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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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茁虻幕埃�5块钱一个。怎么了?” 他继续没头没脑:“那我问你,如果我不小心——我是说我真的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你会要我赔多少钱?” 帝雅放下手中擦拭的杯子,摸了摸安璇机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呀!他扭过头向里面的一道门招呼:“纹,你出来一下。” “哦。”一个长得和帝雅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从内室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正低着头看,“干嘛?” “璇机来了。但他好像有点不对头。你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抽掉弟弟手中的书,强迫他从福尔摩斯的世界中出来。 “璇机?你什么时候来的?雅你让我看什么?看璇机有没有病?我又不是老三,不会看病。” “你看那么多侦探小说,比我有经验啦。” 两兄弟一来二去地争论起来,就是不理会目前对安璇机来说、最迫切想知道也最重大的问题:如果他砸了一个这样好的杯子,他会被要求支付多少赔偿?叮叮当当…… 门被推动了,铃铛发出悦耳的撞击声。又有一个人进了雅纹屋。那人竟然也和雅长得一模一样。是帝屋。很明显,三胞胎的屋比他的两个哥哥可靠多了。他一进门就招呼一脸苦恼不甘的安璇机:“璇机,好久不见了。” “小屋?”安璇机暂时抛开那一对莫名其妙开始斗嘴的兄弟,拉着帝屋坐到一旁。 “今天怎么有空来?”屋问。 “我今天没课,无事可干,就过来坐坐。” “‘他’肯放人?”屋不信。平日里那个人一定霸占住璇机的所有空闲时间。提到“他”,安璇机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他已经在安术学那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他”却还没找到他。这次,他或许是真的逃开了。他嘿嘿一笑:“我搬出来了。” “‘他’至今也没找到你?” 他开心地点了下头:“嗯!” 屋没有再说话,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认为这件事简直不可思议。在雅纹屋厮混了半日,吃了饭,又跟帝氏三兄弟胡砍了几句,准备走人。他已经有点想念那个目前属于自己的小窝了。 “拜拜!” “拜拜!”三兄弟集体欢送。可是他才出门又转回来,问:“小帝,你还没告诉我——如果我砸了你一个杯子,你会要我赔多少钱?” 咣叽!啪啦!帝雅摔了一个手中正在擦的玻璃杯。他低头看了看,又傻傻地抬起头来说:“那就算我送你了。” 安璇机吹着口哨走了。雅和纹看向屋,用眼神询问:你确定他真的没病? part6 送我了? “喂!” 就是嘛!不过一个玻璃杯,摔就摔了,有必要要他赔50块钱吗? “喂!” 两声了,瞧瞧四下无人,好像是在叫他…… 一、二、三……倒回去看,只见一个相貌秀美的年轻男孩插着兜靠在胡同壁上。是同类。虽然不及房东娃娃那么秀色可餐,但也算是419的好对象。安璇机饶有兴致地挑起眉。说起来,自从逃出来后,他已经很久没lover了。直视男孩眼中显而易见的挑逗,他欺身过去,轻轻咬着男孩的耳朵,单刀直入:“去我家。” ———————————————————————— 铃—— 晚上12:00,安术学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横过双人床,按下了免提。 “喂。” 那边没有立刻答话,沉默了一会才道:“他在干什么?” “Zuo爱。”想也不想地答道。这是安璇机出走后的第一次出轨,他有些好奇那个人会有什么反应。然后是更长时间的沉默。沉默过后的声音依旧平静:“他能忍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无趣的答案,懒得理“他”,继续擦头发。 “他”接着说,声音依旧浑厚,也依然让安术学觉得奸诈:“只要你不上他的床或他不上你的床……” 怎样? “我说过了,我很喜欢你。我相信璇机也会喜欢你,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这是在暗示什么?是说他和安璇机早晚会上床,还是在提醒他不要染指“他”的人? “你预测的事我可以考虑一下。” 冷冷地回了这句话,便挂了电话,拔了电话线。 “他”把安璇机当宝,他可不。 ———————————————————————— 第二天只有上午两节课,安术学下了课便回了家。看看客厅里的鞋,知道昨晚那个男孩已经走了。他不知道男孩的长相,因为他昨晚下班回来,男孩已经在安璇机的床上浪叫了。 '……璇机也会喜欢你……' 想起那个人的话,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嘴角。喜欢?会吗?眯了眯眼,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去收临时住宿费。 ————————————————————————— 当当当。 “门没锁。”安璇机的声音慵懒之至。房东娃娃推门而入,厌恶地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声音不禁高了些: “喂!” “什么事?” 真是的!昨天搞了一晚上,才刚送走了那个不知是叫清风的(相当于张三)还是叫明月的(相当于李四),正想补觉,又来了个大嗓门的。好累哦…… 安术学斜眼撇着仰躺在床上的安璇机,左小臂横胸,右臂夹左手,右手呈五指放松平开状,冷冷地吐了两个字:“给钱。” “给什么钱?这个月的房租我三天前就付过啦!” “你付的是你当月的个人房租。昨天你私自留客,必须另付钱。” “什么?!”安璇机从床上跳起来,从高处以能直刺入人心灵底层黑暗处的锐利眼光俯视自己的房东,“你有没有搞错!这也要付钱?你也太黑了吧!” 房东竖起爱钱大旗,无所畏惧地回视满脸暴怒符号的房客,不大不小的口一张一合,一句不长的话掰成好几部分讲:“我,这是,按,原、则,办事!” 原则?又是第几条原则呀?去!(注:房东娃娃讲解房客须知的时候,他只听见了可以留客,没听见留客要付留宿费。)安璇机从鼻子里出气,弯下身子,把脸凑到房东面前,没表情地陈述自己的看法:“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要不这样,我上你一次,让你快乐一下,算抵房租好不好?” 房东娃娃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了头,甚至连耳朵都很配合的及时泛了红。他的唇边划起一抹笑,右手腕似乎因为无聊随意地转动了几下,然后,是两个让人酥到骨子里去的字:“好——呀——” 下一刻,安璇机已经捂住下身痛哼着倒在床上。有没有搞错?!竟然打他那里……还那么大力……唔……一晚上5次再加上刚才那一下,这次真的是使用过度了…… 房东娃娃无视欠揍房客的痛苦呻吟,只是轻吹着自己的右手,慢条斯理地道:“想上我你还早八百年。换我上你……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在下虽不是职业牛郎,偶尔下一次海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价钱嘛……就算你一次高潮一千块好了。考虑好了来客厅找我,啊,记得带上昨晚你那位朋友的临时留宿费——88元人民币。谢啦。” …… 当天的赖皮狼房客日记是这样写的: '……其实要真的被小白猫上一次也没什么损失,收费也没关系,不过一次高潮一千块未免是天价了。这让我多少怀疑他的诚意,也许他本来不想,就是想用这个价钱吓退我。说起来,一般情况下,遇到我这样英俊的少年郎,至少应该打五折才对。他连一折都不打给我,难道说是他嫌我长得不够美?不会吧……' 镜子,映射出了想从自己身上找出一丝瑕疵、可以证明自己不够美者的郁闷。 《招租》 part7 不知不觉间,莘莘学子们,已经开始了或孤寂或火热的寒假。冬天的滋味渐渐退去,二月自自然然地踏着一月铺好的路袭来。已经许久没起过刺骨的寒风了,却不知怎的,在这个换季中的周末,突然袭来了一股强劲的寒流——是冬日最后的反弹么?安璇机很庆幸自己这两天都不用出门,可以抱着软软的方形小靠垫、窝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看电视。他正在看《黑洞》——最近全国各大电视台正在热播的一部电视剧,绝对不必担心漏看,因为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有不同的地方台在重播。璇机很喜欢陈道明塑造的聂明宇,但是此时此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扣人心弦的情节之上——他在很离谱地走着神儿。外面的风很大,尖锐地咆哮着,猛烈地撞击每一块玻璃,轻小的垃圾满天飞舞。这样糟糕的天气,小白猫……不在家。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只听见房东娃娃锁门出去的声音——不知又是给哪家孩子去上家教。中午,房东娃娃没回来,大概是在哪里吃了,或者只是随便吃了个面包。现在,已经快5点半了,是时候,该回来了…… 喀!是锁转动的声音。回来了!安璇机拖鞋也没穿的匆忙起身,几乎是扑到门口。他刷地拉开门,与刚打开防盗门的安术学来了个绝对面对面。安术学看着安璇机一脸的呆相,心中有些微的诧异,低头瞧了他赤裸着的双足一会儿,再结合目前的情形,推测出了一个相对来讲最合乎逻辑的结论: “你要出门?” ———————————————————————————— 啊——!他刚才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白痴啊!?饭桌上,赖皮狼房客一边低头扒饭,一边在最底层的内心空间猛捶自己在关键时刻就变得不灵光的头——这叫什么头?简直比脚丫子还笨! “我吃完了。”房东娃娃浑然不觉房客的心理挣扎,很快地吃完饭,准备出门。安璇机也跟着站起来,急道:“啊,我也……”剩下的话在房东娃娃的白眼中、心不甘情不愿地萎缩回饱受冷落的脆弱心灵。安术学只是冷着脸,拿着背包出了门。正当安璇机陷入无限的沮丧和自怨自艾中时,门忽然又开了——是房东娃娃。 ……他改变注意了吗? “今天轮到你刷碗。还有,不许再跟踪我。” 邦!人又走了。 哦,不,他没有。本来还心存一线“跟踪”之光的安璇机,这次被彻底地打消了积极性。 ——开始回想—— 昨天,也就是周六,像今天一样的刮着大风,可是房东娃娃风雨无阻,依然出了门。房客先生终于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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