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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一股炽热的液体直接打入叶秋声的下体,他没有被禁锢的腿无意识的蹬了几下,全身软了下来,耿风从他身体里面抽出来得到满足的凶器,不以为然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叫什么叫,每次都叫喊着不要,不让我射在里面,你那个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叶秋声闭着眼睛,把脸扭到一边。
耿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别装死,起来给我煮碗面。吃完饭我还要到老姜那里去一趟,这个老家伙做事一点谱也没有,连几个钉子户都对付不了,拆迁拆到差点出人命,妈的,那老东西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
说完,耿风自己到浴室洗澡,叶秋声听见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把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在身上,忍着从隐秘的部位有异物流出的难受,轻轻下楼,到一楼的厨房给耿风准备早餐。
这座大宅位处山顶,很安静,除了钟点工和园丁定点过来打扫,平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居住。耿风的保镖和司机都住在山下,除非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或者有人想要暗杀、绑架他们,否则耿风的人马一般也不来山顶大宅。
叶秋声喜欢这样的环境。
虽然耿风的人都知道他,也都知道他和耿风是什么关系,可是只要他们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叶秋声就可以让自己装作别人都不知道。
和同性结婚,这件事情,在中国就是个笑话,一个屈辱的笑话。为此,他的父母已经和他正式脱离了关系。
他,只是个无家可归,又不能去死的人。
耿风衣着整齐,扎好了领带,单手拿着他名贵的西装外套,另外一只手握着手机,边下楼边对司机吩咐道:“20分钟后,把开车上来”说完,就折上了电话。
他平时话不多,外人看着有些阴沉,江湖人称‘咬人的狗不叫’,当然,和耿风亲近的人说他这是王者霸气,不怒而威,说句实话,这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耿风到一楼的厨房,看到叶秋声背对着他,在大理石铺的流理台前忙碌着。
一楼的厨房宽敞明亮,这里是按照一个小型酒店的规格设计的,各种厨具一应俱全,橱柜的木板都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厨房设计这么完美,因为耿风会时常在家吃饭,而叶秋声必须每天准备耿风的晚餐,无论他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应酬。
厨房正中有一个白色大理石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一大把新鲜的薰衣草,台子周围放着两把高脚椅,耿风在家的时候一般在这里吃饭。
叶秋声正在煮面。
香菇鸡汤是他昨天炖好的,放在砂锅里面,今天正好煮沸了给面条做汤头。从耿风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叶秋声的手指握住筷子,向汤面里面摆放配菜。叶秋声其实并不矮,他的身材修长,就是有些过于消瘦,在床上脱光了不显,穿上白色亚麻的睡衣,就显得他居然有些瘦骨伶仃的,居然有些青涩的感觉,宛如少年。
就那么一个念头,耿风想起来昨天晚上老姜孝敬的那个男孩子了。
十七八岁的年纪,腻滑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娇弱的嫩洞,还有猫一样的哭喊叫床的声音。
耿风忽然有些怀念十几年前的叶秋声。
年轻真好,不需要学识,不需要优雅,甚至不需要美貌和娴熟的性爱技术,只要十几岁的年纪,青涩的身体,青涩的反应,一切都是美好的。
而现在呢?
他走过去,板过叶秋声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耿风的手指摩挲着叶秋声的脸颊。
皮肤还是一样的白皙,却已经没有了十几年前的细嫩和莹润,现在的他,苍白单薄的就像一张白纸,眼角上,已经被时间刻下几条很细的纹路。他老了,当年那个只是微微一皱眉就能让自己恨不得上刀山、下油锅的叶秋声已经老了。耿风忽然感觉很扫兴,他松开了手指,叶秋声扭开了头,把面碗推到他的手边。
耿风现在脑子里面还残留着昨晚偷腥的印象,他猛地把叶秋声扯了过来,硬是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转过去,让他微微弓着身子,双手撑在大理石的边缘,而耿风撑开叶秋声的双脚,同时,他的手在他的腰间一用力,扯开了叶秋声的睡裤,白色的亚麻睡裤褪到脚踝边上,有些意外,睡裤里面并没有无聊的白色纯棉内裤,居然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耿风一下子就看到了双丘之间秘缝,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叶秋声的窄臀,羞涩的小洞若隐若现,而它含着的白色浊液顺着笔直的大腿,慢慢滑下。
“耿……耿风……别这样……外面有人等着你……”
叶秋声难堪极了。
他知道耿风是个极重时间的人,他刚才吩咐司机20分钟过来,就是说,他吃完面,喝完水,从厨房这里穿过花园走到大宅门口的时间正好20分钟。可现在如果他临时起意,压着自己和他做爱,耽误了时间,等候的司机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秋声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傻,这么多年了,他和耿风做过什么那些人都知道,可是他们知道是一回事,而自己和耿风在厨房做爱,司机等候在外面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私密,被人窥探一般。
他很难受。
耿风却不这么想。
叶秋声难堪的时候,全身会紧绷,连那个小洞也会缩的紧紧的,这个时候插进去,一定又湿又热,舒服极了。耿风单手按住叶秋声的后颈,向前压,一点点迫使他低头,侧着脸颊,俯在大理石台上,腰身向前弯折,后臀就翘了起来,露出微微颤抖的私密。
“耿……啊!……嗯,嗯……啊……啊……”
凶狠的力道,疯狂的撞击,叶秋声原本紧闭上的嘴巴被耿风的手指掰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到叶秋声的嘴里面,用力翻搅着,就和他贲张的凶器一样,恣意侵犯着叶秋声。
他闭上眼睛,想象的是身下那具年轻青涩的身体,仿佛是十多年前的叶秋声,又好像是昨晚那个男孩子,用怯生生,委屈却有些讨好的眼神看着他,比叶秋声更温顺。耿风忽然有个不错的想法,一会儿找老姜把昨晚那个男孩的底细摸清了,花钱包上一个半月,玩个新鲜。
高潮过后,叶秋声双腿抖的厉害,站都站不住,耿风一把抱住他,上楼,把他扔在大床上,他自己迅速淋浴,重新换了身衣服。
耿风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就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叶秋声说:“才7点多你再睡一会儿,梁子把我送到老姜那儿就回来,今天你自己别开车了,让他送你到学校。你8点半下楼就可以。”
叶秋声不说话,只是慢慢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然后再慢慢转过身子,背对着耿风躺着。
耿风穿好衬衣和裤子,坐在床边穿袜子,他的大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叶秋声的屁股,他说:“一个多月没碰你,才干了你两次,就觉得委屈啦?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怎么干都是应该的,有本事你别嫁我,找个不会干你的太监嫁了算了。要不这样,你干脆找个女的结婚过正经日子去,到时候只有你干她,她可没本事上你。”
……结婚……
叶秋声听着心中就是一痛。
芷晴。
曾几何时,他也有一份青涩完美的爱情,一个幸福的家庭,清白的前途,可以憧憬的未来。那些都只存在于十三年前的记忆中,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耿风可没有他这么纤细哀伤的神经,他脑子想的都是昨晚那个猫一样的男孩,青涩扭动的身体,柔软的腰肢和火热的嫩洞,今天晚上的饕餮盛宴值得期待,他出门之前对叶秋声说了一句:“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吃晚饭吧,对了,你下了班早点回来,现在到处都是拆迁,乱的很。”
门关上了,周围很安静。
叶秋声颤抖着下床,挪到浴室里面,扭开花洒,昂着头站立着,任由强势的水瀑浇到自己的脸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内流满面了。
……有本事你别嫁我……
这句话只有从耿风嘴里说出来,才让人绝望。
是,他是没这个本事不‘嫁’给他,整个T市,敢违逆他耿风的人的确存在,但是凤毛麟角,而且也绝对不是他叶秋声。
耿风说要得到自己,他就能得到自己。
他们的初夜慌乱而痛苦,甚至还是叶秋声自己洗干净了,求耿风狠狠的干他,让他有这个机会伺候的耿风舒心满意了,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
原本,他想着耿风就玩个新鲜,自己很快就能解脱,毕竟所有人都说,在耿风身边的人没有超过两个月的,他想着自己咬咬牙就过去了,谁想两人之间的纠缠,一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
叶秋声把自己洗干净,换好了衣服,下楼坐在厨房里,吃着那晚已经冷掉的面。吃完了早饭,他把碗洗干净,用干净的布擦好,8点半,耿风的司机梁安准时过来,车子就停在黑色雕花铁门的外面,没有按动门铃。
坐在车子里面的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叶秋声不知道该说什么,粱安和耿风一个性子,基本上都属于‘咬人的狗’,都不爱说话。
粱安为人顶罪曾经进过监狱,出来之后很安生。他宁可干一天挣20块钱的超市搬运工也不再入黑道,耿风觉得的他为人讲义气,有功夫,做事扎实,最重要的是他不爱说话,这让耿风很满意,所以就让他做了自己的司机兼职保镖。
粱安心思细,在叶秋声供职的大学门外一个隐蔽的路口停下车,他知道叶秋声不希望别人看到他坐这么高级的车子来上班,平时他自己开的是一辆很普通的丰田花冠,他不想让别人对他的生活有诸多猜想。
“大嫂,今天下午4点,我在这里等您。”
粱安每次都称呼他为‘大嫂’,如果不是深知粱安固执认真的个性,叶秋声一定以为他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其实他没有恶意,只是认为道义上他就应该称呼叶秋声为‘大嫂’。
叶秋声点了点头,说:“好。”
他转身下车。
那是平时课程结束,定点下班的时间,他甚至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