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一来……无怪乎俞有希身边的人乍看之下无一认识了。
'卫一鹏这个禁卫军总管来的蹊跷。'虽说俞家一直连着朝廷,但陆小凤并不认为这对江湖人而言有什么意义。如果卫一鹏不是靠着自己一手‘刀随意转十五式’的独门刀法,他也不过是个‘朝廷中人’而已!
'看样子,应该会会俞有希了。'陆小凤的眼睛变的亮晶晶,一副兴致盎然的摸样。
'现在你不怕麻烦了?'
'嘿嘿,我们恰逢其会,我好奇啊。'既然俞有希回来了,那俞家的麻烦自然不会落在他头上,那他也就不用溜之大吉。何况他答应了俞酥水会救她,现在想走也太晚了。
'西门庄主……你,何时决斗?'花满楼将头微微侧向西门吹雪的坐处,忍不住问道。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浮起些暖色。
他知道花满楼一直对他的决斗不甚赞同,甚至会为了他的杀气而过门不入,但他很高兴,他会在乎,会问起……
'半个月后。'
'地点定了吗?'陆小凤的眉端也有些皱了起来。
他知道西门吹雪的武功,只是俞有希近年来的冒起凭的也是真材实学,不容易对付。何况最可怕的不是‘都镜剑法’,而是‘都镜剑法’的内功心法。
这种心法阴阳相济,却有着说不出的诡秘。
据说当年有人问过无所不知的大智大通,得到的答案却是‘两仪互动,缘定于天’。
西门吹雪没有马上回答,反问道'花满楼,你猜呢?'
花满楼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岭梅亭。'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露出的愉悦神色,呆了好一会才大笑道'哈哈!我早该猜到,俞有希即使近来名动江湖,也不足以引你出手,原来是你是为了岭梅亭而来。'
西门吹雪即使不是剑客,也绝对是个宛如贵公子一般的雅客,自然也会好奇于天下第一亭。俞有希这次能约战到他,反是借了这岭梅亭的光。
'俞有希的身手我见过。'西门吹雪停了一下,才道'十二年后会是难得的对手。'
说罢,他的脸上竟浮现出深切惋惜的神色。
对西门吹雪而言,堪做他对手的人已越来越少,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他也已独自品尝了许久。
这种寂寞不是用任何东西能打发的,也不是和朋友在一起就能消除的。这是一种只有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后才有的寂寞,也是他一人背负,独自品尝的寂寞。
这是神的寂寞,是剑神的寂寞。
这是他打从第一次拿起剑后就始终追求的,所以他甘愿忍受。
'那你为何答应决斗?'花满楼脱口而出。
6C7CB4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既然自己都觉得惋惜,又何必要去做?
他记得自己以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西门吹雪的回答是‘我只会杀人的剑法’。
西门吹雪看着他,很认真的凝视了良久,才答到'因为他下了战帖。这是决斗,是剑客间的决斗。'
如果一方怀着很认真的心态下了战帖,那么最尊重他的做法就是接受。
花满楼明白西门吹雪的意思,只能沉默。
存在的分歧,如果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化解的,那也就不时分歧了。
空气变的有些沉滞,陆小凤无奈的摇摇头,岔开话题道'你在哪遇见他的?'
'驿站。'沉默了下,西门吹雪才道'还遇见了两个人,你认识的人。'
'我认识的?'陆小凤疑惑的摸着胡子。
他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但能引起西门吹雪注意的又有谁呢?
'一个和尚,一个贼。'
'啊!'陆小凤大笑着跳了起来'老实和尚与司空摘星也在这附近?!他们定是回来凑热闹的。'
正说着,门口出现了一个小厮,忽然神态奇怪的道'你不也是来凑热闹的吗?'
陆小凤怔了一下,不知道这小厮哪来那么冲的口气。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是个二十几岁,相貌平平的下人,但隐约在哪见过。
对了,是刚才在二小姐门前见过。
又看了一会,看那小厮满脸不屑的样子,神气活现的眸子,忽然慢慢的笑了。
脸一板,冷声道'好你个小贼,见了我还不跪下。'
那小厮也瞪他一眼 '你又不是六扇门里的人,我跪你干吗?!何况我是小贼你又是什么?'
陆小凤还是板着脸,冷声道'我是贼祖宗。'
那小厮瞄了眼他的嘴角,悠声道'我祖宗只在清明节里吃供品,不吃梅花糕。'
'就知道你小子眼尖'陆小凤终于忍不住笑了,顺手丢了块桌上摆着的梅花糕过去'你小子跑俞二小姐房前去打的什么主意?'
那小厮自然是司空摘星,他嘿嘿一笑,闪进房来,先瞥了西门吹雪一眼,又笑着与花满楼打了个招呼,才道'我的目标不是俞二小姐,是老实和尚喜欢,才被拉去的。'
'老实和尚也在?'陆小凤笑的更开心了。
司空摘星的易容术独步武林,刚才如果不是他存心引起他怀疑,也不会那么快被发现。所以没发现老实和尚一点也不奇怪。
'他在厨房,做火头。刚才还因为要杀只鸡而在念大悲咒。'
陆小凤哈哈一笑,知道是这猴精不学好,存心让老实和尚跑去冒充火头。难怪昨天的晚饭是素菜居多,他还以为俞家被那么一大票人吃穷了呢!
'那你这猴精跑来俞家做什么?'
司空摘星瞥他一眼,神色古怪的道'其实,我是来‘借’俞大公子的贴身衣衫的……'
他还没说完,陆小凤已经大笑着滚到地上去了。
笑了好半天,才喘着道 '知道你这猴精有毛病,从不受人委托偷值钱的东西。只是……上次见你去偷漠北龙王之女的夜壶时已经够混蛋了,没想到你这回连男人的贴身衣物都要!哈哈哈哈……'
司空摘星被他笑的老脸一红,忍不住踹他一脚,才道'你这只陆小鸡挖蚯蚓挖进梧桐院里时可不比我好多少。'
梧桐院是官家地方,那些不受宠或被贬的妃子,年纪过了二十八的宫女,在找到谋生之路前都聚集在那。那次陆小凤挖蚯蚓挖急了,一时没注意竟进了那里,结果差点被那群女人活剥了。
'好……好……那你偷到没?'陆小凤现在懒的和他吵,他每次一和这猴精互揭疮疤时都讨不了好,他已经看见花满楼笑的快内伤了。
司空摘星又露出古怪的神色,闷声道'偷到了,偷到了这个。'
他手一翻,赫然出现一只……肚兜。
这回陆小凤可笑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僵在那,连那张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
他是风流惯了没错,可大白天的乍见女儿家的贴身衣物若不尴尬不脸红,那岂不成了下流惯了?!
那淡淡的熏香表明这是年轻女孩的肚兜,而且上面的织染很明显是俞家织染,甚至上面的花色都是俞二小姐房里见过的九凤朝阳,只是绣功更精细,颜色更独特,美的能夺了人的呼吸一般。
他太清楚司空摘星的本事了,天下没这猴精偷不到的东西,只是俞有希要这东西做什么?这东西又怎么会在俞有希身上?!
西门吹雪看到了花满楼的一脸好奇,只能低咳了声,不自在的吐出了两个字'肚兜。'
花满楼先是一怔,忽然倒抽一口气,脸也腾的一下就红了。
西门吹雪轻轻笑了下,忍不住在桌子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同样是男人的手,不算太柔软,但很契合。
'俞家用了易容术的人很多,除了几个人皮面具非常精致一时难以认出外,其他人也都是扎眼的主。但最扎眼的是……吴一罪。'司空摘星手一翻,那只肚兜又不见了,饶是陆小凤如此眼尖的人,也没看清这猴精将东西藏哪了。
'吴一罪……'花满楼重复了下,奇道'是那个自称‘只此一罪’的吴一罪?'
'对,就是那个小疯子。'陆小凤苦笑着点点头。
说来这个吴一罪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鬼见愁,凡是脑子清楚的人都不会去惹他。据说他娘亲曾在香火鼎盛的‘名通寺’待产,没想到他出生时竟有好大一个落雷劈了下来,结果连‘名通寺’的牌匾都给劈焦了。她娘亲怕他将来罪孽深重,所以取名为‘吴一罪’,为的是谐音‘无一罪’。
但这小子楞是没学乖,从小就为祸家中,行事正邪难分,且坚持认为自己做的所有的事都不是罪孽。
而对于他唯一的可取之出——言出必行,却认为罪大恶极,所以自称‘只此一罪’吴一罪。
E7DBE38743E28476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江湖里的人更习惯叫他‘吴疯子’。
陆小凤曾和他打过交道,还差点被拉去怡红院,比比谁才是风流主,说什么赢的人可得个‘天下第一嫖’的封号,弄的陆小凤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脱开身溜了出去。
没想到他也为了岭梅剑到了俞家。
'那疯子的武功真那么可怕?'司空摘星好奇的摸摸下巴。
他虽然听过吴一罪的名号及‘传奇’,却未曾见过他动手,所以真实情况并不了解。
陆小凤摇摇头'不知道。他的武功师承多处,无章可循。比起武来不讲规矩,不讲章法,什么手段都用。而且有趣的是……他曾打败过好几个武功应是远超于他的武林前辈。'
虽然所谓武林前辈中浪得虚名的伪君子也不少,但那些伪君子往往更难对付。所以不论是哪一类,这个吴一罪都不应被小觑了。
正说着,岭梅忽然出现在门口,虽然眼睛里还带着一些血丝,但精神却颇为不错。
她先疑惑的打量了小厮打扮的司空摘星一会,才笑道'各位公子,我家大少爷后天设宴‘广寒楼’,请各位公子赏光。'
想了一会,才咬咬下唇进入房中,靠近花满楼道'花公子,二小姐让我务必向您致谢。说�