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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改变的东西,却一味拿出来做文章,离深眉毛挑了挑。
没两天,方丞相的马车在大街上撞上一个石块,竟然整个散架了,而方丞相也摔断了两根肋骨,不能下床,更别说上朝了。
作为右丞相的刘丞相在看到左丞相成了这样,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一人对月独饮了一宿。
这一日,春暖花开,云溪带着小倩在皇宫的后花园里玩。
一般云溪是不带小倩出门的,只是小倩吵着闹着要出来玩,她才会带着出来,其实她也很害怕,害怕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到底有多少女人,隐藏了多少腌臜的事情。
北国皇宫的后花园真的很美,美到让云溪宁愿冒着危险带着小倩在这里玩。
平时,如果离深在,都是离深带着她们两个出来玩,有离深在,没几个人敢近身。
“啊!”小倩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云溪一看,地上一条约两尺长的花斑蛇正在对着她们吐着蛇芯子,别提多可怕了。
本能之上,云溪牵起小倩就跑,她怕蛇,是很怕很怕。
小倩的叫声引来了侍卫,特别是离深留给云溪的暗卫,齐齐出现了。
一路狂奔回到寝宫里,云溪摸着跳得厉害的胸口,她真要疯了,怎恶魔突然从哪里冒出一条蛇?
皇宫的花园,有蛇,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有谁要她的或者小倩的命?那到底是谁呢?这蛇是谁放的呢?
离深接到禀报之后,就立马过来了,看着她们两人身体很好,这才放心。
“云溪,以后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不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你身边。”离深拉着云溪的手说。
云溪点点头称好。
将云溪安慰好之后,离深就来到了后花园,侍卫将花蛇挑出来,离深看着这蛇,心里一紧,他记得母后的娘家在沁源,那里有成片的瘴气之地,里面就有很多这种蛇。
这个事实上他所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认的,他还在跟自己说,一定不是母亲让人投放的。
一个是他爱的女子,一个是父王的亲生女儿。
只是影卫来报,说出的事实,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母后的所作所为虽然他知道很多,也一直在帮她隐瞒,但是如今竟然威胁到了他心爱的女人的生命安全,这让他很生气。
他让侍卫将蛇装在篮子里,带到玉凝宫。
“母后。”离深进了玉凝宫就看到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母亲。
“深儿,你怎么来了?”皇后看到离深的到来,很是高兴。
“母后,刚才云溪和小倩在后花园,碰到一条两尺长的大花斑蛇,孩儿之前曾听闻母后身边养了有,就让侍卫抓来,给母后一起养着。”离深笑着让侍卫拿出蛇。
皇后看到篮子里的蛇,脸色都白了,但是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笑着让阿姆接过来。
“深儿真是有心了,还记得母后喜欢这些玩意儿。”皇后依旧雍容华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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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容祁来了
“母后的事情,孩儿定然是放在心上的。母后,这蛇送来了,可一定要关好,别让它乱跑出来了。”离深在背后身边站着。
“好,我的儿子送来的东西,我定然会照看好的。”北后笑着说。
离深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母亲,就行礼说东西送到了他要回去了。
北后欣然同意,说他身体还在康复中,让他多休息,别太累了。
告别了母亲,离深看着冗长的路,心里空落得厉害,曾经他的母亲也是踩死一只蚂蚁都要自责半天,如今竟然杀人不眨眼了。这让他心里极痛。
这些都是这个皇宫造成的,都是他的父王造成的,那么多女人,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最受宠的,只是男人只有一个,怎么都不能独宠。他记得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王、母后恩爱有加,后来公里的妃嫔们越来越多,母亲脸上的笑容也一日日的淡了下去了。这么些年,他专注于学习和朝政,也并未关心她太多,或许那个时候开始改变了。后宫里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过多干涉,那是他父王的女人们,与他无关。所以现在假若有一日,他当了皇帝,需要娶妻生子,他一定只娶苏云溪这个他爱的女人,后宫之中只要这一个女人,足矣!
一条蛇让云溪一整晚噩梦连连。夜半惊醒,再也睡不着了。
擦擦额头的汗,坐了起来。
她真的超级怕蛇,还是那么大对着她吐蛇芯子的真蛇。
隔壁的离深还没有睡,听到云溪的声音,就放声问她怎么了。
云溪说做噩梦了。离深问她要不要陪她出去走走,云溪说不了。
她站起来在寝宫里转了一圈,然后整个人窝在椅子上,她想容祁,想到心里发慌。如果容祁在,她不会被毒蛇吓到,更不会被噩梦吓到,他总是将她保护得很好。
默默地流着泪,寂寞地想容祁。
离深听到云溪的声音,感受到她在做什么,这一刻,他真想冲过去抱着她,安慰着她。
只是他不能,在苏云溪最脆弱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他的位置,这个自知之明让他嫉妒得发狂。
木鱼拿过一件外套盖到云溪身上。
云溪挥手让她出去。
木鱼无声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小倩没心没肺的均匀地呼吸声。
容祁,你在干嘛?
云溪只能心里默默地想着,不能做别的,连哭泣都只能是小声的。
“离深,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别管我。”
云溪想去风雨楼看看,那里熟悉的家具摆设,让她有种身在天都国的感觉。
“好。”良久,离深才轻轻地回了一句。
云溪穿好衣服就出门了,带着木鱼,两人出了东宫,直奔宫门口。离深站着屋顶目送着她们出了宫门。
他多想追上去,陪着她一起,只是他知道她心里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将他拒之门外。
抚摸着胸口的疼痛,他真的无能为力,他可以拥有整个天下,却得不到这么个女人的心。
云溪带着木鱼走在北国的大街上,这个时候,只有几间小店还未打样。
看到有小吃的,云溪就带着木鱼进去,要求木鱼和她一起坐下,两人像闺蜜一样面对面坐着吃着东西。
木鱼神经紧绷,她要顾着苏云溪的周全。
两人吃了点东西,云溪带着木鱼继续走着,她想去风雨楼。
“哟嗬,哪来的两个漂亮妞?快过来陪爷喝一盅。”
一个酒鬼出现在她们两人面前。
木鱼往云溪面前一挡。
“好漂亮的小妞,看这皮肤白得水嫩水嫩的,这要是脱光了衣服在爷身下那也一定是最美的。哈哈哈……”淫秽的言语让木鱼忍受不了,上去就打。
只是这个人身后也蹦出来许多侍卫,开始与木鱼对打起来。
这个男人满身酒气,满面油光,慢悠悠地走到云溪面前来,伸出手就要摸上她的脸,被云溪轻松避开了。
“哟嗬,还是个练家子的小美人,不错不错,有味,爷更喜欢。”这人应该也是练过功夫的。
一瞬间移到云溪身后。云溪懒得与他动手,从怀里掏出一瓶粉末,对着他撒去,没一会功夫,他就倒地不起。
“木鱼,我们走。”云溪扔掉瓶子对着还在于这人的侍卫对打的木鱼说道。
“不准走,你们把我们家少爷怎么样了?”一个侍卫跪在这人身边摇晃着说。
“不想他死,就赶紧带着他回去找郎中吧。”云溪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侍卫们看着自家主子在地上呻吟着,赶紧将他扶起来就跑了。
木鱼拍拍手跟上云溪。
两人一路来到风雨楼。
这个大半夜的风雨楼里还有食客。
小二已经认识了苏云溪,将她带到她常坐的雅间,云溪让他不用告诉掌柜,给她上些酒和菜,酒要一大坛子。
酒菜上来之后,云溪自盅自饮。木鱼在一边欲言又止。
“木鱼,你去外面等我。”云溪知道木鱼的为难。一边是她,一边是离深。
木鱼作了个揖就出来门,站在门口等着,她体会不道云溪的难过,却能感受到她的忧伤。
云溪一点点地喝着,一坛酒很快见底了。
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容祁。哈哈哈,容祁真的是你吗?”
木鱼听着云溪开始说胡话了,几欲想进去,却又止住了,现在云溪小姐喝醉了,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样回去太子殿下会伤心的,还不如让云溪小姐就这样开心一会,待她喝好了再回去吧。
“容祁,我好想你。”云溪真的喝醉了,她面前出现了容祁的影子。
“容祁,你好像瘦了。”云溪颤巍巍的过来伸手摸着容祁的脸。
温热的脸,熟悉的味道,云溪的泪哗啦啦的流。
看着面前的女人,容祁心如刀割。
“容祁,我好想你好想你。”云溪说着紧紧抱住容祁。
云溪仅存的一丝意识也融入了容祁的怀中。
容祁抱着云溪,悄无声息地将她带出了风雨楼。
天露肚白,木鱼听到里面没有声音,这才推门进去,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动,包括桌子的酒坛和酒杯都放着好好的,但是云溪不见了。
木鱼慌了,四处寻找,看到窗户打开的,再一看,这边是临街的二楼,很容易进来,很容易出去。
云溪小姐被劫走了!
不出半个时辰就传进了离深的耳里。离深飞一般的来到了风雨楼,进了云溪呆着的雅间里,静坐在云溪坐过的凳子上,离深闭眼深呼吸着。
这里除了云溪和木鱼的味道,还有一个人的味道,不是小二的,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断魂草的味道。
天下间,有断魂草的味道,而且能在北国来去自如的只此一人。
离深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临近黄昏,才一个人回了皇宫,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那么寂寥。
容祁抱着云溪来到北国京城的一处小院。
云溪睡着了,却还紧紧地抱着容祁。
将她放在床上,看着粉红的脸,红红的唇,多久没有尝过她的味道了。
低头覆盖住她的红唇,甜美的味道,让容祁的呼吸急促起来。
身下的云溪,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