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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淑芳到了值班医生那里,医生听说是车祸,问了问淑芳哪里疼,然后在她疼的地方试了试,最后发现淑芳左脚踝骨有点问题,好像脱臼或骨折了,由于晚上放射科不上班,所以具体怎样要明天检查后确定。于是通知护士办理住院手续准备留院观察和进一步的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荡或者颅骨出血等大毛病。
我随后领着淑芳到护士站处理了她膝盖上的外伤,并对脚踝骨稍稍做了类似固定的处理后来到病房。
此时病房里的病人都已经就寝了,我仔细看了看一共四张床,两个年轻一点女人,一个大娘。淑芳就在靠门的那张床安顿下来了。我摸摸病床上的被子感觉薄了一点,于是死磨硬套的让护士又加了一床。
趁我拿被子的那一时刻,淑芳已经悄悄的换好了病号服。看着那病号服松松垮垮的穿在淑芳的身上感觉有点不合适,但是也别有一番风情。
“你今天可以不走吗?我有点害怕,听说医院里是天天有人死去的。”淑芳傻傻的盯着床边的门有点哀求的对我说。
我有点纳闷了,难不成我和她挤在一张病床上?看看旁边大娘的那个陪护正躺在一张躺椅上,于是我便向护士问那椅子了。
躺在椅子上,我感到旁边的淑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啊?”
“我还是有点害怕。”淑芳说,“可以借你的手让我握着吗?”
我应允着伸出自己的手,淑芳就这样握着我的手睡了一夜。半夜里,由于受伤的地方有点疼痛的原因,淑芳间或的哼哼了一会。
由于躺椅比病床要矮上许多,所以手一直那么抬着总是感觉有点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抽回来弄醒好不容易睡着的淑芳。可是越不舒服越急,越急越想尿尿,于是就这样痛苦的憋着,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6:00左右我就被护士吵醒了。那护士就像在对待一群动物一样也不管病人是否在休息,一进来就打开了病房里所有的灯将开门关门的声音弄得响响的,然后给一个个床的病人量体温。淑芳病房的那三个病友昨天被淑芳住院进来这么一闹已经弄得很晚,所以早上看起来睡眠也不是很好,个个显得懒洋洋又无可奈何。紧接着我听见隔壁有起床的声音了,一些病人家属和陪护人员三三两两的到卫生间梳洗,给病房送餐的工组人员也一个个病房要喝了,探病的也陆续的来了,一拨拨的要么有说有笑,要么愁眉苦脸的,整个住院部感觉像个大排挡一样嘈杂。
淑芳看上去脸色要好了一点,看到我还是面带的笑容。我突然发现淑芳连洗脸的毛巾和牙刷之类的日常用品都没有,于是就向淑芳告了一个假出去采购,顺便买点早点回来。
淑芳有点不安,毕竟是对住院部的环境比较陌生心里不踏实,但还是很温柔的嘱咐我要我路上小心早去早回之类的话。
虽然很早但是医院周围的店铺很多都开了门。我抓紧时间买了些盆子、毛巾、牙刷、肥皂、洗发水、洗面奶、面霜、手霜、矿泉水之类的生活用品,再买了点牛奶面包包子之类的早点就匆匆的回去了。
走到病房一看,大家都在吃早饭呢,只有淑芳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她看到我进来脸上立马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微笑。
“呀,你买这么多东西啊,你不会以为我下半辈子就要在这里度过吧?”淑芳略带娇嗔的对我说。
“怎么会呢?但是不管住几天这些东西也是少不了的对吧。”说完就收拾东西到开水房给淑芳打水洗簌了。
当我把水打来的时候,淑芳坚持不在床上刷牙洗脸,说是感觉怪怪的。我说你腿脚不方便总不能让我扮个女人扶着你到女卫生间去洗吧。
淑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于是别扭的在床上洗簌了。接着就是吃早餐,反正整个早上我活像一个男保姆。也许是因为我的尽职尽责,淑芳对面床的一个小病友突然对淑芳说:“姐姐,你老公对你好温柔好体贴啊。”
淑芳听到这话将头一低满脸充血,那种娇媚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我看到淑芳的尴尬心中着实不忍,于是说道:“你搞错了,我是她同学呢。”
“喔,那你就是她男友了,这个我知道的。”那女孩有点不依不饶的,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反驳。我突然感觉自己进入角色太快了,淑芳和我之间如果算有过真正亲密一点的接触的话也就是昨晚的那顿汤圆宴。我发现自己是个多情种子,就是像《天龙八部》中段誉他爹那种人。
早饭过后我在护士站借了一辆轮椅就推着淑芳到门诊检查了。今天是周五人特别的多,好不容易才挂上一个骨科专家号,到那专家那里只问了一句是出了车祸的就开了张单子要去照X光了。靠,还是要等,幸亏不是什么急病,不然早就和马克思握手了。
中途淑芳接到一个电话,是昨天那个肇事司机的,说是自己的车、行车证、驾照都被扣在交警大队了,让我们过去办一下立案手续。我心里一毛,火就上来了,于是抢过电话张口就骂道:“你娘的什么东西,是你的车重要还是人的命重要,等老子有了时间再说。”说完挂掉电话。
淑芳看着我如此粗鲁的样子,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说:“没有想到你温文尔雅的还有说粗话的时候。”
我心想,说粗话算什么,老子干粗事也是家常便饭。于是又一想,你呀的不会一直把我当成了个连粗话都不会说的娘娘腔了吧。想想自己在人前的形象塑造也真够失败的。
淑芳进入放射科照X光的时候,我趁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反正后天周末连续休息三天也自在。
等那X光结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那专家看了X光,二话没说就确诊为左脚踝骨脱臼,要立刻打石膏做固定处理,其余身体部分没有大问题,基本判断没有脑震荡的发生可能,继续留院做观察性治疗。
知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我终于放下了心。昨天挺好的元宵节本来是个团聚欢乐的日子,没有想到差点生离死别,想到这里我不禁一笑。
“人家这么惨要在医院里躺着呢,你还笑?”淑芳有点不解,装作气氛的质问我。
“你误会了,我只是因为你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而庆辛呢。”我辩解。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淑芳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柔情。
第十五章:不怀好意
周末这两天日子过得还算自在,春日的阳光特别温和,淑芳的病情和心情也好了很多,脸上总是喜气洋洋的,没事的时候我就推着淑芳到医院的各个地方走动一下让她散散心。
周六的时候,淑芳满脸通红的沉默了很久终于对我说出一句话:“我这两天没有换衣服了,你能不能回家帮我拿几件衣服还有些书刊杂志之类的过来啊?”
我看着淑芳那通红的脸知道她所说的衣服就是内衣而已。尽管她的那件紧身毛衣和外套被弄得很脏,但是在医院也只穿病号服的。
于是我让淑芳把需要拿的列了一张清单,并详细的记住了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然后直奔她家,那保安好像对我有点映像竟然没有拦住我。
我突然发现淑芳洗头我还可以凑合的帮帮她,洗澡还真的是个问题,她的脚伤了,根本没有办法一个人洗澡,但是我也帮不上忙啊,毕竟她不是我老婆呢。于是只有在半夜里一个人在病房里擦洗了。想着淑芳那孤独无助的样子我不禁内心对她的怜悯更加深了许多。
到了晚上淑芳也不好意思要求我留在病房陪她了,毕竟那是个女病房,陪护大多也是女同志,一个男人在里面多少都有点不便。于是我总是在10:00病房快关灯的时候走,每当这个时候,淑芳总是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有时眼睛里甚至藏着泪水,我敢保证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
周日晚上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11:00了,走到门口突然一个黑影从身边闪过,我心里一哆嗦想不会是遇到打劫的吧。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箫棋那小丫头呢。
“你可真的是吓死我了,干什么现在都不会学校在我门口啊?”我有点急了。
“你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吧?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箫棋显得更急。
本来想说我大人做什么事情要你小孩管之类的话,但是一想,干嘛呢,人家也是关心我啊,于是没有立刻回答她,开门大家一起进屋子里面了。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嘛。”箫棋又问。
“啊,我有个同学出车祸了住院了,这几天我去看看她了。”我想箫棋不会问什么了。
“女同学吧?不然你还天天去看?”箫棋缓缓的说着,一下子就问道关键之处。
“啊,是啊,那同学高中还和你姐姐同班呢,一个人在武汉挺可怜的呢。”我都不知道找些什么说辞了。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起来不说话了,场面十分尴尬。这种情况越是不说话越是说明彼此心中都有点鬼。我深谙其中的道理,于是先打破局面:“你在外面等我多久了啊?怎么也不打我电话?吃饭了没有啊?”
箫棋还是默不作声。我走近一看,不好,那丫头低着头正哭呢。
“怎么了你啊?谁欺负你了,你跟叔叔说啊?”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问这句话有点龌龊,那欺负她的除了我还有谁啊?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
“没什么,就是饿了,我等你等了好久了都没有吃东西呢。”箫棋说得很可怜。
我一时感觉有点对不住这姑娘了。我心里知道那哭并不是完全因为饿的原因,她是不想让这气氛更加尴尬,也不想让我为难。多好的姑娘啊,有苦只往自己肚子里吞。
“那我领你到外面去吃小吃吧?”我真的关心这姑娘。
“不,我要你给我煮东西吃。”箫棋突然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