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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by绪慈(美攻he)-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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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是谎言。”楚杨不愿相信。 
“不是!” 
慕平紧握着系在腰间的绣袋,心慌不已,然而,楚扬却将它扯了开来。 
红绣布内,白弦缠绕,那是楚扬的琴所留下,长相守的唯一希翼。 
“不……”慕平将绣袋夺回,泪模糊了眼,烧江了眶,无声无息间,竟滚落了下来。 
“我说过,我不会变的。”楚场说着。“我一直在等你回过头来看找,我仍在原地未走。” 
慕平摇头,不停挣脱、不停抗拒。 
“平儿,十一年了,十一年生离之苦是否还不够,抑或是直到我死,你才肯放下一切?”当年他妒意迷昏了心志,在他的大婚夜立强要了他, 



慕平应该是恨他的。然而纠纠缠缠了这些年,受尽所有生死离别,当初一时冲动让两人陷入煎熬难以脱逃,分明是爱着的,却硬要将心头上的 



割舍而下,他再也下想漠视一切,一次又一次让慕平自他指缝间溜走,憾恨加深。 
“我并没有怨过你……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慕平说著。 
“若不怨我,为何不见我?” 
楚杨追问,但慕平只想逃。 
“你爱着我。”楚扬扳过慕平,注视著慕平清秀俊雅面容。他爱着的人无瑕如昔。他的心亦坚定如昔,无论韶光如何流逝,不改初衷。 
“没……”慕平干涸的喉隙迸不出任何言语,他过于惊讶,过于惊讶楚杨如何会知道这件事,于是否认。 
“若非如此,你为何将这断弦留在身边?”楚扬拾起绣袋的残弦。 
楚杨一句话,堵得慕平无法开口。 
“明日,我会辞官。”楚扬突然语出惊人。“我会捎信回京,从此不再涉足官场半步。” 
慕平觉得震惊,楚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为何要辞官? 
“我在渡口等你。” 
慕平无法开口。 
“我们回到那个老宅子,重新开始。 
慕平的眼眶湿着,落下的泪一摘一滴,凝聚着他这些年相思末果的空洞寂寥。 
“你斟酒,我鸣琴,让一切像当初一样,把酒言欢,秉烛夜谈。”楚扬赌下了所有。 
“……你……还弹琴吗?”许久过后,慕平才问。 
“我的曲,只你一人听。” 
绣娘缝的绣袋破了,是她当日一针一线,心祈希望所致。 
扯下的绣袋,掉落那段慕平牵挂着的琴弦,至此他与楚扬终于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明日彼此心中那段绵延许久的情,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割舍得 



去。 
慕平犹记当年绣娘做着针线时,盈盈朝他笑望道: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厘理枝…相公,绣娘只希望您能康康泰泰,百病不侵,绣娘只希望您能欢欢喜喜,不再拧眉蹙颜…人生在世, 



韶光稍纵即逝,那都是些难得的缘份,该珍惜的就珍惜吧,别等到错过之后,才后悔伤了那个深爱自己的人……” 
那些难得的缘份啊……绣娘始终知道他爱着想着念着伤着的,是谁。 
然而……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爹爹!”庭院远处,突地传来楚楚急切的唤声。楚楚拉下凤冠上的盖头,身着嫁娘服,神色慌乱地往慕平于楚杨之处跑来。“爹爹您没事吧 



!” 
就在这时,慕平慌乱之下推开下楚杨,他的举动犹苦一把利刃,在两人间划下一道鸿沟,深不可越。 
慕平道:“你走吧…我求求你……走吧……”他掩面,泪如雨下,“求求你了…楚大哥……” 
楚扬僵直着,睁着的眼,满布伤痛。“明日,我在渡口等你。”他口吻坚定。 
“我今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慕平闭起双目,无力闻问楚扬心伤。 



第九章 



酒肆门众多宾客探头探脑在庭院之外围观,众目睽睽议论纷纷。穿著喜服的张勖与酒肆小厮连忙阻挡宾众,不让他们往里面挤去。 
慕平转身,踽踽离去,他身影落寞无法回头。 
楚扬欲举步追上,然而幕平的那句话,却让他的脚像生了根移不开地。 
我今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慕平此言重创楚扬,他心痛如绞,难从平复。 
楚楚拧著红盖头,缄默不语了好—阵,直至慕平蹒跚走远,她才开口。“楚大人与家父想必相识。” 
楚扬望了楚楚一眼,知她为张勖新婚妻子、幕平义女。 
“家父不会再与楚大人见面了,楚大人请回吧!” 
“你很像她。”楚扬看著楚楚焦心神色,想起了慕平已故的妻子绣娘。“你的性子就和她一样,总是为他著想。他在你们身旁,想必无优吧! 



” 
“是喜是忧又如何?”楚楚双眸微暗。她心里明白,这些年慕平从未宽心开怀过,他总是蹙眉,总是遥望远方,思绪飘忽然无晴。 
“我不愿自己与他,一生就这样过下去。”楚杨回答。凝望慕平渐行渐远的身影,楚杨深深叹了一口气,想把胸口凝聚不散的热气叹出,道: 



“再这般下去,怕就算是入了土,这生想望仍徒留惆怅。” 
楚楚手中的红巾拧纹太紧,指节痛麻非常。“敢问楚大人与家父是和关系?” 
“我与他是何关系?”楚扬沧桑脸廊上,漾起一抹痛彻了心扉的笑。“我与他……从无关系……” 
他俩,不过是擦身数次无法交之集的路人,他就算走进慕平心里,也难圆希冀,停留幕平身边。 



“爹爹……”天初亮,楚楚叩了幕平房门。几声之后,慕平无反应,楚楚推门入内,只闻满室酒气呛人,定晴一看,才发觉慕平醉倒在桌上, 



手中握著那只青瓷杯,紧死不放。 
“爹没事吧?”对丈人改了称谓的张勖穿著衣裳,结著衣带,初醒的双眼略为朦胧地,打呵欠进了幕平的房。 
“帮我将爹扶到床上去。”楚楚话一出,张勖便立即搀起幕平,将醉得不省人事的他放到床上。 
“怎么喝得这么醉。”张勖看了看桌上一大坛空下的酒缸,吓了一跳。“他的酒量可真是越练越好了。” 
“相公……”楚楚望著幕平憔悴容颜,心里不舍骤然窜生。 
“怎么?”张勖甩了甩头,让自已清醒些,随即,他扳开幕平手指,将幕平掌中紧紧握著的青瓷杯给拿了出来。他端详半晌,道:“奇了,我 



在老师府中也看过一摸一样的杯子,只不过那杯子有许多裂痕,像是补过的一样。” 
“楚大人与爹,是旧识。”楚楚说著。 
“看昨晚那样,的确是。只不过两人到底怎么回事,爹是欠了老师银子吗?怎么爹才坐下没多久,便被老师追著逃。”不明就里的张勖哈哈两 



声。 
“或许吧!”女子心细,楚楚看了眼,心里便明白了,然而她却无意对夫婿解释, 
她不想多惹是非。望著慕平,楚楚心里头下了个决定。她道:“我丧亲父後,多亏了爹爹收养我,让我有衣能穿有瓦遮头,爹爹的恩德我没齿 



难忘。我只愿爹爹能再展欢颜,从今尔後不这麽愁眉深锁。” 
“怎麽了,讲这些?”张勋不明白。“爹到底是欠老师多少银子,瞧你也跟著愁眉苦睑的?” 
“欠的,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那是什麽?” 
“是债。”情债。 



夕阳西斜,残霞橘红掩映,如火烧焚,染红了天。 
楚楚撑著把纸伞,无人陪伴,独自到了渡口。 
江边水长天阔,风有些刺寒,冻陷入骨,疼进心里。 
楚扬立於岸边,渡口几艘摆著的船来来去去,他的目光灼热,只守著来时的路,不多做挪移。 
楚楚走至楚杨跟前,小脸藏匿伞下,吴侬软语盈盈开口。“家父不会来了,他前夜喝得酩酊大醉, 现下卧床不起。”慕平已睡了两天,楚扬 



就在渡口吹了两夜风,楚楚看著楚扬苍白病容,听见他浅浅的咳嗽声。 
“他让你来的?”楚扬问。 
“不,家父没醒过,更不知我来。” 
楚扬别过首,遥望江面水色风光。“我会等下去,直至他来了为上。” 
“家父若不来?” 
“我便不走。” 
“楚大人与家父若为旧识,便该明白家父生性。家父只求平淡过日,大人声望如日中天,家父哪可能多靠近一步?”楚楚听著楚扬的嗓音,沙 



哑万分。 
现下虽已入春,然而渡口风大伤人,楚扬枯槁面容血色尽失,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昨夜的一场大雨来得急促,不知他是否也守著没有离开过, 



这麽下去没等到他爹,他便会先不支倒地! 
“富贵如浮云,一切皆可抛。” 
“大人此话可真?“ 
“楚扬从不眷恋官场。我盼的,始终只有一个。” 
楚楚淡然笑了。“我相公与我,来渡头前,己经散了酒肆。那间店里如今半个人也无,我与相公也决定即日上京,为楚大人善后。” 
“你……”楚扬回过头来,望著这名慧黠女子,有些意外。 
“我只求大人这回能解了家父心结,其馀别无所求。我爹爹他只想躲著大人,从不敢面对自己心意,请大人让他了解吧,知晓谁才是爱著他的 



,而他的躲避,伤得那人有多重,伤得自己有多深。”语毕,楚楚转身离去,与渡口远处停立守候的张勖柑偕,上了停在一旁的轿,就此远行 



。 
悖礼逆道者,天地之所不容,楚楚即便惊骇,却也不愿阻止这两人该有的结局。她爹爹此生历经无数风浪无数打击,憔悴沧桑的心满目疮痍, 



她不愿见爹爹孤老一生寂寞下去,有一人定能让爹爹展露笑颜,那人名为楚扬。 
斜阳下,晚风吹拂,她淌著泪依偎夫婿怀中。 
一只青瓷杯,一壶开了封的女儿红。她如今有人相守,也希望爹爹偕著谁共度残生,直至白头。 



梦里,慕平似乎又听见了楚扬的咳嗽声。 
在扬州旧宅空荡的宅第里,楚扬抚著那把早已破碎的琴,残音不全,垂首拨弄著,只希望围墙那头有谁会再翻过,与他相见,与他把酒言欢。 
一声一声,咳哑了嗓子,一声一声,咳伤了心肺,一曲一曲,割伤了指腹,一曲一曲,盼红了双目。 
悠悠地,慕平转醒。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他掩面叹息。 
都已那麽久了,楚扬仍是惦记著他,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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