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丽娘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棉布巾子,边擦着手边问道。
“招姐儿,你饿不,你要是饿的话,咱们先吃?”
苏氏转头看了看招姐儿,瞧她一圈一圈的量着自家院子,估计也该饿了。
“不饿,娘,咱们等爹和小五一起吃吧!”
招姐儿咽了咽口水,别说哈,丽娘这一提吃饭,她还真有些饿了。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忍了忍,强笑着说道。
“哦,行!”
苏氏冲丽娘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干活去。
“切,肯定又是来找寻五姐儿的,还什么想爹娘了,我呸!”
丽娘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招姐儿,心里万分鄙视的唾骂道。
晚上,在县衙忙活了大半天的李正义和李胜男,终于在掌灯时分,赶回了家里。
“咦,大姐儿,你咋回来啦?王姑爷没跟你一起回来?”
李正义把腰刀递给丽娘,苏氏则在一旁伺候他脱掉外衣,摘掉官帽。等他转身坐在正堂上,抬眼看到许久不见的大女儿,诧异的问道。
“呵呵,女儿回来看看您和娘。”招姐儿听到老爹的问话,拉回正准备去小五卧室的身子,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我自已回来的,家里麦地的活计多,您姑爷在地头看着呢。”
“你看你这孩子,家里农活儿多,你咋还回来呢?有不是头一年出门子(出门子=嫁人),咋还这么黏糊爹娘?唉,这也没啥要紧的事,等忙过这阵子再回来也不迟呀!”
苏氏听到招姐儿的话,担心自家大爷生气,忙抢先训斥道。
“呃,也不是没事儿。”招姐儿见胜男换了家常的衣服从卧室过来,便状似为难的说道,“咱们这里好久都没有下雨了,家里的麦地根本就浇不上,族里商量,说是要么祈雨——”
“哦,你们那里已经商量出结果啦?”
李正义听到祈雨两个字,打断女儿的话,问道。
“呃,是一部分人准备祈雨,咱们县城不是要举行求雨大会吗,说是那天一起来参加!”
招姐儿回着父亲的问话,眼睛却始终盯着胜男。
“唉,是该求求关老爷,再不下雨,今年恐怕又是荒年呀!”
苏氏去厨房交代上饭,回到正堂后,听到女儿的话,插了一句,“对了,大爷,您和小五不就是忙着去准备大会的事情了吗,准备的咋样?”
“还行吧,反正照着雨节求雨的规矩办,倒也有章可循。”
李正义和胜男的想法一样,对求雨并不怎么看好。但县太爷发了话,他们这些下属也不能不听。
今天捕快们的工作,重点是把求雨大会的消息传递下去,并给每个参加大会的村落规定了祭祀银两和供品规格。梅水的村镇有一百多个,再加上玫瑰镇近百个村落,捕快们还要再跑一天才能通知完毕,这也是为啥把时间定在三天后。
“呵呵,小五,咱们姐俩好久没有在一起睡了吧?”
吃过晚饭,满怀心事的招姐儿早早的来到胜男的卧室,她局促的坐在炕沿上,有点讨好的对胜男笑道。
“不对吧,大姐,我怎么记得咱们从来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呢?!”
胜男早就注意到大姐的反常,她一进门,大姐就死盯着她看,那种热切的目光,使胜男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引诱大姐了?!现在又听到她言不由衷的拉近乎,不由得戏谑道。
“是吗?”招姐儿本来想先和胜男套套近乎再提出请求,一听胜男这么不给面子,便讪讪的说,“呵呵,我都忘了,那时候你还小,是姐姐们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的呢。那时候,你刚出满月,娘生产的时候又伤了身子,奶水也不足,是姐姐熬了米汤把你喂大……”
“姐,你是不是有事让我帮忙呀,如果有事就直接说吧,咱们都是亲姐妹,没有什么可遮掩的。”
胜男听了招姐儿的讲述,心里有些腻烦,她小时候的确是姐姐带大的,但不是招姐儿,而是远嫁他乡的二姐,等二姐嫁人后,接手则是三姐儿,最后是四姐儿。可以说,从头到尾,大姐儿没有沾过自己一指头,更不用说什么一把屎一把尿了。
“……”招姐儿再次被噎住,她眼中闪过不悦,随即硬扯出一抹笑,“呵呵,你这丫头就是直爽。成,咱们都是自家人,姐姐我也就不客气了。那什么,你也知道,姐姐家里有十几顷地的麦地,至今还有一半儿多的麦子返青水还没有浇。可村头的池塘和小河都见了底,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水浇地。下午的时候,听村里的人说,你家的作坊有什么水车,可以把地底下的水抽出来,你看……”
“哦,就这事儿呀。”胜男一脸恍然的样子,‘pia’的一声拍了拍脑门,一副懊悔的神态,“都怪我都怪我,怎么把姐姐家都忘了呢。那啥,没说的,咱们都是李家的女儿,我怎么能不照顾你呢。不过我未来三天都要在县城,根本就回不去,这样吧,你明天一早去南山找周福,就说我说的,先给你家架水车!”
“嗳,好,好,还是小五心疼姐姐,那姐姐就不说谢谢啦!”
招姐儿一看妹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非常高兴,也就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呃,她们姐妹两个似乎都没有提到工钱?!
三天后,城东的关帝庙,杨知县和本镇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虔诚的在关帝爷面前祷告着。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后,几个捕快围上来,把关帝爷的塑像抬了出来,祈雨大会正式开始鸟……
第97章 三店同开张
雨节求雨的仪式比较繁琐,杨知县和几位师爷商量后,决定简化一些不必要的步骤,捡最主要的来做:第一步,上供品;第二步,把关帝爷请到烈日下暴晒;第三步,用清水把关帝爷泥塑身浇透,再把关帝爷请回关帝庙。至此,礼毕。
此时,刚刚进行完第三步,杨知县正带领着众人准备把关帝爷送回关帝庙。
“呃,李捕头,你说这管用吗?”
周庆凑在胜男身边,瞄了一眼烈日当空的蓝天,这仪式也做完了,供品也供上了,怎么一点儿云彩都没有?!
“嘘,心诚则灵!”胜男也表示怀疑,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呀,否则,真要下不了雨,大家还以为是他们成心诅咒的呢。
“哦!”周庆摸摸鼻子,悄声问道,“李捕头,魏举人到京城了么?”
话说自从魏良正是辞去师爷职位后,大家便开始称呼他魏举人。
周庆一直是魏良在衙门的心腹,对魏举人更是崇拜的不得了,再加上自个儿的堂弟就在魏举人家里混差事,周家早就把南山的魏家当成了自己的主家。所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周庆对魏良都非常关心。
听说他要去京城赶考,周庆的二婶儿周福他娘,还特意去庙里为魏举人烧香许愿求菩萨保他平安呢。
“嗯,应该到了。”胜男想到离家的老公,心里也空落落的,唉,现在可不是前世,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更没有电脑QQ,老公是不是平安抵达,她这里一点都不知道,“咦,起风了!”
广场上,杨知县穿着簇新的官服,和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起站在烈日下求雨。正在众人被晒得头晕眼花的时候,一阵清凉的风吹来,湛蓝的天空中也飘过几丝白云。
“起风了,是不是关老爷显灵啦?”
杨知县悄悄从袖袋里摸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感受到凉风后,心里一喜,眯着眼睛仰望天空。
“哎哎,你看,天上飘过一大片乌云!哎呀,关老爷终于显灵啦!”
众人也感觉到了丝丝凉意(废话,现在才三月份,又不是仲夏,能不凉快?!),大家罩着手抬头看着,发现那几片白云后,惊喜的叫出来。
杨知县身侧的几个老人更是激动,纷纷跪在关帝爷的泥胎前,嘴里不断的说着什么,然后叩头不止。
身后的百姓们见到此番场景,也忙跪倒在地,七嘴八舌的喊着“求关老爷显灵”“求关老爷磨刀(磨刀要用水,所以会下雨)”之类的话。
过了半个时辰,天空的云层越来越厚,折腾了大半天的百姓们,虽然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很好——求雨还是有效果的不是,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呢,如今已是阴云遍布,相信只要他们坚持再坚持,关老爷很快就会显灵滴。
“李捕头,我看够呛呀!”
周庆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着广场上沉闷的气氛,不是很乐观的说道。
“嘘,多看少说话!”
胜男又送了他一对大白眼,这小庆子比自己进衙门还早,怎么越混越倒回去了呢,竟说丧气话。前世的胜男是个无神论者,可自从她经历了枉死、见过小白之后,她对鬼神之说,也有了些许的畏惧,世界上还是有鬼神滴,她腰间的宝葫芦就是证据。
“哦!”
站得时间太久,周庆觉得小腿肚子只抽筋,他原本想找个话题分散下注意力,没想到说什么错什么,唉!既然不能乱说话,那就听李捕头的话,咱多看看吧。
晃了晃麻木的双腿,周庆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起来,先是扫过周围维持秩序的捕快,恩,大家都累得够呛;接着又瞧了瞧场地上那些虔诚祈求的百姓们,咦,这些人明明和自己一样站着,怎么他们都不累;随后,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关帝庙大殿,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抹人影。
“嗯,这不是方师爷吗?他不跟着杨知县求雨,跑到大殿去做什么?”
周庆刚要开口问胜男,想起刚才的对白,又联系几天前胜男交代给他,让他盯死方师爷的话,便悄悄对胜男说:“李捕头,我有点尿急,想去方便方便!”
“……”胜男无语,“去吧,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周庆嘿嘿傻笑了两声,缩着身子便溜到大殿的后门,边踮脚探听里面的动静,边在心里美滋滋的盘算——呵呵,这次等我抓到方师爷的把柄后,再去找李捕头邀功,到那时,李捕头和魏举人肯定会对咱刮目相看。
只是,他没有想到,等待自己的却是一场灾难。
又等了半个时辰,天空中聚集了大量的云层,远处还有些许雷鸣声,众人听了更是欢欣鼓舞,翘首以待的等着雷声过后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