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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想要做的,却不能改变我的选择。”“可是,以您的能力,不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也一样可以得到亚当斯的信任的,不是吗?”他还真是比当年的我还要天真。我淡淡那一笑,“你太高估我了,或者说,你太高估所谓大法师了。”他充满疑惑的望着我。“杰森,如果是你,你想成为大法师的动机是什么?”我问。他犹豫了一下,回答:“权威吧……”“看,有多少人成为大法师是为了造福于人呢?你们总是过于崇拜,过于神化我们这几个人。其实,如果你知道我成为大法师的动机,你就不会那样想了。”我的语气轻快无比,“你知道大法师有很多特权,对吧?其中有一条叫做‘杀人无须偿命’——那就是我的动机。”他却听得汗毛直立。
雷声又响了,一场酝酿已久的雨终于稀里哗啦的下了起来。
第 18
章(上)
本来以为一点小伤死不了人,被那医生狠狠地吃遍豆腐之后,我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就听见安迪在叫我的名字,强撑着睁开干涩的眼,才听清他的话:“你又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这一次出行的队伍可以说是几乎惊动了整个萨尔金——就为了送我去医院。但也许是烧得厉害了,我这一路也是睡过去的,就连有人为了给我输液而戳了我一针都不知道。
我从小就很少生病,莫妮卡说我这孩子就是这一点叫人省心。其实她说的不尽然,虽然很少生病,我却经常受伤。最严重的一次是从树上摔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莫妮卡憔悴的样子让我很是心疼,那之后我最多也就是因为和凯文打架而受点皮外伤。但自从认识安迪•;亚当斯之后,我和伤痛似乎又有了缘分。
这一次我醒来时,没有看到莫妮卡,有的只是同样憔悴的安迪。他伏在我病床边睡着,好看的眼紧闭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尽管睡得并不好,但这个人却难得有如此不设防的时候。之前即使是说着甜言蜜语的时候也好,甚至接吻的时候也好,这个人身上的侵略气息都太重了,稍微胆小的都会被吓跑。
他睡得很浅——我不知道他平时是否也是这样——我轻轻一动,就将他惊醒了。
他见我醒了,头一个反应就是探手过来摸我的额头。答案相当令人满意,因为我的神志十分清明。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探身用唇代替了手在我额上轻轻一吻,“你睡了一天了,我去叫医生。”我竟有些茫然——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能上演温情戏码的程度了?
他刚带上门,就有我熟悉的魔法波动出现。——原来守了我一天的不只是元首大人,连大祭司也来凑热闹,有凯文俊脸上的熊猫眼为证。
英俊无敌的大祭司只是默默的看着我,足有十秒。我勉力坐起身,“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他这才缓缓开口,“亚当斯这人太危险。”我轻叹,“我有分寸。”“我知道……雷。”他伸手轻轻按上我的额,“真的不烧了。”我忍俊不禁,“这还能有假的?”他也微笑,电压直逼百万伏,“你没事就好了。我已经让西平赶过来了。”“你知道了?”我明知故问。他无奈摇头,“你搞出禁忌黑魔法这么大的阵仗来,我要是再不知道,哪还有脸见列任大祭司?”“这事是我惹的,你别又犯傻帮我扛。”我表明立场。他沉默。我伸手捏住他的俊脸,“听到没有?答应我。”“雷……我……”他话还没出口,那边急急的脚步声就向我们发出了警告。大祭司迅速地消失在了一阵魔法波动中,这边厢就有人推门而入。
医生又给我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大有恨不得将我片了放到显微镜下研究的阵势。
安迪默默地在角落里看着这一片忙乱,当然主要是在看我。当那堪称劳模的医生终于肯放过我时,他才开口,“前天晚上跟帕奇办完事就想去看看你睡了没,没想到一去就发现你又发烧了。医生说你受了伤,元气又有亏损,发烧属于正常现象。”
“这不是没事了么?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应该没有几个正常人是喜欢没事住医院的。当然,另有图谋如洛林者除外。
安迪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医生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我也是这个意思。”“有这么严重吗?”我动动胳膊又动动腿,再正常也没有了。他微笑,“你才来帝国多久,就两次住进医院。要是你那个美女上司追究起来,我可吃不消。”“这事罗莉卡也知道了?”我问。他点头,“大概是你的秘书通知她的,大半夜的她只带了一个秘书就赶来了。”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还有什么大人物来看过我你就一口气说完吧。”我开玩笑似的说。没想到他居然点头,“还有你现在的邻居——我的总理洛林伯爵。”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不会是耍我吧?”但很快我就认识到了问题的严肃性,所以第二反应是“你不会是又在算计我吧?”于是我更坚定了要出院的决心。“那又能怎么样?利用近水楼台之利跟他套近乎?”我的语气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他一愣,苦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我偏过头望向窗外,“你不回萨尔金吗?”
他沉默了良久,才说:“那我回去了。你不想惹洛林就不要理他。但是医生的话还是要听的。”听他这么说倒好像是我没有深明大义了。我没答应他,直到他拉开门要离开的时候我才说:“安迪……”他回头等待我的下文。“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活在有你的空气里……好累……”
而活在有凯文的空气里却可以那么轻松,不用猜疑,不用戒备,不用把自己武装到牙齿以防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可以撒娇,可以毒舌,可以耍耍小聪明然后等着看凯文哭笑不得的神情。因为我知道在凯文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而在这个男人心里,总有着顾忌。
话一出口,我竟有些后悔,但也觉得无比的轻松。即使是那轻轻的关门声所传来的复杂情绪也没能让我动摇。也许……是该结束了……
在杰森的监督下,我乖乖地在病房里待了两天,期间罗莉卡又来看了我两次,主要是来嘲笑我和医院有缘的,顺便给我削苹果。凯文也来了一次,由杰森在门外把风,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给我削了个苹果,看着我吃完。另我惊讶的是安迪仍是每天来报到,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削苹果。搞得我一看苹果就反胃,严禁杰森把和苹果有关的东西带进我的病房。
我发誓我原本决没有要去惹洛林这个烫手山芋的意思,而是老天爷有心捣乱,居然让我在散步的时候和他撞了个正着。
我发誓我原本决没有要去碰洛林这个烫手山芋的意思,而是老天爷有心捣乱,居然让我在散步的时候和他撞了个正着。
他依然是一派温文的绅士模样,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无疑是极好的帮凶。只是正如当初安迪通过我的眼睛看出了什么一样,他的眼睛也暴露了那副皮囊下所隐藏的精明。政客的精明。仔细一想,某人的眼睛里,却独独少了这一样。这让我的心一揪。
“克里恩大人。”好听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消化不良。
我微微一笑,“伯爵大人好兴致啊,只是您刚刚那一句话要是让人听见了,可是会害我在圣•;里斯尔的后山里被关三年的。”亵渎大祭司者关五年以上,亵渎大法师者关三年以上。
他却丝毫不以为意,“明人何必说暗话呢,伤好些了吗?”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留给我。“托福。”我点头,就这样终结了一段对话。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半晌他才说道,“我一直有个疑问——同样是大法师,你怎么会甘心做加芬的‘高级助理’?”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才会遇上安迪和米可维奇的。但我只是淡淡一笑,“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到鬼。什么事都有变数,谁敢说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呢?”
“是啊,就像帝国同索拉奇的关系。”他能以一副游戏人间的口气谈论敏感话题的能力实在令我汗颜。
“听说你们同联邦又有爆发战争的趋势了?”明人不说暗话,这是他说的。
他似乎没想到我真的能搞到那么多情报,不禁又打量了我一番才说,“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大法师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这可是只有外交部的要员以及我和亚当斯才知道的事。而且这一范围内没有任何法师。”
看来我是“说漏嘴”了,“有些事情并不一定非要有人说出来,才允许其他人知道的。”
他也恢复了坦然的神态,微笑,“当然,我不否认是有些人能人所不能。”这话有意思。
“其实也不是什么人所能还是人所不能,明眼人都看得出亚当斯家族和霍斯顿家族的恩怨早不是一日之寒了。偶尔掏掏国库征征壮丁大家出来打一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是么?”我一脸单纯无辜地望着他。
洛林面对我时的脸皮显然没有安迪的厚,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常态,“为了国家的利益,有时必须有人牺牲。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战争是可以避免的。但局势却不是你我想象中那么美好。”
“你们这些精英的大脑,不正是用于想出‘更好的办法’的么?”我继续扮可爱。
没想到他并没有如预期的被我激怒,反而在一愣之后大笑起来,“传闻你第一次见参谋部的李就让他开怀大笑,搞得帕奇对你怀恨在心,我现在是相信了。”
“谢谢夸奖。”我微笑,“可我并不认为帕奇先生对我有任何不公正的地方。”
他也挂起那魅惑众生的微笑,“那是最好。但言归正传,不知道克里恩大人的精英头脑里,是否有什么可供参考的更好的主意呢?”他也是抬杠行家,这一点,早在欢迎舞会上我就见识过了。
面对行家,就丝毫马虎不得,“如果洛林大人能屈尊在这种危急关头出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