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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银色荣光 作者:凹凸蔓(晋江非v高积分2013-7-31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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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发现不对劲的瞬间,开启自己平行空间共享能力,把每个世界白兰意识里面的关于雏菊杰索的资料都看了一边。

根本不对!!!

全部都是银发银眸,全都是精致如画的五官,纵然面貌不同就罢了,可是,性格、眼神完全不一样!该死的!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他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能力出错了,他不断的开启共享能力,把所有世界关于雏菊杰索的资料浏览了一遍又一遍。

样貌不同,性格不同,喜好不同,所有平行世界的雏菊杰索都是相同的,但是她们全部和自己世界,自己所熟知依赖亲近的雏菊杰索不同!!!白兰的眼睛瞪得很大,一条又一条的红血丝布满了他那双原来银色的漂亮眼睛。里面尽是闪烁着的疯狂。

他频繁的开启共享能力,这个怪异的举动让其他众多平行世界的白兰觉得诧异,就算是在统治各自的世界遇见极大的困难的时候,都没有那个白兰这么频繁过。

共享能力虽然逆天,但同样代价巨大,你得到的越多同样付出的越多,这个在哪里都适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开动,这是每个平行世界的白兰都清楚知道的事情。所以白兰如此疯狂的举动引起了每个平行世界白兰的关注。

察觉到自己脑海中关于雏菊杰索的资料被不断的被另个世界的白兰翻阅。他们不约而同翻看起雏菊杰索的资料。

每次的共享就像是你在群里上传共享文件一样,文件一直存在。每个世界的白兰都翻看起雏菊杰索的资料。但是在看到那个疯狂的引起这件事情的白兰的关于家人那一栏的雏菊杰索的文件夹里面的内容的时候,每个世界平行世界的白兰都死盯着那份资料。

没错,和他们不一样的雏菊杰索。黑色的略微弯曲的长发,浅褐色的眸子,清秀的五官,笑起来眼角流露的温暖……

性格,样貌,喜好……完全不一样的雏菊杰索!

除了滕良所在的世界,雏菊杰索与白兰关系并不密切,甚至很多世界里的雏菊杰索都是死在白兰的手里。

那是对着白兰给予了全部温柔,让他感到安心温暖的,完全不同独一无二的,比白兰还要特殊,仅存在于一个时空的——雏菊杰索!!

像是平静的海面骤然刮起了飓风,所有世界的白兰都开启共享能力,刹那间,白兰和滕良相处的点点滴滴涌进每个世界白兰的脑海里……





第20章 白兰番外:黑色幽默(二)
与滕良相处的白兰现在脑中是不断搅动着的疯狂。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对,一定是哪里错了。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步履生风的向外面飞快的赶出去。

‘啊~啊啊~;白兰要去哪里,铃兰也要去’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蓝发女孩从房门里走出来,看到不断接近的白兰,蹦蹦跳跳的向着白兰走了过去,却在里白兰仅有几步的瞬间,浑身怔住,蓝色的眸子颤动着,泪水突然流了出来,满张脸上被惊恐布满。

白兰没有理会走过来的铃兰,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在思索着关于滕良的事情。

桔梗跟在他的身后,白兰没说什么,脚步不停,但是最后他还是嫌慢,张开翅膀飞向滕良的墓地。

在滕良死后,白兰心里有点愧疚,选了一块远离城市的墓地。最初几年会去滕良的墓前,在她死的那天放束花,后来忙起来,就再也没去过。

隔了很久的白兰在到达墓地的时候有些茫然,他找了很久才找到被野草盖住的滕良的墓碑。

他没有将滕良的死告诉家族里的人,没必要。他觉得,滕良还是活得好好的,只要一个世界的滕良活着,那么她就是不死的。没有人打理的墓地,现在的样子非常凄凉。蔓草覆盖,墓碑破旧。

他将滕良的棺材从土壤里给取了出来,他的手颤抖着打开棺材,眼里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棺材盖缓慢的移开,露出里面保存完好的尸体……白兰的身体晃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雨后湿润的泥土将他的白色西装裤染得污浊不堪。

尸体还在,那么,她是真的死了……

经过滕良和白兰的DNA比对,没错,却实是他的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兰看着得出的结果,手一点点的开始颤抖,随之整个身体开始哆嗦了起来,像是要把自己给抖得散架一样,疯狂笑声回荡,桔梗看到自家BOSS这样,知趣的把六吊花等人赶回了各自的房间。但是眉宇间却是遮也遮不住的担忧。

在获得窥视平行世界的能力的时候,白兰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大量涌来的信息让白兰目不暇接。但是每个世界涌来的信息就像电脑里存的文件一样,鼠标移过去点击打开,每个文件里都有名为雏菊杰索的文件夹存在。

但是白兰并没有打开那个名为雏菊杰索的文件夹。想当然的认为,每个世界都会有一个姐姐,所以,自己这个死了也没关系的,毕竟自己是真的很想玩征服世界这个游戏的。第一次觉得,那是除了滕良之外,让自己感觉到不那么无聊的游戏啊……

一直觉得无聊,一直觉得格格不入,一直想要追求的东西,原来就在自己身边。被年幼的他推离自己的世界,亲手毁灭,再也找不回来……

那个对自己温暖笑的姐姐,独一无二的姐姐,被自己亲手杀死……

白兰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白皙的手指,好像上面还沾有那个人被划破的眼角的鲜血。右眼下方灼烧般的燃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那块被滕良的鲜血打到的肌肤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银针狠狠的扎着,疼的他睁不开眼。他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那里的肌肤明明完好无损,但是灼烧样的疼痛却一直存在,并越演越烈。透过镜子看见自己右手带着的玛雷指环和身后的彭格列戒指及阿尔科巴雷诺的奶嘴,他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自己取得的成就就像是对自己最好的耻笑与讥讽。

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他如此深刻的明白

白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眼睛发直的看着天花板出神。

所有平行世界的白兰共享了他的记忆。之后他的意识里便像是陷入了死寂。没有一个白兰出来说话。

白兰突然觉得有些凉。小的时候,白兰总会被那个婴儿摇铃转晕了过去,而滕良就看着他睡觉,等他睡后再爬向自己的小床。半夜却总是会醒来给自己盖被子。有的时候手就搭在被子上那么睡了过去。白兰在滕良的照顾下,没有生过一次病,甚至小的时候他都有些微微的发福。但是滕良却被意大利寒冷的天气冻得的感冒了很多次,每天几乎都红着鼻尖抽着鼻涕,跟在自己后面像保姆一样。

那个时候的白兰总是一脸无语的看着滕良不断滑落然后再被她狠狠吸进去的鼻涕。而滕良这个习惯似乎一直持续了下来。但是白兰却是在之后没有蹬过被子,当然是在他远离那个婴儿摇铃以后。
他突然想,如果他再次踢掉被子,滕良会不会就会不放心的回来,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用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给他盖上被子,陪在他身边,看他睡着的侧脸。

他向下拉了拉被子把胳膊露在外面,合上眼睛,等啊等,外面明亮的光线一点点的拉长直至消失,他意识到天黑了。他等了很久,有些烦,可是他还是不想睁开眼,没有人来给自己把下拉到腰际的被子拉上来,他觉得有些冷,耳根处有些疼,咽喉处也有些肿胀,鼻子酸酸的。原来感冒是这种滋味,意大利的温度真低,他想。而小小的滕良陪着自己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夜晚,他从没有感过冒。喂,姐姐,你再不给我盖被子我就要感冒啦!

他模模糊糊的听到卧室里响起的脚步声,白兰的嘴角勾了勾,他突然想他是不是应该像八点档泡沫剧写的那样,不敢睁开眼,假装睡着任由她给他盖上被子,或者自己欺骗自己她从未远去不敢睁开眼什么的就像二流文艺小言情中失去重要的人的男主角一样悲催难过苦逼不敢面对。

但是白兰从来不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他猛地睁开眼睛,没有,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房间里还是自己一个人。响在耳朵里的脚步声就像是自己幻觉一样。一股冰凉的空气被白兰吸入胸腔内,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股刺骨的凉气冻得颤抖着挤在一起,好像这样就可以温暖些。

八年前滕良坠落时看自己的眼神成了白兰的梦魇。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每次独自看着黑夜缓慢的变成白昼,太阳日复一日的升起,他的感冒再也没有好过。你说我能不能把太阳踢掉让月亮一直挂在天上?

他开始外出。曾经熟悉的街头却已经消失不再,白兰想找个追忆的旮旯愧疚难过伤心的机会都没有。

他出去走进了一家装饰可爱的糖果店,挑选好自己喜欢的棉花糖,在结账的时候却突然转回去,把棉花糖全都换成了滕良喜欢的糖果。然后再走去结账。

那时,他总会趁着滕良掏钱,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选的糖果换成自己喜欢的棉花糖,在她扭头的瞬间,站直身体,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而每次滕良都假装没有看见白兰的一举一动。自己最后都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知道他的举动,他知道她的宽容。像是没有边际的宠溺总是让白兰觉得自己就算拿着小刀狠狠的扎她一刀她即使会疼的掉眼泪却仍然会原谅自己一样。你就不能再回来看我一眼么?回来看我一下会死么?

在换成滕良喜欢的糖的时候,白兰思索了很久,才不确定的选了几袋。他和滕良相处了12年,但是对她的喜好却知道的不多。

回到卧室,桌子上的相框里放着的是微笑的滕良和白兰一起在公园的照片。上面个的滕良嘴巴扯得很大,眼睛弯成月牙,牙齿明晃晃的刺得白兰眼睛有些疼。旁边的自己穿着小鸭子儿童套装,脸上的表情灰常苦逼。白兰站在相框前静静的看了看,然后将相框拿起,放在了柜子的最底层,没有意义,照片的人是凉的,没有温暖触感的死物。

这个世界,是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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