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可奉告。郑少。我回包厢了,再会。”
胳膊突然被他拉住,接着又上来两个男人将我围住,硬将我拉到楼侧的一块草坪上。
“拜托你知趣点儿,早点儿滚回美国吧。邝世钧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如果你不知道,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他很不客气的说,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MD!这是什么世道,我看中的男人表姐妹堂姐妹的一个个都过来抢。
“我才不稀罕他呢。”我抬起高傲的头颅,“你可以告诉你妹妹。邝世钧,我不要了!说得难听点,我玩腻了!”
周围传来一阵咳嗽声。
郑绍秋盯着我,表情玩味。我无惧地盯着他,还他一个玩味的眼神。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我接通便问:“哪位?”
“CoCo,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搬出去了。”
是邝世钧!
喉咙里那团烂棉花又出现了,堵得我缺氧,疼痛。
“CoCo,说话!”
“邝世钧你这个王八蛋听好了从现在起我跟你断交!”我冲手机吼道,说完立即挂机,并将他拉入黑名单。
郑绍秋不阴不阳地拍手。“爽快!”
“放心了?”我冷笑一声,“脚踏多条船的男人最适合做郑家女婿。Bye!”
“等等。”他拦住我,“是你自己说的跟郑家没有关系,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要有。”
“郑家很了不起么?”我不屑的问。“攀了这门亲戚有天大的好处?”
他摇头:“只有坏处,真的,你这么天真可爱,还是远离我们家比较好。我们都黑着呢。”
刚要转身离开,Allen的声音从后头传来。“你们想干什么?”一阵风般,人已经护在我身前。
“没什么,我以为她是女明星郁玉情不自禁找她聊了几句。”郑绍秋风轻云淡的说。“祝廉小姐玩得愉快。”
一帮人刚走,Allen急急忙忙将我拉到更僻静的地方。“Brad在到处找你。想见他吗?”
“不见。”
“为什么?”
“我已经跟他断交了。”
“CoCo!”他紧张地攥紧我的胳膊,“草率决定是要后悔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挽住他的胳膊往回走。“我不后悔,就像我并不后悔认识他。情况变了就要面对现实,快刀斩乱麻。”但愿我这快刀别越斩越钝。
Allen的手机响了。“是Brad。他很着急。”
“不许告诉他我在哪儿,别让我恨你。”
“别这样CoCo……”
************
一言不发的回到包厢,我大口喝酒,大声唱歌,直到醉得不省人事。
后来,Allen告诉我那晚他背我回家后,我一直在流泪,不仅发烧了,还说胡话,嘴里一直在叫邝世钧的名字。他正打算送我去医院,邝世钧找上门来,抱我去医院打点滴。之后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彻夜未眠。Allen劝他去休息一会儿也听不进去。
凌晨五点多钟,我退烧了,他将我送回住处,嘱咐Allen要照顾好我这才离开。
我听得心底酸涩。他还来找我做什么呢?我能给他的郁玉都能给,郁玉给不了的,姓郑的美人也可以给。只要他愿意,天下太多的女人都可以给他。
“CoCo,你为他流了那么多眼泪,应该还是……”
“我若不哭泣,谁知我悲伤。哭没什么不好,悲伤就被流出去了。”我揉了揉Allen的脸,“你眼睛红什么,难看死了。”
“他哭了。”Allen用力抿了一下唇,“我从没见他哭过,看他难受的样子,我什么都不敢问了。我觉得他……他没有变心,可能他是太想念你了才和郁玉……你原谅他吧。”
“可是Allen,”我抓住他的手,“郁玉怀了他的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郁玉坚持生下这个孩子,要死要活的。我能把她逼上绝路吗?”
Allen愣住,忽而大怒:“Shit!她太过分了!一定是她勾引了Brad!这个贱女人啊气死我了!Brad一定后悔死了才那么难受。”
“乱花渐欲迷人眼,贱草才会失前蹄。郁玉这朵乱花迷得他犯贱了是事实。无论他后悔不后悔,难过不难过都得承担责任。”
Allen使劲眨了眨眼睛:“CoCo啊,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还……”
太过了解他的我立即打断了他:“别问我是不是还爱他,这个问题留到我将来嫁人时再问吧。”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爱情很容易使人意乱情迷,但不曾料到它如此脆弱,尤其我和邝世钧之间。
他没能做到坚贞不移,我却必须坚守最初的信条:不犯。贱。
☆、【夺命狂奔】
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向满意的我病了这一回,自信心颇受打击。病由心生,我替自己诊断出这么个结论。
因此学会坚强,杜绝颓废是我目前最需要努力的方向。
恰好孟露利用职业之便勾搭了一个武术教练,发誓要练一身实用性非常高的动作应付狗仔这一职业潜在风险,怂恿我跟她一道练。后来我知道两个人一道报名可以享受五折优惠。
我一腔热血,满腹悲凉正处于磅礴上升期,与她一拍即合,决心每天花两小时在训练馆里发泄个够。
实战演练时,我一般只吼“哈!”“嚯!”“呀!”“嘿”配合打斗动作。
孟露比我丰富多彩——不停地说。“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打你个胚胎不能发育!”“打你个鸡飞蛋碎!”
纵然再严肃的场合,也被她这彪悍的语言震撼得手忙脚乱,直至笑翻在地。
她针对性很强,只冲着一个人去——郑绍秋。她发誓要弄到他聚众淫。乱的第一手资料,让这个高干子弟无耻下流的嘴脸彻底暴露。
“被他玩过的少女不计其数,不少都是被迫的。我身为新闻人,就要让事实说话,同期不敢惹他,即便有爆料机会也压着不敢发,生怕被打击报复。我可不怕,非让这人渣脱层皮不可!”孟露算是和他较上了劲。有几次已经潜入敌后,搞到他的现场版肉蒲团记了,可惜功亏一篑,证据还没来得及上传就被毁或者没收了。那次她藏在郑少座驾的后备厢内一路颠簸到了机场,偷拍到他跟两个大胸脯女人玩车震的血腥动感画面,又被发现了,夺命狂奔进了机场大厅,正好看见了我……
为了表示对她由衷的敬佩,一起习武第二天我便赠送了她一只Coach女包。她高兴得跳起来,“这牌子老贵的,要好几千呢吧?”
我没告诉她是在波士顿以四折价淘来的,只说:“越贵才越配得起你这样不畏强权的新闻人。”并鼓励她胆大心细的干下去,成功了我个人先为她颁发最佳新闻人奖。奖金一万元人民币。
郑家,对我母亲太不公平,我要替她讨回点儿公道,顺便也替自己出口鸟气。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我也答应助她一臂之力呢?孟露摩拳擦掌,斗志昂扬的与我击掌为盟。
*********
我暂时离开Allen的住处,跟孟露一道住进青年旅行社,又租了辆排量3。0L,变速箱双离合的奥迪A6方便行动。在我看来,孟露早已上了郑绍秋的黑名单,势必对她严加防范,没准住处已经被秘密监控起来了。她需要“消失”一阵子。
我和孟露都剪了短发,前额刘海很多的那种“波波头”,还收起裙子,换上中性装。我穿上隐形增高鞋,戴着墨镜,一眼看去是个相当帅气的男孩。带上针孔摄像机,我跟在孟露屁股后开始“摧枯拉朽”行动。
******
起初一切顺利。
我和孟露一前一后看似随意的跟着郑绍秋进了他的会所,没人对我们的性别发生怀疑。
看清他进了哪间包厢后,点了两个看上去憨厚的大屁股女人一道喝酒。中途假装闹肚子,先后离开包厢,从窗户上爬出去,踩着水管和空调外机,挪到郑绍秋那间包厢的气窗前,果然,让我们看到令人流鼻血的画面。
一丝。不挂的郑少身材还不错,可惜背对着我们,此刻双手正在大力蹂躏一个裸身女人的大胸,这倒不稀奇,香艳等级只能算中。可还有一个一丝不。挂大胸脯女人跪在他面前,任由他身体的某部分和她身体的某部分做激越的活塞运动。那女人死紧的抱住他的双腿,大概本能地害怕自己被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运动冲击成脑震荡。被袭胸的那女人也被搓揉得晃来晃去,如同强风中的枯草,眼见着就要抖成肉松了。
“MD,我都快湿了。”孟露边拍摄边嘀咕。
我忍住笑:“你快点,我要撑不住了。”我一手攥着水管,一手扶住她的后腰,别提多吃力了。万一脚下一滑,可好,明天报纸上就得刊登我的讣告了。
孟露却说:“你也快湿了?看不出你也是个熟女。”
“呸,我快光荣就义掉到一楼了。”
“拍到他正面才行。而且光线太暗,回头还得处理一下效果。”
“你是专业人士,你觉得怎样才能拍到正面?”我问她。
“走正门。”
“废话!”
“一般他射了后要看两女人搞,再等等。会有正面的。”
“哇哦,太刺激了。”
正当孟露为拍到郑少的正面形象欢欣鼓舞时,一道光柱射到我们身上,底下有人吼:“干什么的?”
被发现了!
胆颤心惊的往回挪,更多的光柱在我们身上乱扫,晃得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