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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本能的潜意识让温言在最初的时候总带着那种根深蒂固的恨意看着夏千,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切都让温言烦躁万分。
夏千与他的交错已经过多了些。
温言转身离开夏千之后并没有回酒店房间,他第一次有些恍惚,就像很多年以前,他有种错觉,像是回到了过去。他漫无目的地漫步在沙滩上,任凭海水冲刷到自己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次写一个文里的什么地方,基本要么是自己刚去过,比如《插翅难逃》里的墨西哥,要么就是自己准备去,比如这个文里的海岛,当然我没有去马来西亚啦,就是前阶段去的泰国,哎,海边真美好,躺在海边一天什么都不干更美好了。很抱歉亲爱的各位,昨晚我原定于下午就能从深圳飞虹桥,结果虹桥流量管制,导致飞机在深圳不能起飞,生生等了晚上才飞到。回到家都已经10点鸟,所以今天补上更新~~~明天还有更新~~
☆、日光岛屿(二)
夏千捧着两个开好口插好吸管的椰子,有些犹疑。
在经过酒店工作人员长时间不断的道歉之后,对方送上了刚才砸下来的那些椰子作为赔罪。而热带的水果大多十分新鲜,尤其这些熟透了落地的椰子,夏千吸了一口,甘甜而清亮。酒店把刚才砸下来的六个椰子都送给了她。
这也是为什么此刻夏千捧着两个椰子站在酒店会议室的门口。
毫无疑问这一次温言救了她。他理应当一同享用这些新鲜的椰汁,而夏千也想趁此表达自己的感激。
侧面向S…M…T的几个工作人员探听,夏千才得知温言这时候应当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工作。因此,她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站在了会议室的门前。
此刻会议室里亮着灯,但非常安静,只有微微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夏千忐忑地站在门口,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而捧在手里的两个椰子也越发沉重起来。而当她终于准备好敲门之际,会议室内却突然关了灯。
然后是有人朝着门口走来的脚步声。听上去温言似乎结束了工作准备回房间休息了。
夏千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两步,而这时候门内的人正好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温先生!”夏千几乎是低着头闭着眼,把手里的两个椰子往前递去,然后一股脑地把之前在脑海里演练了数遍的说辞抛向了来人,“这是酒店人员送来的椰子,我带两个给你吃,今晚非常感谢你!”
酒店走廊内的声控灯因为夏千的这句话陡然亮了起来,而伴随着灯光的是面前人一声轻轻的略带嘲笑意味的哂笑。
“夏千,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这声音并非温言那种冷漠平静的声线,而是更为抑扬顿挫拖着嘲讽的尾音。
夏千抬起头,入眼的竟然是徐路尧。他穿着深色的衬衫,松垮垮地斜倚在会议室门外的墙壁上,他的一只手已经接过了夏千的一个椰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着夏千。
“我就说,温言那种人,怎么突然会转性关心旗下选手的权益了。”徐路尧喝了一口椰汁,很了然般地笑着,“原来你和温言早已经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在那天温言突然主动来找我,就为了警告我不要在做节目时不经选手同意曝光选手的私生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按照温言的性子,平时是能离我多远离我多远,如非必要,绝对不会找我讲话。可竟然会突然地警告我。你本事挺大么。”
夏千退后了一步,她看着徐路尧薄薄的嘴唇上下开合,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她觉得有些头痛,她不知道为什么温言不在会议室里,走出来的却是徐路尧。
“不用和我装什么傻了。你在演艺圈里并没有背景,还有一对恶毒的养父母,这些稍作调查就知道了。可我不知道的是你还真傍上了温言。节目组做访谈请了你的养父,这里面确实有些人在做手脚,而且不是我做的,但说实话,即便是我,我也并不反对这样做,要炒作一个新人不容易,有时候拿过去一些悲惨的经历曝光并非什么坏事,观众有窥私欲,就喜欢这些。以前S…M…T旗下也并不是没有新人是用这样的手段红的。可我没想到这一次换了你,温言的反应那么大,他竟然为了你指着我的鼻子教训我,他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哦,原来他是气不过,因为你养父曾经性…骚…扰你,他认为这样不经你同意贸然找你养父与你面对面是对你的伤害。可最荒谬和可笑的地方是,温言教训我还真一本正经的,上升到了S…M…T不靠拿艺人隐私炒作赚钱上,可其实他不就为了讨自己的小情人欢心而已么?”
说到此处,徐路尧朝着夏千走近了些,他的身高优势让夏千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咄咄逼人起来。
徐路尧轻…佻地用手指勾了勾夏千的头发:“我确实觉得你是很不错的苗子,想过用曝隐私这种方式炒作你,可最后却被Wendy早我一步。而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你一个新人在选秀中Wendy要给你安排这么多障碍,原来你是抢了林甜的男人。我真是很佩服,林甜的墙角你也撬得走,还真是本事。”说着他拍了拍夏千的肩膀,“不过记住第一次我和你讲的话,温言不是你可以依靠的人。你会后悔的。”
徐路尧从一开始说话时就带着一股完全看不起夏千的态度,仿佛夏千与温言当着他的面坐实了那些他的猜想般。
“如果见到温言,告诉他我在找他。”徐路尧笑了笑,目不斜视越过夏千走了出去,“还有,谢谢你的椰子,很甜。希望你和温言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那些谢意显然也毫无诚意。然而此刻的夏千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她甚至根本不在意为什么徐路尧会出现在这个岛上,他来找温言干什么。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是温言,又一次是温言。
原来温言并没有对那个访谈节目冷眼旁观,他又一次帮了自己,在自己根本看不到的地方,不求回报的。
这个时候的夏千根本不知道自己应当做出何种反应。 尽管她选择用理智控制自己的激动和惊愕,下意识的她还是觉得双腿都快站不住的战栗,她必须扶着墙才能遏制住自己的颤抖。她想起温言,她想起他在最寒冷的纽约抱起她,她想起来他在不经意时候对她的猫露出的那个温柔的笑容,她想起他冷淡地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可自己却在别人看不到的暗处悄悄保护了她。
夏千看着自己手中的椰子。此刻她的心情已经没有刚发现椰子砸下来那时的劫后余生感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震惊。她不知道,原来她灰暗的人生里,也有人这样默默看着她,像是荆棘里开出的最艳丽的花,她陡然发现它的芬芳,就像是那一刻所能给一个人的感动。
夏千环顾四周,徐路尧走后,酒店的长廊里又恢复了黑暗,而她在这一片黑暗里却第一次这样目标明晰,周遭安静的像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夏千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
她想见到温言。她希望立刻能见到他。
然而她又害怕见到温言。她害怕自己的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她有那么多话想对温言说。
夏千走出了酒店,她四处向工作人员打听,才得知有人在一侧的沙滩上刚看到温言在散步了。夏千谢过了那个服务生,一路往海边走去。
此时海岛上的昼夜温差才显现出来,海风吹在身上,已然有些寒意,夏千双手抱住胸,逆着风往海边走去。
然而还没等她走多远,就突然见黑暗中海岸边朝着她冲过来一个人。
“有人么?能帮忙么?”
那声音是熟悉的。
等对方跑近,夏千才发现,她没有猜错,来人竟然就是她正在寻找的温言。
他见是夏千,也愣了愣,但很快,他便顾不上那么多了,而是一把拽过夏千的胳膊:“有人跳海,和我一起去帮忙。”
夏千还没来得及震惊,就一路跟着温言小跑来到海边,才发现海水中间确实站了个女孩子。
“快回来!再往海里走海水就深了,会被海浪冲走或者溺水的!”
然而不管温言怎么喊,海水中的女孩都不闻不问,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缓慢而执着地往海的深处慢慢走去,只留一个长发披肩的背影给温言和夏千。
温言显然刚才已经冲进过海里,他的裤子已经湿到了几近膝盖,衣衫不整,显出了难得的狼狈,然而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四处看着。
这时候酒店内应该正在举办酒会,因此这片本身就人少的酒店私家海滩上更是没有人影。而不管是温言也好,还是夏千,因为出来海滩散步,两人都没有带手机。
“要不要我马上跑去酒店大堂叫人来帮忙?”夏千看了看海水中的女孩子,也有些焦急。
“不行,来不及了。这里离酒店大堂太远了。”温言指了指离海岸很近的一棵椰树,那是一棵长相丑陋的歪脖子树,整棵树的躯干都弯曲着倾斜平行于地面,向着海面的方向延伸过去。
“这棵树,你拉住这棵树,拉紧点,我拉住你,我进去把她拽回来。”温言指了指那棵椰树,“我们得赶紧,来不及叫人了,等人叫来,她都已经走到更深的海面去了,说不定都已经溺水死了,而且晚上海面上的风浪很大,她走得越远,我们能救她的几率就越小。”
说完这番话,温言便脱下了累赘的上衣,他把衣服扔在一边,露出了肌理分明的上身,在夜色里温言像是充满力量蓄势待发的狮子,年轻而充满生机,那是赋予男性美感的身体,漂亮而不夸张。
夏千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眼神,海水的女孩还在往更深处走去,夏千跑到椰树边,一手拉住那棵树粗粝的树干,然后拼命伸展自己的身体,把另一只手递给温言:“我准备好了。”她抬头告诉温言道。
温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