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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去,身体再次被凶残地贯入。
双手一起用力,撑住他的胸膛,抗拒他的野蛮,却被他捉住双手扣在头顶,
邝世钧打了鸡血般亢奋,看着我的目光越发像个嗜血的野人。都这样了,他还诱哄我,叫我别乱动。
泪水,不知何时迷离了双眼。大体上有种吃了亏的感觉,上当受骗的感觉。
我呜咽着,哭叫着,打他,胡乱撕扯他的头发,他的腿毛也被我揪下来不少,但当他的舌探入我的口中,我却没敢肆虐地咬他。我可不想跟一个断了舌头的哑巴谈情说爱。
他粗喘着,上来亲吻我的耳垂,脖颈,柔声细语地像哄骗婴儿打针,“乖乖的哦,不疼,不疼。”死乞白赖地纠缠很久只为哄我放松,可我一旦放松下来,他又重重地挺进来,用灼热的唇封住我颤栗着的哭泣,手与舌都在不遗余力地挑逗着,直到我迎合他的吻,发出细碎的低吟。
他撑在我上方,汗如雨滴,我倒并不觉得讨厌,只觉得他的样子好性感。倘若其他人冒这么多汗,我老早就嫌弃地捏鼻子了。
或许异性之间爱与喜欢的界限就由“性”来掌控?
随着痛感的模糊和消褪,我与他仿佛完全融为一体。
他端起我更紧密地贴近他,一声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将所有的热情转化为时重时轻的合体运动,像是努力要与我达成统一认识——只管交付真诚爱意。
在我被他狂野的冲刺动作撞击得惊声疾呼时,似有一股灼热绽放在身体深处。
我死里逃生一般哭起来,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脖子,像个撒娇的等待抚慰的孩子。
宣泄完欲望的男人餍足地粗喘着,好看的眼睛射着炽热的光芒。“CoCo,毕业后嫁给我好不好?”
☆、【前世恋人】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之前的纠结,负气,不正是贪图这天长地久,终身拥有么?
说不出口罢了。
可这当口,我带着一脸矜持,矫情地问他:“唔……博士毕业?”其实就想看他作何反应。这家伙整得我浑身酸痛,散了架一般。不能让他太得志。
好看的脸登时一黑:“你只说四年内一定拿下双学位,我以为……”
我继续矫情:“你都博士毕业了,我也不能太寒酸,起码得读个硕士吧……你不觉得我还小嘛。”
他似听出点儿歪门邪道来,双眼一眯:“威尔斯利是MIT和哈佛的姐妹学校,教学资源共享,双学位意味着什么地球人都明白,没必要非念个硕士。”
我摇摇头:“我可没把握,也许拿下MIT的学位需要五年。”
“你这么聪明,四年足够足够。”
“不一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滋滋的。“如果花个十年能攻下博士学位很值得拼一把。”
这原本也是我的计划——可以最大限度避开kevin。到那时,我已是大龄女青年,他就算没结婚也不会对我这朵老花儿感兴趣了。
邝世钧抽了抽嘴角,忽的将我整个儿罩住,热烫的皮肤几乎将我融化掉。“不行不行,十年后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叔了。你就不怕我家里人逼婚,硬塞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给我?”
“你已经被我吃掉了就要忠贞不屈懂不懂!”我瞪起眼睛警告他,“当然,我也要做到,这才像话。”
那双不复清明的美目凑近我,有些不怀好意。“没听人说么,女孩子念书再好不如嫁得好。说定了,大学毕业后就嫁给我。”
怎么跟强行订购似的?
我笑着摇头,很快后悔自己矫情过了头——小邝先生野蛮地撞了上来,一副达不成意愿干脆肉偿的架势。
我惊呼着拼命将他推出去:“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男人的贪婪程度也让人始料不及。
伤痕累累的我如何吃得消第二波攻击?
高举白旗请求择日再战,被无视了。他说战事已起,剑拔弩张,攻城拔寨不在话下,岂容你高悬免战牌?
真不知道这人开禁前是怎么过的?
事毕,像被车轮碾压过的我牢牢记住一个教训:男人是调戏不得的,尤其在你喝了酒胡乱调戏一个同样喝了酒的男人的情况下。你越骁勇善战,他越横扫千军。最后,势必将你打得一败涂地,不成人形。
另一个深刻的经验教训是你永远不能根据一个男人是否面善判断他床上是否行善,也不能依据一个男人是否绅士断定他床上很省事。
绅士邝世钧有个大凶器,很能造势。我的威猛刚强在他面前只配当面团捏了……战争场面不堪回首。
血与泪教会我们似我等外强中干的人遇到凶险不如学鸵鸟,速速将头埋入黄沙吧。
清理凌乱的战场时,绅士邝世钧还没忘了很二地教训我,“今后别再逞强,想调戏我先考虑一下后果。可是我这么高兴被你调戏,不如让你调戏一辈子好了,谁叫我是男人呢,吃亏就吃亏点儿吧。”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邝世钧说的话吗?是吗是吗是吗?
不仅叫人肠子打结,舌头也打结了。“那、那、那刚才是那个谁乐此不疲、没完没了的?”真想拿脚踹他,哪里抬得动半分?
他在我脸上左右开弓吧嗒吧嗒亲了五、六下,说了句你先歇着,迅疾抽走沾上乱七八糟东西的床单去了浴室。
哗啦啦放水的声音传来。我努力翻了个身,将发烧的脸颊埋在枕头里。
父亲严厉而鄙夷的目光突然闪现,我打了个寒颤,狠狠蹂躏枕头。
邝世钧的手机发出振动声。我叫了一嗓子:“世钧,有你的电话!”
门掩着,水声太响,他听不见。
我只好拖着折了般的腰过去拿手机,再递给他。来电显示是个叫Nick的人。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邝世钧盯着屏幕的目光似滑过一丝浓重的忧伤,太快,快得来不及确认。
令人感觉奇怪的是他非但没接听电话,还关机了。
是无关紧要的人吧,但这样对待人家太不礼貌。
“去洗澡了。”他丢下手机,将我抱起来。“待会儿给你讲一个古老的传说。”
“不要听吸血鬼之类的恐怖故事。”我声明在先。
Allen就喜欢讲这类故事,而且选在夜深人静之际,美其名曰“练胆”。结果,我还没听出恐怖感觉来呢,他自己倒先白了脸儿,然后赖着不走,直到被我哄拍一番,再驱逐出境。
“当然不是。”邝世钧轻轻地将我放进浴缸,自己也跨了进来。
鸳鸯浴?
虽然彼此赤诚相对有一会儿了,可还是感觉……不太像样儿。
好在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帮我清洗,没存坏心思。
水温刚好,他抹匀沐浴乳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打圈,细致而轻柔,像在给婴儿洗澡,让我感觉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享受母亲呵护的那段美好时光。
但我没想到邝世钧拿他那动听的嗓音讲的是鬼故事。
“传说人死后过了鬼门关便踏上了黄泉路,路尽头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奈何桥。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凡是喝过孟婆汤的人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会遗忘得干干净净,如此得以毫无牵绊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可是有那么一部分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喝下孟婆汤,孟婆没办法只好答应他们,但在这些人身上做了各种记号,就是胸前颈后有颗痣或者脸上有酒窝。这些人必须跳入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磨折等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那颗痣寻找前世的恋人。都说身边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心底暗自好笑,转过脸朝他,“来,给爷笑一个,要最美的。”然后戳他两个浅显的小酒窝,“我会珍惜你。”
他捏住我的手,唇贴在我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说好啊,同时在想会是什么秘密呢?
“你脖子上有一颗红痣,就在这里。”一个吻落在我后颈正中。
这算什么秘密?
我张着嘴,表情一定就像曾经打满鸡血锁定《走近科学》栏目结果被真相闪瞎眼、十二指肠齐鸣的观众。
“切!”我挑起一朵水花泼他脸上。
“这就是我为什么认定你就是CoCo的原因。”他得意地眨眼睛,抖了抖脸上的水。
所谓当局者迷!这么简单的原因我竟然没想到!
“还有,”他指尖在我胸口轻点一下,“你心口也有一颗红痣。去年在Party上我就看见了。你
竟然有两颗红痣,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女孩。”
我故意正经了脸色:“我可是胸有大志的人!将来没准能当上美国总统,这么一来你将是我的第一‘夫人’。”说到这不由想起他去年生日宴上换女装一事。他说那天他是因为路上堵车去晚了,正在兴头上的Kevin为了惩罚他故意只给他留了几套女装备选,还勒令几个好友监督他换上。迫于形势,他想自己总不能穿着内衣出现在众多校友面前吧,只能将就一下了。
才华横溢的大博士居然在毕业前夕被Kevin这帮损友涮了个够,我绷不住笑起来,然而牵扯到了□,立即老实了。
对邝世钧耍流氓的代价很大,也很惨——我不得不在床上卧了两日。
机票也不得不改签。
父亲和郁玉那里好敷衍,只说航空公司的问题。母亲那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