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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凤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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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业比恢溃�23条!”  “什么?23条?”他几乎笑弯了腰,“原来你是单倍体怪物。”  “不是不是,”我急忙更正到,“是23对,23对!”真是急死人了,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说错的呢。  “好了好了,我问你最最简单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你这混蛋,是不是欠揍!”我挥着拳头大骂道。  他笑着背起二胡撒腿就跑,只扔下一句话给我:“地上的纸屑就有劳你收拾了。”  我低头一看,地上撒满了红色的纸屑,煞是好看。难道那张“丹凤朝阳”是他剪的吗?      
正文 4    学校规定男生要剪板刷头,女生要剪短发。虽然我已经留着短发,但还是去一趟barber’s会比较稳妥,万一被人揪出辫子来就麻烦了。所以星期天我进了一间理发店,刚坐定,理发师就问我:“剪什么发型?”  我还没开口,旁边就有人抢着说:“平头!”  我扭头一看,竟然又是他!真实冤家路窄,我想不到竟然在星期天也甩不开他。我张口就说:“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咯!”  我几乎被他气晕,没好气地说:“干吗说我要剪板刷头,你才要剪板刷头!”  “是呀,男生都要剪平头,大家一起剪吧。”  “我是女生,我……”  “哦——”他恍然大悟长吁一声,“男生要剪平头,女生要剪短发,我没说错吧?你又为何大动肝火呢?”  怎只动肝火,我连心火都动了!如果我有三昧真火的话一定红烧山鸡。  我好容易才等到他剪完头发,以为可以对他say good…bye for the last time,谁知道他竟然坐在后面的长凳上不知在等谁。待我也剪完的时候,他才站起来,但还是不走。  “你在等谁?”我问他。  他冲我咧嘴笑,我知道不会是好家伙。“我在等我的秘书呢。”  秘书?他的秘书?我想了想,顿时火冒三丈。“鬼才是你的秘书!”  “咳,大吉利是!怎能咒自己死呢。”他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哎呀!我的天!既然我斗嘴斗不过他,只好使出三十六计的最后一着了。我急忙付了钱就想逃,却被他拉住。  “你拉住我干什么?!”  “你走错了方向,不是这边是那边。”  “我走哪一边关你屁事!”  “走那边才能到我家。”  我一听,哇,太离谱了!我心里不禁有点发慌。  “这个星期开始有练笔,我估计你一连两篇作文都很难胜任,所以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记住,我这篇作文要写好一点,不要丢我的脸。你说我是不是个天才呢,哈哈哈……”  我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谬论,心里凉了半截。我原以为他不知道要写练笔,所以计划这个星期不替他写作文,然后他就……嗬!嗬!嗬!可是现在偏偏被这个比樱木花道还自大的人缠住,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正文 5…1   我已不记得我是怎样跟他到他家里,总之我竟然跑到他家里去了。我到他家之前以为他家就像他的抽屉一样乱,可是我去到一看,客厅里的摆设整洁简朴,尤其是那尊维纳斯,更反映了主任的艺术修养。我的第二感觉就是为他的父母抱不平,这么好的父母竟然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我不禁摇了摇头,他看见了,鬼秘的笑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究竟带我上来干什么?”我说。  “你先坐坐。”他说完就开始关窗门。令我觉得惊奇的是那些玻璃都能由透明逐渐变成茶色,又再变成深褐色。  “咦,这是为什么?”我不禁问道。  “你过来看看咯。虽然详细运作过程很复杂,但能说得很简单。”  于是我走上前去,他指着一只还没关上的窗门框说:“你看到这个了吗?这个就像插头的脚,窗台上有相应的小孔,就像插座一样。只要一拉合窗门,喏,就是这样,它们就互相嵌合了。如果你想玻璃变深色,只要按按旁边墙上的开关,频率经过调整的电流就会通入玻璃的夹层里,里面的特殊材料就受激发而变成深色。至于其中的能量变换和释放过程我就不说了,因为说你也不明白!”  我噘噘嘴表示不满,量他也不能说出个东南西北来,但我也没说什么。  待他把所有的门窗关上,屋内已经很昏暗了,我仅能看见他的人影。接着他站在柜台前不知干什么。突然,噹的一声,吓了我一大跳。接着又噹一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时钟的打点声。我走进他身旁,隐约看见他正快速的拨着分针,每到整点处都停稍稍下来让时钟大点,直到时针第二次指向Ⅻ的时候,他才让分针听在Ⅺ和Ⅻ之间。嘀哒、嘀哒,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屏息凝气地注视着,我知道这座钟将会大显身手。  果然,这座钟响起管风琴华丽的音乐,然后钟盘上的数字按顺序各闪了一下,接着底座亮了起来,原来在钟的腰部伸出两支射灯,照在底座上,一阵咵啦咵啦的响声伴随着音乐而传出,底座上的匣门徐徐打开,但里面还有一道紫红色的帷幕,接着一个半圆形的舞台推开了出来,舞台的正中和边沿各有一条缝,像一个倒T字。噹!时钟开始打点了,钟盘上的Ⅰ字顿时闪耀着柔和的粉红色光,而帷幕里就走出一个穿黑礼服的外国人,它沿着中间的细缝“走”到舞台的前沿,脱下礼帽向我们鞠了一躬,然后沿着前沿的弧形细缝退到舞台的角上去。  “这个是荷兰人。”他说道。  他刚说完,又噹了一声,钟盘上的Ⅱ字马上闪出和谐的蓝紫色光。帷幕后又出来一个穿黑礼服的外国人,它除了向我们鞠躬之外还走到那个荷兰人面前握手问好,然后再走到舞台对面的角上。  “这是比利时人。”他说。  
   正文 5…2   时钟每打一点,钟盘上就有一个点数闪出与其它点数不同的色光,帷幕后就会有一个外国人走出来,先是鞠躬然后与其他外国人互相问好,舞台上越来越多人,他们熙熙攘攘的由边及中地排在舞台的边上,其他国籍依次是西班牙、奥匈帝国、意大利、德国、日本、美国、法国和俄国。当钟响到第十一下的时候,舞台后面走出来的是英国人,但它与站在他旁边的俄国人似乎不是很友好,而且好像争吵起来,台上的其他表演者也交头接耳不断。噹!最后一下,钟盘上的Ⅻ射出一道红光,台上出现了一个留长辫的清朝大臣。他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向所有外国人作X,就是不跟我们打招呼,它被挤在英国人与俄国人之间,一时不知应付那一边才好,急得团团转。这时管风琴声越来越急促,台上秩序大乱,帷幕马上拉起来,舞台迅速缩回去,把混乱的结局藏在黑洞里。伴奏再次欢快明朗,用以打圆场,但盘上的数字由Ⅻ开始红光向两边散播,一下子所有数字都闪着血红的光芒。就在X乱的灯光纵横交错之际,轰的一声雷响,也像炮声,紧接着啪啪几声,仿佛管风琴崩裂之势,随之万籁俱寂,一切又淹没于黑暗之中。  我舒了一口气,再昏暗中倍感宁静,但脑海里却浮现出一点点古怪的模糊的印象。  “觉得怎么样?”他问。  “啊?还可以。”我故作专业的说道,“不过要在这弹指之间表现这么复杂的场面,我觉得设计者实在有点力不从心,而且人物节奏缓慢,使人有一种前松后紧的感觉。这座钟和《时间制造者》里所描写的真是差得远——你有没有看过《时间制造者》?有?这就好了。它里面所描写的那座水晶钟真是棒级了——你知道——当12点开始报时时,中心闪出了亮光;每打一下钟点,就从水晶中心再放出一束亮光,于是整个水晶越来越绚丽多彩;中心最亮点被一圈圈光环围绕着,针尖大小的小光点布满整个水晶,团团围绕着外圈的光环,而且打到第九下的时候,光亮开始减弱,暗影渐渐增强,打完第十二下后,只剩下水晶中央的微弱的光点,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觉得你这座钟的灯光太乱了,结束时大放大收,却又不能收放自如。总之看完之后我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那么你认为应该怎样修改?”  “钟已经造好了,怎么还能改呢?”  “我可以再造一座。”  “什么?就凭你?哈哈,别惹我笑了。”  “这座钟是我造的,我怎么不能再造另外一座钟呢?”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刚才说——这座钟是我造的。”他转笑着说:“笨蛋!”  我一开始很想笑,但笑不出来,既而觉得心里发慌,老半天才想出个办法:“这是真的吗?”  “真的。”他温和的说,“把你所想的写出来,不要把你所见到的记下来。”      正文 6   星期一早上,我拿“他的”作文给他看,他一边看一边笑。他一笑我心里就闹别扭,因为他的笑容不是好兆头。谁知他竟然称赞我,弄得我飘飘然起来。正当我神魂颠倒的时候,他随口说了一句:  “只是跟我相比还差得远。”  我一听,如五雷轰顶,飘起来的心一下子摔进十八层地狱。我想教训他,然而他看着我笑起来——又不是好兆头!他说:“你太容易激动了,豁达的心会把文章写得更好。”  好、好,豁达!豁达!我强行把心情平和下来,为什么要因他而伤神呢?  今天他没有扒在桌上睡觉,也没有架硬币,却像个大姑娘似的再专心致志的编红绳结。我看见他的摸样就想笑,而且心里觉得怪怪的,他的心里是不是有问题?上个星期五他还说我心里素质差,哼,他简直心理变态!当他一直编到第四节课,也就是语文课的时候,老师突然叫他回答问题。我暗自偷笑,这回看他还能怎样招架?谁知他竟然可以对答如流,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就像看怪物一样。他坐下来轻声对我说:“我把课文全背熟了。”  我扭头自顾看书,与其说是装着没听见,倒不如说是发出通牒——我不理你啦!哼,我又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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