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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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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成了演说派的一员,这是他期望在下个星期演讲的内容,他说无谓地将几十万人卷入这场战争是一种罪恶。他忘记了自己是在对谁说话(因为在平常的时候,他写信是写得最自然的),他说道:“普鲁士到了这种地步,我们若是要征服,就是为这班人而征服。我们得了民主党的帮助而去征服,民主党就会把伤痕露给国家看,他们是要报酬的。我一想到有什么事要波及到我的傲性。我的欢乐、我的祖国;一想到忠诚的普鲁士人怎样喝了烈酒,为普鲁士的体面而喝醉了,我禁不住就想流泪!”俾斯麦是一位善于写简单明了的信的,从来不会写这样的信给别人,尤其是给不熟悉的人。写信给他的夫人则更未曾有过。原来他是为演说拟草稿!过了几天,时局又危急起来,战争好像是免不了的,他吩咐准备好马匹与器械,用一种听到战争就由衷地高兴的派头,结束了他的信,在他给夫人的信中,第一次自称“你的永远”。有一次他写信给她说道:“不久之前,我原本打算去打仗分分心。”
  “我们若是要征服,就是为这班人而征服。”这就是好夸口的俾斯麦反对战争的理由。这一战要以普鲁士为首领,反对奥地利,达到统一德意志的目的。过了几天,决定议和,这是被俄罗斯所逼迫。其实理由是:(有如俾斯麦晚年所解释的)沙皇喜欢奥地利的少年皇帝超过喜欢普鲁士。“新执政的曼陀菲尔来到奥尔米茨,告诉施瓦岑堡说,普鲁士不再称霸啦。普鲁士关闭两年的联邦议院将重新设立,奥地利将在法兰克福充当首领。
  整个普鲁士,这一次可以说全部普鲁士人都为之激动。各地都要求革去曼陀菲尔的职务,要求宣战。我们自然盼望俾斯麦的顾存国家体面的热心受到煽动。他常常是反对奥地利,忠于普鲁士的。现在经过一番倒退之后,他管不住自己痛恨对手的心情,这简直要毁灭了他!俾斯麦是一个善于怀恨的人,他只能与那些被征服的人调解,绝不能与征服者妥协。
  不久他就知道一件琐事,很挫伤他的傲气。奥地利的王爵住在奥尔米茨旅馆的二层楼里,还有一大帮的随同人员,普鲁士的代表却住在楼下,并且只带两个随从,必定会让别人看作下等人。俾斯麦很注意施瓦岑堡的计划,——施瓦岑堡会对他的朋友们供认他的计划,奥地利的目的在于先屈从普鲁士,随后将其毁灭。
  但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奋斗家俾斯麦动手啦!为什么动手?他发表了一通普通的演说辞,在议会面前,他保护政府,保护奥尔米茨!这是他当议员时所发表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演说。
  “今日大国为什么要打仗,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利己主义,而不是浪漫主义,这是与小国所不同的。……当大臣的原本可以很容易地鼓吹战争,一面却围坐在家中的火炉旁取暖。一个大臣也可以很容易地在这里大吹大擂,一面却叫手持钢枪的军人在雪地中流血,来决定是否可以打胜仗赢得美名……一个执政者毫无理由的就要宣战,是祸国殃民的行为,战争的理由应当是在战后还能站得住脚的,这样的理由才是有力量的。战争结束后,你们将会以另外的眼光看待发生过的这一切。你们要有胆量面对那些在沉思自己的田产为什么一夜之间化为灰烬的农民,面对那些受了伤残废的人,面对那些儿子已阵亡的父亲们,你对他们说,‘你们虽是极为痛苦,但是要与我们同乐,因为统一的宪法已经得救啦’。”
  他说完这些挖苦的话之后,转向左边说:“人民们要说这下普鲁士是很体面啦,最奇怪地是自由党特别喜欢说。但是你们却不能将普鲁士的陆军变作议院的陆军,3 月19日陆军……已经被认作被征服之列。普鲁士的陆军永远是君主的陆军,以服从君主为天职。我们感谢上帝,普鲁士陆军不必证明他的勇气……普鲁士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洁身自好,不与民主政治作无谓的联盟,我看普鲁士的体面就在于此。”他接着替奥地利说话,他说道:“奥地利是德意志种族的一个强国,幸亏统辖异族,从前却是德意志各邦军队所征服的对象……我认为奥地利是一个古老的德国的代表与继承者,常常很风光地利用德意志的利剑。”
  这是俾斯麦三十五岁时所说的话,最后他说了一句诅咒的话,反对那些仅仅为统一宪法而流血的人们,因为想统一而撇开奥地利的人们——十六年后,他却因为这样的联合而流血。俾斯麦就是这样为普鲁士辩护。然而我们却无法证明这番演说是一种外交手段,将好战与反对奥地利的计划隐藏在背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君主的全部参政大臣们都是反对打仗的,附和奥地利。他们的理由是奥地利的维也纳是反动的巢穴。俾斯麦要同他们并肩前进,只要他需要他们作为自己前进的利器,他就不能不这样做。现在时机到了,只要他用一大篇演说帮助政府与君主,他就会稳获这两方的支持与帮助。这时候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赢得一部分权力。得到权力之后,他就可以行使这种权力,按照自己的意志来扶持国家。俾斯麦所有传统的贵族公子的精神和门肯氏所介绍的新思想共同发展的结果使他变作袒护奥尔米茨的人。
  他的算盘打得不错,他这番大演说的效果是替自己闯开了一条当外交官的道路。他在国家蒙受耻辱时,却毅然胆敢袒护这样的耻辱,必定适合于在联邦议院代表这个国家,因为在那里,他还是需要同奥地利合作的。他早已在两年前就订好了计划,那时他说道:“只有将事情变得极糟,那样才有扭转的可能,从现在开始在两三年的时间里,像克莱斯特和我这样的人,在官场上将会找到我们的位置。”现在时机到了,在他演说后四个星期,政府就派他当安哈特的大使。他写信给夫人说道:“我并没有四处走动,只是听天由命。这份差使是很好的。公爵是个无能之辈,驻使就是公爵。在那里以一个独立的公爵的身份统治诸事是很舒服的……”
  他从前从未写过“统治”两个字。他现在好像是用粗大铁锤用力一击,声音震动了那里的森林。因为安哈特计划没有成功,他对于第二步有点犹豫,心里踌躇是辞退他申豪森的车夫好,还是留着好。随后他又以地主的资格没想,又语含讥讽地说:“我看出卖家产是一种鲁莽的举动,我之所以想出卖,却有种种的理由,在上帝面前是说不过去的。”
  他历数他的同党朋友们所取得的地位,提议辞了堤坝总管不干。宣布他“只愿在申豪森,或尼朴甫或赖安菲尔当地方行政长官。……假设我们一定住在申豪森,我该再雇一个车夫。但我若是奉命到别处办事,用惯了某人就不想换别人。”
  他说“办事”二字,我们好像听见一个人刚刚丢掉了自己的职位,现在急于要找饭吃的意思。其实他仍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地主,他是绝对不会在众人之下做事的,他常常竭力避免服从任何人。现在他完全陷人政治的漩涡之中,他不再考虑自己过私人的日常生活。他在申豪森时,是一日也离不开夫人,他虽然要在那里工作,但因为夫人不在那里,所以他就极不情愿到那里去。他不能离开柏林,尤其是不能离开宫廷,他说他对柏林和宫廷永远都不会厌倦的。他有好几年没跳舞啦,现在他又跳了起来,乔安娜一个人在赖安菲尔,心中自然吃醋。但是不久俾斯麦就很好地安慰了她。他告诉她,跳过舞后,君主对他说:“最后这半个小时,王后一直向你暗送秋波,你却毫不理会。”有一次俾斯麦写信给乔安娜,描述自殿的仙境,那里有一千个女人和穿制服的男士们。“坐在走廊的白榻上,四周是棕桐树和喷泉,听着优雅的音乐,看着下面旋转的男男女女——真是身处仙境,让人若有所思。”
  其实有许多不太如意的事情,对他纠缠不放。只不过他暂且将这些置之脑后,不予理会,变作一个出入宫廷的宠臣。他写信回家向夫人卖弄自己出入宫廷的手段:有一次从俄国来的一个使馆武官将俄国皇帝和皇后恭维他的话传达给他听,他又转述给他的夫人听,随后又加上自己的批语,说道:“说来确实是好听,但我只愿我们两个人在这房子里静静地坐着,位置最好在尼朴甫,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更舒服些,好过帝王的恩赐。”他是在勃兰登堡君主的庄园里写这封信的,写的就是这个地方的情景,其实并没有什么事阻挡他们夫妇两人在尼朴甫过舒适的日子。但是宫廷的生活也是不可轻视的。假若俾斯麦能把君主的宫殿拖回家去,一边从事政治,一边与乔安娜过着闲适的日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梦想。他最不愿意摆脱的就是终日不停地忙碌,他写信回家却很不满意地说终日不停地忙碌,很让人心烦。这就是他的特点。“我把我的生活描绘给你看:星期六,从上午十点钟起到下午五点钟止,忙碌不休。庆祝宗教节、七点钟召开商务局长会议、阅览公文、随后去拜见曼陀菲尔,然后吃茶点,讨论一些问题直至深夜。回家后再写两封信,到午夜两点钟才人睡。星期日是这样度过的,六点钟起床,七点钟至九点钟,磋商在安哈特一一博恩堡驻使二事,听布沙尔讲经听到十一点,与内阁大臣议事直至中午,外出拜访到下午三点,六点与戈尔茨约会,商讨普鲁士亲王委托我办的一件事,然后在书桌上写这封信到九点,随后去见斯图堡,在午夜一点钟才上床休息。”
  1851年春天,格拉赫军长居然劝好了君主派俾斯麦前往法兰克福。格拉赫说这件事之所以成功,完全是他一手出力的结果,所以我们可以推测出他事前肯定与他的朋友们详细商量过,尤其是他的计划要通过俾斯麦在联邦议院中方能实行——他将俾斯麦看作是自己在政治上的弟子。俾斯麦极为渴望得到这个差事,他为此想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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