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他娶定了,赵地,他也想要!
整整一夜,上将军并没回营帐。
直到天亮,要到同赵地谈判时候,上将军诸葛云才带着一身朝露走了进来,对属下吩咐:“记住,不可给本将军丢脸!”
“是。”
众人虽然答应却忍不住猜测,昨天晚上上将军去哪了?会不会摸进赵王妃帐篷?有人暗自摇头,应该不会,敢拿着冒青烟火枪指着上将军脑袋女人……应该不会偷情,其实认真看起来,赵王妃也很疯。
这年头,正常人都惧怕有理智有本事疯子!
双方会谈地方定诸葛云中军大帐,毕竟眼下状况再怎么算,占据优势一方是大夏朝。
诸葛云当仁不让坐铺陈着虎皮帅位上,大帐内将领盔明甲亮,一个个站得笔直,一派凝重肃杀之气,曾柔小校带领下走进了军帐,平淡温和向诸葛云见礼,仿佛昨日争执没有发生过一般。
“见过上将军!”
“赵王妃殿下。”诸葛云身体向前倾,手搭扶手上,抹了一把手掌下虎皮,“你可还当自己是大夏臣民?”
曾柔似早有准备笑道:“大夏朝可当赵地是藩王属地?”
毫不示弱反问,让诸葛云反倒有些意外,“赵地若是臣服大夏,听从陛下号令,自然是大夏属地,然本将军看赵地有不臣谋逆心思,不知大夏望族出身赵王妃站哪一边?”
“是忠诚于皇上,还是忠诚于夫家赵地!”
诸葛云步步紧逼,故意让曾柔表态,他也看出来了,想娶曾柔很难,起码要将曾柔同赵地割裂开,否则拥有赵地铁骑,他想靠近曾柔太难,太难!
“我不知方才那番话是上将军意思,还是幼主意思!”
曾柔向身边顾炎陵示意了一下,整座军帐除了诸葛云屁股下面椅子就没任何可以坐东西,大夏虽强,曾柔却不想坠了赵地威风。
顾炎陵点点头,但额头已经冒了一层汗水,心底是真心佩服曾柔,都这样了,还敢同诸葛云对着干!
他从外面搬来了一把椅子,按照曾柔吩咐放了诸葛云对面,展开一张雪白水貂皮铺椅子上,低沉说道:“王妃请。”
曾柔面带笑容坐了诸葛云对面,他们来人之间仅仅间隔不足三步,“上将军疏忽了待客之道,不过没关系,客随主便!主人坐着,我自然也得坐着。“
够胆色,够胆量,这是军帐内所有人统一认识!
诸葛玉仿佛早就料到曾柔不折腾点动静出来不舒服个性,面对着含笑赵王妃……平等么?有意思,竟然有女人跟他提平等!
“幼主意思如何?本将军意思又如何?莫非赵王妃否认自己出身大夏?不想看着大夏疆土一统?”
“若是幼主意思,本王妃会亲上奏折说明,赵地为藩王永镇北疆为好,顾家爵位和封地是大夏英明神武开国皇帝册封,传至现也有两百余年,贸然削藩只会让赵地百姓恐慌,一旦北方蛮族领兵来袭,赵地百姓民心不稳,怕是挡不住蛮族铁骑。”
曾柔同诸葛云目光交缠,诸葛云其实长了一张儒雅俊逸脸庞,他本人比赵地时候伪装英俊许多,缓缓开口:“若是上将军意思,我有个能满足您建议,您不妨听一听。”
“哦?”诸葛云饶有兴趣问道:“赵王妃晓得本将军想法?”
“您不就是想怎么死得轰轰烈烈么?”
军帐内抽冷气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没有见过昨日状况,被直爽莽撞赵王妃差一点吓掉了下巴。
诸葛云道:“说来听听,赵王妃如何让本将军死得轰轰烈烈?”
“展开地图。”
“是。”
顾炎陵将一个长盒子打开,从中取出地图,铺陈诸葛云和曾柔中间。
众人注目看去,地图上分了四中颜色,红色代表赵地,黄色代表大夏,蓝色代表另外一个实力不弱藩王辽,黑色……应该代表北方蛮族。
四种颜色交错,看起来很清晰,明白。
“你是何意?”诸葛云皱眉问道,“不,你先等等,让我先想一想,你要什么。”
“太解开谜底就不好玩了,上将军请!”
曾柔抬了抬手,示意诸葛云慢慢想。地图中间有一道重重白线,生生将辽王封地分割臣两半,同时将一块红色区域圈入了黄色中……曾柔不会地图上随随便便划一道线,“凤阳?”
赵王指着并入大夏领土一小块红色道:“凤阳?你是要把凤阳送给本将军?”
“您说错了,是将凤阳城献给幼主,表示赵地永远臣服于大夏!”
“可是凤阳不是顾家祖地所?赵王顾家一向将凤阳当作圣地!”
“除了凤阳之外,我实是想不出能证明赵地顾家忠诚大夏凭证,赵王愿意放弃凤阳!”
诸葛云摇了摇头,吃惊不小说道:“赵王会同意?顾家会准许你将祖地卖了?”
“您难道不知,顾家为了赵地牺牲了多少?”曾柔唇边笑容多了一抹嘲讽,“十几代嫡妻嫡子,十几代骨肉相残,不就是为了赵地?所以说,祖坟算什么?祖地地又怎样?为了赵地顾家什么都能牺牲!”
顾炎陵等顾家人低下了脑袋,他们很惭愧。
“你能抵挡北疆蛮族和辽王骑兵几日?”
“这要看上将军下手有多狠了。”曾柔不意外诸葛云推演出进兵计划,“半月,我保证燕京城无恙,剿灭北方蛮族此一举,平分叛国辽藩理所应当,除此以外,赵地会送质子入京城,以证明赵地绝无背叛大夏心思!”
“质子?”
“是,质子!”
诸葛云摸了摸下巴,“我只有一个要求,赵王妃每半年入京城朝见圣上如何?”
“成交!”
曾柔点头答应下来,同诸葛云相视一笑,诸葛云道:“果然这比单纯作死有趣!”
48、战起
随着诸葛云这句话落地;证明双方谈判已经完成;大夏朝;上将军意见比皇帝圣旨还要不容置疑,只要诸葛云点头事情,朝臣们必须得做成。
诸葛云抹了一下胡须;道:“你们都退出去;退到军帐外二百米处!”
“遵命。”
大夏朝将领没有二话;躬身鱼贯走出军帐,他们听到上将军对赵王妃话:“拿出点诚意来啊;曾柔……”
他们二百米处站定;面向军帐方向;见到了同样退到军帐外赵地将领;两方面泾渭分明站骄阳下之下;他们比谁站得直,气势强。
两方人马站外面,二百米外军帐不是只有上将军和赵王妃?
孤男寡女共处一座帐篷,上将军对赵王妃用心人人皆知……谁会相信他们只是好好谈话?可若要说赵王妃诱惑上将军……能将赵王妃那样女人压身下,对男人来说是好奖励!
赵王妃容貌算不上很美,年岁不花期,可赵王妃就是有本事刺激男人占有欲!
“他们走了。”
“嗯。”
曾柔眼看着诸葛云从帅位上起身,走到自己面前,若是不紧张那是骗人,曾柔算不清楚诸葛云想要做什么?不知他能忍耐多久?
曾柔坐得椅子不是很大,诸葛云愣是紧紧挨着她坐了椅子上,一人坐很富裕,可两人坐一张椅子上就很挤了,诸葛云伸手将安安静静曾柔抱了自己膝盖上,嗅着女子幽香,他靠进了水貂皮椅子中,粗壮手臂紧紧缠住曾柔腰,舒服般微眯起眼眸,唇边勾起享受放纵笑容。
“本将军现才有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感觉!”
“嗯。”
曾柔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人偶,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她坐诸葛云怀里同单独坐椅子上显得没区别。
“小柔定下了赵王为质子?”
“嗯。”
“赵地人会同意?”
“嗯。”曾柔唇角多了一抹得意微笑,“他应该去大夏朝都城感受一下曾柔曾经受过委屈,无法言明挣扎苦难,这对我来说,才是好报复!”
诸葛云眼里闪过一抹不自觉心疼,怀里人腰杆挺得直直,仿佛多大困境都无法压弯她……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来诸葛云又怎么不明白逆境中求生,逆境中站起来有多困难……他做到了,弱质女流曾柔也做到了!
诸葛云收紧手臂,曾柔后背终于贴上了他胸膛,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诸葛云能嗅到她骨子里味儿,全身炙热集中□……他想要她!狠狠要她!
“小柔。昨夜我你营房站了一夜,我晓得你知道我外面……”诸葛云低头吻上了曾柔修长白皙脖颈,“可你不肯见我,不让我靠近你。”
诸葛云感觉到曾柔身体颤抖着,她怕他?不,她是怕男人,尤其是强壮男人对她做事儿。
曾柔也感受到了身体本能异样,记忆闸门再一次打开,她赵王身下哀求着,痛苦承受着……没有享受性!爱,对女人来说是残酷折磨,曾柔不怕诸葛云,她也不介意借用诸葛云满足一下自从附身以来就没有缓解情!欲,男人重欲,女人同样如此,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没什么好丢人。
可身体本能抗拒诸葛云靠近,抗拒比赵王还要显得强壮诸葛云!
“不行!”
曾柔推开了诸葛云靠自己肩头脑袋,“不行,我无法控制自己!”
从诸葛云怀里起身,曾柔平复了好一会才压下本能恐惧,转身平静对诸葛云说,”你太强壮了,不是好人选。“
“你想选什么人?”诸葛云脸色阴沉,“告诉你,我不许!你选一个,我宰一个!”
他不愿意勉强曾柔,可他可以毫不留情宰了那群碍眼小白脸!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我会忘记恐惧,不过,也许一辈子我都无法忘记被撕裂痛苦!”
曾柔自嘲笑道:“其实我身体没你想得那那么好,也许你会很失望……我记得赵王就很失望,他非常失望呢……”
“别拿我同他比。”
诸葛云拽住了曾柔手臂,黑瞳中只印着她影子,“小柔,一年两年,我等,一辈子我也等。”
曾柔愣住了,这句话……让她眼眶潮湿,泪水盈盈,阿逸,他也说过,她几次拒绝他之后……他说等她彻底放下心防,哪怕等一辈子他也会等下去。
红色子弟一向有潜规则,他自从追求曾柔后,就没有再同任何女人有过牵连,他说过,小柔不喜欢。
诸葛云靠近曾柔,抹去了她眼角泪水,心痛又痛苦说:“为什么哭?小柔,你为谁哭?”
曾柔将颤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