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要杀了我吗?叶浅草有点后悔咬了他,怎么搞的,他不是一向不和“势力”挑战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冲动?
“害怕了?你也懂得害怕吗?”他再次缓缓逼近。
“!”叶浅草乾脆闭上眼睛等死。啊,他贴上他的唇了!他张开嘴了!要咬了!痛啊……“?”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而是一种粘粘腻腻的感觉,或者说……他在吻他?他的下唇的确是被他的牙咬著,只不过改成了界于痛与不痛之间轻轻的磨擦,营造出一种邪魅的感觉,引诱他探出舌尖寻求他的慰藉……诱惑的舌来回描绘著他的唇线,然后探人刷弄敏感的上颚,尝遍了他口中的甘甜却有意躲避著他的舌……他抗议地拉扯他过长垂在颈子上的头发。
“啊……”终于纠缠在一起的舌暴露在空气中,发出淫靡的声音,唾液丝丝滑下嘴角。
“以后不要戴这种碍事的东西。”阴秋煜伸手摘掉叶浅草耳朵上亮闪闪的银钉,满意地含住,品尝柔软圆润如珠的耳垂。
“思!”叶浅草的身子一颤,下由得拱起。
“怎么了?这里是你的敏感带吗?味道的确不错……”荫秋煜故意将热气呼在他的耳后。濡湿的唇沿著颈项滑下,留下一条像蜗牛爬行过一样的湿痕。
“这里也很可爱,小小的……”双指夹住艳红的乳尖拉扯了几下,使它更加坚硬,然后含人口中,用舌尖下停地拨弄。
“我记得……只要这样你就会叫得更大声……”他转移到右乳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他只能摇著头发出呻吟。双腿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打开置于腰侧,那只手狡猾地套弄著他的分身。
“反应真明显啊……那如果这样……他猛地将他的双腿架起,拾高他的臀部,将挺立的分身纳入温暖的口腔,来回兜转著——“啊!哈!啊啊……不……”
“不?它可是很诚实地说要啊……”由于长期握笔而显得粗糙的手指略过暴露出的粉红色前端,拉起一条透明的细线。
“那这里呢?”分开他的臀瓣,将菊花般的人口浸湿,试探著插人一指。
“呀一一不……要……”骨节分明的长指开始在内部做三百六十度的回转运动,整个世界都仿佛颠倒过来。
“是不,还是要?”他趁势又加入一指,两指在体内撑开活动。
“啊一~要!”很快,人口四周的皱襞松弛下来,内壁一阵紧缩。
“轻松点!”他试著收回被紧紧吸附的手指。
“我要进去了,放松!”终于抽出了手指,将昂挺的前端抵住入口,慢慢地挤入。
“思……好热!每一次都这么紧!”额上的汗珠下停的滴下,滴落在他的胸前,和他的汗珠混为一体……“啊……”内部被填满的满足感使他轻吟出声。
“舒服吗——想更舒服就自己动厂他定住身体。
“啊~~可恶!你……”他开始自己摆动腰肢。他又在报复了!这个报复狂!
“不错,很好!”
“你在报复我!”他更加卖力地上下运动。
“呵呵一一没错!”他抓住他的腰,开始配合著他的摆动冲刺。“是额外的奖赏!”
“啊!嗯——啊——”
室内的温度升到最高点,一切都陷入狂躁中,只有不停地攀升——攀升——终于下静卜来,体力透支的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下动。
“小鬼,我饿了,你去做饭!”“不要!我没劲了,要去你去!”
“这是你家!”
“是你昨晚自己跟来的,你还害我今天翘课!”
“小色鬼,都赖你自己!”
“什么?变态老色鬼!”
“谁老?”
“你!”
“你昨天怎么没来上课?开学第二天就翘课,你知不知道“大点儿”都快五宫错位了?”张砚熙看著趴在桌子上假寐的叶浅单,想起昨天……虽然只是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班主任脸上的肌肉还是没有摆在它每天该摆的位置,指桑骂槐地批评了某位自入学以来就自由散漫、各科成绩都在及格线上下浮动、而且还是在期末老师高抬贵手拉他一把的情况下得来的。如今进入了人生第一个岔路口,某同学仍不知上进,若明天再不来上课,就报告校长,劝退处理!当然,这后面几句是说给他这个某同学的狐朋狗友听的。搞什么?害他听得耳朵快要长茧!
“谁理她?没准她五官一错位还能好看点。”叶浅草头也不抬地说。总不能告诉砚台自己昨天体力透支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吧,然后和阴秋煜划拳划输,只好心下甘情下愿的到厨房炒饭,阴秋还挑剔葱花太多、鸡蛋太少!晚上,那死老头又对他动手动脚,害他现在腰痛得直下起来下说,那里也别别扭扭的,难受得要命!纵欲过度可是会秃顶的,他可下想未老先衰!
“要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她下了最后通牒,我才下来听她教训!”虽然用阴秋煜帮他写的假假条蒙混过关,但大点儿还是罗里罗嗦地训了他一顿,说什么一点小病就下来上课,就不能坚持一下?人应该从小就注意锻炼自己的意志品质……听得他昏昏欲睡,直到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过两遍了放他回来、“没办法,谁让我们命苫,摊上她?”张砚熙翻著压在历史课本下的《电子游戏软体》。
左边高三一班的班主任是个美女,但个性差了点,属于漂亮下温柔;右边高三三班的班主任是典型的恐龙,不过“柔情似水”,是温柔不漂亮;只有他们班大点儿,唇边长了一颗半仙的大黑痣,脾气更是槽得无法形容,既不温柔也不漂亮,是全班同学尤其是男生心口“永远的痛”!最糟的是有一次下课,众家哥们儿凑在一起谈论此事,不幸被路过的大点儿听到,大点儿立刻跑到教导主任办公室凄凄惨惨切切地哭诉了一番,结果每人写了一篇两千字的检查并当众宣读才算了事。下过“大点儿”这个名号也从此“流传在民间”了,成了“全年级皆知的秘密”。
在下课铃响后五分钟,历史老师终于意犹末尽地收起课本走出教室。阳光暖暖地照在叶浅草脸上,刚才那节课睡得还下错。
“叶浅草,张砚熙,中午吃完饭来一下自习室,别忘了带《高考说明》,今天复习数学。”学习委员苏砺在他面前一站,立刻遮去了大片阳光。
“怎么回事?”叶浅草歪过头问张砚熙。
“老师昨天安排的互助小组,咱们有幸被学习委员大人亲自指导呢!”张砚熙高兴得如偷了腥的猫。“没问题,保证准时到!”他站起来,硬从身后勾住正准备逃跑的苏砺的脖子。
“放,放开,我没法呼吸了!”
叶浅草翻了个白眼,看上“金牡蛎”这种古董级的优等生,有砚台受的了……中午,叶浅草硬被张砚熙拉到自习室和苏砺“鹊桥相会”。也好,反正自习室都是大长桌,用起来很方便。转身把门一锁,两张桌子一拼,叶浅草舒舒服服地往上一躺,无视于苏砺求救的眼神,闭上眼睛睡大觉。唉——桌子太硬了!睡不太塌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突然听到苏砺小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告诉你,我已经喜欢你两年了。”是张砚熙的声音。这么久了?
好小子,连他都瞒著!
“可是……”
“可是什么?我知道你喜欢我!要下要我们再吻一次来证明?”
“下……”
思?怎么没声了?叶浅车偷偷从睫毛的缝隙中窥视情况……哇!还真是没白来!
砚台在强吻“金牡蛎”!不过苏砺看起来也并不排斥,因为他没有惊骇的瞪大眼睛,他们都是闭著眼的,让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在一旁观看这场精彩的表演!呵呵~~“什么?明天就截稿!?不行!我还没画完……必须?你去死吧!”阴秋煜狠狠地撂下电话。
该死的主编,还敢打电话来催稿!让他画这种给小女生看的BL漫画已经很不爽了,还胆敢催他!当初是谁死活把他从大漫画社拉出来保证让他吃香喝辣,结果来到这个只有四、五个人的破编辑部,一个月要有好几天吃速食面不说,还为了商业利益把他刚硬的男性化画风变成了现在娘娘腔的“美型男面”,好几次想辞职,那个阴险小人就以死相逼;混蛋!混蛋!真想丢下他不管,他的死活本不干他的事,可是他一生最大的失败就是投错了胎、成了阴夏笙的亲哥哥!幸好大部分内容都已经画完了。可是就在几天以煎,他还根本下知道和男性做爱是怎么回事,想起来就觉得嘿心,不想动手去画,但阴夏笙强行规定每篇必须有H戏。编辑部都快成了黄色窝点了,搞不好哪天就被扫了黄!现在没关系了,阴错阳差地碰到走错门的叶浅草,一怒之下上了床,好像也不坏,下过男人的话,目前他的身体只中意这个小鬼,那就这样吧,在没有厌倦之前和他保持这种关系,既下用像女人那样有那几天的麻烦,也下用担心会怀孕……阴秋煜狡猾地打著如意算盘。晚上八点。
“累死了!”阴秋煜放下笔,动了动脖子。一整天都在埋头赶稿,终于把那几张至关重要的稿子赶了出来,装进牛皮纸袋,明天要让阴夏笙放他一周的假!饿,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对了,小鬼应该会做饭,下去吃好了。他关上灯,走出家门。
“你来干嘛?我可下想这么早就“地方支援中央””叶浅草看见阴秋煜立刻开口拒绝他将提出的“无理要求”。
“什么地方支援中央?你睡糊涂了吧。”阴秋煜反手关上门。根据叶浅草乱蓬蓬的头发和朦胧的眼神他可以确定他一定是在睡觉,现在的小孩子还真辛苦,做梦还在背政治题。
“你非要我明说?大叔,你年纪也不轻了,夜夜纵情声色对身体不好的。”叶浅草捂著晕乎乎的脑袋倒回床上。
“我说我来是为了和你上床吗?小色鬼!而且不许叫我大叔,否则我就下客气!”阴秋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