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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电话也没有吗?”
“电话……电话在门口,对了她为什么不用电话留言呢。”
“恐怕是怕不会被警察看到。”
“那么,这不是说她明白凶手会回到宿舍里发现她的留言吗?可是她依旧留了言。”
“是啊,不明白。”张刑摇摇头,发现我眼神中闪烁的光芒,不由一喜,“网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了。”
“嗯哼,我想求证两件事,如果这两个假设得到证实,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找到真相了。”
“哦,你是说小璐不是凶手?”
“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只要得证就可以了。”
“快说是哪两个?”
“第一,死者是不是近视眼?”
“咦,这个……你怎么想的,不过我告诉你她是。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了一片隐形眼镜,另一片在地板上。”
“很好。”我微笑起来,继续问,“那么那个齐珺珺,你们有没有调查她的不在场证明呢?”
“她……”张刑一惊,猛然站起来,问道,“难道你认为她是凶手?”
“你先别急,你说你们有没有调查过她的不在场证明?”
“我这就叫他们去查。”张刑激动地掏出手记,正要打,不想它却自己响了。
“喂喂……是谁?”
“喂,队长吗?刚刚齐珺珺在巴莎纳拉的陪同下来学校自首了,她说是她杀死的史小闵与小璐没关系。局长让你马上回来,取消休假,有新任务。……”
张刑合上手机,笑得合不拢了嘴:“哈哈哈,网维啊,你又对了,你真是了不起。哈哈……我先回局里办案去,至于你怎么解开的迷雾,我下一次休假再来听。”
他那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去的样子,和一条一流的德国黑贝甚是相象。
“阿维,你是怎么想到凶手是齐珺珺的?”泉重新为我泡了壶茶,坐在我身边问我。
“呵呵……很简单啊,半张黑桃六。如果史小闵真的是指正陆璐是凶手,为什么要把它撕开呢?只要搞清楚她为什么要撕开,也就明白了她临死前的所想。首先她没有在电话上留言,这说明她害怕电话上的留言会被人掩盖,因为那部电话靠近门边。这样我得出两个结论,那就是说凶手不会是巴莎纳拉,因为史小闵知道她是宿舍里的人,晚自修后回来,那么发现自己尸体的一定是她,所以自己的留言会被抹掉,那么她就没有必要留言了。”
“就像古畑里面的一样。”
“对对,但是她撕掉那张牌的理由并非如此,而且它不是黑桃八。那么我得出的结论是她知道凶手之后一定会回到现场,但凶手不是宿舍的人,她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就是说史小闵知道凶手没有机会毁掉自己在宿舍里的留言但会在混乱时毁掉门口电话上的留言。”
“就是说凶手是其他宿舍的人。”
“正是这样,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我回想到巴莎纳拉特别强调门是锁的,但事实却不是这样,也就是说她说了谎,为什么?显然是她也知道凶手是谁,并且要保护她。但是她不是共犯,也不是之前就知道的,而是在案发之后。因为如果她是共犯,同样史小闵不会留言,其次她的不在场证明完美,这不是从齐珺珺的证词中得出的结论,而是从其他人口中。既然巴莎纳拉不是共犯,而她有马上知道凶手是谁,要保护她,那么我得出结论这个人应该就是和她在一起的齐珺珺。之后我们再回到之前那半张黑桃六上,因为史小闵是近视眼,况且被袭击的部位是头部,那就是说她在临死之前的神志虽然清楚,但是视力一定是模模糊糊的。她从牌中抽出一张黑桃七,泉,她想要抽的是黑桃七而不是黑桃六,七是齐的谐音,但是因为这两张牌的花色十分接近,而又叠在一起,因此她抽错了。于是她迫不及待的撕开它,要再换一张牌,可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生命到了尽头。所以她才会临死时拽着半张黑桃六,那另外半张显然是她撕破扔掉的。”
三天后我得到了张刑的电话,他告诉我最后这个齐珺珺也不是故意杀人而是自卫。原来那天在她去晚自修时,被史小闵碰到,就向她敲诈,齐珺珺不同意,于是两人在宿舍里争执起来。史小闵借着自己力大跑过来抢搜她的身,并且掐她的喉咙。结果齐珺珺一时兴起,奋力把她一推,就这样把她撞到了书桌的角上。接着齐珺珺赶忙逃出了史小闵的宿舍,然后去了自修室,因为一开始没想到史小闵会死,所以之后突然发现死尸,巴莎纳拉就在钥匙这件事上撒了谎,本来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干扰破案。不想因为死者手里的半张扑克,使得陆璐蒙冤,于是两个女孩就来自首了。
四 狂犬
我一直喜欢犬儿(Dog),只要这个字不是倒过来拼写(God)的。
布朗神父
“嘿嘿,泉,你买这么多的猫粮干什么啊?”我看着抱着两大包猫粮回到家的泉不由大吃一惊地问道。
“嗯。明天我要去把亚当(泉她养的宠物猫)抱回家。”
“抱回家,为什么,不是放在爷爷那很好吗?”我皱起了眉头,我领教过那只贼猫的厉害,精得就像个猴似的。
“怎么,你不愿意嘛。亚当它很乖的,不会添麻烦。”泉她似乎是感到了我的不快。
“哦,那么爷爷他们以后不是没有宠物伴着了?”
“怎么会没有,就是爷爷的朋友要送一条纯正的牧羊犬给他,所以让我把亚当抱回家。阿维,我知道亚当喜欢欺负你,不过我会教训他的。”
真是没面子,竟然会被老婆的猫欺负,不过看在她的微笑份上,我妥协了。
一个礼拜过后,我和亚当之间的关系已经从敌我转化成了同志。不得不承认它是一只狡猾的猫,才来两天,就明白谁是这里的主人了。我的自尊心和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样?我说亚当很乖的吧。”
“是啊是啊。”我拎着他的颈皮,说,“明天我决定去宠物市场,为他找个伴侣。”
一瞬间,泉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而亚当则是得意地竖起了他那身可为潘婷作广告的黑色毛发。
“对了。那条要送爷爷的牧羊犬突然莫明其妙的死了。”
“哦,那爷爷不是很生气?”
“是啊,气得把那老朋友骂了一通,不过他也没办法啊。”
“呵呵……爷爷的脾气还是那么暴躁。”
第二天,我遵照着我的诺言前去宠物市场,为亚当找伴侣。可是进去了之后,我却沉迷在了五光十色的热带鱼、七嘴八舌的八哥鸟之中。我正逛得起劲,忽然听到了一连串“汪汪汪……”的犬吠声。我转过头,看见一伙人正用套圈抓了一条硕大的狼犬往外拉,那条大犬虽然已经被擒,但却并不软弱,不但不妥协于那伙人的拉扯和棍棒,反而是冲着周围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狂叫。
“这狗怎么了?”我跑上去问道。
“唉,得病了。”其中一个回答,看他的模样像是这狗的主,“正准备拉出去淹死它。”
“可惜了,满不错的一条德国黑贝。”我看看他那矫健的身姿和敏锐的精神觉得他们的判断有误,我又加问了一句,“他的尾巴不是还翘得高高的吗?我从书上看到,得病的狗应该是尾巴夹在屁股里面的。”
“唉,我也搞不懂了,告诉你最近我们这里流行狗瘟,在的十几家店里,前前后后一个月已经死了七八条狗了。昨晚上我还死了一条猎犬,今天这条也疯了,今年的生意难做啊。”店老板点了一支烟,又去教训那条黑贝。
我目送那狗被拉扯了出去,在他离开我视线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与我相遇了。我不知怎么回事,忽然被他目光中愤恨和委屈所震颤,我呆呆地站在那,愣了好一会,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中闪了过去。
我奔起来,去追赶那条正要被上了死刑的大犬。
“等一下,老板。先不要急着杀死他。”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河边,见他们还在犹豫不决,不由心中一喜。
“怎么了?”
“我想买下你这狗。”我说。
“买我这狗?”他愣了,然后说,“他可能得病了,很疯狂……”
“我知道,但是也有可能没病不是吗?”
“我明白了。”他的眼睛一转,说,“你想吃狗肉是吧?告诉你我不买。”
我听他这话不由又一发呆,“狗肉……对了。”我大叫一声,先是吓了他一跳,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要吃狗肉,到别处去。我的狗决不是买来被人吃的。”
“我知道。”我又回答他,“但是却有许多人准备吃你的狗肉呢。看看对面,看看身后,有那么三四个人就等着你淹死他后再吃他。”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喜欢狗的人是不会吃狗肉的,我也喜欢狗。”
“哦,那么你刚才的话。”
“你误会我了。……老板。”
“我姓叶。”
“叶老板,你刚才说你们这里的狗店一个月里病死了七八条狗是吧?”
“是啊,我也死了两条了,都不知怎么回事?”
“那么是不是吃的饲料里面有问题?平常都喂它们什么?”
“什么都喂,基本是平时我们吃剩下的,再加些猪肝,肉骨头之类的,如果是吃的有问题,我们人怎么没事,更何况每家吃得也都不一样。”
“那么他们从发病到死亡一般几天呢?”
“四五天吧。一直就是那拉肚子,拉到精疲力竭。”
“原来如此,那么再问个问题,这死了的狗是不是都是些大狗呢?”
“这……我想想,好像是的。”
“嗯哼,我懂了。”我在心里面已经肯定我刚才的奇怪念头。“那些死狗,你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