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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痛的。”他拉住她的双腕,低声安抚的说:“只有初次——”
“不!不!我不要。”
“你会要的。”兀尔自齿间逼出话说:“你会想要我就如同我想要你一样。每一次看见你对我都是多大的折磨,你知不知道?想要却又不能要。现在,我终于可以不必再压抑自己,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与我同床共枕是你为妻的责任!”
“不!”她尖叫着。
“要。”他坚决的说。
兀尔发现如果他在此刻征服她,势必会再度伤了她。他必需制止她的挣扎而又不伤到她。他决定把她绑起来。
而拉喜发觉他的企图时,她气疯了。气得失去理智,她的指尖在他脸上与胸前捉出一条条的血痕,并且附上许多的牙印。但那样阻扰不了他强大的决心,他成功的把她的双腕系缚在床柱,双足也依样画葫芦。羞辱与恐惧的泪滑下她的双颊。“我恨你,蔚兀尔。”
“不,不对。”他解开她的小肚兜儿说,“你爱我,我会提醒你这点的。”
她恨恨的别开头去,不想理会他卑下的企图。
“你的身子很美,知道吗?小美人儿。”他轻轻的在她颊上印下碎吻,并呢喃的说:“我以为自己能够抗拒你,现在我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喜儿,你是我的,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能娶得一个像你一样美丽、纯洁、无邪、天真的美娇娘。所以当巴兰使者逼我要你时,我才会那么生气。因为你让人无法抗拒,这不是更让黑蛟龙操纵我的手段得逞?婚礼上,我一心想要抱的女人是你,却又不能让你把我变成为绕指柔,只好夜夜醉倒野花丛间忘却我对你的需要。而你……是那么地令人难忘。”
拉喜的心因为他的话而一时间忘了要恨,傻傻的跳动起来。
兀尔俯下头去,专心的取悦她的身子,“我要带给你身为人妻的喜悦,我保证。”
噢,她记得这些。那夜,兀尔没有与她结合的那夜,她曾被卷入万层火千层浪中,完全沉浸在他的抚爱中,火热的回忆让她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的身子晓得该期待些什么,它在呼喊着主人的眷恋,她身子的主人已不再是她自己。
蔚兀尔,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成了她身子的主宰。
他用每一种她不知道的方式,让她无法抗拒,只能需要他而轻吟,为他而扭转身子,为他而颤抖发热着。当拉喜身子完全背叛自己心意倒向敌营去时,兀尔也把握住这时机,吻住她的双唇。温柔而缠绵,深入而缱绻。他像是炽热的铁溶化她心中的冰。
“兀尔。”她忘情的唤他。
“对,喊我的名。”他温柔的凝望着她,“是我,你的夫君。”
他的手悄悄的溜进她燠热的秘密私|处,挑起另一波更强烈的情潮,拉喜开始辗转着头频频想抗拒那威胁着要爆炸的火焰,那要将她往地狱或是天堂吸去的火焰,她害怕那逐渐增强的压迫感,她害怕他又要再度伤害她。
然后他移开了双手,双唇移到她柔嫩敏感的颈项上说:“说,你爱我。喜儿。”
他在那儿,拉喜只能僵硬的感觉到他——巨大无情的灼热,等着要伤害她的可怕东西。“不,不要。兀尔。”
兀尔叹口气,移回她的唇上,火热的轻囓与揉擦她,“如果你不肯说——那我说:我爱你,小美人儿。”
“什么?”她瞪大双眼。同时间,他把自己挺举移进她湿润热情的体内。
两人都因为这项刺激而深喘一口气,亲密的交换了呼息。“我爱你,拉喜,很久很久。或许是第一眼开始。”他甜蜜的诉说着爱意,一面温柔的进出着,在她的里面与外在同样刺激着她脆弱的心智与情感。
他爱她?噢,天啊,是真的吗?
但拉喜再也无法深思,她只能任随他强势的带领,往着她不知名的尽头飞奔。她以为那是结束,却才晓得这不过是开始。每当她心再无法承受更多小小爆炸之时,她就得接受下一波更精彩璀灿的冲击。他们似乎无法再分开,透过这么深这么惊人的结合后,他们已成为同一个个体。她在他之中,他也在她里头,他们是一体的。
“爱我,拉喜。”他最后一个祈求的喊出他真正所想要拥有的,在强力的深入后让两人共同抵达那完美之境,爱的乐土。
似乎过了许久。拉喜开始觉得他沉甸甸的体重怪讨厌,她动了下身子,他闷哼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她明亮的眼。他叹口气,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移开来。
“现在可以放开我。”她低声请求说。
“你保证不逃?”他问。
蔚蓝的眸子中有着深刻的在乎,他真的因为爱她而在乎她吗?拉喜没有空去细想的问题,现在有时间真正去思考。“你亲口说你爱我,是真的?”
他拉过毛毯将两人裹在温暖中,“嗯。”
“但你伤害我。”拉喜不平的问。
“拉喜,我不是完人更非圣贤,我犯下错误的判断,让嫉妒吞走我的理智。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那是我受伤后的自动反应。你可以想见我看见你在阔阔怀中带给我的强烈震撼吗?我以为你们在……偷情。”
“只不过是看见我被他搂住,不代表我和他偷情。”
“我现在知道了。”他低哑的说:“我是个看不清事实的傻瓜,一直都是。你愿意原谅我吗?原谅我对你的误解与所做的一切?”
“不。”拉喜干脆的说。
兀尔心微痛一下,“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拉喜并未出声。
她心中只有个念头,她当了好久的傻瓜偶尔也要换人当当。她不会那么简单就说出:原谅这两个字。可是她其实已经好过多了,爱这个字真是帖万灵药。
兀尔爱她?这倒是个全新的体验。
而且,同床也不真那么可怕——拉喜方才有那一刻,真的觉得她可以“喜欢”这件事。
★ ★ ★
接下来几天,兀尔就在新穹庐与旧穹庐间来回跑。
一面如火如荼进行前往大唐的各项准备,一面则每两个时辰回到拉喜身边,放松她的绑手与绑脚,让她活动活动。有时候,忍不住她娇媚模样的诱惑,他会挑逗她与她共赴巫山。每一回事后他都要问,“原谅我了没?”
但拉喜总是闷不作声。
为此,兀尔真是苦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不久他就要前往大唐去,万一拉喜还是趁他不在而逃跑,或是联络巴兰的人带她走……他怎么也无法安心的启程。
终于这天……
兀尔正预备要回到帐子去解开拉喜的束缚,却听到拉喜与人说话的声音。偷听本来不是他愿意做的事,但——
“大人什么时候要走?”
“就在这几天,夫人。听守军的人说,他进行的差不多了。”
“那么,一等他走后你就帮我把马儿备好,我要去——”
兀尔大步的掀开帐子走进去,生气的大吼:“你什么地方也不会去,拉喜。”
“你、你全听到了?”拉喜愣愣的看着他。
“我爱你,难道这对你还不够吗?该死,就算要把你一路绑到大唐去,我也不会让你自我眼前消失。我爱你,全心全意。”
一旁的第三者——小扯子很识相的带着微笑乖乖的走出去。
拉喜傻傻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说:“你是不是又要伤害我了?”
“不!我宁可伤害我自己。”他玻ё叛鬯担骸拔裁茨阋晕摇帧撕δ悖俊�
“因为你上次误会我,你不是乱发脾气的伤了我吗?”
“那次是——那是——上次的误会?我难道刚刚又误会你了?”
拉喜微微的笑说:“我不是在计划离开你,夫君。”
夫君?不是计划离开?兀尔开始有头重脚轻的感觉,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我折腾你也够久。这几天你没睡好也没吃好,我都看在眼里。虽然你怕我逃跑把我绑起来,但是真正被捆住的人是你,被深重的罪恶感与失去我的害怕给捆住了。”拉喜轻轻的说:“你自己惩罚了自己。”
兀尔眼眶微润,“你这个小鬼灵精,你一直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拉喜点点头,“已经结束了,夫君。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这么痛苦下去,我要解开你的罪恶感与恐惧——”
“你胆敢离开——”兀尔低喝。
“我计划要追你追到大唐去。”拉喜胸有成竹的开口说:“这是我刚刚和小扯子说的话。让你明白,这世上唯一能留住我的绳子,是你与我身上的姻缘线。这些布条或是孩子都是次要,真正重要的是——我依然爱你。”
兀尔整颗心溢满感激与解脱……说不出话来,他以行动表千言。一把抱住喜极而泣的小妻子。
妒怒红颜欺爱惹佳人气
一朝蓦然欢喜冤家美眷终成有情人
尾声
拉喜完成最后一笔后,放下竹毫,面带微笑的审看着她最新完成的画作。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互相偕伴,漫步于绿意盎然的早春高原,深情款款相随浓意举足间。这是她特别要送回给巴兰国的摄政王夫妻们,报告她与兀尔这对欢喜冤家总也苦尽甘来。风波终于平静,现在她是世上最自在快活的小妻子。
“在做什么?”一双手平白的出现在她两侧,将她牢牢的锁住。
拉喜带笑回眸仰望着她俊俏的郎君,“还说呢?这回是不是又要误会我……在为情郎作画写情诗了,嗯?”
提起那桩乌龙糗事,兀尔仍不免要假意咳嗽说:“有吗?”
拉喜送他一个心知肚明的明媚窃笑,让他微有恼羞的说:“这、这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悠哉的,她慢慢把画轴卷起,“今儿个这么早就结束会议,这么快回来?”
“还不是心中念你。我拒绝了可汗的送风宴,才能在明晨出发前多与你聚首。”兀尔坐到妻子身旁,把脸埋近她的小香肩,嗅着她清新如百合的幽香,就像初识时她带给自己的感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