂针的创造人。”话一说完,只见田中宽毫无挣扎的断了气。
“可恶——”
不一会,田中彻和田中森便和魅影及黑月缠斗起来;在枪声四起之时,邪月已平安将观月郁弥母女二人带离现场。
只见今晚的月色沾满了红色,血染红了大地……
黑月轻抚着观月郁弥那伤痕累累的脸庞,许多思念和不舍全都写在他温柔的黑眸中。
昨夜,他才知道当初替他挡下那一刀的天使竟然就是她!他寻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