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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一把握住,“小姐,你看清楚,我不是俊逸!”
俊逸是海宝贝自小定下的娃娃亲,又因为他身份特殊和有重病在身。以至于婚礼和拍婚纱的事,只能全权委托给海洋。
其实海上所有的兄弟都知道,俊逸命不久矣,有意将霸主的位置传给海洋,奈何他对此不感兴趣。
最后才有了这次海城之行。
之所以让凡姐一起跟来,除了照顾海宝贝之外,也有促进两人的想法。
只是从启程,到来海城的路上,海洋一直表现得不解风情,像冰冻人一样,不管海宝贝怎么暗示,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具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总之他的王牌便是:朋友妻,不可欺。
所以凡姐教导海宝贝的便是: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却是这一刻,她实在憋不住,想要眼前的男人知道她的心思。
“小姐!”海洋转过身,看着海宝贝,“我知道,你一直和我一样,都是不想俊逸担心,才会同意冲喜,不然又怎么会不远千里,跑到海城,信奉所谓的夏日婚庆会沾染佛气,能给俊逸带来好运?能得到小姐的赏识,海洋哥哥很开心。”
刻意咬重的哥哥,表明他对她:只是妹妹的般守护。
听到这里,海宝贝笑了下,还没开口,海洋又说,“蝴蝶谷那边,我感觉不错,为了俊逸,为了稳固人心,婚纱照和婚礼。该准备的就赶紧开始!毕竟后期修改还需要时间!”
所谓的修改,就是把婚纱照里,他的脸换成俊逸的,然后录像也会有专人修改,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看一看,俊逸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好吧!”海宝贝撅了撅嘴,猜到刚才之所以抱海洋,他没推开自己,应该也是俊逸授意的!
只是海洋哥哥,如果婚礼结束后,俊逸让你替他洞房呢?
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你拒绝的了吗?
…
时隔两年,再见沈越沈老先生,我心生有愧。
倒是沈老先生开明,不但不在意,还保证小菠萝放在他这里,让我放一百个心。
就算搭上他这条老命,都不会让曾孙少半根头发!
老人年不愧是驰骋商界的一代枭雄,没等我再多说,已经猜到了什么,表示对外只称小菠萝是收养的弃婴,除他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得到这样的保证,我几乎是热泪盈眶。
来的路上,我还犯愁这样的突然出现,又两年没在跟前伺候尽孝,再出现又提出这样的要求,生怕老人会动怒,哪里会想这么顺利。
酸涩的是:我和小菠萝要暂时分:!
小菠萝应该还不懂暂住几天是什么意思,只是揽着我脖子,“麻麻,下次能带粑粑回来吗?”
对于沈衍衡还活着的事实,我五分钟前,才告诉沈老先生。
现在听小菠萝这么说,沈老先生清淡的眼底里,也泛起了泪花,“对,下次过来,能带他回来吗?如果不能,那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就去!!”
封闭的卧室里,沈老先生是这样戳着拐杖说。
“好!”我吸了口气,向儿子和沈老先生,也向自己保证,“我能,我可以的,一定可以把他带回来!外公,菠萝就拜托您了!”
“宋丫头!”这样的称呼,还是第一次,他说,“有什么事,记得给外公电话,外公还没用到,需要年轻一辈来保护,只缩在龟壳的程度!”
“好,我记住了,都记得了!”安置好儿子,没了后顾之忧,出城后,我和夏天逸直奔海宝贝,他们暂住的酒店——一品居。
和服务台表达来意后,差不多等了近两小时,终于见到海宝贝。
又用了整个下午,洽谈细节,确定地点后,预约蝴蝶谷包场,连夜准备各式婚礼用具,最后出发时间是第二天早上八点。
奇怪的是,从洽谈到出发,中间一直没见海洋。
眼看就要登机了,我几次想问,最后还是止住了。
嗡嗡~!
关机前两分钟。有电话拨进来,接听后竟是街道办事处打来的。
“海太太,不好意思,我店里漏水,必须马上回去,你能不能等我40分钟?我很快赶回来的!”我看了看时间,有些抱歉的说。
“这样啊,那好吧!”海宝贝站在最前面想了一会,巨大螺旋桨吹得她头发各处乱飞,指着阴沉沉的天空,她说,“不过天气不是很好,你可要抓紧哟!”
“好的,谢谢!”离开前,针对怕压的用品,我又对夏天逸交待了几句,这才打车回去。
好在漏水情况发现的及时,店里除了一楼的沙发。有些浸湿之外,其他还好。
半小时后,我终于收拾完,也把备用钥匙留在街道办事。
哐啷一声,锁门的同时,我打电话联系夏天逸,却是提醒对方已关机。
因为着急,我没注意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还有其他乘客,开了副驾驶车门,报上地址之后,一抬头竟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海先生?”竟然是他,我诧异也欣喜,“你怎么过来了?”
“去城西机场!”海洋看都没看我一眼,说完又继续闭目养神。
路上,出租车开得飞快,奔驰在曾经熟悉的街道,时隔两年。可能是我一直生活在郊外,没想到外环路上又起了许多高楼大厦。
经过高架桥的时候,我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后排的海洋。
总感觉,从游乐场离开之后,他好像冷了许多,想到他之前给夏天逸的事后药,我也忿忿的扭头,不再理会!!
…
“楞着做什么,走啊!”
出租车停下,过了马路,又进机场,买好机票之后,海洋对发怔的我,吼着。
我同样口气不好,“你神经病啊?路上一句话不说,下车就买票,去哪里也不跟我说一声,海先生。如果你没失忆的话,应该知道我们并不熟啊,我…天逸他们呢?”
难道他们坐直升机先走了?
可就算是这样,也该告诉我一声呀!
站在安检处,我和他拧巴了一样,海洋两眼清冷,“不走拉倒!”说完,他把买好的机票拍给我一张,然后径自走了!
其实机票究竟是去哪的,看都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去海南的,我生气的是他这么冷,为什么?
原本该生气,该清冷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吗?
好在我和夏天逸只是假冒的,万一是真的情侣,就他给事后药的行径,完全是离间他人的家庭!
呼了口气,我气呼呼的跟上去,经过海洋身旁的时候,故意跺了跺脚,他眼里好像根本没有我这个人一样,双手秒兜,优雅矜贵的登机。
神气什么啊!
上飞机前,我给夏天逸发了条短息,这才捏着机票找座椅。
发现竟是海洋里头的座位,站在狭长的走道,我戳了戳他胳膊,“不好意思,让让,行不行?”
声音落下,我感觉周围乘客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却是某个人呢,依旧双腿交错,没有半丝退让,这样的反应,我很清楚他生气了!
“噗!”没由来得,我一下笑了。
——…沈衍衡啊沈衍衡,没想到失忆之后的你,性子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索性他不让,我把包包和外套脱了,丢进去,然后防走光的扯了扯裙底,直接大方的往他腿上坐啊!
“海先生,你想的不就是这样吗?”坐下后,我学他之前的样子,支起他下巴,“想我了,就直说嘛,何必假装呢?”
“起开!”海洋身体一僵,“不要脸!”
“海先生,女人要脸很累的,你知不知道?”他声音很轻,我也凑到他耳边,“要脸,早晚要洗要抹,还要定时做面膜,花钱花时间,最后要是男人再冷脸,就就更不值了,你啊,就像清心寡欲的道士,装什么正经,难道之前对我都做了些什么,忘了?”
他越冷,我越想撩。
不巧的是,空姐正好走来,我只能笑笑,滑坐进去,但即使是这样,还不打算放过他,“海先生,看你这样,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都这样了,海洋眼皮都没抬。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我越靠近,他越扯远身子,一种誓要跟我保持距离的感觉!
这样不妙,很不妙!
飞机起飞的片刻,我摩擦着下巴,视线从他胳膊移到他那张冷峻的侧脸,最后附身瞧着他喉结,嘟嘴吹了口热气,“喂,你是死的吗?”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他仍是不搭理我!!
瞧着窗外的朵朵白云,我托着腮,另一只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点着他胳膊,“沉默就是默许,那就代表着记不起来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现在就帮你回忆回忆,在游乐场包间里,你是怎么占我便宜的!”说着,我柔…软的唇便朝他紧抿的嘴角凑。
“夏太太!”这三个字,海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夏先生是残废了,还是不能满…足你?”
“!!”好吧,嘴真毒!我翻了翻白眼,拿外套罩在身上,准备睡一觉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称呼的是夏太太!
敢情是吃醋了?
以为我是已婚,所以才保持距离,不敢再靠近了?
这一点,倒是挺正派!
转了转眼珠子。正当我再想开口的时候,海洋估计意识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来了句,“到海南还要一会,你可以睡一觉!”
“然后呢?”我缩在硬硬的椅子里,露了半颗脑袋问他。
“到了我叫你!”他看了我好一会,来了这么一句,眼底似乎有柔情一闪而过。
我撅了撅嘴,“不舒服,睡不着呢~!”说完,我看向窗外,等他下一步举动。
少顷,从玻璃的倒影里,我瞧见他眉头拧了拧,最后伸胳膊过来,扳过我脸颊,然后把我脑袋往他肩膀上按了按,“这总可以了吧!”
我就是得寸进尺啊。“还有点冷~!”
“夏太太,现在是阳春三月!”话是这样说,海洋还是动手脱外套,放以前我肯定不会让他脱的,这会不但接过来,还吸了吸鼻涕。
挽着着他胳膊,我说,“海先生,难道不知道女人总有几天怕冷吗?”
音落,我明显感觉他身体紧了紧,闭眼的时候,我又多嘴的加了句,“所以你放心吧,即使没有事后药,我也不可能傻到为陌生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