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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是皇亲就是贵族。他往现场的人扫了一眼,然后笑着说:“我将在山庄住几天,有劳各位了。
”
在场的女性都红着脸,赶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这萧公子一见到这种反应,笑得更风流了,而侍女们的脸更红了,心里乱得慌。
风易瞪了他一眼,“你来我这里就是要做这事吗?”
“这是我的乐趣。”他理直气壮的说。
没再理他,风易对总管问:“我爹呢。”
“庄主现在在梅院。”
风易听了,点了一下头,然后对下人说:“先带萧公子去竹院休息。”
话音刚落,侍女们开始争先恐后的要为萧公子带路,而引起这画面的主角却抱胸站在一旁看戏。
风易头痛的转过身,对着和他一起回来的护卫和家丁说:“你们先去休息吧。”
“是。”
“杨管家,带我去爹那里。”
“是。”
于是一些下人领着护卫和家丁,有序的离开,其余的牵着马向马厩走去,而那位萧公子则在一群侍女
的簇拥下,走进山庄。
当年,风秋云在护城河边看见三个乞丐在打架。其中两个年长的乞丐,仗着自己的身形比小乞丐高大
,一个抓住他的双手,一个对着他又踢又打,但即使这样,那两个乞丐也并不能占到什么好处,没受
束缚的脚则用力往前面的人踢,一时也近不了身,而抓住他的乞丐急了,松了手,小乞丐就整个人往
对面的乞丐扑过去,对他又抓又咬,即使落在背上的力很痛,也决不放手。两人见他不要命的打架,
都怕了,对他说以后要他好看,就吓得跑了。
本来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好看的,但是风秋云看上了小乞丐的身上不服输的傲气,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做事,取名杨义。当时的风秋云只是刚开了一家小酒家的老板,而杨义则是做打杂的活,那一年他十
二岁。随后,风秋云让他识字,教他管帐。杨义也没让风秋云失望,能力也渐渐显露出来,成了他的
左右手,深得信赖。直到后来建立的秋云山庄,做了山庄的总管。秋云山庄能有今天,可以说有杨义
一部分的功劳。
风易十岁以后,在风秋云的授意下,跟着杨义学经商,无论是外出谈生意,或是在内管理商铺,风易
都在旁边跟着学,一直到他十八岁可以独当一面以后,才开始放手去做。杨义和风易的关系可以说是
亦父亦师。
“少庄主,已经按你的吩咐,一个时辰后可以开始洗尘宴。”
“嗯。”他点点头,“我离开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吧。”
“少庄主放心,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爹的身子好些了吗?”风易有些担心的问道。
“庄主前些日子犯了点风寒,虽说吃药好了点,但毕竟年纪大了,得了病容易落下病根,还请少庄主
多劝劝他。”“我爹这脾气让总管多劳了。”
“哪里,这是我职责以内的事。”杨总管恭敬的说。
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风易和杨总管来到了梅院。
“杨总管就和我一起进去见爹吧,我这一路上也有些事情需要讨论。”
“少庄主这次出门才刚回来,想必你们父子有些心话想聊,况且我还要准备一会儿的宴会,现在就不
进去了。宴会时间到了,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那好,你去忙你的吧。”说完,风易推开门走了进去。秋云山庄里的人,平时吃饭都是在自己的房
间,偶尔风易心情好的时候会和一个侍妾或是男宠一起用餐,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是所有人在一起
用餐,当然所谓的所有人,其实也只是两位男主人,和风易的侍妾和男宠而已,风秋云只纳了一个妻
子,就是风易的娘,在生他的时候出血过量就过世了。
象今天就是特殊的日子,为风易和他的朋友萧公子开洗尘宴,设在宴客房。
说不过彩衣的水天,不得不同意让她为他打扮一番。
“公子,你看这件怎么样,你穿起来一定可以比过秦公子他们。”
水天看着彩衣手里的衣服,笑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太薄了,会着凉的。”那叫衣服吗,简直是一层纱,有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那这个呢,这件可以衬出你的气质。”
“这个太花了,有没有素点的。”他的“气质”和这衣服很像?
“那这件,这颜色可以让你看起来气色好点。”
“太艳了。”水天再一次反驳了她,为了不让她找出更离谱的衣服,决定先下手为强。
“这件好了,我就要这一件。”水天随手拿起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丢给彩衣。
“可……”彩衣还要说什么,被水天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止住了。
彩衣只好为水天更衣,“公子,我还是得在你的脸上涂点胭脂,否则你的脸色太苍白了。”
水天看着镜子,发现果真如彩衣说的那样,点点头,“嗯。”
水天在下人的带领下,踏进了宴客房。才一进去,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顿时冷却下来。水天象不知道
这回事一样,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旁的女婢给他倒了杯酒,镇定自若的喝起来,不管他人在自
己身上投放的目光。
环顾四周,风秋云自是坐在中间的位置,在右手边的上位坐的是风易的朋友萧宁,在左手边的是风易
,下来是他的侍妾和男宠,按进门时间的先后依次排下来:先是两名侍妾,穿紫色的是白淑瑛,最早
进门,穿粉红色衣服的是黄筱娥;再下来是桃红色衣服的秦淮,淡蓝色的叶子溪,鹅黄色的苏慕阳。
呵,还真是五彩缤纷,色彩鲜艳啊,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素白色衣服,难怪刚才一进来,所有人都看着
自己了,格格不入说的不就是他吗。
“好了,可以开始了,杨义,上菜。”风秋云见人都到齐了,对杨总管说。
杨总管应声下去,不一会儿,几位侍女端着菜放到了每个人的桌上。这时,谁都没有发现叶子溪朝自
己的女婢使了个眼色,那女婢就悄悄走到水天身边。当一位侍女经过水天的时候,那女婢伸出脚,侍
女拌了一跤,手上的菜全往水天身上倒下去。还冒着热气的菜倒在水天身上,一时间灼热的痛感让水
天想起了那场火,眼色黯了下来。
6 交易
侍女立刻惊慌失措的跪下,对着水天不停的磕头,“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公子大人有大量
,原谅奴婢……”
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渗出了血丝,眼神慌乱,身体不停的颤抖,嘴里念着“该死”。
火烧的记忆向水天席卷而来,不想逃又逃不出去的无力感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强压下即将失去理智的
自己,双拳紧紧握住,指甲嵌进了掌心,一瞬间的痛楚让他清醒过来,颤抖的身体也逐渐镇定下来。
顾不上还在自己面前请罪的侍女,水天开了口。
“我去清洗换件衣服,失礼了。”水天低着头,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也不等风秋云说什么,水天说完就走了。没看到叶子溪和他的女婢得意的笑,没看到两位侍妾和秦淮
幸灾乐祸的表情,没看到苏慕阳担心的面孔,也没看到风易不满的神情,更没看到萧宁和风秋云看着
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眼神。
夜间微凉的秋风吹过,水天有一阵恍惚,他停下来定了定身,才继续往前走,眼前的路逐渐开始模糊
。就快到他的房间了,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下来。昏迷前水天感觉到自己
靠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眼前一片火海,几处火苗窜到自己身上,衣服开始着火,浓烟呛鼻,他挣扎着,想逃离这种让人窒息
的地方,突然,房间开始塌陷,正好压到他的身上,他只有一个感觉——痛。
水天睁开眼,看到彩衣担心的看着他。
“公子,你先别动,我先给你上药。”边说边在他胸前涂,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药水一碰
到伤口,让水天痛得不禁呻吟。
“忍忍就过了。方才见公子睡觉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冷汗直流的,真的很痛吗?究竟是谁这么不小心
,把公子伤成这样,原本婴儿般的肌肤,给这样一烫,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巴痕才好。”说着说着,彩
衣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眉头轻蹙,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没事的,也不是很疼,我一个大男人,留点伤疤还有点男子气概呢。好了,别哭,等会就要水漫金
山了。”水天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了,人家和你说认真的呢。如果你身上留下了伤疤,少庄主会不高兴的,万一
要是失宠了,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虽说少庄主人好不会亏待你,但其他人可就难说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别说了。”水天可没打算改变一个古人从小开始灌注的根深蒂固的思
想,不可能告诉她他没打算做什么男宠,况且他还没得宠,哪来的失宠,不过她也是关心自己。
“我睡了多久?”
“还说呢,公子在院子里突然见昏倒了,几乎没吓死奴婢了,好在云护卫当时接住了你,否则奴婢可
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而且,你这一昏迷就昏迷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急死奴婢我了。”
“这会宴会要散了吧。”水天想到了什么,轻声的说。
“快了,公子你这次在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少庄主可能要怪罪你呢,这可怎么办呀,公子现在又是
这样的状况,奴婢担心……”
水天止住她要说的话,“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嗯?”
看着水天温暖的笑容,彩衣渐渐放下心来,点点头。
这时,房间来了一个人。
“不知少庄主深夜到访,有何要事。”水天坐在床上,向着来人问道。
彩衣一听,急忙向风易行礼,“奴婢见过少庄主。”
风易点点头,对她说道:“你先下去吧。”
彩衣担心的看着水天,他安抚的对她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