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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立刻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曹品彰自己的惊叹,“这是嘴吗?简直他妈的爽死。”
曹晋安看了半天也弄不懂他们做什么,但好奇心又驱使着他不停地看。最后,只听曹品彰压抑地闷哼两声后,拎起裤子去了卫生间。这下,被他遮挡的女露出正脸来。
曹晋安认出,她刚才饭桌上坐他和父亲的斜对面,是另一个叔叔带来的女。她抽烟的姿势非常……漂亮。可眼下的她没了吃饭时那股劲。她仰靠沙发背上,脸颊、眼睫毛上以及嘴角都挂满了湿漉漉的东西,象泪水又象被泼了什么东西,有些还滴滴答答淌过了下颌。
曹晋安见过很多年轻女围绕父亲身边,她们统统被他妈称为贱~货或是贱女,但曹晋安觉得今天这个仿佛有点不同。她不象那些女叽叽喳喳的,笑得娇滴滴的又很放肆,吃饭时除了吸烟,几乎听不到她说什么话。此刻她这么可怜兮兮地倒着,发髻散乱的样子特别……曹晋安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就是觉得让担心。曹晋安想,是不是应该送一条毛巾给她?抑或问问她情况?
曹晋安看得太专注了,冷不丁那个女一转脸,他们眼神交汇了。他本能地想关上门,跑回床上去。但手脚象被施了魔法一样,动也不能动。
那女跟他对视了几秒后,突然笑了,她俯身倚到沙发扶手上。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陡然短了半米。她挑起纤长的指头,划着脸上湿漉漉的东西,捅进嘴里,滋滋咂咂含着自己的指头。最终,她鼓起嘴,嘬着指尖上浊白的液体,狠狠地发出一声,象极了脆亮的一吻,贴面颊上那种。
曹晋安的脸突然红了,不为别的,那女表现出的高傲和戏弄,颠覆了他刚才的担心。原来她并不可怜,或许她还心里嘲笑自己是个傻瓜。这念头让他油然而生一种愤怒,他紧紧地抿起嘴角,转身离去。
躺到床上,曹晋安犹不能平静,他恨恨地想,那个女一定背后取笑他,笑他呆头呆脑。很快,他听见那女的高跟鞋敲击到地面上,她好象也去了卫生间。又等一会,曹晋安听见‘咔哒’一声落锁,卫生间的门锁上了。里外套间的客房忽然归于宁静,但这宁静没持续多久,有一种来自小空间内的、男女混合的呻——吟声,似有似无地回旋房间里。
曹晋安紧紧抓着枕头,掩住自己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百折不挠地钻进他耳朵,刺穿他耳膜。那女的声音痛苦不堪,仿佛备受折磨,要求解救。而他父亲恶狠狠的低吼,豺狼虎豹一样。曹晋安又离开床,这一回,他走出睡觉的房间,渐渐靠近卫生间。他想,是不是咳一声就能制止这种状况?她有没有危险?当他越走越近,越来越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音,曹晋安发现自己又一次上当了。她的声音听似痛苦,却又夹杂着百转千回的撒娇,尾音悠长得象绵绵倾诉。
以曹晋安的年龄,暂时还理解不了这叫声的缘由,可无疑它不是听上去那么糟糕,倒象是诱他过来的手段。曹晋安缓缓停住步伐,拳头不知不觉攥紧。
后来,他知道了那个女叫何阿娇。她的名字越来越多地出现母亲戴小姐嘴里。终于有一天,母亲带杀进夜总会将何阿娇痛打一顿。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曹晋安也旁边,透过群,他打量那个被撞得满脸是血的女,她不躲也不擦,任着那些血淌得到处都是。曹晋安想起,曾经那些湿漉漉的东西也是这般的。
夜总会的老板出来劝解,又命令何阿娇给戴小姐赔罪。戴小姐一直以曹品彰夫自居,道上混的统统卖她面子。没同情何阿娇。众都看着她跪自己淌下的血迹上,十足的倒霉相。
走时,戴小姐扔了五十块钱到何阿娇脸上,叫她自己买药涂了。曹晋安经过她身边时,胆怯地看她一眼,不料她竟然记得他似的,咧开嘴角,血肉模糊的对他笑。
曹晋安恍若觉得,她看穿了自己内心的懦弱。他立刻转开目光,逃似的追上母亲。戴小姐的火气并不因为一场胜仗而消融,她掐着儿子的手腕,发狠的说:“叫跟着爸,就不会骂开那些贱女吗?不跟一条心,妈还靠谁去?”
曹晋安很是绝望,他阻拦不了父亲,也安慰不了母亲,他是个无用的傻瓜,无用的间谍。
曹晋安第一次行男女之事那年,他十九岁。他已经从无数视频中弄懂了当初父亲与何阿娇沙发前所做的事。他也褪尽裤子,站到年轻女面前。她是母亲夜总会的小姐,有一双跟何阿娇类似的眼睛。
那小姐对一脸稚气的他惊诧不已,“哟,这么会玩哪?”
曹晋安不喜多言,他一手捏着顶翘的家伙,一手按住小姐头发,耸动腰部。初被含住,他颤抖地哼出声。小姐挑起眉梢,妩媚地笑,仿佛早有预料,又仿佛窃笑他的笨拙。
曹晋安立即疯狂了,双手抱住她头开始顶。小姐措手不及,惨呼闷喉咙间,这愈加刺激了他,不顾一切地狂弄……不到一分钟他就缴械了,远不及当初父亲的战绩。浓稠的液体涌出她嘴角,还夹着斑斑血丝。曹晋安提起裤子,进了卫生间。缓了几分钟,他勾手叫小姐进来。他要复制卫生间里的一场。这回,他更加发狠地猛冲,将积攒了多年的雄性荷尔蒙和压抑多年的怒火悉数发泄出去。从盥洗台到浴缸,又将她顶到马桶水箱上,前后数个小时。直到小姐双眼泛白,奄奄一息,直到他瘫倒地再也动不了。但事后,曹晋安并不满意,他觉得小姐叫的声音太难听,连何阿娇十分之一的水平都不到。
十九岁开始,曹晋安周而复始地玩这种游戏,先是沙发,后是卫生间。当然他只夜总会小姐里寻找对象,或者说小姐是必要条件之一。终于,叫他找到了一个匹配度最高的。那小姐能发出与何阿娇一模一样的声音,也会歪倒沙发上散发出同样可怜无助的眼神。曹晋安居高临下看着她,劈手扇出一记耳光,打得小姐嘴角淌血。那些血和浊白的液体混合,蜿蜒着淌过她下颌,曹晋安心满意足。他拿来毛巾,给她擦干净脸,破天荒地领着女上了床。他温柔地对她,象个羞涩的小男孩一样亲她嘴。
曹晋安遇到许如意那年,他二十四岁。能遇到一个酷似何阿娇的女,这是曹晋安万万想不到的。彼时,他已经从少年压抑的愤怒中走出,长久地玩沙发、卫生间的游戏,他有点厌烦了。何阿娇越来越风情万种的变化,也让曹晋安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但他仍旧找机会靠近她,譬如去会所吃饭,欠下餐费。可他的计划总是落空,得势后的何阿娇连瞧也不瞧他一眼,宛如他这根本不存。
许如意年轻漂亮,她没有何阿娇的风情和高傲,却比她多了体贴温暖。当她拍着曹晋安后背,问他有事没事时,曹晋安有种拉过她手痛哭一场的冲动。过山车上,许如意飞扬的发丝拂过他脸颊,曹晋安狂喜不已,他想,这就是他想带上床,亲她嘴的女。
作者有话要说:何阿娇于曹胖子的意义,你们懂了吧?
64章番外篇之一家四口
八月份的时候;许如意生产。她年纪轻;身体底子又好,推进产房前后不到十分钟,儿子顺利降生。云坤给孩子起名云瑞;寓意美好的开始。他和许如意的护照都放弃了原来的名字;儿子总算可以堂堂正正用回云姓。
两都是初次做父母,手忙脚乱自不必说;但这事有辛苦也有满足。尤其夜深静;小小婴儿躺他们中间,云坤与许如意都由衷地感到,生活又注入了新的希望。
阿图的状况也发生着改变;虽然他还是象深州一样,不离云坤左右。但这个不离与从前大不相同;它化成了对云坤的依赖,就象幼童对家长。伤后的阿图思维简单,与谁一起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黏上谁。因为许如意白天咖啡馆,家里只剩了他和云坤,所以一两个小时看不到云坤,他就会楼上楼下地找。
云坤也听从许如意的建议,基本拿他当孩子待,尽量少地发火或是瞪眼睛。其实,除却智力上的问题,阿图可以承担家中很多事。尤其是力气活,有阿图简直轻松无比。某天,阿图甩开膀子劈了很多冬季烧壁炉的木头,这可解决了家中一项大难题,云坤高兴的对着他头顶亲了一口。阿图认准这是表扬,下次再做了让云坤高兴的事,小牛似的顶着脑袋过来让云坤亲。
临近圣诞节,一场暴风雪席卷了欧洲。云坤他们所住的小镇也被波及。电视台提前发布了预告,提醒市民都留家中。许如意的咖啡馆也歇业躲避暴雪。
云坤家是两层小楼,大雪落到斜屋顶上,累积出厚厚一层,积得太多了,雪又大片地滑落下来堆到庭院里,结果雪上加雪,导致他家被埋了一大截。等雪停了,云坤和阿图出去清扫。不单要将那些积雪铲开,他们还得再辟出一条路。因为储存木材的仓房庭院角落,烧壁炉的木头也得补充了。
阿图挥着工具前面开道,没到大腿的雪清除起来极其费力,累得阿图满头大汗。云坤跟后面,一边拍实他铲开的雪一边替阿图掌控方向,埋头苦干的阿图一不留神就跑偏。终于清出一条通道,他们抱了满满一怀的木头回来。进门来,身上夹带的冷空气让五个月大的云瑞象小刺猬似的打了几个喷嚏。
许如意说:“看够烧两天的了。不用拿了。”
“不够,下完雪天气还会更冷,多烧一些免得冻着们。阿图,再去多抱一些。”说着,云坤将劈得工整的木头一一摆放壁炉旁。阿图动作飞快,又搬了两三趟。
许如意将云瑞放回摇篮里,然后煮了热可可,浓郁的香气立刻飘满了整个房间里。
阿图闻到香味,大声说:“要加奶油。”
“行。”阿图要干什么,许如意都回以这个字。
云坤里面的衣服都汗透了,他要回房间洗澡,上楼前叮嘱阿图,“扔几块木头进去,烧热点儿。一会们烤栗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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