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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想到,她梨花带雨看着我,哽咽的来了句,“……难道不是吗?”
呵,我说,“行,既然是我错了,那就该道歉,更该打电话问问沈衍衡,该怎么赔偿你才行!”
我砰的一声,看上去特别愤怒的放下酱油瓶,感觉走了两步脚面更疼,索性扔了拖鞋,忿忿的上楼。
果不然没走几步,她随后就跟上来。
从一楼到三楼,我不止没停,还把卧室门砰的一声甩上去。
下一秒,听到砰砰几声响,“少奶奶,对不起,都是小翠错了!”
小翠……?
竟然是她,难怪听声音有些熟悉!
我想了想,很快拿手机,没拨沈衍衡的号,只按了10086的服务台,拉开门,“衍衡,我——”
刚张嘴,就听噗嗤一声!
是刚才在厨房还嚣张跋扈的小翠,一下子跪下,“少奶奶,求您,不要告诉少爷!”
听她这么说,我挂了电话,“你叫小翠?”
看她点头,我指了指卧室外面的小厅,“进来说!”
小翠倒是听话,进门后,“少奶奶,对不起,都是小翠的错,求你不要告诉少爷,不然我就会被解雇的,我需要这份工作!”
瞧着她泪汪汪的样子,有那么一瞬,要不是脚面真的很疼,我都感觉自己过分了。
却还是恶人做到底,“需不需工作,那是你的事,而我知道的就是:我疼,我的脚很疼,不管是你撞我,还是我撞你,自始至终被烫伤的人,只有我!”
小翠刚张嘴,我又说,“疼也就罢了,万一因此留下疤痕,沈衍衡嫌弃我,我找谁哭去?”
“少奶奶——”小翠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忽然又‘噗通’跪下,扯着我的裤腿,“求您,只要您不赶我走,让小翠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错过她的双手,我看到了自己的脚面,已经红肿了起来,冷冷的来了句,“就算罚你每个月圆夜,都要去那里值班,你也愿意?”
“少奶奶!”小翠哇的一声,不止哭了还变了脸!
那是一种惨白而又恐惧的表情,让我越加不安。“怎么,刚才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小翠摇了摇头,“如果你要我每月都去值班,那我宁愿辞职!”
我眯了眯眼,“你就这么怕她?”
估计是我的口气,透露着早已经知情的感觉,小翠也只是顿了顿,“是啊,不只是我怕,恐怕别墅里除了少爷和海叔,都会怕!”
听她这么说,我一下子肯定了!
沈衍衡每个月圆夜,所去的地方,就是她们值班,有着一个可怕女人的地方!
“你带我去!”我噌的站起来,口吻异常坚定,“就现在!”
…
听到我的这个要求,开始小翠是怎么都不愿意。
奈何她烫伤了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接到家里缺钱的电话,最后她答应带我过去。
从侧厅走出夏日别墅,路上小翠再一次表示,“少奶奶,说好了,我只带您到门口!”
我嗯了一声,裹了裹身上的风衣,要说害怕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低落。
想不透,就算那个女人曾经冒充表姐,欺骗沈衍衡,以这段时间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那种残忍至极的恶人!
为什么会一直关着她?
然后,不但每个月圆夜,要人过去守着,他自己也会过去,图的究竟是什么?
他那么一个聪明、理智的人,难道不知道:只有抛开过去,才能展望未来?
正想着,感觉胳膊一紧,跟着就听到小翠抖着声音说,“少,少奶奶,拐过去这里,就到了!”
“呃?”站在路边,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眯眼看过去。
那是依海而建的几栋小楼,周边没有其他的建筑物,除了黑再就是大片的蔷薇花,没有路灯也没有什么人烟似的,一旁是拍打岩石的巨浪。
看了看空旷的四周,我说,“这里像什么码头,为什么路灯不亮?”
“不是不亮,是不管怎么修,只要到了晚上,必定是黑的!”小翠脸上明显带着恐惧,缩了缩脖子,“您都没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么!”
“发现了!”夜风一吹,我随着小翠莫名的哆嗦了下,打趣道,“难道周围的人,都被吓跑了?”
没想到小翠当真点了点头。“鬼哭狼嚎的,她——”又是一阵巨浪,小翠哆嗦着,“总之,等会您进去就知道了,您——”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忽然一把拉住我手腕,我刚想挣脱,被她带到一旁的梧桐后。
“嘘!”她提醒我,然后指了不远处的地方,就听嗖的一声,是一阵疾驰而过的车子,扬起一片风沙,咯吱,停下来!
因为这片区域太黑,我只能隐约看出车型。感觉和沈衍衡在山城换的那辆林肯有些像。
却是这个念头刚出,又是听‘砰’的一声,远远的看到是车门打开,然后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车里跳下来。
从轮廓来看,他臂弯里好像抱了什么东西。
刚起身想跟上去,手腕一紧,又是小翠拉住了我,“少奶奶,您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我口气一下子凌冽了,指着那渐渐走远的影子,“难道就因为他来了,我就不能进?告诉你,我偏要现在进!”
声音落下,我不想再听小翠说些什么,大步走过去。
本是忿忿的脚步。因为踩在细软的沙滩,显得那么无力和苍白,尽管耳边时不时的有浪花,有凌冽的风,还有不知名的叫声,我还是跟进去。
踏进院落第一反应,就是冷,后背莫名的冒出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要不是有他高大的身影,在前面指引着,黑不隆冬的,我还真找不到方位,只知道脚下地面特别的不平,深一脚浅一脚的,像踩在沼泽那般的恐惧。
忽然‘吱’的一声,我躲在树后,就看到原本漆黑一片的小楼,那楼梯里有灯光一层层的,最后一直亮到了第七层。
随着哒哒哒的皮鞋声,我看到他上去了。
我跟着后面,为防止有声音发出,爬楼梯前脱了鞋子,一层层的跟上去。
好不容易爬上七楼,刚小心翼翼的拐过长廊,本想看看前面的情况,这时肩膀一沉,反应过来是谁按住我肩膀,不等回头,就感觉……
第93章 阁楼里的女人(2)
不等回头,就感觉脖颈猛地一疼,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谁!”我压低声音,猝不及防的转身。
心跳在看清从肩膀上掉下来的东西时,瞬间停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也跟着蔓延开来!
我使劲喘了几口气,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却是等到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又看到那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已经风干了的干肢,断肢的主人不知道死了多久,肌肤都是黑瘪,最别恐怖的是,指甲是长长的,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新鲜的血,随着干肢掉在地上,指甲里的血还洒在地板上!
我摸着火辣辣的后颈,脑中嗡嗡的像炸了锅似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血是这个断了的干肢,刚刚划伤我脖子的时候,带出来的。
虽然我专业不是学医。但受梅女士的影响,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会存在什么鬼魂之说。
很明显,刚才拍我肩膀的断脚一定是人为,对方就是想吓我!
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站在原地,我呼气再吸气,让自己慢慢的冷静。
看着寂静的四周,明明没有人,可总感觉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有双毒蛇一样的眼睛,一直在阴森森的盯着,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后退?前进?
我想了两秒,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我想拐过前头这个长长的走廊,一定能弄清楚真像!
却是刚走了两步,突然‘喵’的一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一只野猫。
它白色的身子,绿幽幽的眼睛,惊得我整个头皮当即一阵麻。
这时,又是‘哈哈’几声大笑,下一刻。还亮着灯的走廊,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本身这里就透着莫名的阴森和恐惧,又是独身一个人,站在陌生的黑暗里,我感觉身体的每一块肌肤,都像被什么东西给啃咬着,特加耍�
隐约间。我好像又听到哈哈的一阵笑!
这次和刚才那次不一样,明显能听出是一个女人在笑!
难道是她?
小翠嘴里的那个女人?
一瞬,我抬腿就往前走。
说不清是为什么,刚刚还僵硬了的腿,这会虽软却特别敏捷,再加上没穿鞋子,直到我走到长廊尽头都没发出半点声音。
正犹豫,该左拐还是右转,忽然听到一句,“衡!衍衡!沈衍衡!!我就知道是你,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我好想你哦!”
女人的声音,不委婉也不清丽,略哑却特别的激动。
和她的兴奋相比,以前我声音里的情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片刻沉默,我因为听不到沈衍衡的声音,心揪得特别厉害,
可一步步的走过去,在听到一声‘明月’时,脑袋嗡的全乱了锅,站在原地口目皆呆的楞了。
怎么会是明月?
明月难道不是表姐梅梅后来改的名字?
正想着,又听到那女人说,“衍衡,真好,你还是喜欢穿蓝色的衣服,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也是。所有的恨都是由爱衍生而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
听她这么说,我苦涩的笑,僵直的走。
身体紧贴着墙壁,最后在距离窗口很近的地方停下。
探出脑袋,刚想看里头的情况,这时又听到她说,“呀,衍衡,好漂亮的玫瑰,还是蓝色的,你是特意带给我的吗?”
“对!”
听到沈衍衡这么说,我闭上眼,心狠狠的疼了下。
此时此刻,明明困扰了我许久的‘明月’,现在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清里头的情况,我却没有睁开的勇气,我怕看到他们的相拥。
怕看到,沈衍衡会深情款款的送花给她。
怕极了,看到她幸喜的表情。更怕他们情到浓处会亲吻,会……
正痛苦着,她的声音又响起,“衍衡,衍衡,你快看,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感觉跟你本人像不像?”
沈衍衡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