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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勾引你?”小镜再次娇呼一声,俏目睁得大大的看着夜星。
夜星点了点头,道:“你仔细想想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小镜这时变得镇定起来,半晌才道:“刚才,我看着你那饰物,忽然头痛,然后……然后……我想不起来了。”
“那就是了。”夜星说完,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胸口,顿时脸色一变!
象牙骨,已经消失了。夜星连忙看向自己胸膛,“啊”的一声,只见胸膛上出现了一个纹身,赫然是象牙骨印记!
夜星指着自己的胸口,目瞪口呆!象牙骨消失了,可夜星仍然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体内,那股力量竟然还在游动,但却温柔得很,夜星感觉不到以前那种痛苦!
小镜也同时看向夜星胸膛,顿时用手掩住小嘴,指着胸膛说不出话来,眼里却露着惊讶之色。
“那是怎么回事?”夜星看着纹身低声自语。
小镜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说完,小镜满脸怒容,指着夜星道:“你,你夺了我处子之身啊!”
“我知道,你想怎么样,说吧。但是,我不是有意的。”夜星是第二次经历男欢女爱之事,但此刻显得特别的镇定。
他心里想,若小镜报警,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小镜沉默下来了,房间再次变得安静。
夜星看着小镜,等着小镜的话语。
“我虽然是在这种地方干活,可我从来不接待客人!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没有谁错谁对!我不怪你。”小镜幽幽的看着夜星道,也如是对自己说。
夜星没有说话,他知道小镜还有话要说下去。
“我不了解你,我不认识你,你只是我的客人,就当是这样吧。反正我都是这种风尘女子了,这世间太肮脏了。”小镜忽然自嘲一笑继续道。
“小镜!”夜星看着小镜无奈的笑容,不禁喊了一声。
小镜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世间不脏,而是人脏得很!因为有了人,世间才会被弄成这样的!”夜星忽然想起往事,想起马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跟我走,小镜!”夜星盯着小镜道。
“去那里?”小镜愕然的看着这男子,这男子的话让他感到有点惊讶。据她在这里所见到的,所听到的,大部分男人都是坏人,都是玩弄女性的!她的几个姐妹,都是这么被男人玩完就抛弃了。一直以来,小镜努力守住自己的心灵,不让这一切肮脏的东西污染自己。所以,她每月所得的工资永远是最低的。
曾经,她被称为这里最漂亮的小姐。多少有钱人想包起她,却都被她拒绝了。那些人,只不过是想得到她的身体!只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她,只不过会成为那些男人的玩具而已。
娱乐场所的小姐,也是人!不是玩具!也有自己的尊严!小镜,就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小镜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清莲,出污泥而不染!
“天涯海角!”夜星淡淡的道。
天涯海角……
小镜,默然无语,良久才道:“你这是对刚才的行为负责?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夜星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真心的,我只是想有个伴侣。”
此话一出,小镜呆了。这男子傻了?要一个落入风尘的女子?小镜静静的看着夜星,不敢相信夜星刚才的话!
谁会要一个风尘女子?谁会这样做?世俗偏见,他能承受的了么?这社会,现实得很!残酷的很!
夜星伸出手,拉着小镜道:“跟我走!好吗?”
小镜继续沉默着,显然在考虑着!自己没有家,一直当这里是家!
家!小镜脑海里面出现了母亲瘦弱的影子。继父!那个男人,那个该死的坏男人!那个在午夜将魔手伸向自己的男人。想到这里,小镜全身打了一个激灵!继父那淫荡狰狞的样子,让她事隔多年,仍然感到害怕!
一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那是夜星的手!
小镜俏脸上,泪水一滴滴的落下!那是对辛酸生活的体会,那是对社会无奈的控诉!
“你能养活我么?”小镜抬起头来,看着夜星。
夜星点了点头,道:“能!”
语气,坚定而充满信心!
[第二卷 大逃亡 :第四章 凶杀(上)]
深夜,W市,邹家大院。
静悄悄的。
邹清坐在以前邹老太爷坐的太师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是,对目前所处位置的满足!邹家的当家人,W市最有名、最富裕的家族!
茶香浓郁,弥漫大厅。
那是采自神农架深山里面的茉莉花茶,以前乃是皇帝贡品,现在则是有钱人的饮品,平民眼中的奢侈品,象征着一个人的在社会上的财富和地位。
“嗯!”邹清拿起茶,慢慢的啜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此茉莉花茶入口甘苦,却余香犹存。
邹老太爷在世时,邹家虽有权有钱,可邹老太爷行事谨慎,家教甚严,从来不允许邹家人乱花钱。所以,邹清虽然名为邹家孙子,有时可却是身无分文。
有钱人,真是好!
二叔!邹清脑海里面出现了这个名字,一想起这个人,心里杀气渐浓。
那人,自己父母的死亡貌似与此人有关!邹清记得,他十四岁的那天父亲带着母亲驾车出外购物,可是,再也没有回来了。
汽车无缘无故发生爆炸,邹清看到的是两具烧焦了的尸体!那是他父亲和母亲!然后,爷爷将二叔喊进房间里面,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争吵声。那天,邹老太爷手拿着武器,指着二叔的头。二叔,则面无表情,无所畏惧,还不停的冷笑着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等话。
邹老太爷铁青着脸,却下不了手!
随后,二叔邹源远走美国,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十四岁的邹清,隐隐觉得父母的死和二叔邹源有关!
二十岁!邹清在邹老太爷书房中,发现了一封信!里面是二叔亲手写给爷爷,亲口承认了邹清父母是他杀的!只因为,邹老太爷准备将邹家交给邹清父亲邹城!邹源认为,邹老太爷偏心邹城,一怒之下将邹城杀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邹清记住了信里最后一句话,同时,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埋下了。
杀邹源,为父母报仇!那是邹清十多年来的心愿。邹老太爷死了,邹清竟然觉得有些开心。长期压制住自己的老太爷,现在已经不在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自己接任邹家大业!
“砰!”
茶杯,被邹清捏碎了。
“大炮!”邹清低喝一声。
“少爷,有事么?”大厅之外,传来一粗壮的声音。大炮,名副其实,邹清的心腹,曾经是邹城的得力手下。
“嗯!进来吧。”邹清应了一声。
一个腰圆膀阔的壮汉应声走了进来,向着邹清拱了拱手。
“少爷。”大炮看着邹清。
邹清抛掉手里的碎瓷片,沉声道:“大炮,通知国外的邹喜,竭尽所能,不论代价多大,给我杀了邹源!”
“杀邹源?”大炮一愕!
“对!”邹清盯着大炮,目露凶光,手上青筋尽显。
“是,少爷!”大炮应了一声。
“嗯,邹源现在在那里?”邹清漫不经心的问道。
“拉斯维加斯!”
“好,去吧!”
邹清挥了挥手,大炮转身离去了。
邹源!你一定得死!邹清的手捏得更紧了,杀气,在厅内弥漫着。空气,似乎也因此凝固。
大厅,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邹清微微略带急促的喘息声。
×××××××××××××
房间之内,灯光昏暗。
“你真的愿意?”小镜含着泪水看着夜星,样子十分之楚楚可怜。
夜星点头道:“我愿意。”
如果,有外人在,定以为两人在进行那婚礼进行曲呢。小镜再次沉默,夜星忽然一把抱起小镜,在小镜的惊呼声中,已吻住了小镜。
薄被从小镜娇躯上滑落,温暖坚挺的少女乳房压在夜星身上,夜星身体顿时再次有了反应,吻得更加热烈了。小镜由拒绝,逐渐转为接受!而且,比夜星来的更加猛烈!
“耶律大哥……不要,痛!哎呀,轻点,轻点!”
房间内,响起了小镜低低的呼叫声,那声音,荡人心扉。
旖旎春光,隐隐从密室内泄出!
良久。
室内安静下来,小镜无力的匍匐在夜星身上,俏脸泛红,慵懒诱人之极。小手,在夜星的胸膛那象牙印记轻轻抚摸着。
“耶律大哥,那象牙骨这么奇怪,怎么会不见了的?”小镜看着印记道。
夜星看着印记,苦笑着道:“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掉到地上了?”小镜说完,俏脸如桃花,显然想起了刚才两次和夜星的鱼水之欢了。
夜星想了想,看着漆黑的地上,寻找着象牙骨。
“小镜,开灯!”夜星道。
“不要!”小镜却拒绝了,反而紧紧的拥抱着夜星。
夜星一愕,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小镜害羞了,所以不愿意走去开灯。
“好,好,不开,等天亮了我们再找!”夜星不好拂逆小镜的意思。
“耶律大哥,你全名叫什么?”小镜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将要与自己一起的男子,竟然还不知他的名字,不由得开口问道。
“耶律星!”夜星将错就错,决定以后有机会再将他自己的情况告诉小镜。
“星哥,你是做什么的?”小镜对夜星挺感兴趣的。
“和你一样,在W市打工。”夜星随口答道。
“哦,还好,还好!”小镜竟然一点不觉失望,似乎挺开心的。
“小镜,你怎么一点不觉失望的?”夜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