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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不会把自己的幸福拱手于任何人,她会把那些破坏他们婚姻的虱卵一个一个捏死。
许晴也不甘示弱地拧笑,直言不讳,“嫂子,那你等着瞧吧,看看明臻哥是多爱你一点,还是多疼我一些?”
现在分胜负尚且太早,都说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没有拆不散的婚姻,到底谁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呢。
靳明臻站在后院的花架下,望着细密的雨帘,听着江烨的汇报,眉头愈拧愈深,用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香烟和火机,点了一支烟。
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把许晴家周围路段的监控都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入?还有,警察局那边也跟进着,如果找到起火原因的话,立刻通知我。偿”
靳明臻是个少言寡语的人,说完便掐了电话,把微微疲惫的身体丢进了藤椅中。
没过多久,许晴做了一份金枪鱼寿司,兴致勃勃拿去给靳明臻品尝,秦湛蓝做了烤秋刀鱼,她当然不甘落后,要对靳明臻献爱。
一到后院,就看到他庞大的身子嵌入椅子中,手指上夹着一支烟,往烟灰缸里弹烟灰,再送往双唇之间,其实靳明臻以前是从不抽烟,自从闵敏甩了他之后,他就爱上了香烟。
她本来以为,除了闵敏之外,他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人,只要她一直陪在他身边,早晚他会接受她。可事与愿违,他同别的女人结了婚,她又只把那当做形婚,然而她又错了,如果不是今天亲眼见证,她绝对不愿意相信,他又喜欢上了秦湛蓝。
之所以要对秦湛蓝一次次放狠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没自信,如果有那份自信,她大可以像秦湛蓝一样,只要负责在靳明臻面前眉开眼笑。
思及此,许晴眉轻轻拧了下,把手中瓷盘搁到他眼下,“明臻哥,刚刚嫂子教我做了金枪鱼寿司,你要不要试下我手艺如何?”
他抬眉,看她一眼,却始终没有去看那份金枪鱼寿司,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拿去给小马驹吃吧。”
许晴咬了咬唇,越发受到打击,为什么他能吃秦湛蓝嘴里的东西,却偏偏不愿吃她做的食物?
她一捏双手,就往靳明臻大腿一坐,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口,捧起他的脸,欲往他唇上亲去,男人眼中是强忍住的淡淡嫌弃,夹着烟的手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离自己一段距离,“晴儿,别这样,这里是我的家。”
他对她还是留有余地的,没有对她放狠话,只是强调这里是他的家,他和秦湛蓝的家,要她注意分寸。
可她好不容易跟他心心念念的男人独处,她又怎能控制得住?
“哥,我家里不会无缘无故起火的,会不会又是那个人干的?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许晴又故技重施起来,装可怜是她惯用的也是唯一有效的伎俩,果然她这么一泪眼婆娑,靳明臻目光就沉下,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一些怜惜。
许晴说家里的佣人有事回了老家,下楼吃个午饭的空档,家里就突然起了大火,一场大火把她家里烧得一干二净。
是因为许晴自己的疏忽起火还好,如果是那个人回来报复,不仅是许晴,那么小马驹、还有湛蓝都会陷入危机里,因此,他不得不把许晴带回靳家大宅,试问还有哪个地方比海军司令的家来得更安全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许晴人没事,因为他的缘故,许晴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女人,他不能再欠她了。
这世道,钱再多又怎样,地位再高又怎样,有精湛的医术又怎样,与健康比起来,那简直一文不值。
“哥不会让你有事。”靳明臻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微微濡湿的长发。
靳明臻这会儿心软了,她不抓住这个机会,还更待何时?
许晴哭泣着,身子轻轻颤抖,又往靳明臻怀里偎去,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往他紧抿着的双唇靠去……
“哥,吻我,她还在厨房里忙活呢。”
她抽噎着如此说道。
他的妻子在厨房里为他忙活晚餐,而他却在这里吻另一个女人,靳明臻的眉锁得死死的,心中着实不情愿。
“晴儿,我把你带回来并非为了跟你做这些事。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现在有了美满的家庭,温柔的妻子,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你又何必这么执着,不如放过我和你自己,趁着年轻,去找个好归宿。”
到底,靳明臻是个太过清明的人,对他来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兄妹之情和爱情不能混为一谈,现在有了湛蓝,他更加没办法去跟许晴有半点儿肌肤之亲。
透过迷蒙的眼,许晴也看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勉强与排斥,靳二少的魅力并非在于家世、头脑、医术,而是明明一个出生豪门可以恣意放纵于花丛的男人,却有着洁身自好的美德,这也是她紧追不舍的原因。
许晴又想,费尽心机才进了靳家,她哪能轻易放过这种好机会。
她继续祈求着,声音已成痛苦不堪的沙哑,“哥,我知道,我统统知道。可我从小到大身边就你一个男人,我从小就喜欢你,一直喜欢你,我这辈子哪里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再说,我这样子少了半个紫宫的女人,就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哪个男人还愿意要我?哥,我只有你了啊,就吻我一下,就一秒……”
大多数她恳求他吻她的时候,他总是说口腔中有成千上万的细菌,接吻会造成交叉感染,污染口腔坏境。他愿意吃秦湛蓝嘴里的寿司,他怎么没觉得口腔环境被污染了?
换做任何其他女人,他会毫不留情地推开,可是这个女人是许晴,他总是没法做到那般决绝,即便明知这是在纵容她,就当是欠她的。
他沉声说,“最后一次。”透着冷冽的薄唇就印上了她的嘴唇。
门外传来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小蓝子,我早就说过嘛,爸爸经常和许阿姨么么哒的,你还不信?”
靳明臻身子猛地一震,许晴嘴角却在暗处得逞地扬了扬,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便被男人一把用力推开,许晴措手不及下屁股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她太瘦,屁股上没肉,这一跤摔得真是疼得要命。
她痛吟一声,抬头望向靳明臻,他瞧都不瞧她一眼,就一阵风似地追了出去。
不过这也值得,这下子靳明臻和秦湛蓝之间的误会定是不小了。
外头的雨势变大,廊下的雨随着萧瑟的秋风往一边倾斜,洒了她一身,许晴不得不自个儿扶着椅子起来,小马驹还算个懂事的孩子,走过去拉了她一把。
☆、125。125关于今天的吻,我真的情非得已
外头的雨势变大,廊下的雨随着萧瑟的秋风往一边倾斜,洒了她一身,许晴不得不自个儿扶着椅子起来,小马驹还算个懂事的孩子,走过去拉了她一把。
“谢谢你,小马驹。”许晴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和眼泪,柔柔弱弱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撄。
小马驹看着她,小大人似得摇了摇小脑袋,“许晴阿姨,你这样子是不对的,老爸已经有老婆了,你不能再想着泡老爸了。老爸他不喜欢你,要是他喜欢你,给我当新妈妈的就是你了。”
连五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许晴怎么不明白?
被小马驹那一席话说得,许晴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真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嗅了嗅鼻子,“小马驹,如果有人把爸爸送给你的法拉利抢走了,你会怎么办?”
小马驹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说爸爸的事,她却把话题引到了小汽车上面,他挠了挠耳朵,毫不迟疑就回答道,“当然是把它抢回来来喽。”
“那就对了。阿姨也只是想把自己喜欢的人抢回来而已。”哪怕不择手段,哪怕付出一切,谁还能比她更爱靳明臻吗,她想这世上绝对是没有的。
“这样做真的好吗?可爸爸不是玩具啊,爸爸是个大活人啊。”小马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许晴。他又在想,要是哪天蒋小花喜欢上别的男孩子?他该怎么办呢?
——
湛蓝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冒着热气的家常菜,她一心想着尽到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可在她和儿子去喊丈夫吃晚饭的时候,看到了丈夫在他们的爱巢里把另一个女人搂在了腿上亲吻偿。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觉得羞恼,更觉得心寒。
就在一刻钟前,她还信心满满地对许晴说了那番话,现在回忆起来,真是觉得自己太过不知天高地厚。
身后有步子声逼近,一记一记闷响的步子声像一把尖锐的锤子锤在她的心窝上,还好他追上来了,最怕的就是他对她的感受不闻不问。
可但凡他有一点顾及她的感受,又怎会在吻过她后,去吻另一个女人?
她真的想对他大吼,靳明臻,说什么她家起火带她来这里住一阵子,全是扯淡吧,你不过就是为了方便跟她亲亲我我吧?如果是这样,你明说了就是啊,我向来是个大方的人,我又不会不答应。大不了我去住客房,把主卧让给你们就是了。
但那些不过是心里想想,她并没有这么做,她这么一吼,她就败了,在后花园的许晴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她只是冷静地问,“明臻,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背对着他,压抑着的怒火,柔软的音色也绷得紧紧的,纤巧的双肩抑不住地轻轻耸颤。
湛蓝在等待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没有,他一步上前,不紧不慢地把她系着的围裙给解开,替她脱下,搁在椅背上。
她正在气头上,他却能笑得这般风轻云淡地说,“有什么等大家吃完晚饭再说。”
说着,靳明臻便在湛蓝身旁坐了下来,厨房里的李嫂把盛好的饭给端过来。
没一会儿,后院里的许晴和小马驹也回到餐厅,许晴脸上有几分羞红,怪不好意思地坐在了靳明臻对面。
小马驹看着这违和的气氛,又抓了一个金枪鱼寿司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爸爸,这次你哄老婆得任重道远了。”还附加一句,“爸爸,我新学的成语用得对不对?”
他只是想调节下气氛,却差点被爸爸冷酷的表情给吓坏,“靳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