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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山上的别墅,漂不漂亮?」他自豪的说。
「你把我带来这干么!」她不断的后退,看见自己的包包掉在地上,连忙弯腰捡起来,紧紧的抱在胸前。
「妳别逗啦,我都带妳来了,妳会不知道我想干么吗?」他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嘿嘿的笑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妳就别装了。」
「你神经病、老色狼!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要走了!」看来这个导演在摄影棚指导她时,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碰触不是错觉,他是真的在打她的主意!
康凯丝转身就走,他上前几步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妳别装了,这时候才要装纯洁太晚了。妳今天一整天都在撩拨我,我都快按捺不住了,我没见过像妳这么性感的女人,我好兴奋!」
她又害怕又嫌恶,高跟鞋往后一踩使劲在他脚背上压转,手肘朝他的啤酒肚用力撞,「放开我!不要碰我!」
庹导演大叫一声,抱着肚子后退,「妳敢打我?妳这贱女人,不想在演艺圈混啦!妳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让妳没戏唱!信不信以后没人找妳开工!」
「你以为我在乎吗?老色狼!张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需要靠帮你暖床往上爬吗?」
这个王八蛋,用这个借口侵犯了多少怀抱星梦的少女?
「我管妳要不要!妳来了就别想走,我们是两相情愿,我上了妳妳也没话好说!没人会相信妳是被逼的,妳要闹出来人家也只会笑妳在炒新闻,过一阵子就忘了」
他猛然扑过来,康凯丝甩起皮包打过去,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往他脸上抓,痛得他惨声大叫。
她连忙抓紧机会,拚命的跑出他的别墅。
她不断的跑、拚了命的跑,直到不能呼吸,直到胸口快要爆炸,黑漆漆的山路坑洞摔倒她、石头绊倒她,她不觉得痛,爬起来就是没命的狂奔。
她一直跑到全身虚脱,感觉再也没有力气时,被一根突出地面的树根绊倒,再也爬不起来,终于放声大哭。
「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呜呜。。。。。。」她感到好无肋、好脆弱。
没有人可以帮她,没有人在乎她。。。。。。
文司寒的影像突然闪过脑海,她顿时生出一股勇气,停止了哭泣。
康凯丝颤抖着打开皮包,拿出手机,蓝色的光照亮她无肋的脸庞,「可恶!」
她的手机居然快没电了,正发出低电量警示!
她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拨打他的电话,嘟嘟声响起,她不断不断的低语着,「接电话、接电话,拜托你接电话呀。」
忍不住的,她又哭了出来
白浣淇呻吟着,难过的躺在床上,「我想喝水。」
文司寒立刻打开房间内的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放在她手里。
她手一松,水瓶滚到地上,她无辜的望着他,「我、我没力气了。」
他无奈,只好打开瓶盖,将她半扶起来靠在床头,替她拿着水凑到嘴边,「喝一点吧。」
「谢谢。」她感激的说着,喝了几口,「舒服多了。」
「觉得好多了是吗?」
「思,让你照顾真不好意思。」白浣淇微笑着说:「好热喔。」像是不经意的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蕾丝胸罩。
希望凯丝不要怪她这么做,她是个未婚女子,当然有权利追求欣赏的男人。
没有想到文司寒比她记得的更性感、迷人,她几乎被他电得招架不住,很想让这出未婚夫妻的戏码演成真的。
他是个很有礼貌的男人,在妈妈的面前表现得很客气得体,看见他跟家人相处愉快融洽,她反而不想那么早离开,暗示他可以留下来过夜,只是他好像一直没有意识到。
虽然他私下催了几次,但她一直以妈妈还想跟他们多聚聚为由,硬是把他留到将近十二点。
在回来的路上白浣淇从超商买了几瓶啤酒,酒量很好的她喝了三瓶就装醉,说她要吐了,头很痛很不舒服,又不让文司寒送她到医院,坚持到汽车旅馆让她躺在床上休息就好。
「妳好多了是吗?那我们该走了。」
他看都不看她的丰胸一眼,心里很清楚她想做什么,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不给面子的揭穿这种谎言,但她是凯丝的朋友,他不想让她难看,于是忍耐着满足她的要求,并用忽视的态度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
「我还是觉得难过,我怕坐在车上一开车就吐出来。」她水汪汪的眼睛露出恳求的光芒,「再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好吗?」
文司寒伸手看看腕表,已经三点多了,他对白浣淇的耐性被磨得快差不多了。
她却在这时使出绝招,「凯丝也不会希望你硬要这么不舒服的我上车吧?」
「妳好好休息,觉得好一点我们再走。」
白浣淇应了一声,软弱的想下床却没站稳就跌到文司寒怀里。
她仰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给了他一个最明显的暗示。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技巧性的从她的箝制下脱身,没料到他会突然走开,白浣淇跌坐在地毯上,穿着迷你裙的她趁机调整姿势,露出白嫩的大腿和性感的底裤。
文司寒看见来电显示是康凯丝,毫不考虑的接听。
「凯丝!」
「是我!呜呜。。。。。。文、文司寒。。。。。。呜呜。。。。。。」
她哭个不停,声音断断续续的,将他原本冷静的心情扰乱到最高点!
「妳怎么了!凯丝!凯丝,妳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好害怕喔。。。。。。呜呜。。。。。。」
她不停的哭着,使得他越来越紧张,一颗心都要急碎了。
「妳别急,我立刻去找妳!妳冷静一下,看看四周有什么!」
「我、我不知道,这里好黑喔,我好害怕。」
她太慌乱、太恐惧了,这样不断的哭根本无法给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妳知道我害怕的时候都做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
「我都唱歌,很大声很大声的唱歌,有研究说人的歌声可以取代恐惧的感觉。」
「好,我、我唱歌,可是我不知道要唱什么歌?」
「那妳跟着我唱,我们来唱生日快乐歌好吗?」
她虽然还在哭,但是比较冷静了,「可是我的生日过了,昨天就过了,呜呜。。。。。。」
「还没过,我把手表转回去,时间会回到妳生日的那一天,来,我唱歌给妳听。」
文司寒真的为她唱生日快乐歌,让另一头的她带着泪水笑出来,害怕的感觉也减少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有用?」
「你唱歌好难听喔。」
「是呀,效果好最重要,来,妳告诉我那里有些什么?」
「我。。。。。。」她停顿了一下,「这里好黑喔,好像有很多树,没看到房子,我旁边有很多花耶。」
「很多花?是什么花?」
「我不知道,好像是白色的、长长的。」康凯丝又哭了出来,「我好笨喔,什么花都不认识,我只知道玫瑰花,呜呜。。。。。。」
「不要紧。」文司寒话还没讲完,话筒里突然寂静一片,他吓了一跳,「凯丝?凯丝?」
怎么会无预警的断了联机?
「妈的!真该死!」
「是凯丝吗?她怎么了?」白浣淇有点担心的问,「她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我要去找她,妳好好休息,我走了。」
「等一下!你别走呀,凯丝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他对拦路的她吼着,「我要是知道还需要着急吗?」
她张大眼睛,觉得好受伤,「我陪你去找她。」
「不用。」
文司寒推开她,白浣淇却不死心的跑上来跟着他,「你知道去哪里找她吗?说不定她根本就没事,故意恶作剧来整你。」
这个男人无视于她的示爱,又因为凯丝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想把她扔下,太过汾了。
「凯丝不是那种人。」
「你又知道她是哪种人了!你根本就不认识她,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走开!」他忍着怒气,看在康凯丝的面子上还对她很客气,「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你这个大笨蛋!人家只是在耍你,你那么急要去干么啦。」她好不甘心,她没有一样输给凯丝的呀,为什么他就是不看她?
「住口,别让我替凯丝不值有妳这种朋友!」
文司寒在她肩头一推,打开门跑下楼梯走到车库去发动车子。
白浣淇哭着追上来,「你是个笨蛋!你以为她真心喜欢你吗?她是为了她舅舅的遗产,大笨蛋,你被耍了还不知道,你这个笨蛋!她讨厌你!她把你嫌得一无是处!你听到了没有!可是我不一样,我一直都替你说话,只有我看见你的优点!你明不明白?」
白浣淇看着他离开,坐在地上大哭,这一刻她好厌恶自己,她做了好糟糕的事,他一定会看不起她。
她是个坏女人,她出卖了自己的朋友,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呢?她只想抓住青春的尾巴找到幸福而已呀。
而另一端,白浣淇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刺进文司寒心里。
你以为她真心喜欢你吗?她是为了她舅舅的遗产,大笨蛋,你被耍了还不知道,你这个笨蛋!
是这样吗?凯丝对他态度的转变,真的是为了他从没继承过的那笔财产吗?
他突然想到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你就答应跟我交往、结婚会怎么样?要不是为了遗产,我才不。。。。。。
她才不怎么样?才不会接近他是吗?
凯丝的话一直没有说完,而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想去问清楚。
也许他是害怕那个隐藏在她背后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