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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缺了个好时机而已。
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房东不肯装浴霸。为了不让她受冻,他总是第一个去洗澡,待他出来时,卫生间里都是热气腾腾的水雾,她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而现在,她的心结上了层厚厚的冰。
湛蓝又想,他和秦心漪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竟一无所知,肖韵琛这个人啊就是精分,精分得不露痕迹又无懈可击。
也许从他半个月前频繁加班的时候开始的吧,他说公司接了个大客户,想必秦心漪就是他的大客户吧。
这半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到凌晨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总是已经洗过了澡,他说在外面应酬的那些客户都抽烟,身上烟味太重怕熏着她,根本不是烟味吧,而是女人的香水味。
☆、51。051两个疯子
“肖韵琛,你特么的还是个人吗?湛蓝画画不说,还兼职去酒吧驻唱,为你缩衣节食,化妆品都舍不得买,为的就是减轻你的负担,好离你工作单位近点的地段买一套商品房,然后跟你结婚。你却——在外面玩女人,你说你找女人也找个干净点的吧,偏偏找了个16岁就打过胎的搔货。”冯冉冉咬牙切齿,指着肖韵琛的鼻子开口大骂,“你特么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湛蓝她是瞎了才看上你这种人渣。”
肖韵琛沉冷地一挥手,就将冯冉冉手上的相机打落,再外加一脚踩个粉碎。
“我是sao啊,可我sao得光明正大。不像某某假清高,什么酒吧驻唱,是卖唱吧,不然怎么会被音乐人看中。秦湛蓝她不卖,会当上歌手?”套好艳橘色皮草的秦心漪从房里出来,躲到肖韵琛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地上相机的残片,勾着唇直笑。
冯冉冉心疼地看着摔坏的单反,气得撸袖子要干架,“渣男和贱人,还把老娘吃饭的家伙给摔了。你们找打是不是?”
湛蓝上前劝阻,与冯冉冉一拉一扯中,她肩头的大衣掉下来,里面单薄的睡衣露了出来,肖韵琛募得眯了下眸,又往她脚上瞧了瞧,穿的是棉拖鞋。
心漪和湛蓝是姐妹,五官也有几分相似,前者娇小美艳,后者高挑灵秀,但在秦湛蓝那张纯真的小脸下,却有着傲人身材,波霸级的36D是每个女人和男人梦寐以求的,那快撑破纽扣睡衣的肉球格外引人注意,尤其对雄性动物有致命的吸引力,而肖韵琛一眼就看出里面就没穿文胸。
“哟……秦湛蓝,你这里面怎么跟我一样也是真空的啊?你这么大老晚的穿成这样就出来,不是跑来捉坚,是因为空虚寂寞要找男人的吧?”
冯冉冉伸手就朝秦心漪脸上抽去,但没抽到,因为那一巴掌被截了下来。
不是肖韵琛截的,而是湛蓝,湛蓝看着冉冉被气得发红的眼睛,低低地笑,“别打他们,会脏了手。”
她又凝向秦心漪,仍是笑,像是怒极反笑,又像是轻蔑鄙夷,但她那柔软的声线迷人动听,笑呵呵的,尽管面容憔悴,但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天真无邪的小虎牙,“妹妹啊,你这么搔,咋不上天呢?”
“你——”
秦心漪气得从肖韵琛背后蹦跶出来,高高扬起手,然,湛蓝只笑着把手中的斧头给举高了,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你敢打我我就敢砍你。
秦心漪顿时觉得毛骨悚然,秦湛蓝和冯冉冉一样都是疯子,余光又扫到那把被秦湛蓝砍下来的门锁。
下一秒,湛蓝就看到了她花容失色的小脸上不得不忍心吞声的表情。
“阿琛,你看看她……”
她撒着娇,拉扯着肖韵琛的袖子,还是怕秦湛蓝一不小心就挥下斧子,就成了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
见肖韵琛不为所动,只敛着眸光直直地盯着秦湛蓝,她心中一哼,就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
☆、52。052是该分手了
见肖韵琛不为所动,只敛着眸光直直地盯着秦湛蓝,她心中一哼,就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
这下动静不小,很多房客偷偷打开门留出一个缝隙往外瞧,看到那个握着消防斧的女人,脸色灰白,看起来还真是有点丧心病狂的样子。
冯冉冉一想,还是赶紧跑吧,说不定被秦心漪这么一闹,她们真的会被当成持斧杀人狂。
但酒店工作人员的速度比她们想得要快很多,工作人员还把保安队带来了,把她们两个女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过道内秦心漪的声音尖锐刺耳,“报警,快报警。”
而肖韵琛并不反对,沉默即是认同。
冯冉冉再跟酒店工作人员交涉,拼命想把事情给解释清楚,可秦心漪不依不饶,拿她爸爸是震元集团董事长出来压人,酒店工作人员自然对她是低头哈腰,立马报了警。
那晚警察的办事效率也出奇的高,眨眼功夫就到了。
其实,湛蓝在拿起消防斧的那一刻,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看着湛蓝被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带走,冯冉冉急得快哭出来,她红着眼大声质问肖韵琛,“肖韵琛,你真的这么无情?好歹秦湛蓝她跟过你。”
猛地,湛蓝停下步子,身后的警察是个急性子,推了下她,“快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砍门花了太多力气,她现在觉得浑身疲软,被警察这么一推,她身子一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手边就是墙,她及时扶住才没跌倒,她回头时,看到肖韵琛插在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又不协调地插回去,而他眼神中分明写满了不耐烦与厌恶。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男人亦过之不及。
她瞧着他,视线却一点点模糊起来,在泪水彻底淹没眼眶之前,她又回过身去,淡淡说了句,“嗯。是该分手了。”
好似对这个自始至终都镇定的可怕的女人来说,分手也是件无关痛痒的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分手”二字,从她嘴里吐出,像是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他们整整谈了四年的恋爱,到此结束,不得不结束,结束得如此不堪。
是怎么从派出所出来的,又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她受了风寒,发了高烧,浑浑噩噩的都不大记得清,她生了一场大病,叫做肖韵琛的病。
终于明白爱一个男人有多深,忘记他时就有多痛苦。
那之后,他就没来过出租屋,可他们相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是自由工作,习惯睡懒觉,他起得比她早,会为她煮上一锅红薯粥或是赤豆粥,叮嘱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吃早饭,上班之前,他总会来到床边亲吻她的脸唇鼻,在她呼吸间留下他须后水清爽干净的味道。
… … … 题外话 … … …
写了一段捉奸的回忆,明天继续咱闷骚靳名医撩老婆……
☆、53。053他就是你那个神秘变。态老公?
“你不趁热喝粥,干嘛一幅感恩戴德的表情看着我?被你看得我心里都毛毛的。”冯冉冉将餐盒往湛蓝眼前一推,“你自己不动手,是要我喂?”
冉冉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虽然已过去一年有余,但此时想起来,心中还是会泛起丝丝入骨的疼。
湛蓝闭了闭眼,敛去眼底的湿意,看着这碗煮的谷粒融化的粥,入口就化,香甜可口,她小尝了一口,满口都是枣的甜味,将这抬起脸来时,眼中尽绽明媚,“冉冉,你这粥煮得很有我妈的味道了,要是再喂我,你就更像我妈了。”
“你丫的,姓秦的,怎么说话呢?我特么有那么老吗?你这是欠揍!”
冯冉冉嬉笑怒骂着就拿起桌上她舔得干净的小汤勺轻轻敲打她的脑袋,湛蓝则抱着脑袋,一个劲地配合地哀嚎,“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门外的人以为秦湛蓝出了什么事,着急地拧开门把,却看到秦湛蓝轻轻闪躲着,然而她一张小脸洋溢着符合她年纪的着青春朝气的笑容,原来她只是跟她的朋友在耍闹。
他晃神,那才是真正的秦湛蓝吗?
同时,湛蓝也看到门口长身玉立的男人,脸上的笑戛然而止,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湛蓝又拧了拧眉,这个男人怎么又来了,怎么觉着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
靳明臻一刹那以为自己是豺狼虎豹,否则,为什么秦湛蓝看到他时脸都变僵了?
冯冉冉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有外人进来,自然不能再肆无忌惮了,“湛蓝,帅哥医生来查房拉。”
湛蓝尴尬地笑了笑,因为冯冉冉并没注意到,进来的这个男人不仅是个医生,还是她的老公。
她只好点了点头。
靳明臻长眸微眯,在她的朋友面前,她都介绍下他的吗?
冯冉冉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大白褂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了,看来是才貌皆备嘛。
不对,不对,这个医生有点面熟呢,像是在哪里见过。
冯冉冉猛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靳什么来着?”
靳什么来着?
湛蓝无意瞥到某男脸上黑气腾腾的,有点不妙的感觉,她砸吧了下嘴,小声提示,“靳明臻。”
“对对,靳明臻。”冯冉冉恍然大悟一般望着眼前这个一身洁白的男医生,虽然这货本人比《中国临床医生》上的封面还要帅,在医生界里也算是是个帅出新高度的男神,但在冯冉冉眼里靳明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于是她指了指门口的那个男人,补刀,“他就是你那个神秘变。态老公?”
一下子,靳明臻的脸色更黑了,与他身上的白大褂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定是秦湛蓝对他的评价,否则她的朋友怎么会这么形容他?
他眸子一敛,深深凝视着秦湛蓝,像是在问,秦湛蓝,变。态这样的词用来形容你的老公,真的合适么?
☆、54。054靳医生你不是伪娘就是gay吧?
湛蓝尴尬地笑了笑,朝冯冉冉挤了挤眼,示意她说话“低调”点,毕竟人就在面前呢。
冯冉冉向来是个雷厉风行言行一致的女汉子,哪管什么场合,哪管这人是不是就在眼前?
她睇着靳明臻,一脸不屑,“我没见过哪个男人在婚后第二天就抛下新婚妻子去印度的,一去就是一年多。靳医生你绝对是个奇葩。”
湛蓝扯了扯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