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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下去也无甚意思,我只觉十分不快,随即离开这座院子。但心神不定之下,没注意到有个仆役正往此处走过来,与我打了个照面。
他大惊失色,便要大叫,我立时掩住他嘴巴,将他脖子一拧,将他拖到草丛中。以前这些事早已做惯,虽然空有招式,但用了巧劲,对付普通人也并非难事。
从尸体中扒下衣服,我换上后,将尸体藏在假山里。
一路上遇到人便远远避开,也无人盘查。终于找到上清园时,却让我有些吃惊。上清园附近并没有一个守卫。只吃惊了一阵,立刻便明白,虚者实之,若是不明就里的人悄悄入园,看着这上清园便如家眷居住之地,定然不会相信其中藏着重犯。
推门进去,四处并无异状,房中便如女子闺阁一般。床上的帐子却是放下的,隐约可见床上有人睡着。
去百花洲之前,除了袖手针外,我还带了一口削铁如泥的短匕防身。后来和龙靖羽分别之时,因为袖手针不太方便,于是就交给了龙靖羽。短匕却还在身上。
用匕首挑开帐子,屏息凝神看去。只见帐子中并没有毒烟或是暗器,陈之珏双目禁闭,躺在床上,手足却用铁链镣铐紧紧锁死,几乎动弹不得。心中倏然一惊,便觉一阵痛楚。
“之珏!”我轻唤一声,他并无反应,想必是已经熟睡,一时唤他不醒。我便将困住他手足的铁链斩断,看到他全身完好,一颗心登时落地,轻轻推了推他,“之珏,醒醒!”
正在此时,他暴然而起,双手宛如铁钳一般,紧紧扣住我的脖子,令我无法呼吸。
我吃了一惊,手中的匕首不慎落地。双手试图分开他的手,但他力气竟然大极,几乎不能撼动分毫,而他的手却在渐渐收拢,我已觉渐渐难以呼吸,艰难地道:“之珏……我是……萧大哥,你忘了么?”
他睁开的双目毫无任何情感,神色木然。刹那之间,我忽然想到我是易了容,也难怪他认不出,腾出一只手在怀中摸了褪下人皮面具的药粉,胡乱涂抹了一阵,立时将面具扯了下来。
然而此时他扣紧的手收得更紧了。看到他呆滞的面容,瞳孔之中却是略微带着深紫之色,面容俊秀苍白,毫无血色,令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忽然想到花园里那侍女说,陈之珏曾经掐死了一个喂他吃饭的人。我不由暗暗叫苦,多半是殷未弦担心出了意外,所以喂他服食了迷失心智的药物。
“之……珏……放、放手……”我挣扎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觉得眼前渐渐漆黑,几乎喘不过气。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心中苦笑一阵,正打算认命之时,却觉掐住脖子的手忽然松开,我喘着粗气,正要推开他,但陈之珏的手却是落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几乎入肉,令我痛得几乎晕厥。
他的面容却依旧呆滞,缓慢地道:“萧……”话没说完,却是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唇。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口中传来药草的微苦气息,我又惊又怒,想将他推开,但他力气极大,几乎超过了往常的陈之珏数倍,若不是他的眉眼极为熟悉,我几乎要怀疑是另一个人。
“陈之珏,你疯了不成!”我几乎气得七窍生烟,但被他压制着,却又无法可想。
《月上九霄》乔白 ˇ第 114 章ˇ
他恍若未闻,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过,仿佛毫无生气的尸体一般,令人想到殷未弦曾经养过的尸人傀儡术,心念一动,不由想道:难道陈之珏其实已是死了么?
但他的身体虽然不如常人体温,却并不冰冷,仿佛一块暖玉一般。
正在我沉思之时,陈之珏已将我身上的衣裳尽数撕成碎片。他虽然神情漠然呆滞,但伸手却矫健异常,无论我如何挣扎,都能先行制住,而且不管我说什么,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
陈之珏断然不会如此大胆,若不是殷未弦背后操纵,定然是殷未弦用了一种奇特的方法令他迷失本性。
他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我的下身摩挲着,流连不去,像在寻找些什么。我一只手忽然挣脱了他的钳制,反手一掌打在他脸上,低声喝道:“陈之珏,你醒醒!看清楚朕是谁?”
但这一掌便如蚍蜉撼柱,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陈之珏岿然不动,随即迅速压住这只手,将之钳于身后,慢慢低下头,在脖颈处亲吻不停。
他的动作在我抵抗之时便快得仿佛鬼魅,但当我动弹不得之时,他又十分迟钝缓慢。这种诡异的现象让我十分吃惊,似乎我不动时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若是不动,只怕早就被他一把掐死。
忽然想到方才的转机正是因为他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所以才松开勒紧的手,可见他本性并未尽去,灵台还有一丝清明。若是我能多说几句,或许能令他完全清醒。
我尽量放缓了语调,说道:“之珏,殷未弦到底给你吃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吸吮着我的脖子,柔软的发蹭着我的下巴,像一只巨型的大狗。我只觉痒痒地很不舒服,但又挣扎不动,此时我衣衫褴褛,却又被他这么吮着,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之珏,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仍旧没回答,径自吸吮了一阵,便来扒我已被他撕成破烂的衣衫,深紫色瞳孔的眼睛仿佛盲了一般,直视前方,手却在摸着我的胸口。
当终于找到微微凸起的颗粒时,他低头含住,轻轻咬了起来。
我登时吓得冷汗直流,奋力挣扎起来。该死的,他一定是将我当成了别的什么女人。想叫他睁大眼睛看清楚,但却明白怎么喊他也不会听到,反而会引来在附近的仆役,只好放弃。
他动作也当真快极,我刚挣扎一下,立时被他制住,动弹不得。不由十分气恼,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怪力,竟然如此之大,心中隐隐生惧,却是厉声道:“陈之珏,你若敢胆大妄为,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朕诛你九族!”
他仍然像没听到一般,一边轻轻咬着,一边探向我的下体。
“混账!”我怒骂道,心中却是明白,陈之珏心智全迷,想要让他清醒是绝无可能了。方才的匕首已在争斗中落在地上,若是还在手中,便可有机会杀了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生了杀机,心中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这个人曾是我最亲近信任之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动手杀了他。
心里只盼这件事万万不要发生,但上苍似乎并不如我所愿。当下体熟悉而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和痛感同时传来时,我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
他在我心里,便如兄弟一般,甚至比亲兄弟更为亲厚,如今做出这等事情来,他事后知道,即便是我原谅了他,他也定然不肯原谅自己。
陈之珏的面孔苍白的仿佛透明,深紫色的瞳孔微有妖异之感,在我面前只有一尺之遥。
如此真实的感受自然不可能是在发梦,苍天作弄,竟然总让我遇到这般场景,连陈之珏也被牵扯进来。不,若不是殷未弦,岂会发生这种事?该死的殷未弦,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我万般恼怒,但看到陈之珏呆滞的面孔,却又生不起气来。他若是本心还在,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今日之事他必然心中不知,他日若是醒来,也切勿让他知道曾有此事发生,有任何耻辱难堪,我一人承受便是。
虽然心想着此事该当如何解决,但陈之珏的剧烈的动作却总让我分心。我像块砧板上的肉,被人宰割,身体随着陈之珏的动作而摇晃着,肉体摩擦声令人心烦意乱。
陈之珏虽然是少年,但身体已如成年男子般矫健修长,如今的力气更像野兽一般,加上他原本武功已极为高强,动作十分猛烈,只令我觉得这一次折磨似乎永无休止,下体后庭之处,先是如同撕裂一般疼痛,后来便如被灼烧般,痛得几乎麻木,只觉得那个难以言及的地方几乎被他的性器搅碎,血液源源不断地从身体交合处涌出来,而浑身的力气也渐渐随着血液的流出而消失。
身下的床单早已染红揉皱得不成样子,而陈之珏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房间里只听得到两人的喘息声。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有人说道:“咦?好像房里有声音?”停了一停,又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去看看。”
听到这个脆脆的声音,我险些晕厥过去。而正在这时,门已被推了开来,殷九一步踏入房内,扭头便看到了床上凌乱的景象。
我与殷九对视了几乎有半晌,他仍然没有任何动作,时间对我们两人而言便如凝固了一般,然而陈之珏仍然压在我身上一惩兽欲。
两个大男人睡在少女的闺床里,这本身已是令人惊异的奇景,而眼前淫乱的情形估计更令人震惊。
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孩而已,我自我安慰地想。但眼角却没有忽略掉殷九古怪的表情,脑海中如电光一闪,忽然想到,他既然如此恋慕龙靖羽,那便不能再算是小孩了。
殷九一步步缓缓走了过来,悄无声息,忽然之间出手迅捷,立时点了陈之珏的穴道。
我看着殷九,笑了笑道:“殷九公子,别来无恙?”本想从床上起身,但浑身赤裸,下体痛得麻木,几乎动弹不得,后庭之中还连着陈之珏的那话儿,可说狼狈之极。
殷九看了看落地上的匕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