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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瑶瑶感觉到了他的轻浮,看了眼楚子成阴沉的脸色,她知道这个男人对楚子成很重要,而楚子成的态度对她又同样重要,她不能发作。
她硬着头皮端起酒杯和金博尔的杯子轻碰了一下,可是却用英语说道:「欢迎金博尔先生到台湾来,希望你此行愉快。」
「我想有如此美丽的小姐在旁,我会过得很愉快。」金博尔在等她喝酒的动作。
可是曾瑶瑶是出了名的一杯倒,她遗传了母亲周夏新的酒精过敏症,所以她向来都是滴酒不沾。
她抱歉地说道:「我酒精过敏,而且不胜酒力,不知道……」
「NONO,不可以。」金博尔摇头,色玻Р'的目光似乎想要钻进曾瑶瑶的裙摆里。
这下不仅是楚子成,就连楚氏集团的其他高层都看出,那个叫金博尔的法国人对曾瑶瑶不怀好意。
「不如我就替曾小姐喝了这杯酒吧。」楚子成面沉如水,但是冰冷的语气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金博尔却不正经地笑了,「楚总裁是在怜香惜玉吗?其实我只不过是让曾小姐喝一点酒而已,如果贵公司的人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我们的合作……」
楚子成在生意场上最讨厌这样的伪君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对付这样的人,不一定当场发作,他会用更「独特」的方式,让对方知道,招惹他的后果。
可是曾瑶瑶不了解楚子成,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盘算,这杯酒既然躲不过去了,她也不想楚子成为难,她只好笑着化解尴尬,「既然金博尔先生盛情难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是等一下我酒精过敏,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请你不要见怪啊。」
他不是不怀好意吗?那就让他瞧瞧,她变脸后的丑样,反正她如何打扮都入不了楚子成眼,她成不成猪头也应该没关系吧。
说着,曾瑶瑶闭着眼睛喝下一整杯红酒,辛辣刺激的酒精,顺着她的口腔滑进她的空腹里,她一阵不适,急忙道了个歉,捂着嘴,起身就跑向厕所。
原来喝了酒,呕吐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曾瑶瑶跑到女厕所后,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的,就连刚才吃的蔬菜色拉都吐了出来。
她本来就没吃多少,现在更饿了。
她自小就知道自己有遗传性酒精过敏,在朋友圈里更是出了名的一杯倒,上国中那会儿,年纪小不懂事,有一次同学聚会,禁不住好朋友撺掇自己,她浅尝了一小口伏特加。
没超过一分钟,她浑身起红疙瘩,脸都肿了,就像猪头似的。
就一小杯而已,她的脑袋就已经眩晕了,更别说刚才那一大杯红酒下肚……
她浑身都好疼,感觉身子是轻飘飘的,意识是在九天之外。
好像有人走了进来,蹲在她的身边,不过她还是认出了那人。
「哈……楚子成。」她用手指着眼前男人的鼻子。
为什么喝了酒后,她无法支配自己的动作,意识虽然清醒,但是完全不受控制。
「你没事吧?」
曾瑶瑶一定不记得自己在厕所待了多久,楚子成在餐桌上越等越焦急,悄悄嘱咐了徐良安照顾谈判代表后,自己匆匆赶来。
好在这一层的宴会厅,楚氏集团都包了下来,今晚就两位女士,法国的那位女客人还在餐桌上,他知道女厕所里只有曾瑶瑶一个人。
曾瑶瑶瞪大了眼睛摇摇头,死鸭子嘴硬地说道:「我哪里有什么事,是楚子成你有事吧!你怎么跑到女厕所来了?」
楚子成见她晕头晕脑的真是哭笑不得,可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心里又莫名不舒服。
他皱着眉头,想要扶她站起来,不知道她身上疼不疼?
今天这笔帐,他会记在金博尔的头上,来日他会好好算回来的。
可是怎么有人只喝了一杯酒,就醉成这样?
看她这样,她是真的酒精过敏,白皙的皮肤已经被连成片的红疙瘩覆盖上,脸也是肿的,厚厚的眼皮下都看不见她褐色的瞳孔。
曾瑶瑶觉得身上有些痒,伸出手就要去抓,楚子成眼疾手快地拦住,「不要抓,会感染。」
曾瑶瑶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酒精过敏,样子一定很丑,急忙推开他,摀任自己的脸,「不要看,不要看。」
楚子成不解地抬起眉头,「为什么?」
「我好丑……」
曾瑶瑶喝多了的样子,像是智力不全的小孩,既好笑又可气,他抓着她的手,板起脸来,「本来也不漂亮,走,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曾瑶瑶不依,她从小到大最害怕去医院了,「我不去,我不去。」
曾瑶瑶想要推开他,却挣脱不开楚子成的桎梏,慌乱间她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谁知用力过大,单肩上的绸缎太滑,竟忽然掉落肩膀,她感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放声尖叫:「啊……」
楚子成本来没注意到她胸前的变化,只是顺着她的目光去看,两人又同一时间抬起头,他冰凉的红唇就碰触到柔软的嘴角。
曾瑶瑶脑袋登时一片空白,瞪大了肿胀的眼睛,去怒视着对面的男人,趁他不注意,猛地推开他,再次尖叫:「啊……」
她的声音很刺耳,如魔音绕梁,楚子成第一次觉得,面对这样的曾瑶瑶,他感觉很头疼,如果被人听见了,还以为他对她怎么样了。
无奈之下,楚子成一把扣住曾瑶瑶的后脑勺,以嘴封唇,他甚至坏心眼地把舌尖强硬地钻进她的檀口中,胡乱地搅和一番,成功地让曾瑶瑶乖乖地闭嘴,不过,她的红唇真软。
曾瑶瑶生涩的吻技,让楚子成情不自禁地加强了主控权,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对她的掠夺。
调皮的舌尖搅乱了曾瑶瑶的意识,搅乱了她的理智,更搅乱了她的一池春水。
这是她的初吻……
初吻!
曾瑶瑶在楚子成的湿吻中猛地回过神来,他在吃她豆腐哦!
也不知道她是在撒酒疯,还是酒意已经开始散去,她的粉舌主动纠缠着他的舌尖,就在他反挑逗进她檀口的深处时,她竟用力一咬。
楚子成未曾想曾瑶瑶有此举动,想要撤回疼痛不已的舌尖,却被箝在她口中,既不能前进,也不能撤退,动一下就会疼。
大意失荆州啊,小瞧这小妮子了,他的目光有赞赏,也有坦然,他倒是想知道,她接下来想怎么做。
曾瑶瑶见楚子成没有反抗,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此时她的脸更加潮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过敏所致。
她慢慢松开他的舌尖,慢吞吞地来了一句:「你吃我豆腐……」
楚子成的笑意蔓延至眼底,这小妮子是真清纯,还是又在假装,玩欲擒故纵?
可是,现在都不是探究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必须看医生。
「我先带你去医院。」楚子成的语气不容反对。
可是曾瑶瑶却没意识到这一点,抱着马桶,死活不起来,「我不去。」
「好,你不去是吧?」楚子成玻鹧劬Γ附裢淼耐硌绫荒愀阍伊耍铱唇鸩┒壬苄郎湍悖蝗缥野涯恪�
他的话还没说完,曾瑶瑶就不满地跳起来,「喂,楚子成,你搞清楚,我是为了谁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你居然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子成故技重施,再一次吻住她的嘴,这次他学聪明了,只是在亲吻着她的红唇时,略施小惩地咬了一口。
「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是在吃你豆腐。」
心悸……还是心悸……
曾瑶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就好像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不,是大灰狼,它在乱跳,她的心告诉自己,她想扑倒他。
她正迟疑着自己不能吃亏,也要吃一吃楚子成的豆腐,就被对面的人拦腰扛在他的肩膀上。
「啊……」
她吓得大喊,屁股上被身下的人重重拍了一下,「别叫,你很沉。」
「呜……」
曾瑶瑶凝噎无语,她本来就喝多了酒,现在头更痛了,昏睡前,她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一定要把「豆腐」吃回来。
好似睡了很久,可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过能感觉到有人走进房间里,那人的脚步很轻,只听「哗啦」一声,应该是窗帘被拉开,刺眼的阳光瞬间铺洒进屋子里,落在眼皮上,她的眼帘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她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站在了床边,替她挡去了不少光亮,又暗了下来。
「别装了曾瑶瑶,我知道你醒了。」
曾瑶瑶当作没听见,继续假睡。
「哦,原来是真的没醒啊。」曾瑶瑶听到楚子成略微兴奋的声音:「那我做什么,她都不知道罗,我看我是把这小妮子扒光呢,还是吃光呢?」
曾瑶瑶越听越不对劲,这楚子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猥琐了?
她连忙睁开眼从床上跳起来,不可思议地瞪向他,「楚子成,没想到你是个伪……」
她的话在楚子成好整以暇的目光中渐渐没了声音,只见他抱着双臂冷眼看她。
「你终于肯起来了吗?」
曾瑶瑶撇撇嘴,耍心机的男人。
她也不是不想起来啦,只是一想到昨天发生的窘事,她就……无语问苍天啊。
从小到大,虽然她不是什么名门淑女,但也是恪守本分,相当知书达礼的好姑娘啊。
第七章
可是,昨天所有形象都毁了,还教她怎么勾引楚子成啊!
先是宿醉吐得七荤八素的,接着又被吃了豆腐,差点成色女,然后到医院折腾了一夜,在她的哭喊中,被医生、护士笑话,更是被楚子成瞧不起了。
啊啊啊……
想到这,曾瑶瑶又躺回床上,用被子摀任脑袋。
她知道这里是楚子成的家里,她就是要当缩头乌龟也不应该在他的床上,想到此她都替自己汗颜。
是啊,她为什么要那么在意自己在楚子成心里的形象啊?
曾瑶瑶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只知道她没有脸面再去面对楚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