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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呀,虐好难写啊,觉得好残忍的说。。。。。
☆、卫君一
“瞿石,去把小六叫来。”
“是,奴才这就去。”
这已经是最近的第二次刺杀了,是同一伙人吗?说苏莅想取而代之,卫语潇是绝对不信的,此人性淡,有勇有谋却并无野心,就怕是背后有人冒他的名推波助澜,待明日亲自审问过那刺客后方能下定论。
“启禀皇上,小六带到。”
“进来。”卫语潇从窗前走到正中的桌前坐下。
瞿石把人带到后就退了出去。小六缓缓行礼,明明是个男人,愣是妖娆胜过女人,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
“到朕这里来。”卫语潇招手。
小六婀娜的走过去,卫语潇顺势一搂,在椅上亲密起来。小六只感觉那手无处不在,力道控制的那般好,忍不住微微呻/吟起来,声音轻轻细细,若有似无,撩拨的卫语潇心痒,手下力道加重。
小六经过方才的柔抚,体内情识涌动,力道的加重,更刺激了他体内的那股火,忍不住,抓住重点,来回。。。。。。卫语潇最喜掌控人心,看着小六情不自已的样子,心下觉得满意,身下也一举进攻,喘息与呻/吟似一首乐曲,乐音主调低沉,配调柔缓,一阵微风吹进,偏殿里用来装饰与遮挡的轻纱随着清风浮动,与乐曲同醉。
提审一事不便在皇宫进行,人多嘴杂,卫语潇亲临刑部大牢,昨夜小六的抚慰给了今天的卫语潇好面色,脸上无明笑,神态间却有笑的神韵,卫语潇被黎妃冷落的日子,大多都由小六等人作陪,一排体内之火。或许他要更喜欢女人些,对黎妃的感觉有时连他自己也理不清,不顾礼法的纵容她的脾气,或许,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自己活得不那么恣意,碰见稍中意一点的人,就想看看那种恣意。
华莹自从被打关进牢后,疼痛让她清醒过几次,醒来的时间极短,不到一会儿她就又回复不清醒状态了,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感觉血干了,应该是有人简单的给自己止过血,是为了再次提审么?“师父,莹莹快撑不下去了,师父。。。。。。。”
远在毕岐国的老者,心神一颤,难道,又失了一个徒儿!自己已经交代过暗棋,想法营救自己那四个徒儿,苏莅身边的徒儿已死,这次要死的又是谁。要不是卫国准备大肆进攻毕岐,自己也不会让徒儿犯险,唉!
深度昏迷的华莹被一路提到提审处,泼了三桶冷水才悠悠醒转,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又被吊起绑上。
“就是这个人?”卫语潇道。
“回皇上,正是此人。”敖金洲恭敬回道。
“此人身份可有彻查。”
“回皇上,臣询问过武司,武司言此人武功不似卫国功夫,有些像是毕岐国功夫。”武司是武昭之弟,一个四品,一个五品,上次华莹本尊刺杀,武昭护驾,这次恰逢武昭请假陪夫人回老家,卫语潇就把守皇城外围的武司调进维持治安。这武司早年到青山学武,又混迹江湖两年,对各国武功路数知之甚多。
卫语潇走近抬起华莹的脸;“苏莅派你来的?你觉得我卫国的大将军会这么愚蠢。”看来毕岐想使离间计啊,今早传来左丞相府死了一个女刺客的消息,看来毕岐国是有预谋的。
华莹不语,是不想说也没力气说,牢内湿气太重,与伤一起夺去了她的生气。
卫语潇又端详了下这个血人,很清秀的一张脸,较一般男人更瘦弱的身姿,想必受过重伤的身子折腾起来会更刺激,卫语潇有些奇怪自己冒出这种想法,日子无聊,不妨一试。
“敖卿,把他整理干净,伤处不必过多处理,血止即可,送到上苑宫,朕还有话要问,明日你就以刺客乃毕岐国人的身份,拉个人到午门处斩吧。”
清洗干净的华莹被送到上苑宫寝房,万俟溪已经搬去无忧殿,之前清醒的时间太长,华莹累急,疲惫睡去。华莹不知,侍卫为其清洗时发现其女子之身,禀报敖金洲,敖金洲思忖良久,陛下心思难料,看出其是女子也未可知,此女现无攻击能力,是男是女衣服穿得轻薄些陛下一看便知,也就勿需禀报了。
卫语潇从刑部回来去看了万俟溪,万俟溪身体未复,久醒伤神。卫语潇怜恤,呆了片刻,又赏了些金银玉器,方才离开。
回到上苑宫,批阅奏折,处理琐事,直忙到晚间。
进得寝宫,远远看去,床上有一着薄衫的睡美人侧躺,卫语潇一愣,复想起。华莹刚好翻身俯趴。
背部伤痕狰狞难看,卫语潇熄灯,对背部的嫌弃让华语潇直入正题,哦,太紧了,进不去,伸出手指帮助,卫语潇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和其他不太一样,直导正题的他又说不出哪不一样,华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后面好痛,比倒刺刺进的锐痛还痛,一下比一下更剧烈,有水状的东西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血,忍住,忍住。
卫语潇越来越快,这具身体很合他心意,柔软度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要是配合点呻/吟会更好。于是,华莹臀部的指印很深很深。
完事后,华莹被丢到书房角落,又恢复趴着的姿势,后背与后背下的疼痛经不得压。
第二日卫语潇准备再来,掀开薄衫,那处红肿不堪,顿失了欲望,让瞿石拿药敷那肿处,两天后应可再来,今晚先拿小六子将就。
夜半华莹醒来,感觉嘴里有东西,取出一看,是个小小的蜡丸,打开蜡丸,“姑娘宫中可有藏身处,我只便于救姑娘于宫内。”无落款。华莹迷惑,难道是昔日姐妹,不可能,姐妹的目标均不在宫中,那会是谁呢?不管是谁,他总会再来的吧!身边无火,只得吃了这纸条,还好身旁有些冷饭菜汤,纸条才不那么难咽,草草吃了些,继续俯趴,蓄养精神。
第三日夜间,华莹精神已经好了些,清醒的时间也比以往多些,小六一摇,她就醒了。原来小六是华莹师父比暨的一部暗棋,到卫国已经十年了,这次是受命营救华莹的,比暨给他的指令是“能救则救。”含义是在不影响自己卧底的身份下可以救,影响了便要弃了。毕竟自己这个位置来之不易。
“师父让我来救你,我送你去哪里?”小六用毕岐国暗语问,暗语是比暨发明的一种手势。
“送我去给太后治病的叶太医那。”华莹艰难地用暗语回道。
小六成功的以身体不适为由骗来銮车把华莹偷送到叶太医处。
作者有话要说: 蜗牛君,哦。。。。。话说有没有人看出我们莹莹牺牲的是菊花呢。。。。。。
☆、卫君二
叶春风从太后处回来,觉得屋内有些不寻常,急急奔进一看,一张陌生的男人脸,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叶春风在记忆中搜罗起来,恩,搜不出这一号人物。再走近些,衣服真薄,也不嫌冷!又是个伤患啊!呦,仔细一看,还是个女伤患,女伤患?难道?哧一声响,叶春风撕下华莹的面具。果然做太医的就是敏锐啊。
忘恩的小坏蛋又回来了呢,救是不救?要是又跑了不是浪费自己力气,恩,下点千里追踪好了,不管跑到哪里,金子都找的到。
金子是谁,金子是叶春风养的一只兔子,试药的兔子?不,是专门用来追踪的兔子,还是一只全身金色的兔子,这只兔子叶春风训练了很久,可以日行十里,胖嘟嘟的,极为可爱。最近金子好像很忧伤,叶春风猜测,大概,也许,上次试药的那只兔子是它的情人。
华莹撑到叶春风家就又沉睡了,连叶春风撕下她的面具她也没醒,直到一股苦味充盈喉间,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嘴被人捂住了,吐不出,又被灌进一口,嘴还是捂住的,华莹泪腺受刺激,流下几滴泪来。
叶春风吻掉华莹嘴角流下的药汁,这次伤的重,不嘴对嘴喂不行,瞧瞧,还流泪了,叶春风表示理解,这药,确实苦,急忙拿了蜜饯吃上,准备给华莹喂的,想起她的不告而别,该让她吃点苦长点教训,剩下的蜜饯一并进了叶春风的肚子。
第二天早上,华莹醒了,恍然间不知身在何处,摇了摇头,疼,想起来了,撑着想坐起来,未果,嘴有些干,够不着水,看了看屋中摆设,是叶变态家不错,望望天(床靠窗),现在应该是早上,一般这个时候,叶春风都在家,华莹使劲把枕头推到地上,想引叶春风过来倒水。
叶春风果然被声响引过来了,看了看地上的檀木枕,“宝贝,你真是个特别的病人。”
华莹脸抽了抽,宝贝,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冒,“我想喝水。”人受重伤了会格外脆弱,华莹忍不住对叶春风生出几分依赖。
叶春风兴味的笑了笑,“我倒水给你喝有什么好处呢?”
华莹惊讶的望了叶春风一眼,这世上欠扁的人总是不少,“你倒水给我喝,把我完全治好,我就告诉你一些女人的秘密。”嘿嘿,先治好再说,反正信用有时也不值钱。
叶春风眉毛高高挑起,自己研究女人确实不是办法,女人的好处研究了那么久还是没研究出来,“成交。”
卫语潇这边也没闲着,早朝的时候去看了刺客,这一看受惊不小,一个重伤的人在上苑宫丢了,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丢了,这是对皇权的一种侮辱,这是对卫国君主的蔑视。
卫君愤怒了,后果很严重,先把当日守卫的侍卫处置了,杀的杀,打板子的打板子。再来封城,着刑部描画像,于城内外张贴。宫中严查,角落里都不曾放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