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廷过来的很快,似乎早就等在门外一般。
孙廷现在心里也是害怕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到底会如何。
“参见皇上。”
“孙廷,朕问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泰祥帝对孙廷根本就没有印象。若不是顾及到博阳侯府和凤府,这两个人他早就让人暗中处死了!
孙廷袖中的手暗自攥紧,眼底似乎有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皇上草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早上草民到街上闲逛,本来想要到酒楼里用餐,可谁知道刚进酒楼就被人给抓了。草民一直被人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说有人在酒楼里虏了你?”
“是,草民也不知是得罪了何人,后来在草民以为他们要杀了草民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她跟草民说要草民要去办一件事,如果办好了就放了草民。还给草民喂下了一颗毒药,说是草民不听话就只能等死。”孙廷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的自然,没有易容的破绽。
“孙廷,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朕再问你一次,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泰祥帝一脸对孙廷的话毫不相信的冷意。吓得孙廷身子一直抖个不停。
“皇上草民真的没有骗您啊,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请大夫来看看草民身子是否中了毒。前日侯府的主子刚请脉完,当时草民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孙廷说得很笃定,前天博阳侯府的主子都让大夫看过了,相当于是一年一次的体检,这个还是那个人告诉他的,当时他还不解,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泰祥帝转向博阳侯夫人,她不得不点点头,这件事情侯府的人都知道。
“来人,去给朕找一个善毒的大夫来。”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泰祥帝还是心怀质疑。
“朕暂且信你刚才的话,你说抓你的那个女人你可认得?”
“草民,草民……”孙廷突然抬头向凤亦禅的方向看了一眼,复迅速的低下了头。
泰祥帝沉眉。“你尽管说,如果真相的确如你说的那般,朕就不会姑息那背后的恶人。”
“多谢皇上……其实那个人脸上戴着面纱,草民并没有能够直接看到她的脸,但草民记得她的声音,跟,跟汉江王妃的一模一样。”
“跟本妃的一模一样?”凤亦禅到是服了这些人了,事情绕了一圈居然还能绕到她的身上。
“是,是。”
“那你说本妃抓你来作何?”
孙廷发现,凤亦禅在听了自己的话后不仅没有紧张,还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他一时觉得腹中的话有些难以说出口了。
“让让草民去侮了博阳侯少夫人的清白……”孙廷脸上划过一抹痛恨之色,但又无可奈何。
凤亦禅挑眉,差点笑出声。“那,你是玷污了还是没有玷污呢?”
“草民当时害怕被毒死……所以,所以就……不得不侮了少夫人的清白……”看着孙廷脸上的愧色,凤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赵氏,昨天她让赵嬷嬷给凤若溪检查了身体,已经不再清白,本来想把这件事情赖到墨旭阳的头上,不想孙廷居然会是这一套说辞。一般情况下不是该澄清自己吗!时间太过紧迫,赵氏好没来得及去找赵家的人把孙廷给干掉,他现在就来坏他们的好事了!
“你,你胡说!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我一直都是跟汉江王在一起的!”凤若溪反应过来大声争辩。她打死都不要承认自己被孙廷玷污了!
“你说你跟汉江王在一起,有什么证据,汉江王妃可是不知道的。”泰祥帝觉出这件事情的不对,想到或许这是一个针对汉江王府的阴谋,也没了刚才的怒气,但面色依旧沉沉的看着他们。
“有有,臣女还有证据,臣女跟汉江王在一起的时候,汉江王脸上是没有戴面具的。臣女看见了他的脸。”
“什么?你说你看见了汉江王的脸!”泰祥帝微讶,要说墨旭阳的脸,他几乎要忘记了,只记得当年那飞扬跋扈却优秀到人人称赞的少年。当初他还只是一个不被重视的少年!
“皇上,臣女所说千真万确,绝不敢欺瞒。若皇上不信,臣女可以把汉江王的模样画下来。”凤若溪一直坚信她看见的就是真的。
“好,来人上笔墨纸砚。”他也很好奇当年的天之骄子如今已经成了哪般不堪的模样!
在此之际,大夫已经走了进来,这是长荣特地到太医院去找来的太医。
“你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中毒了。”
“是。”
太医上前细致的给孙廷诊脉检查。
凤若溪看了眼孙廷不经意间外露的大拇指,那大拇指指甲的颜色偏紫还有些暗红,这中毒症状太过明显,以至于她一眼就看出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皇上,他的确中了一种叫做七日欢的毒,且中毒时间较短。”太医如实道。
另一边,要力图证明自己清白的凤若溪也罢墨旭阳的画像画好了。
长荣上前拿过画像准备递给泰祥帝。却在走到一半时被他叫停。
“先让王妃看看。”
“不怕皇上笑话,臣妇并未见过王爷的全脸。”笑话,如果她表现出见过的样子,今后要是泰祥帝要墨旭阳的面具拿下来给他看,他岂不是不得不拿,王妃都能看了,他着皇帝还比不过王妃?
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
“你没见过?”泰祥帝瞳孔缩了缩,显然不信。
“臣妇的确没见过,还请皇上明鉴。”
“长荣,拿上来。”
泰祥帝拿过画像,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你说,这就是见过汉江王的模样?”
“是。”凤若溪原本是自信的,可在看见泰祥帝的样子就有些不安起来,难道……不是?
“来人!把这个胆敢欺骗朕的刁府拖出去乱棍打死!将尸体沉入江中!”泰祥帝神色一边,一双鹰目满是狠戾之气。
这一变化来得太快,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当然除了正在惬意喝茶的凤亦禅之外。
“皇上……臣女说的都是真的皇上……”凤若溪的哭喊屋外回荡,却没有人敢再替她说一句话。那副画……看来不是真的了……
凤擎天了解泰祥帝玷污脾性,如果这个时候求情,那么求情的那个人也会死的很惨。
可惜了!他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凤家人整个都陷入了一种低迷的气氛当中,连大气都不敢出。
“凤亦禅,孙廷所说是否属实?”解决了凤若溪,矛头被指向凤亦禅来。
“孙廷所说的话自然不属实。”
“王妃,你还是莫要再狡辩了,想皇上看在王府的份上兴许会从轻处理王妃,王妃还是坦白从宽吧!”泰祥帝还未发话,孙廷已经抢白道。
“哦……那孙廷你来告诉本妃,本妃为何偏偏选中了你而不是别人?难道因为你曾经在凤府上住过?”凤亦禅清水般的眼眸含着浅笑,却看的孙廷全身发毛!
☆、267。第267章 五马分尸
“孙廷在凤府住过?”
院外,凤若溪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到现在完全没有了生息。
而泰祥帝却像是不知道一般,只关心凤亦禅刚才所说的话。
“这不可能,廷儿是臣妇们的养子又怎么会住过凤府?”当初是博阳侯把孙廷认进侯府,孙廷是个有心机的,有会说话,很快就讨得博阳侯夫人的欢心,这之后他们才进了京,在博阳侯夫人看来孙廷是不可能很凤府有任何接触的。
“孙廷……不,应该叫做孙含才是,你确定自己没有在凤府住过吗?”凤亦禅缓缓走到孙含跟前轻声问道。
沉浸在各种复杂情绪中玷污凤擎天回过神来,在听了凤亦禅的话后将阴冷的目光落到孙含的身上。孙含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当初他好吃好喝的养的一只白眼狼!
可眼前这个人跟孙含有什么关系。
泰祥帝却有两分疑惑,作为一个帝王要见的人知道的事情太多,哪里还记得当初孙含是哪号人物。
“你说什么?你说他是孙含?”凤若溪的结局对凤浅如来说有不小的冲击,她虽然也为自己的妹妹有这样的结局感到心乱,但更多的是想凤若溪这么死了或许还连累不到自己,也是呼出一口气来。
这会儿刚回神就听到凤亦禅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也忘了场合的惊疑质问出声。要说凤浅如恨不得对方早死的人中,就肯定有当初被赶离京城的孙含。当初玷污了她身子的人也包括他!
“原来三妹还记得,皇上,你可曾记得当初三妹跟乾王之事?”凤亦禅“好心”的给泰祥帝提醒。当初的是可是皇家的耻辱,泰祥帝想忘记都难。“这就是当初皇上您驱逐出京城的考生,孙含。”
凤亦禅在话落之际,手在孙含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刺啦”一声将他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跳随着那一声响都沉了下来。
孙含想要阻止凤亦禅的举动,可她的手实在太快,等到他下意识的伸手遮脸时已经来不及了。
“!!”泰祥帝想起当初那两个书生,眼睛半眯目光阴沉。
“把手拿开!”
“皇上……草,草民……”孙含这回是真的害怕来了……他已经感觉到死亡在向自己一步步玷污靠近。
泰祥帝虽然早没在意过孙含这号人,但他的记性却不差,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当时的两个书生之一。一股被人玩弄欺骗的怒火涌上心头,泰祥帝直接抓起茶杯朝他砸了过去。
孙含哪里敢躲,生生被砸得头破血流。
“皇上……皇上饶命啊……”
凤亦禅手上拿着那张人皮面具看了看。“这人皮面具做工精致上层,可不是一般的匠人能够做的出来的。”
凤亦禅这是在告诉泰祥帝孙含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泰祥帝最恨无法被自己掌控的东西,尤其是在这京城里,居然连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都敢玩花样,他哪里容得下!
博阳侯夫人看着那被撕下来的人皮面具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