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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孩哽咽，她不知道，当时她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想不了那么多，而她虽然害怕那个过程，可现实中她怯于将孩子留下。
她下意识知道，那孩子会毁了她未来。
“没有流掉。”突然将手摸上她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孩子，“你必须把他生下来。”
明月大惊失色摇头，推开他手往后躲：
“不！你骗人，我不要生你孩子！”
看着她一脸坚持，顾城不再多说，低下头，用力碾压起她红唇。
“你敢流掉这个，我就敢让你生多！”他这话说得认真，完了之后，也不管她怎么想，将人压进被窝里，小心避开她小腹后，撬开那张嘴儿长驱直入，一解多日阴霾。
明月被他压着狠亲，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来，顾城给信息量太大，一下子她脑中炸开。
垂身侧手无力抬起，并使劲往他脖子上抓：
“……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修得久了点……写得有点匆忙，欢迎抓错别字。
71
“你想去哪？我带你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地方。”话没完，便对上了女孩惊慌目光。
“你胡说什么？”因为紧张；她气息显得有些凌乱。
顾城摸了摸她头发，默默看了她数秒：“把孩子生下来；我带你走。”
用力吸了一口气；她看他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怪物。
“你疯了；我不可能跟你走。”
“……”顾城脸色不太好看，想着，这丫头如果不答应，那么自己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可他不甘心；语气不善回道；“不跟我走？难道你还想把我儿子给打了？”
“是……是你逼我！”明月红了眼眶；从没见过有人能无赖成这样。
“我逼你……”顾城目光一滞，“你倒是说说，有哪次是没爽到？”两人做·爱时候，他可都是先让她舒服了才动手解决自己欲·望。
明月咬着牙，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你不要脸，明明是你……”
说着衣服里已经钻进来一只手，他一把攥住那只椒·乳，捏着乳·尖把玩：“少给脸不要脸，我让你生你就生。”说完见她还顽抗，凑过去又哄道。
“出了这事你也没脸去见我爸了吧，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你肚子里孩子是他孙子，他还会不会留你？”
哽咽了声，她顿时安静下来。
顾城说确实是她所怕，她就怕顾清对自己失望透顶后，把她赶出去……
顾家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像这次堕胎，大伯都没敢让自己上大医院，就是怕传出去。
“你不是想读书吗？上大学？还是考研读博？顾清能给你我一样能给，你只要好好帮我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事交给我就行了。”他抛了个球过去，他知道明月是个实人，会优先考虑对自己有利环境。
顺势又往她嘴上亲了亲。
他琢磨着趁女孩年纪小，先哄出去再说，等出了国，小家伙举目无亲只能靠自己过活，而到时候，他也不怕她不听话了。
睫毛微微颤动，她闪躲着他亲热，心里默默思索了一阵，突然往他身上捶打起来。
“你当我是笨蛋吗？”
恶狠狠刮了他一眼，她根本不相信他话。
顾城捻了捻眉心，心下不，这丫头真以为自己没法治她。之后顾城又压了她一会，许是念孩子份上，没有真做，可明月全身上下还是被他摸了个遍。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她心里仍然觉得不舒服，胸前所积聚郁气无处发泄，到后，顾城威胁下，只能夹着腿让他把胯·处欲·望给射了出来。
乳·白色液·体随着男人一声低吼喷了自己肚子上，她恍惚盯着那一团，一直压抑着眼泪又扑簌簌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所以老天爷才会让她碰上顾城。
男人纾·解了欲·望后看了眼时间，还早，想着把小丫头翻过来抱抱，可人家不乐意，反应激烈，边哭边骂，顾城生怕她把顾清两夫妻引过来，只能她哭声中带上门走了出去。
回过身，男人一脸惬意从兜里掏出车库钥匙，往楼下走，而此时，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从诊所回来之后，明月发现大伯对自己态度明显变得冷淡了，也没了往日嘘寒问暖，不是视而不见便是虚应两声……
然而这却不是坏情况，那天上了手术台，打完麻药后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当她知道顾清并不知道自己没有流产成功时，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匆匆忙去拨顾城手机，对方一直占线。
“妈。”顾城刚从会议室出来便接到了顾母电话。
“小城，现有空吗。”
顾城回到办公室，翻开桌子上报表：“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头沉默一会，而后传来母亲声音：“我想跟你商量商量明月事。”
顾城停下手里动作，拿着笔杆夹指间旋转。
“商量什么？”
顾母犹豫了一会，委婉道：
“你知道你爸爸身体一直不好，这两年就没少上医院……”
午后空气有些干燥，顾城拉开窗帘，靠墙边默默听着母亲话，想了想说道：
“妈，你这次是帮我还是帮我爸？”
顾母那头一愣：
“为什么这么问？”
顾城挑挑眉，拉开椅子坐下，“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
顾母那头拧眉，你要有分寸就不会跟自己妹妹胡搞出那种事：
“小城，不管你做什么，我只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你爸爸。”
“妈，那好歹也是我爸，我再混账也知道个分寸，况且我还需要你帮我个忙呢。”有条不絮叠好面前文件，男人不紧不慢说着，习惯性从抽屉里掏出烟，幽幽吸了一口稳定情绪，而一双隐黑暗中眸子却闪出一抹异样光。
顾清以为明月孩子被打掉了，所以三天之后就给她销了假，明月虽然想告诉他真相，可每次瞧到他沉下来脸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顾清是气头上，主要是气她态度，隐瞒，撒谎，这些贬义词如今全变成了女孩身上标签，他是不知道她瞒着什么，而她越是瞒着他就越想知道。
明月不过是个高中学生，平时除了上课、回家，偶尔跟同学出去玩玩，还能接触到谁？是以顾清一直认为那“经手人”就是学校里人。
她不知道顾清暗地里找人看着自己，回到学校后，总觉得跟同学间有所隔阂，话也少了起来。
她听说顾城近很忙，连回来吃饭机会也少，明月见不到他，打他电话又总是占线，好不容易联系上一次，又因为工作没说两句就挂了。
这个时候，明月身边是连个能说真话人也没有了。
看了眼扁平肚子，想着那里会慢慢变大，她似乎又回到了刚怀上那段日子，不，比那时候甚，整个人突然变得敏·感起来，总觉得周围同学看着自己目光，夹着点鄙夷，似乎都嘲讽着她遭遇。
回忆起不久前因为舆论而转学女孩，一种没来由恐慌顿时如洪水般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而令她害怕是，不知道是谁散播出去消息，不过是一周时间，她未婚先孕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后甚至惊动了老师。
顾清被班主任一通电话招来，西装革履从车上下来，目光没有她身上停留进了办公室。
明月等门口，他们没让她走她也不敢走，僵直了背脊站着，因为这个，自己近也无心学习，成绩一路下滑，险些连及格线也达不到了。
而不巧是再过几个月她就要面临高考，看着一塌糊涂成绩，明月顿感绝望，她这样根本考不上顾清所指定大学。
又门口等了一会，顾清没出来，反倒是校长风尘仆仆赶来。
校长看到了她，招招手，带着她进了办公室，明月跟他身后，凝着男人微驼背影，蓦想到门口公告牌，其实他们校长年纪并不算大，可人却非常显老，稀疏头发上虽然抹了不少发胶，却依然挡不住那一块发光空地。
进去时候她看到顾清，已经五十多岁男人显得有些清瘦，他正端正坐着，与班主任交谈。
正值午后，又因为顾清关系，办公室里被清场。
明月傻乎乎站那，瞧着大伯与对方侃侃而谈，一颗心紧张得直跳。
直到班主任兜着圈子套起自己话时，她支支吾吾又看了他一眼。
大伯没理她，别过脸喝了口茶。
“……”
失落耸拉下肩膀，她死死咬着唇瓣，就是不肯说。
“你还要犟到什么时候。”顾清心里火气正旺，对女孩大为失望。
他看了眼周围，一拍桌子拉着她离开。
一路被扯着手腕出来，明月低着头连脸也不敢抬，走着走着眼泪就掉了，可听着她哭声，顾清却没半点怜悯，只觉她是自作自受。
上了车他给学校打了个电话，刚才出来得匆忙，忘了给她请假，想着离高考还有两个月时间，便决定让她回去好好复习，也少出去给他丢人现眼。
“你要为了一个男人瞒着我是吧，好，既然大伯你眼里连个外人也比不上，那你以后也别叫我了。”顾清正是气头上，说起话来没个轻重，“我就负责养你到十八岁，大学如果考得上你就去，考不上我也不管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着，女孩哭声中，车子缓缓往回顾家路线驶。
司机握着方向盘，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瞥了眼正伤心哭着女孩，心下不忍，却瞧到正绷着一张脸顾清时，为了生计着想，又将嘴里话收了回去。
72
晚上顾城到家后没有见到明月；问起佣人才知道这小丫头自下午回来；便一直把自己关房间里。
“饭也没吃？”听了佣人回答，他扯着领带往楼上走；“开门。”连续工作了两天男人显得有些暴躁，门口站了一会；久等不到里面人反应；正想踢门进去时；房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
明月肿着一双眼把头探了出来：
“哥……”注意到她手里抓着一本参考书，他听着她继续道，“你有空吗？”
“嗯。”他面无表情与她对视，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你是不是没有吃晚饭？”
女孩没搭腔；掐门边手指逐渐泛白。
打从跟顾清回到家以后；自己便哭着躲进了房里，晚饭也没肯出来。
顾城又看了眼外头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