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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做的这么好,本宫按理该重重的赏啊,可是,本宫从来不是一个按理的人,加上本宫今日心情不好,久积未发,上次赐死一个宫女都是好久以前了,现在也该给她送个伴了呀,来人,此女出言无状,顶撞本宫,拉下去,乱棍打,死。”黎妃看着自己红艳的指甲,笑了。
华莹震惊了,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顶撞,就算顶撞了,也罪不致死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不要反抗呢?什么时候反抗呢?华莹纠结了。
执刑的太监才要把华莹拖出正堂,门外忽传来呼声“奴婢(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还未等黎妃迎出,皇帝已进的堂来,众人急忙行礼。
礼毕,太监急要押华莹出去,华莹还在思考是否此刻动手,想了想没带武器的自己,再看看和皇帝的距离,要保证毙命有难度啊,不过反正要被打死,还不如放手一搏。正待动手之际。皇帝发话了“怎么,璃儿又怒了,这丫头今天运气倒好,碰上了朕,就改为二十大板吧。”黎妃低头眯细了眼,未置一词。
华莹脸抽了抽,怎么不干脆免了呢。“奴婢谢皇上恩典。”皇帝径自走到正堂主位坐下,“全都下去吧。”
行刑中,这些太监下手真狠啊,华莹用内力护体,还是被打的血花四溅。好不容易打完了,正自感叹终于结束。不想,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她不是被送回衣帽局养伤,而是被送到浣衣局做苦力。
才到浣衣局就被要求上工,拿了最后几块碎银贿赂才换得两天的清闲和一些疗效极差的伤药,华莹哀叹,自己可怜的背怕是要疤痕累累了。
两天以后,爬起来都还很费力的华莹要去浣衣了,刚走出房门,脸上的汗便如下雨一般。“我来扶你吧。”这个是睡通铺最左边的一个老宫女,与华莹中间隔了十个床位,据说原来是先皇某个皇子的教养嬷嬷,姓刘,后来不知怎么便被贬到这来了;看样子已是风烛残年。
“大娘,有劳你了。”华莹感激的笑了一下。
到了上工处,华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一块是浣衣局里最悲催的,四个字形容就是不死不休,具体是指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要做事。这对一个伤患多么残忍啊。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皇帝当时顺口一说,黎妃就把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可悲可叹。
华莹撑到晚间,手上也裂了好些血口子,头开始昏沉,不多久便倒下了,朦胧中感觉全身一凉,还好是秋天,不很冷,华莹感觉自己哆嗦了一下,陷入深度昏迷。
旁边一起做事的嫉妒了,“你们看,这丫头命倒好,水泼都不醒,真会偷懒。”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去踩比自己更难过的人一把。
华莹醒来的时候正是巳时,想着过会儿就应该有人来叫自己上工了,刚准备爬起,发现身边放了一团糕点两个馒头还有一张署名喜鹊的字条。
“姐姐,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你替我也就不会(此处有泪痕),我得空了会常常来看你的。”华莹笑了,这丫头,真暖人心啊。摸摸馒头还是热的,应该是刘大娘留的,华莹心里很感动。华莹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把伤养好,自己还有任务呢。
吃了两馒头并几块糕点,剩下的华莹准备留给刘大娘,到了自己做事的地方,意外的看到了刘大娘。
“大娘,你怎么到这来了。”华莹很疑惑。
刘大娘苦涩一笑“今天有些咳嗽,就被赶过来了,不要紧,反正我命不久矣。”
华莹眼眶有些湿润,“大娘,你歇着,我来帮你。”
刘大娘摆摆手;“不用了,你大病未愈,怕是还没老婆子我的力气大呢。”
华莹抢过刘大娘手里的衣服,把刘大娘按在小凳上坐着,“大娘,让我洗好吗?”
刘大娘仔细看着这个面貌平凡的女子,“你会武吧,我把过你的脉。”
“怪不得我感觉今早起来身子比以往轻松些,是大娘你昨夜给我上过药了吧?”刘大娘笑而不语。“你进宫必是有要事吧,至于何事我并不须知,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我们此刻相遇就是有缘,正好也了我一桩心愿,我,就把我的成名绝技-易容术教给你吧!”
“大娘,我,谢谢你”华莹紧紧地握住了刘大娘的手。
五日后,华莹的伤恢复了六成,晚间潜入衣帽局总管房里偷了些银子,贿赂了管自己这块的管事,换了自己与刘大娘半月晚间的清闲。
华莹首先跟刘大娘学的就是怎么变男人,脸及身形,由于这方面天资不高,总是做不好脸部的面具,身体填充主要靠衣服,较为简单,还是刘大娘亲自给华莹做了一个脸部面具,靠华莹自己,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做成,听刘大娘说面具很耐用,只要妥善保存,可保永久不坏。
又过了几日,华莹早上醒来,发现以往例行早起的刘大娘竟然还在睡,急忙跑过去推了推她,未醒,华莹急了,又掐了掐刘大娘的人中,刘大娘很费力的睁开眼睛,紧握住华莹的手,“莹莹,我快不行了,现只托你一事,浣衣局,浣衣局最东边的一颗桂花树下有个包,包裹,你帮我,帮我把它交给,交给文渊阁大学士鲍景,他知道,知道怎么处理的。”话刚说完,握住华莹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华莹痛哭失声。
晚间,华莹偷偷的找了个偏僻地把刘大娘埋了,烧了些纸钱,拜了三拜。“大娘,你交给我的事我一定会办妥的,你放心的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和蜗牛君交流交流啊,就算是批评我也不会骂你们的啊,当然是建议的话就更好。。。。。
☆、刺杀4
取了刘大娘埋的包裹,很轻,似乎只有几层布,华莹并未打开,只是拿回住处的边角埋了。回到床上思考起来。
这次偷谁的银子去呢,对于一个非专业的小偷来说,偷同样的人容易被发现啊,还容易落空,对了,有面具,偷别局的人要比偷本局的人安全,这点小事不会串局查,上次的无声无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毕竟出去送包裹得打通人际关系,自己在宫里也没个可托付的人,喜鹊虽好终算不得生死之交,不敢轻托。刺杀一事应无生还可能,纵然那日见卫王给自己减邢时一脸痞相,身姿也不甚壮硕,可是谁能说一个有能力纵容皇妃行凶的人不是个狠角色呢!
说做就做,当晚华莹故技重施,带着面具,穿着上次偷窃用过的夜行衣,刚潜到屋内就被发现了,若是此刻走是可全身而退的,但华莹不想空手而归,径自翻找起银钱来,总管趁此机会窜门而出,大呼有贼,待得华莹银钱到手,已被侍卫包围了,以华莹的功力对付区区侍卫绰绰有余。不幸的是,弓箭手也来了,无法,只有奋起逃窜,匆忙间手臂被箭矢擦过,黑色的衣袖隐有湿意。
找了个偏僻处的水井清理伤口,把之前治棍伤留下的伤药敷好,又撕了块衬裙包扎,回去的路上见侍卫比平常巡得勤了些,但并未呼喊,显见是怕惊动上位的人。怕是到明天就要大肆盘查了。华莹回到住处,早早睡了。
次日,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华莹贿赂了自己这块的管事,换了一天全休,取了包裹,再找到了之前帮自己进宫的张公公,一个能安排人进宫的,想必安排人出宫也非难事。事实果然如华莹所料,三十两银子,换得了张公公允诺的半天出宫时间,名目嘛,采买些林木花草装扮下偏僻地,采买共派两人,张公公早有交代,另一人出宫门就与华莹分开了,两人约好酉时在宫门口会合。
钱果然是万能的,五两银子,路人甲成功地把华莹带到了文渊阁大学士府,给银子烦门房通报,门房竟然不收,听闻自己是宫里来的就直接通报去了,大学士的门房都很有教养啊,不一会儿,就有人来领华莹进去,进的堂去,里面一坐一站两人,坐着的是一清瘦老者,白袍灰发,看着到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旁边站的则是一身穿浅蓝长袍的年轻男子,面目沉静,似不曾食过人间烟火气。
“不知姑娘求见所为何事。”貌似自己此刻是一身太监装。
“您可是文渊阁大学士鲍景,我受人之托,有一物要交予大人。”华莹拿出包裹。
“正是老夫。”鲍景接过包裹,展开,华莹这才看清,包裹里包的是,圣旨。
鲍景凌厉的眼神扫来,“我没打开过。”华莹连忙声明。
鲍景开始考虑要不要杀掉这个人,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接收到儿子不赞同的视线,唉,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姑娘还有何事?”鲍景悠闲地喝起茶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扰了。”
与同来的小太监一起回到宫内住处。
华莹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一会儿想起师父,一会想起姐妹,也不知她们的下落如何,宫内没有任何消息,不知是不是被封死了,无法外传。明天夜晚就行动吧,若是不幸殒命,也可与姐妹们一起。
早晨起来,华莹决定好好享受今天,懒懒地趴在院子的栏杆上晒了会太阳,卫国风景还是不错的,国内遍植林木花草,一年四季,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入夜,华莹戴上面具加厚衣服,取出从宫外拿回的长剑,这些日子差不多把皇宫路线摸熟了,且行且躲,不一会便到了皇帝处理公务与平常就寝的地方上苑宫,华莹躲在暗处偷偷观察,明面上的侍卫大概有三十多人,在来回交替巡逻,瞅这阵势,咋杀得进去呢?华莹咬起手指思索起来,忽然 ,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