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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说了莫太医医术不精了么?本宫只是说不知道有人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韵嫔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质疑本宫的话?容贵嫔。”许笑然最后一句放得低低的,以容贵嫔刚好能听到的声音慢慢说了出来。
见到这样的贤妃容贵嫔有些心惊,她进宫的时间长有些规矩她还是很清楚的,对比自己高位的人不敬确实不是她该做的。虽然不甘心,但容贵嫔还是低下头:“贤妃姐姐恕罪,是臣妾越矩了。”
“知道就好。”说完,许笑然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相信短时间内容贵嫔肯定不会来找她麻烦。至于韵嫔的死没能扯到容贵嫔身上,许笑然倒是没多大的失望。后宫的事,不是她想就能如她所愿的,她不是连馨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韵嫔的死已经被莫子房查出了可疑之处。他到太后那里禀报的说辞都是拓拔睿谦让说的,太后当然不会信莫子房的话,后来又私下找了个太医查验也查到韵嫔的死不寻常。当然,这个不寻常是莫子房刻意留下的。太后知道后大怒,又在拓拔睿谦刻意牵引之下怀疑到了容贵嫔。查到这里,太后才彻底没了动作,一个韵嫔而已,现在容贵嫔的爹对哥哥有大用她暂时动不得。所以,这件事最好的了结方法就是不了了之。
而拓拔睿谦的想法则是,既然容贵嫔的父亲现在为太后做事,他就算知道成不了也不会让他落败后有投靠胡雍的机会。到时候不论是容贵嫔的父亲还是容贵嫔,在那处都讨不了好,这是背叛者的代价。这也是他没让子房把韵嫔的真正死因说出来的原因,他说韵嫔死在谁手里就死在谁手里,而且据他所知,季渊和韵嫔这个女儿很是宠爱,如果知道女儿的死因会生出什么事来?他很期待。胡雍想和杨莽和杨莽手下的人结盟,他拓拔睿谦偏不让,还能让他们窝里乱。
这边季家得到消息第一个生气的不是季渊而是季博,一听消息马上把手里的茶扫到了地上:“爹,妹妹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突然没了。皇太后做了什么?查都不查就让妹妹死得不明不白,还是皇上仁厚给了妹妹以贵嫔的身份下葬,不然妹妹连妃陵都进不了。儿子早就跟你说过,胡雍此人心狠手辣,根本就靠不住您就是不信。爹,韵儿可是我唯一的妹妹您唯一的女儿。”嫔位和嫔位以下的人进不了妃陵,只能安葬在妃陵外的陵寝里,这是魏国臣民都知道的事。季博跟着的夫子对忠君有着超乎长人的执着,而季博也知道拓拔睿谦不是昏庸的人,早就跟季渊说过让他重新选择一道。
“博儿,莫要冲动,这些年爹为胡雍做的事不少,皇上知道也不会饶了我。再者,皇上在朝堂上的势力确实比胡雍要弱许多,我不能拿整个季家来开玩笑。而且韵儿这件事,事实到底如何我们还不清楚,不能妄下定论。”他跟着胡雍多年,为胡雍做了多少事他自己都不记得,皇帝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胡雍从先皇开始就开始掌权,到皇上登基到现在,他要真和皇上斗起来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正在季渊为季博分析利弊的时候,仆人马上传来季夫人晕倒的消息。父子俩心里俱是一惊,忙去看季夫人了。季博对自己母亲的孝心自是不说,季渊更是深爱和他同苦过的妻子,就算胡雍送来的两个年轻貌美的妾室也没动季夫人分毫的地位。
两人进去没多久,掐过人中季夫人便醒了。看到季渊和季博只是流泪,在两人的劝道下总算停住了,见屋里也没有别人这才幽幽开口:“老爷,妾身跟着你二十几年您的事妾身从来不问,可这回韵儿的事妾身身为母亲还是能说几句的吧!”季夫人看似柔弱,实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不然在进门两个妾室进门后一点下作手段没使,还让季渊的子嗣只有她亲生的一儿一女。该示弱的时候就示弱,该让季渊心疼的时候就让季渊心疼。
得到了季渊的允诺季夫人才继续开口:“老爷这些年为丞相做了多少事,老爷不说妾身也知道。就连韵儿本来妾身也为她挑好了人家,可太后一句看着喜欢咱们就让她进宫选绣。老爷,韵儿年纪轻轻而且身体虽然弱些但也没有什么顽疾。怎么会突然就这么没了?后宫的女人没了也是平常,可是让臣妾心寒的是,皇上都让韵儿以贵嫔之仪下葬入了妃陵。可是太后呢,胡丞相呢?他们可有为韵儿说过一句话?这样的人就算你助他事成,您又能得到什么?”最后一句,大概是季夫人一辈子对季渊说得最重的一句话。
季夫人话落,季渊沉默了。他唯一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怎么可能不难过。但他为胡雍做事多年,不得不各方面考量。背叛胡雍一事,他得好好思量,至少等胡定心肚子里的孩子诞下龙种再说。如果胡雍计成,那么皇上培植起来的势力就会全面被压制,皇上也会性命不保。若胡雍计策不成,又给了皇上时间,到时候他再作打算。无论如何,季家绝不能在他手里倒下。
没多久,季府发生的事一字一句全由吴德良禀报到了拓拔睿谦耳朵里。拓拔睿谦淡淡和勾了勾唇角,季渊此人确实是个人才,会跟胡雍也是阴差阳错,若这会儿他毫不犹豫的背叛胡雍他倒是不敢用了。
这事倒是不急,但白尘羽的事得先解决了,连馨既然投靠了皇后。白尘羽,此人,留不得,他可不想头上在多一笔恶心的事。后宫的女人虽不是他喜欢的,但那种事有一件就够了。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朝吴德良道:“白尘羽身边的人分散,让他活动更自由些。另外,去把莫子房给朕找来。”白尘羽不能定罪死,那就只能莫名其妙的死了。这宫里,最不缺莫名其妙而死的人,当然,他还得让白尘羽死的时候帮他一个大忙。
没多久莫子房就进来了,给皇帝请了安便问道:“皇上,您找我来到底什么事?”他正忙着查从韵嫔身中的毒呢,皇上怎么就忙着叫他到这里来。
“给白尘羽准备些东西,记得要无声无息的。”
“皇上,您不是挺看重白尘羽的吗?”白尘羽可是皇上放在明面上看中的人,若是莫名其妙就死了会不会引上起恐慌啊!
“这事你就别问了,办好朕让你办的事就行了。”这子房是和流越呆久了,整个人越来越唠叨了。拓拔睿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出声道:“子房,朕发现你跟流越呆久了跟他越来越像了,要不,所有事完了以后朕给你俩赐婚算了。”成功看到子房漆黑的脸色,拓拔睿谦才算满意了。
莫子房黑着脸从怀里陶出一瓶子:“每天滴一滴到他睡的枕头里,五天之后就会有效果,到时候他会如同得了大病,几天就会死了。你要是敢赐什么婚,我弄瓶毒药毒死你。”说完,挺着骄傲的背脊离开了,他最讨厌流越了而且两个大男人成什么亲。
拓拔睿谦拿着瓶子,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太忙了,这几天我会努力更新的。。。。。。
☆、第四十章
韵嫔的遗体放了一天不到;便被人抬到妃陵去下葬了。在宫里死人是件极其晦气的事;所以韵嫔下葬的时候根本没有前往。皇太后宫里更是大门紧闭,宝华见势忍不住出声道:“娘娘,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韵嫔自进宫以来侍奉太后也算尽心;而且她父亲季渊也是丞相手下最受重用的人之一。太后这会儿如此淡定,会不会让季渊寒心?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太后了,除了后宫的妃子;别人都称呼她一声姑姑。可她知道这是因为她是太后的贴身侍婢;如果太后落败她绝对没有好下场;所以她希望太后能赢。所以在很多小细节方面;都是她提醒太后的。
“不做。”韵嫔的事她什么都不做自然知道是什么后果,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什么不能做。容贵嫔害死了韵嫔两人之间就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冲突;而这个时候正是哥哥要大力让容贵嫔父亲为他做事的时候;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容贵嫔不快。据她所查到的,容贵嫔对容贵嫔的宠爱可是超过了儿子的。至于季家,季渊为胡家做事时间久,他不会傻得为这点事背叛胡家,等容贵嫔父亲事成再安抚季家便可。
“奴婢多嘴了。”太后都这么说了,宝华当然不敢继续多嘴。虽然她隐隐觉得十分不妥,但想到胡雍的手段对付这么点小事自然没有问题。她倒是希望事情快点落定,要么富贵,要么就是死。
随着韵嫔的下葬,后宫都私下讨论韵嫔的死音,偶尔说贤妃不祥的事都会被另外的人反驳回来:“贤妃若真的不祥,那她先前侍寝怎么没见死人?依我看肯定是哪个娘娘故意在背后放的流言,目的就是让皇上厌弃贤妃娘娘。”
“嘘,你小声点,给主子听到你就死定了。”两宫女的声音渐行渐远,琴瑟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不到一天,宫里传贤妃不贤的流言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有些同情贤妃,前些时候惹了皇上生气,好不容易侍寝了还被人陷害不祥。这是封号不好还是怎么的?总之贤妃倒霉死了。
听到这些,许笑然只是笑笑,她确实挺倒霉的不然怎么就穿成这么个炮灰了呢?不过还好,她这炮灰活到了现在。想到好些日子没出现的连馨,总觉得流言的事跟她有关系,拿出瓷器交到琴瑟手里:“琴瑟,把这东西交给我们的人,让她下到连馨沐浴的水里,嫁祸到紫玉身上。”连馨自己肯定有解药,但这药还回去让她吃点苦头也不错的。药还到连馨身上连馨必然知道是她做的,到时候还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偏还是她的贴身丫鬟做的,到时候以前多疑的性子,肯定以为是她收买了紫玉,以后肯定不会继续用紫玉了。她就是连馨身边除了她的人以外,再无可用之人。到时候她要收拾起连馨来,那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了。
“奴婢这就去办,对了娘娘,前几天我们的人传回过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