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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不知道他哪里好,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爱他,可是偏偏他就是让你无可自拔。
长宁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总是不甘心,总是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总是觉得自己看上的人,应该也是特别的才对,可是事实证明,她不特别,她爱的人同样是个凡夫俗子。
什么情深不移,有那么运气的人太少了,自己要是很好运的遇到那样一个人的话,也不会人品差是投这么一个胎。
长宁靠着沙发,哭的没有声音。
一遍一遍的回想,季燕行的容貌气味。
就跟两年前第一次分手一样,她总会要花一些功夫才能将那个人抛诸脑后,总是要想的厌倦了,才能让其他的事情占领自己的思维。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招架的大工程,很为难的,她又要再经历一次。
其实跟大多男人比起来,季燕行够好了吧,尽管花心风流,至少人品没问题,最主要的是,他对谁都很温柔,那种温柔来自本身的教养,而不是故意做出来的风度,那是长宁所求不能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哪个男人,那样温柔的对她说过话,她的童年对她的影响太大,所以,童年缺少的东西,以后的日子里,总是极度的渴求,大约,这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天已经暗下来,长宁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房间里没有开灯,随着秒针的走动房间里变得越来越暗。
她试过爱别人,真的,差点就成功了,可是到最后还是不能不承认,任何人,都没有能代替季燕行,看,他没有任何值得人称赞的地方,她却依旧不能拒绝,这,就是证明。
这时候应该有人劝她不要哭,最好说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是只有她一个人,长宁自己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眼泪却反而掉的更加厉害,怎么能不哭呢,那可是这辈子,唯一的一个人了,却明明知道除了放弃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过了很久,长宁听见电话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一条短信,季燕行虽然走了,但是真的没有将长宁的话放在心里,他告诉她忘了跟她说两天之后的家庭聚会,他要带她去见家人。
砰一声将电话扔到地上,长宁哼哼冷笑,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留意的人,她究竟是怎么爱上的?
正郁闷无比,破了壳的电话又响了,这次不是季燕行,是她那个突然蹦跶出来的父亲。
霍程风让她明天记得早起,会有人送礼服过来,他要正式带她出来,公布她的身份。
长宁拿起手机,走到厕所从马桶扔下去。
这会伤心的情绪也已经退散了,长宁摸了摸脸,紧绷绷的,说不出的难受,干脆洗个澡吧,习惯性的想要先上个厕所,可是一冲水,她发现一个大问题。
扔进去一个电话,马桶这会,好像,似乎,可能,堵了。
长宁这下急了,赶紧将所有的灯都打开,看看能不能找个东西把电话掏出来。
跟堵马桶比起来,什么失恋什么私生子,根本就算不上个事儿啊有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写肉文,肉文!!!!!!!!
☆、第十八章
牛不喝水强按头,长宁就是那头被强按了脑袋的牛。
霍程风要她会霍家,长宁不干,那个变/态亲自出场,三两句话就将她吃得死死的了。
人家话说的很直白,他霍程风不是个君子,既然想认女儿呢,那就是一定要认回来的,女儿不愿意?没关系,他可以先跟其他人联络联络感情,比如荧幕上风光无限的大表姐,比如整天夜店里泡着的表妹林佳佳,还比如老实巴交的二姨他们。
于是长宁就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跟着走了。
公布身份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在一个特殊的,公共的场合,比方说一场华丽的晚宴。
只不过目前来说,让霍家办晚宴的话不太现实,首先,女主人江景月没有那个心情跟时间专门为霍程风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女办宴会,而且是在自己的女儿病的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情况之下。
至于霍程风,没有关系,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夫人怎么想。
霍家可以不举办晚宴,但是不是说帝都就没有更加正式的晚宴了。
春风得意的男人看着楼上楼下来来回回忙碌的佣人们,好心情不言而喻,于是此时江景月的心情就相当微妙了。
她不喜欢长宁,废话,谁也喜欢不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搞出来的孩子,更何况还是长宁这种身份,长宁本身也让她喜欢不了,果然是贱/货生出来的小贱/货,这么多年,还真是是第一次有人敢将菜汤从她头上淋下来,那天是当着季燕行的面,要不是看在女儿的面上,要不是看在肾还在小贱/人体内的份上,她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而现在,丈夫将她带回来了,说明涟心的身体有救了,这对她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丈夫的态度却让她说不出的膈应。
在她的心里,长宁就应该被取了肾,然后一笔钱打发掉就可以的,当然,看在她救了自己女儿的分上,钱可以给多一点,只是丈夫现在热火朝天的在为小贱/人准备衣服准备首饰,这一点让他十分接受不了。
认识霍程风到结婚,再到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一清二楚,别说为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准备任何东西,就连他们结婚时候的婚戒,都是助手选好之后送到他们面前的,他自己从来就没有关心过,现在,他却在挑剔那满盒子的珠宝配不上那个小贱人娇嫩的皮肤!
江景月花了好大力气才平复心中的别扭,不管怎么说,现在涟心还没有换到肾,就暂且忍耐一下吧,谁让她提前夸口,说愿意让霍程风将外面的孩子领回来呢。
这话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说的,现在却没有那个顾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女儿也已经成年,以后霍家会自然而然的由自己的儿子继承,根本不用怕外面领回来的野种们能有什么翻天的能耐,进来霍家门,依旧要看他们的脸色。
她并不是想要故意膈应自己,而是这一切都随了自己的心愿,唯一的,就是丈夫的心,丈夫已经四十几岁,虽然风采依旧不减当年,但毕竟不再是青春年华,他们也是时候过相亲相爱的生活了,她想要用自己的退步来获取男人的愧疚心,这样他们有好好交流感情的机会。
长宁的确被带回来了,不但体现了她的大度,还能帮到自己的女儿,这一点江景月还是很满意的,唯一的意外,就是霍程风看起来,对这个长宁上心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时候差不多了,季老大寿,我们去晚了不太好。”江景月身穿一件深绿色苏绣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风韵盎然,虽然念过四十,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看上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已经是那么多孩子的母亲,保养得当,加上原本就美貌,当然,就霍程风而言,当年的她要是长得欠考虑,霍程风这头大种马也不会同意娶她来膈应自己,只是她再怎么风韵犹存,在霍程风身边,依旧无法匹配。
这就是时间对男人跟女人的不平等,年过四十的霍程风,是个魅力四射的老妖精,风韵犹存的江景月,在他身边一看,风韵就真的只能‘犹存’了,反而像姐弟。
霍程风看了她一眼,又一次将目光放到手上的盒子里,“你不用去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江景月的脸却马上煞白了。
“你说什么?”
“我带宁儿去宴会,你就不要去了,在家陪涟心吧。”
男人状似无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这句话对她来说究竟多么严重。
霍程风是什么人,整个圈子里公认的风流种,外面不是彩旗飘飘而是根本就开了染布厂,平常什么宴会他直接带着他的小蜜二奶三奶八奶九奶,只有这种大型的,正式的宴会,才会跟她这个正室夫人一起出席,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以跟他一起出门,并且在那么多人面前受艳羡享恩爱的机会。
他却说什么?轻飘飘的一句你不用去了就将她的机会剥夺了。
江景月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颤抖,静静的站了好一会,看着丈夫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点让自己满意的东西,可是没有,那张脸上的情绪全在眼睛里,顺着他的目光,江景月看着他手中的盒子里,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她婆婆的首饰盒。
“你拿这个做什么?”
江景月根本没有管住自己的嘴,一下子就问了出来。
这是她的婆婆,霍程风母亲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代表的意义当然不一样,只是,婆婆过世时这些东西都当做遗物被公公收起来了,霍程风根本就没有管过,难道他专门去公公那里要过来给长宁?她以为这些东西是她的,或者等涟心出嫁的时候会拿出来给女儿。
可是现在,他居然看到丈夫把它们拿出来在给那个小贱/人选珠宝,明明前几天已经往宅里松紧一批珠宝了。
突然有一种让她恐惧的感席上心头,江景月迷茫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你为什么……”她当然不在乎这些珠宝,珠宝就算珍贵,她江景月又不缺钱又不贪财,而且自己的母亲跟祖母也给自己不少,可是珠宝是珠宝,婆婆的珠宝给了谁,这在她们来说,是一种认同,一种象征,江景月不明白,就算霍程风打算认长宁那个小贱/人,也应该将涟心跟涟月放在前面才对!
妻子有疑问,霍程风当然不能当没有听见,啪嗒一声将首饰盒关了,他叹口气说道:“宁儿什么都没有,现在准备有点来不及,我就把妈妈的拿来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