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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看着挂在脖子上的玉,很是满意。
“好了,继续吃叫花*。”容祁把云溪的手袖子卷了起来,这自然的动作,让云溪都感到理所当然,好似这样的动作他们之间做过很多遍。
“好。”云溪拿起刀,继续关注叫花鸡,这个外面的白色泥土已经是硬壳了,在这个刀下,却如纸般容易切。
剥开外面的泥巴,露出里面冒着热气的荷叶。
云溪深深吸了口气道:“好香呀。”
淡淡的荷叶香加上鸡的香味,让云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心烫手。”容祁在云溪要打开荷叶的时候提醒着。
“恩好,谢谢。”荷叶一层层的剥开,里面就是整只的鸡了。云溪使劲的咽着口水,撕下一个鸡腿却是递给容祁的。
容祁没有接过,却是低着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着:“恩还可以。你尝尝看。”
“……”云溪盯着手里被他咬了一口的鸡腿,这太暧昧了!不由分说的把鸡腿放进容祁碗里,眼睛不看容祁,只是盯着面前的叫花鸡。
容祁眉眼弯弯,她也有害羞的时候。容祁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来,云溪直接用手揪着吃,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了,专心吃着鸡。
一只叫花鸡,容祁吃了一个鸡腿,其余全部进了云溪的肚子,而在之前她还说她不饿,不饿还吃这么多,这不是浪费粮食么!
吃完了叫花鸡,云溪不吃饭也不喝汤,只是洗了手,随手端起桌边的茶喝了几口。
“你喝了我喝过的杯子。”容祁看云溪放下杯子道。
“啊,我不知道,我的杯子没有喝,我也不介意你喝过的,我的给你喝。”
容祁却好似无事般端起了云溪喝过的杯子轻轻抿了口茶。
那口刚好就是云溪刚喝过的,云溪看着他,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调戏她。
“喂,我吃饱了,我要回勤王府了。”云溪感觉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就会发现他是个登徒子,专门引诱她这种纯情少女。这样的男人,还是要远离比较好。很多时候,云溪还是有些理智的,只是更多的时候理智被狗吃了。
“这还早,你吃这么多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再玩一会再回去。”容祁的挽留也是为了云溪着想。
这时窗外传来叩响。
“何事?”容祁问道。
“飞鹰传信回来了。”梅七肩膀上站着一只大鸟。“传进来。”容祁话说完,梅七就从窗户的缝隙里把一个小竹筒用内力送进来了。
容祁打开竹筒扫了一遍,云溪站起来四处看着。
“我今夜要出趟门,最快十天就回来,最慢半个月到一个月。”容祁看着云溪道。
这感觉好奇怪,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对她说他的行程,这好似恋人间的对话。
云溪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你好好做事,有空再找你,你忙去吧,我先走了。”
“好,我让红衣送你。”容祁站起来拉住要出门的云溪。
云溪想想也是,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哪里,该怎么走怎么回去,还是有人送比较把稳。
“谢谢你的晚餐,再见。”云溪跟着红衣后面对容祁挥挥手。
容祁站在门口目送着云溪离开。
红衣带着云溪绕过梅园,绕了好久,最后趁云溪不注意,点了她的睡穴,抱着云溪飞快的到了洗衣坊,把她放在床上。容嬷嬷年纪大了,睡眠很轻,隔壁的声音她也听到了,只是不方便起来去看,容总管说今天带走苏云溪的那个红衣姑娘也是世子的人,这么长时间,云溪肯定跟世子在一起,现在被送回来了。
容祁摸着脖子上多出的玉石,看着无尽的黑夜,不知想什么,须臾让清火备车,借着夜色带着思念去了圣土国。
昨日睡得太多,天刚亮,外面有声响,云溪就醒来了。躺在床上左右寻思着,昨天还在他身边,这太不真实了。
手摸在头上,冰凉的玉簪,拔下来那在手里,又放在鼻子尖嗅了嗅。
又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
这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确确实实有这么个人在她身边存在。
哇,多美好!云溪握着簪子和匕首埋在被子里发着花痴笑。
这喝人血的容祁万一知道了这么个人的存在怎么办?不会针对他吧?
要不还是赶紧起来努力做事吧。
想着赶紧起来,梳洗一番,她根本就不会梳理什么样的发式,每次都是头顶梳个揪揪,今日自然也是相同的,怎么看都没有他梳得好看。
起来后才知道,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厨房的早饭已经开始供应了。
毫无悬念,这又是馒头。
云溪心里好有气,这个喝人血的容祁,竟然又给她吃馒头,她好想打人。
馒头自然不吃,坚决不吃。看了看两个馒头,稀饭一碗,小菜若干,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
院子里有人已经在摆放竹竿晒衣服了。
想到自己这么可怜,突然想起了小白菜那首歌,大清早的迎着美好的朝阳开始唱起了忧伤的歌。
院子里本来没几个人,她唱歌显得很空旷,这么凄惨的歌声,又是被云溪很有情感的唱出来,有个阿婆已经泪眼蒙蒙了。
☆、第二十七章 厨房碰灰
云溪一曲唱完,美丽的朝阳上似乎都染上了哀伤的气息。
容嬷嬷来到洗衣坊赶紧给大家吆喝几声,让赶紧干活。
云溪唱完小白菜,又继续唱着一些很忧伤的歌曲。“云溪姑娘。”不知道是谁在门边低声喊着云溪。
顾大嫂提醒她,她才停下来到了门边。
一个她不认识的小厮,衣裳是勤王府的。
“有事吗帅哥?”云溪抱着胸悠哉悠哉的到门口,看这么个毛头小伙子,出口就不那么规矩了。
小伙子脸一红,低着头,把手里拎着的两个纸包递给她,“这是一虎哥让我带给你的,说他从外面回来顺路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给你尝尝,好吃下次再买。”
“呃,一虎买给我的啊,谢谢你帅哥,也帮我谢谢他。”云溪想着这正饿着,好吃的就来了,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体恤她这棵可怜的小白菜,立马就让人送了吃的。
小伙子送完就逃跑似的走了,这姑娘哪里来的?说话这么轻浮,这一虎哥还给她买吃的,真不知道一虎哥怎么想的,她就长得比小香好看点,别的哪里都没有小香好。
云溪看李大嫂还没来,也不着急,拿着吃的坐下来打开,是酥饼。
“喂喂,大家快来吃酥饼,好好吃的酥饼,快来快来,吃完为止,过期没有。”云溪自己一边吃着,一边让大家过来吃。
年轻的姑娘跟云溪比较划得来,就上来帮她解决酥饼,那些不来吃的,云溪一个个的发,没一会,一纸包的酥饼就吃完了。另外一包,云溪送回来房间,这个喝人血的容祁,哪知道他还要虐待自己到什么时候,得留点口粮。热闹的吃完东西,洗衣坊又飘起了云溪的歌声,这次吃饱喝足,云溪唱着欢快的动感的歌曲。
各个院子里送衣服来洗的丫鬟小厮,又在洗衣坊驻足了。
清火从来没有这么憋屈,主子走了,竟然把他留下来,留下来做些芝麻绿豆的事情,真是郁闷死他了。
比如现在,极度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帐房,找到一虎,一句话也不说,十两银子往他面前一送,“喏,谢谢你给云溪小姐带吃的,这是她让我给你的,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一虎看着清火手里的银子,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愤怒的还是羞怯的反正是很红。
最后清火懒懒洋洋的看了一眼一虎,直接把银子放在他的算盘上,转身就走了。
这些自然是背着苏云溪做的。
容嬷嬷看着各个院子送衣服来的丫鬟小厮不走,赶紧出来赶人,这洗衣坊就一些女子,有已婚的,也有未婚的,这些未婚小姑娘跟这个小厮一起,会影响声誉的。
容祁不在家,这勤王府里各房各院的人也都放松了许多,好似压在鼻子上的东西拿走了,现在可以顺畅呼吸了。
最先到洗衣坊的是容浩,他是勤王爷最宠的刘侧妃的大儿子,府里除了勤王爷和容祁,之外,他最称大,虽然比容祁小一岁,但他已经有了两个通房了。带着小厮光明正大的进了洗衣坊,小厮搬了个凳子放到阴凉的地方,又端来一个小几,摆上瓜子茶水。
这姿态,就是来听苏云溪唱歌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勤王府阳盛阴衰,唯一的女子是花侧妃的闺女容英。容英听说有这么个会唱歌的妙人,立马让丫鬟小香过来找容嬷嬷要人。
容嬷嬷十分为难,现在大公子在这里,她不能拦着云溪让她别唱,也不敢得罪容英,这容英是各房的公子都宠着的,性格娇纵,得罪她也不好。
最后只能告诉小香,大公子在这里,不方便。
容英听说容浩在这里,高高兴兴地让小香带上吃的,也去了洗衣坊,小香在容浩的旁边加了个凳子,兄妹俩就当听戏。
云溪后知后觉,只是发现大家好像都沉默了,还以为是在听她唱歌呢。
顾大嫂看着云溪,把嘴巴向着容浩的方向扯了扯。
云溪这下终于看清楚了,原来真是来了人,也赶紧停下来不唱了。
容英不高兴了,扔下瓜子,对小香说:“去,让她继续唱。本小姐听得高兴。”
小香走到云溪面前,有礼地福了福身,“姑娘,我们小姐听你唱歌好听,特意前来听姑娘唱歌,还请姑娘继续。”
呃!
云溪呆了。
原来他们是来听自己唱歌的,这也太意外了。她曾经是麦霸,现在也没有麦,没有KTV,只是随口清唱,还引来这么多听众,这曾经没当歌手,真是亏大发了。
“我早饭没吃,饿得没力气了。”云溪对着小香无奈道。
小香看了看云溪,眼神真诚,似乎没有撒谎,跑到容英身边对她重复了一遍。
容浩喝了口茶道:“去,问她想吃什么,让厨房烧好送来。”
他的贴身侍卫小平子领了旨意就去问云溪。
云溪看着面前这个说话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实在是愣了,虽然她知道勤王府有太监,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然好奇。
“谢谢你,我想吃大米饭和红烧肉还有糖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