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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一变态吗?你每次高潮时都是那种表情哦!”阴秋煜瞟了他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
“可恶!别跟我提这个!老色鬼!”叶浅草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这套漫画现在在学校还挺流行的,男生们也跟著看,要是他们知道那里那个,谈……叫小受吧?难听死了!
思,是他的话,那他就没脸见人了!
又脸红了!阴秋煜用余光瞄到叶浅草的表情;这混蛋,平常一副大大咧咧、很脸很行的样子,其实还是个小鬼!出乎意料的容易脸红……下过他也只有脸红时,还有就是在床上时还勉强称得上可爱……还是觉得给他用太对不起“可爱”这个词了……“小鬼!起床!二只大脚准确地踹向叶浅草不小心曝光的屁股。
“下行!起下来了!”叶浅草用被子蒙住脑袋把身体缩成一团。
“都快十一点了,还起下来?你是属猪的?”阴秋煜说著就上前抢被子。
“哎呀!烦死了!你以为是谁害我起下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叶浅草死拽住被子大吼。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阴秋煜跳上床硬要把叶浅草拉起来。
“不起!说他妈的什么也不起!滚开啦!蒙著头的叶浅草伸出手来四处乱摸,随手摸到一个方方硬硬的东西,想也没想就扔过去。
“哼,故技重施!”有了上次头破血流的经验,阴秋煜轻轻一歪头就闪过去。接著只听“啪”的一声,那样东西坠毁身亡。
“混蛋!我的闹钟!”看清那样东西后,阴秋煜气急败坏地把叶浅草连人带被子一起抓起来。
“干什么你?再吵我,小心我扁你!”
“闭嘴!我还要扁你呢!”
“你说什么?变态色情狂!”
“没受过教育的死小鬼!”
寒假到了,叶浅草觉得闲著也是闲著,乾脆给阴秋煜当起了助手,结果竟然发现自己在漫画这方面还挺有天分的!虽然阴秋煜只肯让他干类似于擦铅笔印啦、贴网点啦这些事。到现在将近四周了,假期快结束了,回头看看,他们一共吵了六次大架(小架不计其数),动了四次手,摔坏了两个闹钟(头一个是叶浅草的)和三个茶杯(都是阴秋煜的),没办法,老是待在他家嘛!不过他免费给他帮忙,让他能按时完稿,他应该感谢他才对!
昨天阴秋煜领了工资,叶浅草死拉著他到“好伦哥”自助披萨店要他请客,三十八块钱一位,算是便宜他了!于是两个大胃王开始大快朵颐,可怜的领班面色发青地祈祷他们赶快吃完走人。吃饱喝足回到家后,变态大叔又“饱暖思淫欲”,昨晚差点被他“做”死!今天早上自然起下来,最后对他们来说暴力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令叶浅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只能靠“技巧”来弥补体力了,阴秋煜的“技巧”他是没资格说什么,可是他的体力好得离谱,连他这个正值青春期的热血青年都下得不甘拜下风。他甚至担心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他手里
砚台不知怎么样了,给他来过几次电话,都是没说几句就挂了,他好像是报了寒假的补习班。
“你是善变双子座~~我是浪漫射手座~~”
叶浅草把书挡在脸上哼著歌。寒假真是不禁过还没两天呢就开学了。开学后没多久就迎来了最后四门的会考,这下毕业证到手了!三年来坐在这彳无聊的教室也总算是有点收获。砚台考得相当不错看来他是真的在拼命努力。砚台本来就聪明,他只是讨厌这种八股的教学方式而已,他相信他没问题的……“叶浅草!”被喻为“莫高窟”的历史老师终于忍不住了。太嚣张了!不听课也就罢了,还唱那么难听的歌!
“有!”叶浅草赶忙站起来。讲到哪里了?
“叶浅草,你好像很胸有成竹嘛,你来回答第十二题看看。”
“哦……”第十二题是什么?
“樱木,往后翻,答案在第二百四十八页,第三段!”张砚熙小声提醒他。
“啊,答案是……”叶浅草翻开书念起来。
“好,你坐下吧,要认真听讲!”
“谢啦!砚台。”叶浅草朝张砚熙眨眨眼。
“你跟我还客气?不过说实在的,你那歌唱得有够难听,连莫高窟都受不了了,小声点吧!”张砚熙冲他一笑。
“嘿嘿——我可是本班的歌王!”砚台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也就放心了。现在还看下出金牡蛎有什么动静,不过只要砚台没事,能恢复精神,他也就不跟他计较了。后面黑板上的高考倒数计时一天一天的往前推著,他反倒觉得越来越轻松,作业少了,下课早了,上课经常是答疑,他就可以放心地睡觉、看漫画……悠闲的叶浅草、拼命学习的张砚熙和努力想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唯读圣贤书”却颇为力不从心的苏砺,各自以下同的心态迎接黑色七月的到来。
六月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学校已经进入可去可不去的的阶段,叶浅草到公寓附近的篮球场玩了一上午,饥肠辘辘地跑回家,在楼梯上一头撞上急急忙忙下楼的阴秋煜。
“你赶集呀?”叶浅草先下“嘴”为强。
“那个笨女人,竟然记错自己的预产期,刚被送到医院去了!”阴秋煜一脸担心,嘴上还下停地抱怨。
“真的?我也要去!”罗莹的孩子吗?他其实挺喜欢那个奇怪的美女的!
“那还傻站著干嘛?快走!”
“啊,对,快点!”这回叶浅草也顾不得饿了。
两个人匆忙赶到医院时,罗莹已经进了产房,门边站著三个满头大汗,急得团团转的人。
“阿秋,你来了!二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伯迎上来。
“爸!妈!怎么样?罗叔叔和罗阿姨呢?”
“他们参加新马泰的旅游还没回来呢!小莹说预产期是下礼拜,谁知……唉!都进去半个多小时了,阿夏和我们快急死了!”好漂亮的阿姨,虽然鬓边已有了白发,不过从她依然苗条的身段和高雅的气质可以看出当年是怎样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笨蛋,那个女人!你们也别太著急,她从小就很强壮,和女泰山差下多,一定会顺产的。”
“可是,老哥,听说女人生孩子会痛得死去活来的!”和阴秋煜有七分相似又比他乡了三分狡黠的阴夏笙像热锅上的蚂蚁。
“阿秋啊,这个孩子是?”阴母拉住叶浅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你是住在阿秋楼下的那个……”阴父也擦擦眼睛仔细端详。
“老哥,他就是你那个草车?”阴夏笙问。
“他是,你们……荫秋煜一时下知道说什么好,可他总觉得情况有点下大对头……“哦,好秀气的孩子啊!”
“我家阿秋脾气不好,但他是面恶心善……”
“啊哈哈……是,是啊!”叶浅草只能乾笑著打哈哈。
“阿夏,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
“生了,生了,恭喜各位!”护士的话打断了阴秋煜,产房的门开了,医生护士们推著罗莹和新生的小BABY出来。
“啊,生了?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结实的胖小子!”
“小莹,你辛苦了!”
“没事。草草,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啊!”
众人说笑著一并到病房。罗莹的儿子是个健康的宝宝,足有八斤多重,皮肤光滑红润,不像一般新生儿那样皱皱的。
“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子在哪儿?”一个令人不快的声音突然闯进来。
又是他,又是那个老头,那个老王八蛋!叶浅草看清了来人的面孔,要不是这里是医院,他一定马上动手!
“我就知道你会出现!”阴秋煜冶冶地说。
“把他给我!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你们把他给我,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老头说著就要上前抱孩子。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儿子!”阴夏笙一把抱起孩子。
“你说什么?你的儿子?”
“没错,他是我的宝贝儿子!来,儿子,叫声老爸!”阴夏笙朝怀中的BABY做个鬼脸。
“你这个傻瓜,他刚出生要是就会叫你老爸,不把你吓死才怪!”罗莹瞪了他一眼。
他儿子又不是超人!
“哈哈哈!你们把我当傻瓜吗?你们一定是商量好的;你们伯我来要孩子,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我下会上当的!他们父子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你们别想骗我!”
“天那,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我和我哥长得也很像,我儿子像我,自然也会有几分像我哥,这都不明白!”
“不,不,你们在骗我!我要做亲子鉴定!”老头仍不死心。
“没那个必要!看吧!”阴秋煜从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丢给他。
“是什么?手术报告……结、结扎?你!下,这下是真的!”老头将手里的报告撕了个粉碎。
“你撕吧!反正我留著它留了十年就是为了有一天给你看!”阴秋煜冶笑著。他一定没料到他会做得这么绝!
“阿秋,你,你这孩子!”他连家里人都没告诉就……“老哥,YOUARECOOL!”
“哈哈哈……你,你够狠!你做得好绝啊!”老头狂笑著指住阴秋煜。
“你们,你们说我肮脏下流,他比我还要下流!他是个同性恋!那边那个小杂种就是他的姘头!你们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个变态!”
“妈的,老?昆蛋!你说谁是小杂种?谁是变态?”叶浅草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
“放开我!小混蛋!”
‘牲嘴!你凭什么骂他小混蛋?只有我可以……”阴秋煜恶狠狠地说。
“你!我帮称说话,你还!”
“先生,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正当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两个警卫走进来,一边一个架住老头。
“就是他,在这里骚扰我,我是产妇,需要休息!”罗莹说。她趁大家没注意,拨通了电话叫来警卫。
“先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