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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所说的意思,大家花了一段时间才搞清楚。
在这场合中的独身女性——当然晴美不算在内——只有一个。
“你和山口小姐?”
“那真意外。”正造也瞪圆了眼。“我也完全不晓得。”
山口结美子脸红心跳地站起来。
“对不起……我……失陪了!”
然后从饭厅奔了出去。
“等我一下!”
二郎也追在她后面出去了。
“好事好事!”正造愉快地说。
“喂,等一等呀!”二郎终于在走廊尽头边逮住结美子,“何必跑掉呢?”
“谁叫你在那个场合突然说出来嘛。”结美子瞪着二郎。“过份!怎不事前跟我说一声?”
“对不起。不过,那是好事.我本来就想在今天这个场合告诉大家的。”
“可是……”
“没关系吧!抑或你想改变主意?”
“改变主意,即是放弃了?”
“那我在这里掐死你!”
“好粗暴的人。”结美子笑了。
二人拥吻,紧紧相拥在一起——“瞄!”
“好浪漫!”
“安可!”
福尔摩斯、沙世和香子“三个人”正在注视这对情侣。
“噢!”结美子慌忙离开二郎的怀抱,“我去补补妆!”
说完就冲上楼去了……
“头痛死啦。”片山摇头说。
“什么事头痛?”晴美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杀人未遂事件了。”
“噫?哥哥的工作不是捉杀人狂吗?”
“说的也是……”片山含糊地说。
“打搅一下!”传来说话声。
片山等人用饭之后,来到客厅。田代家的其他成员,各自退回二楼的房间去了。
进来的是二郎。
“家父有事和片山先生谈一谈。”
“好。”片山点点头。“请问老先生在哪儿?”
“书房。让我带路,还有——”
“什么呢?”
“他说务必请令妹一道来。”
“乐意得很。”不用说,晴美霍地站起来了。“猫咪怎办?”
在她说完之前,福尔摩斯已来到二郎脚畔,严阵以待。二郎看了大笑。
“哎,了不起的猫!请!”
一行人走出客厅。
结果,客厅里只留下石津一个。然而他对戒备工作毫无帮助。
因为他睡着了。
“连续杀人犯很可怕吗?”二郎边走边问。
“外表看来是个十分斯文的男人。”片山说。
“反而更恐怖呀。”
“不错。必须好好看守门户才行。”
“我也糊里糊涂的。”二郎扬扬头皮。“时常忘记锁门。”
“但愿没事发生就好了。”
“不过,在我进来以前,大门是开着的哦。”二郎说。
“在你进来以前?”
“嗯。我来到时,门并没有上锁。”
晴美和片山面面相觑。
“那就怪了。到底是谁——”片山喃喃地说。
二郎打开书房的门。
“爸爸——片山先生来了。”
“打搅啦。”片山喊,可是田代正造没有答腔。
“是不是睡着了?——爸爸。”二郎向着轮椅走去。
“瞄!”福尔摩斯叫了。
“怎么啦?福尔摩斯。”晴美问。
福尔摩斯吧嗒吧嗒地走向时钟,回头看晴美。
“哦,停啦。”
重甸甸的金属钟的摆停止了摆动。
“爸爸!”二郎喊。“怎么睡着了?”
片山冲到轮椅前面。
田代正造的头垂在胸前,看上去睡得很安详。
可是,他没有了脉搏,手是冰冷的。
田代正造已经死了。
4
“不好了!”二郎苍白着脸,“快叫医生!”
“已经太迟啦。”片山说。“有没有家庭医生?”
“有。我们有家庭医生,长期替爸爸看病。”
“请马上联络他。”
“我得告诉大家去!”
二郎急忙走出书房。
“杀人事件终于发生了!”晴美说。
“唔。”片山拧拧头。“可是,到处也找不到伤口,替我开灯好吗?”
晴美走到门进。走廊上的灯光,以及暖炉的火焰,已使书房足够明亮。
“什么地方切断了电源。”片山说。
“瞄!”
“福尔摩斯,你也很在意吗?”
片山让正造的身体稍微往前倾,仔细检查,可是既没出血,也没伤口。
“果然有古怪。”片山说。“完全找不到伤痕,看来有必要验尸了。”
就在这当时,正宏夫妇、横山夫妇匆匆赶来。
“爸爸!”昌代奔上前,“到底是谁干的?”
“你的意思是什么?”片山问。
“可不是吗?爸爸当然是被杀的了。”昌代困惑地说。
“在医生来到之前,谁也不能下判断。”片山说。“老先生本来心脏就不好是吗?”
“不太好。”正宏点点头。“最近的情形则不太清楚。”
“茂木医生马上来。”二郎回来说。
“那就先让遗体躺下来……”昌代说,片山打断她的话。
“不,保持原状,直到暴毙的疑问解决为止。”
“二郎。”山口结美子走进来,“正造先生他……”
“嗯。刚才家父就说过,他已不久于人世了,他想起码可以看看媳妇的脸,所以我实现了他的愿望。”
“原来如此……”
结美子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没有人流泪……
“心脏病造成的。”茂木医生说。
聚在客厅的人有一瞬间沉默。
“他的心脏那么差吗?”昌代说。
“嗯。”白发苍苍的茂木医生拿下眼镜来。“其实他顶多只有半年命了。加上一点心劳或受冲击,这就完啦。”
“那——不是被杀?”昌代说。
“那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就好了。”
不管是谁想枪杀正造都好,结果终归徒然。片山想。
但也不能视而不见。杀人未遂的罪人仍旧存在。
“今晚已经迟了,明天再详细安排后事吧!”茂木说。
和平日一样处事冷静的结美子说:“我会安排一切。”
“拜托了。老先生一直都很信任你的。”茂木向众人致意一番,道别之后离开。
结美子送茂木医生出去。
所有人暂时静坐无语。
“呜呼。”正宏摇摇头。“老人家年纪也不算小了,想做的都做了。”
“不错。”昌代点点头。“大概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那可不一定。”片山说。“总会想知道开枪打自己的是谁吧!”
正宏和昌代对望一眼,正宏清清喉咙。
“你是片山先生吧!”
“是。”
“怎样?能不能忘掉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家父实际上并没有被杀,若是传出说是某个孩子是凶手的话,脸上也不光彩吧!”
“岂能这样?”晴美冒火了。“说不定那就是使他心脏病发的原因,不是吗?”
“说的也是……”正宏移开视线。
“大哥干的?”昌代冷冷地说。
“胡说!我怎会干那种事?”
“可疑嘛。”昌代耸耸肩。
“你想把罪名推给我,一个人独占遗产?办不到!”
“对!老公,加油!”康子在旁激励自己的丈夫。
片山觉得厌烦起来。
“总之,现场有枪,必须找出犯人来,纵使正造老先生不在人间了。”
“刑警的月薪有多少?”昌代说。
“啊?”
“我们付你一年的薪水,可不可以收手不理?”
片山也会发脾气的,他很想叫福尔摩斯扑上去抓昌代的脸。
“咦,医生来了。”晴美说。
山口结美子和茂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